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捏碎
下一刻，沈斯讓死死地攥住了她的下顎。
「你找死？」
他字字咬牙，手勁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
溫歲當即疼得就紅了眼。
他的指腹觸到她臉頰上滾燙的溫度，近似的體溫在酒精的吸引下開始瘋狂地粘連糾纏。
沈斯讓忽然有種不受控制的躁動。
他另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指甲陷進牆紙里，壓抑住了血液中不該有的沸騰。
「你和盛凌祁搞在一起，想噁心誰？」沈斯讓哼笑一聲，發問，「這麼作踐自己，我之前給你的警告你都當作耳旁風麼？」
他說的那些規矩教條，無非是讓他守一個妻子的本分。
可她的丈夫都已經能摟別的女人入懷，她還有什麼本分？
溫歲勾起唇角，道：「再聽話，我可就要沒命了。」
「那是你自找的。」沈斯讓喝了酒，眸間一點腥烈的紅色。
「是啊，我自找的。」溫歲深吸了口氣，看向沈斯讓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譏諷，她故意刺激他，「我可以為了一百萬對你卑躬屈膝，那你就應該想到，我會為了更多的錢向盛凌祁折腰，對吧？」
沈斯讓厭惡地注視著她。
這麼多年，他了解她，嘴硬，要強，一身反骨。
偏偏是她這身反骨，讓沈將白死在了大火里，所以他對她這隻刺蝟渾身上下的尖銳厭恨至極。
她越是昂著脖子，他就是越是想要把她給掐斷。
「溫歲，沈家的醫院決定一個病人的去留，全憑我意願。」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面前這只不聽話的小獸肉眼可見地變乖，她不再張牙舞爪，沈斯讓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命門。
她的後背抵在牆壁上，心口一陣細細麻麻的疼。
溫歲沒想到沈斯讓會用她爸來要挾，她抬眸，臉色逐漸涼薄了下來。
「這麼恨我呢。」她輕笑了一聲。
「我不該恨你？」沈斯讓反問。
「恨要是說出了口，就沒什麼殺傷力了。」溫歲被腳上的高跟鞋硌得難受，她微微動了動，道，「你說兜底，食言，你既不罩著我，盛凌祁來我單位要讓我丟工作，我該抱誰的大腿，不早就有標準答案了麼？」
沈斯讓：「人盡可夫？」
「不然呢。沈總給我指明一條生路？」
溫歲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沈斯讓給捏爆了。
他是真下了死手，一點都沒心軟。
許是沾染酒氣，他的力道大得嚇人，又或許是因為她學著林恩那樣找了盛凌祁，他怒不可遏，沒弄死她已是恩賞。
「呵，我真是小看你了。」良久，沈斯讓驀地鬆開手。
溫歲靠在牆上，差點沒站穩，她臉上的粉底被沈斯讓的指腹蹭掉了一些，看上去顯得有些狼狽。
她垂眼，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亂的領口。
「沈斯讓，我除了一張尚年輕的臉，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籌碼。」溫歲沒有抬頭看他，「我對是你妻子的秘密守口如瓶，也請你對我仁慈些，留我一條活路。」
沈斯讓挑了一下眉。
「請？」他對她的措辭非常的不滿。
溫歲壓低聲音，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求。」
她明明是在求他，偏偏聲音清淡，半點沒有低頭的意思。
所以他勾起了他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不知道怎麼求人？」他問。
今天的這種情況，溫歲不想和沈斯讓多糾纏。
她都喝了這麼多杯，盛凌祁的錢還沒到手，不能被這麼攪合了。
溫歲剛想開口，忽然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盛凌祁等得不耐煩了，一出來，就看見兩人曖昧不清的姿勢。
沈斯讓的手還勾著她的下巴，一隻手禁錮著她，多少有點強制play的那點兒意思。
盛凌祁哼了一聲，走過去一把推開了沈斯讓。
「沈總什麼意思？要跟我搶人啊？」
沈斯讓伸手拍了拍被盛凌祁碰過的地方，他覺得好笑，乜了盛凌祁一眼，問道：「盛總對她這麼感興趣？」
盛凌祁諷道：「呵，沈總是覺得自己養的狗跑到別人面前搖尾巴去了，心裡不爽吧？!」
