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怎麼還將我往火坑裡推
待齊飛被帶下去之後，眾人又重新回到堂上，大家心中各有思量，氣氛一時竟有些沉默。
趙清嵐心中一動，轉頭看向一旁悶悶不樂的慧明，輕聲問道：「慧明，過幾日，清歡要去春花書堂，你願意一同前往嗎？」
慧明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疑惑的表情，歪著腦袋問：「學堂，那是幹什麼的？」
清歡立刻插嘴，眨巴著眼睛，得意地說：「慧明，你真笨！那是讀書的地方，最是無聊的地方啦！」說著，她還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旁邊的駙馬。
駙馬輕輕一笑，溫和地開口：「學堂，是讓人學習的地方，讀書寫字，增長見識。」
慧明聽了，依舊一臉不解，嘟著嘴小聲嘀咕：「可是，我的師傅教我練功，可從來沒有教過我識字。」
趙清嵐忍不住笑了笑，語氣輕鬆說道：「你武功練得再好，一次也只能度化一個人，但如果你學問做得好，就能度化更多的人，救更多的人，不是更有意義嗎」
慧明面色一正：「那我去學堂，能學到度化更多人的本領嗎？」
趙清嵐點點頭，溫和地說道：「當然，學堂的書，不僅能幫你度化更多的人，也能幫你明白事理，知道哪些人該被度化。」
慧明的眼睛亮了起來，突然對學堂產生了興趣：「那我去！」
駙馬見狀，哈哈一笑，對著趙清嵐說：「齊夫人說得好。既然慧明這麼想去學堂，那不如讓他先跟我回公主府住上幾日，待春花學堂開學之後，再和清歡一起入學，順便我可以幫他識些字。」
趙清嵐和齊廷山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待駙馬帶著慧明和清歡郡主離去，楊老太太靜坐片刻，終究按捺不住心中愧疚。她向來寵愛齊飛，今日卻親手將他送去祠堂，回想過往，難免生出幾分悔意。沉吟片刻，她只道自己身體不適，便遣散左右，獨自回了院中。
齊露汐見狀，也不敢多留，連忙告辭，拉著林施然快步回自己院裡。
路上
林施然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低聲道：「齊姐姐，忽地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我需得回一趟。」
齊露汐一怔，隨即皺眉道：「林妹妹，你可不能走了，若是你走了，我該怎麼跟母親交代？」
林施然冷笑一聲，斜睨著她：「齊姐姐，都是自家姐妹，你怎麼還硬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
齊露汐聞言一愣，隨即輕哼一聲，道：「林妹妹，我齊家怎麼就成火坑了？不提別的，就說我哥哥，那可是當朝狀元，濟世之才。你剛沒聽駙馬說嘛，他一句話，連陛下都能驚動了。」說著嗤笑一聲，眉目間透出幾分譏誚地看著她：「相比起來，你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太僕寺主薄，怕是連陛下的面也見不到吧！」
林施然的眼神瞬間染上一層寒霜，怒氣在心頭翻湧，卻強行壓下，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齊姐姐，你怎麼不說你那嫂嫂？她身邊隨便一個小和尚，便與長公主府關係匪淺，三言兩語就讓你哥哥處處維護她。我若真嫁過去了，以後哪來的出頭之日？」
話音落下，她也不再多言，徑直朝府外走去。
齊露汐在身後連忙喚了兩聲，卻見她頭也不回，頓時有些泄氣。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忽然抬手摸了摸頭上那支趙清嵐贈予的金叉，低聲喃喃道：「我是不是也該和嫂嫂拉近一些關係……」
趙清嵐回了自家院子，齊廳山則徑直去了書房，近幾日齊廷山跟著她四處奔波，著實積攢了不少公務。趙清嵐也不去打擾，伸了個懶腰，屏退左右，正打算歇息一會兒，這幾日實在太過勞累，連日周旋，早已身心俱疲。
