第20章 求助無門的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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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祁看來,這一切都是鄭纖柔安排的。

  鄭司年那個腦子,根本做不出這麼縝密的計劃,反而在讓他執行的時候,讓他成為陳祁撕開真相的突破口。

  陳祁想要的自然不只是把鄭司年給弄死,而是要把幕後指使之人,一網打盡。

  在陳祁的心中,家人比誰都重要。

  當他看到渾身染血的陳應天的時候,陳祁心中便暗自決定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不管原主對這個女人有何種執念,但那對於現在的陳祁來說,她都不及勾欄女子來的誘人。

  看著憤怒異常的陳祁,鄭纖柔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軟。

  「陳祁,這並不是我唆使我弟弟做的,我想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鄭纖柔還準備繼續解釋,陳祁伸手打斷道:「不必解釋,這一切的事情都交由皇雀亭的大人定奪。」

  說罷,陳祁不再與鄭纖柔糾纏,朝著府衙外走去。

  看著陳祁離去的背影,再看向手持橫刀的皇雀亭兩人,貝齒輕輕咬了咬薄唇。

  看兩人的樣子,只要自己膽敢繼續向前,對方絕對不會憐香惜玉,將自己當場格殺。

  想到這裡,鄭纖柔轉身就走,只寄希望於自己的父親的身上。

  看能否通過城主府的關係,把自己的弟弟從地牢之中救出來。

  ……

  走出府衙,陳祁登上陳家的馬車。

  此時,自己的姐姐正坐在車廂之中等候。

  看到陳祁上車,陳紅櫻立馬用一種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陳祁。

  被陳紅櫻上下打量,陳祁眼神也變的逐漸古怪起來。

  「怎麼了?我臉上沾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嗎?」

  陳紅櫻搖了搖頭:「幾年不見,我感覺你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聽到陳紅櫻的話,陳祁在心中腹誹一句:「瞎說什麼大實話……」

  陳祁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強裝淡定道:「人都是會成長,有變化很正常。」

  「是啊,人都是會變的。」陳紅櫻感嘆道:「可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居然能想到利用鍾凌玉花魁的身份,來引導那鄭司年說出實情,真是妙哉。」

  聽到自己姐姐的誇讚,陳祁會心一笑。

  正如陳紅櫻所說那般,鄭司年被仙人跳了。

  至於仙人跳的主謀,就是陳祁自己。

  而這一切,要從陳祁昨天放出假消息詐死說起。

  陳祁從何維口中得知兇手是鄭司年之時,就開始盤算要如何破局。

  第一時間,陳祁便打算針對鄭司年紈絝子弟的性格入手。

  鄭司年此人極為好色,陳祁便想著針對此事下手。

  陳祁想著,利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與鄭司年有過深入淺出交流的女子配合以及演一出大戲。

  說來也巧。

  當陳祁與陳紅櫻說這件事的時候,陳紅櫻便告知在古寧城短暫停留的凌玉花魁,乃是皇雀亭的暗子。

  試問,哪一個流連煙花柳巷的男子,不對花魁娘子的身子趨之若鶩呢?

  就這樣,由陳祁操刀主持,在凌玉花魁的配合下,一場針對鄭司年的『仙人跳』就這樣開始了。

  而這一切,都如同陳祁當初設想的那般,有序的進行著。

  酒過三巡之後,在凌玉花魁的語言挑撥之下,鄭司年親口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就這樣,鄭司年親口承認了自己針對陳祁所做的一切。

  現在鄭司年已經被抓,陳紅櫻便想知道陳祁的下一步打算。

  「鄭司年已經成為階下囚,你接下來作何打算,真就讓他被發配到北疆?」

  發配這種事情,對於無權、無權、窮困潦倒的人來說是一場災難。

  但這件事情上,能動手腳的事情就太多了。

  就比如說,趕往北疆苦寒之地,天氣極端寒冷,被流放的犯人中途病逝也是常有之事。

  既然如此,負責押送的人總不能帶著屍體上路吧?

  這種中途死亡的犯人,一般就找個地方就地掩埋了。


  那些有權有勢的有錢人,可能就會花錢買通那些押送人員,宣稱犯人在路上病死,實則將人放了。

  陳紅櫻對於此事,心知肚明。

  因而問起陳祁,難道就此放過這鄭司年?

  聞言,陳祁一聲冷笑。

  「他想殺我,我何曾不是有著同樣的想法,既然他有取死之道,那我就送他一程就好了。」

  聽到陳祁的話,陳紅櫻略一猶豫。

  「現在他已經被抓入地牢之中,你現在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陳祁嘴角挑出一個危險的弧度,給鄭司年下了死刑。

  「明晚!」

  ……

  城主府外。

  鄭纖柔站在馬車前,焦急的等待著。

  現在的他,只寄希望於自己父親,能通過城主府的關係救出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陳祁之前的態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不僅想要殺死陳祁,還讓人重傷了陳祁的父親。

  以陳祁的性格,絕對不會只是讓自己弟弟流放那麼簡單。

  在焦急的等待中,鄭賀終於從城主府中走了出來。

  見此,鄭纖柔趕忙迎了上去。

  「父親,怎麼樣了?城主那邊可有辦法?」

  聽到鄭纖柔的話,鄭賀的臉色一片凝重。

  「很不好辦。」鄭賀語氣凝重說道。

  「按照城主所說,陳應天的女兒現在在皇雀亭任職,乃是皇雀亭中最年輕的什長。」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鄭纖柔表情微凝。

  皇雀亭的什長,在京城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在這個遠離京城的古寧城,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如果你沒有犯事,還不需要如此忌憚皇雀亭之人。

  可眼下自己弟弟不但想毒殺陳紅櫻的弟弟,還將其父重傷。

  如此深仇大恨,陳紅櫻怎會輕易放過鄭司年。

  念及此處,鄭纖柔的心已經沉入了谷底。

  就在鄭纖柔在心中苦思對策之時,其父鄭賀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鄭纖柔皺了皺眉:「父親,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有所忌諱。」

  鄭賀嘆息一聲,緩緩道來:「皇雀亭權勢滔天,城主的確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他卻給了我幾個對策,為父覺得城主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實行起來,可能要委屈你了。」鄭賀面色尷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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