正當她倚在榻上，緩緩閉眼時，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夫人。」霜兒輕輕叩門，聲音壓得極低。
趙清嵐睜開眼，微微蹙眉，抬手示意她進來。
霜兒上前兩步，低聲道：「您之前吩咐奴婢去查一查趙清茹身邊的丫鬟，最近可有與外人接觸，尤其是與雲祿寺相關之人，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
趙清嵐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一抹冷色，坐起身來：「說。」
霜兒壓低聲音，靠得更近了些：「趙三姑娘身邊的大丫鬟錦枝，這些日子曾私下與雲祿寺的一名小沙彌接觸了兩次。那小沙彌名喚慧言，原是廟中藏經閣的看守小和尚，身份並不顯眼，按理說沒什麼可疑之處。但夫人讓我多加關注，我便讓人多打聽些，才發現慧言原本是在戒律院侍奉玄明長老的，五年前卻突然調入藏經閣。」
趙清嵐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輕點著膝上的繡帕，心中卻已經在快速轉動：「五年前嗎?那一年她懷上身孕，同年便生下一子，齊飛想必也是那時被趙清茹生了下來，也正是那個時候，一向對他不假顏色的父親親自上門，言說她剛剛生產，正是缺人照顧，便想讓趙清茹過來照顧自己，當時趙清茹就跟在父親身後，聞言直接就給自己跪了下來，那樣貌，身子虛浮，臉色蒼白，倒是比自己這個月子中的產婦都要虛弱，如今看來，怕是那會她也才剛剛誕下齊飛」
「哼！」趙清嵐冷哼一聲道：「藏經閣當值可是個苦閒的差事，可比不得在戒律院侍奉玄明長老」
霜兒道：「正是，婢子當時也是感覺蹊蹺，前些日子，便派人跟著他，意外發現他與西市的一處桃花巷子一伙人來往隱秘，只是」霜兒面露難色，猶疑片刻說道：「只是還未等咱們的人進一步調查，那伙人就被大理寺的人抓了進去」
趙清嵐心中一蹬，西市桃花巷子，那不是禹王的人嗎？看來大哥已經對他們動手了，但趙清茹怎麼和禹王扯上了關係，是巧合還是......
趙清嵐面上不變，說道：「繼續給我看好那和尚」
霜兒點頭：「是，夫人。奴婢已讓人盯著他，若有異常，定會第一時間回稟。」
趙清嵐心中一動，轉頭看向一旁悶悶不樂的慧明，輕聲問道：「慧明，過幾日，清歡要去春花書堂，你願意一同前往嗎？」
慧明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疑惑的表情，歪著腦袋問：「學堂，那是幹什麼的？」
清歡立刻插嘴，眨巴著眼睛，得意地說：「慧明，你真笨！那是讀書的地方，最是無聊的地方啦！」說著，她還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旁邊的駙馬。
駙馬輕輕一笑，溫和地開口：「學堂，是讓人學習的地方，讀書寫字，增長見識。」
慧明聽了，依舊一臉不解，嘟著嘴小聲嘀咕：「可是，我的師傅教我練功，可從來沒有教過我識字。」
趙清嵐忍不住笑了笑，語氣輕鬆說道：「你武功練得再好，一次也只能度化一個人，但如果你學問做得好，就能度化更多的人，救更多的人，不是更有意義嗎」
慧明面色一正：「那我去學堂，能學到度化更多人的本領嗎？」
趙清嵐點點頭，溫和地說道：「當然，學堂的書，不僅能幫你度化更多的人，也能幫你明白事理，知道哪些人該被度化。」
慧明的眼睛亮了起來，突然對學堂產生了興趣：「那我去！」
駙馬見狀，哈哈一笑，對著趙清嵐說：「齊夫人說得好。既然慧明這麼想去學堂，那不如讓他先跟我回公主府住上幾日，待春花學堂開學之後，再和清歡一起入學，順便我可以幫他識些字。」
趙清嵐和齊廷山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待駙馬帶著慧明和清歡郡主離去，楊老太太靜坐片刻，終究按捺不住心中愧疚。她向來寵愛齊飛，今日卻親手將他送去祠堂，回想過往，難免生出幾分悔意。沉吟片刻，她只道自己身體不適，便遣散左右，獨自回了院中。
齊露汐見狀，也不敢多留，連忙告辭，拉著林施然快步回自己院裡。
路上
林施然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低聲道：「齊姐姐，忽地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我需得回一趟。」
齊露汐一怔，隨即皺眉道：「林妹妹，你可不能走了，若是你走了，我該怎麼跟母親交代？」
林施然冷笑一聲，斜睨著她：「齊姐姐，都是自家姐妹，你怎麼還硬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
齊露汐聞言一愣，隨即輕哼一聲，道：「林妹妹，我齊家怎麼就成火坑了？不提別的，就說我哥哥，那可是當朝狀元，濟世之才。你剛沒聽駙馬說嘛，他一句話，連陛下都能驚動了。」說著嗤笑一聲，眉目間透出幾分譏誚地看著她：「相比起來，你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太僕寺主薄，怕是連陛下的面也見不到吧！」
林施然的眼神瞬間染上一層寒霜，怒氣在心頭翻湧，卻強行壓下，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齊姐姐，你怎麼不說你那嫂嫂？她身邊隨便一個小和尚，便與長公主府關係匪淺，三言兩語就讓你哥哥處處維護她。我若真嫁過去了，以後哪來的出頭之日？」
話音落下，她也不再多言，徑直朝府外走去。
齊露汐在身後連忙喚了兩聲，卻見她頭也不回，頓時有些泄氣。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忽然抬手摸了摸頭上那支趙清嵐贈予的金叉，低聲喃喃道：「我是不是也該和嫂嫂拉近一些關係……」
趙清嵐回了自家院子，齊廳山則徑直去了書房，近幾日齊廷山跟著她四處奔波，著實積攢了不少公務。趙清嵐也不去打擾，伸了個懶腰，屏退左右，正打算歇息一會兒，這幾日實在太過勞累，連日周旋，早已身心俱疲。
正當她倚在榻上，緩緩閉眼時，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夫人。」霜兒輕輕叩門，聲音壓得極低。
趙清嵐睜開眼，微微蹙眉，抬手示意她進來。
霜兒上前兩步，低聲道：「您之前吩咐奴婢去查一查趙清茹身邊的丫鬟，最近可有與外人接觸，尤其是與雲祿寺相關之人，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
趙清嵐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一抹冷色，坐起身來：「說。」
霜兒壓低聲音，靠得更近了些：「趙三姑娘身邊的大丫鬟錦枝，這些日子曾私下與雲祿寺的一名小沙彌接觸了兩次。那小沙彌名喚慧言，原是廟中藏經閣的看守小和尚，身份並不顯眼，按理說沒什麼可疑之處。但夫人讓我多加關注，我便讓人多打聽些，才發現慧言原本是在戒律院侍奉玄明長老的，五年前卻突然調入藏經閣。」
趙清嵐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輕點著膝上的繡帕，心中卻已經在快速轉動：「五年前嗎?那一年她懷上身孕，同年便生下一子，齊飛想必也是那時被趙清茹生了下來，也正是那個時候，一向對他不假顏色的父親親自上門，言說她剛剛生產，正是缺人照顧，便想讓趙清茹過來照顧自己，當時趙清茹就跟在父親身後，聞言直接就給自己跪了下來，那樣貌，身子虛浮，臉色蒼白，倒是比自己這個月子中的產婦都要虛弱，如今看來，怕是那會她也才剛剛誕下齊飛」
「哼！」趙清嵐冷哼一聲道：「藏經閣當值可是個苦閒的差事，可比不得在戒律院侍奉玄明長老」
霜兒道：「正是，婢子當時也是感覺蹊蹺，前些日子，便派人跟著他，意外發現他與西市的一處桃花巷子一伙人來往隱秘，只是」霜兒面露難色，猶疑片刻說道：「只是還未等咱們的人進一步調查，那伙人就被大理寺的人抓了進去」
趙清嵐心中一蹬，西市桃花巷子，那不是禹王的人嗎？看來大哥已經對他們動手了，但趙清茹怎麼和禹王扯上了關係，是巧合還是......
趙清嵐面上不變，說道：「繼續給我看好那和尚」
霜兒點頭：「是，夫人。奴婢已讓人盯著他，若有異常，定會第一時間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