沈斯讓擺擺手：「盛總喜歡，那就送盛總好了。」
盛凌祁急了：「需要你來送？你有資格送？沈斯讓，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沈斯讓輕道：「盛總都說是狗。那麼忠誠的動物，突然倒戈向了別人，盛總就不怕被咬一口？」
他漫不經心的，把盛凌祁說得差點紅溫了。
盛凌祁：「我玩玩而已！你以為我會當真？」
沈斯讓：「盛總果然包容性高，喜歡玩那種，被玩剩下的。」
溫歲靠在牆面上，靜靜地聽著沈斯讓這樣形容她，平靜的心恍惚間又被來回撕扯了幾遍。
「誰他媽要玩你剩下的？！」盛凌祁果然被沈斯讓陰陽得破了防。
沈斯讓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要走。
「預祝盛總玩得開心。」沈斯讓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想要什麼酒找前台就行，我請。」
直到沈斯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溫歲這才收回了視線。
盛凌祁被沈斯讓剛才說的惹毛了，他指著溫歲的臉，道：「你啞巴了？不會說話？！你他媽就讓姓沈的那麼說都沒反應？」
溫歲說得誠懇，撒謊也逼真：「盛總，你和沈總位高權重，我哪能得罪得起。要是為了幫你出口氣得罪了沈總，到頭來他把這筆帳算在你頭上，我擔不起這個果。」
盛凌祁氣得眼睛要冒火，對她這副喪氣的樣子頓時沒什麼好感。
「滾！」
溫歲是被盛凌祁下逐客令的。
正合她心意，走之前，她硬著頭皮要了今晚擋酒的錢，更惹得對方厭煩。
不過錢還是轉了的，溫歲如釋重負地下了樓。
她脫了高跟鞋，叫了輛車，昏昏沉沉地回了家。
下車前，司機還擔心地問她情況，溫歲搖搖頭，提著高跟鞋往樓上走。
空蕩蕩的公寓裡漆黑一片，溫歲隨手把包丟在鞋櫃邊，打開燈，映入眼帘一張冷臉。
「沈斯讓？」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驚訝中，溫歲突然被他一把抱起，整個人被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沈斯讓兩眼通紅，他湊得很近，酒精味直勾勾地衝進了她的鼻腔里。
沒等她開口，嘴唇就被他壓過來的吻徹底堵住。
「你找死？」
他字字咬牙，手勁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
溫歲當即疼得就紅了眼。
他的指腹觸到她臉頰上滾燙的溫度，近似的體溫在酒精的吸引下開始瘋狂地粘連糾纏。
沈斯讓忽然有種不受控制的躁動。
他另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指甲陷進牆紙里，壓抑住了血液中不該有的沸騰。
「你和盛凌祁搞在一起，想噁心誰？」沈斯讓哼笑一聲，發問，「這麼作踐自己，我之前給你的警告你都當作耳旁風麼？」
他說的那些規矩教條，無非是讓他守一個妻子的本分。
可她的丈夫都已經能摟別的女人入懷，她還有什麼本分？
溫歲勾起唇角，道：「再聽話，我可就要沒命了。」
「那是你自找的。」沈斯讓喝了酒，眸間一點腥烈的紅色。
「是啊，我自找的。」溫歲深吸了口氣，看向沈斯讓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譏諷，她故意刺激他，「我可以為了一百萬對你卑躬屈膝，那你就應該想到，我會為了更多的錢向盛凌祁折腰，對吧？」
沈斯讓厭惡地注視著她。
這麼多年，他了解她，嘴硬，要強，一身反骨。
偏偏是她這身反骨，讓沈將白死在了大火里，所以他對她這隻刺蝟渾身上下的尖銳厭恨至極。
她越是昂著脖子，他就是越是想要把她給掐斷。
「溫歲，沈家的醫院決定一個病人的去留，全憑我意願。」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面前這只不聽話的小獸肉眼可見地變乖，她不再張牙舞爪，沈斯讓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命門。
她的後背抵在牆壁上，心口一陣細細麻麻的疼。
溫歲沒想到沈斯讓會用她爸來要挾，她抬眸，臉色逐漸涼薄了下來。
「這麼恨我呢。」她輕笑了一聲。
「我不該恨你？」沈斯讓反問。
「恨要是說出了口，就沒什麼殺傷力了。」溫歲被腳上的高跟鞋硌得難受，她微微動了動，道，「你說兜底，食言，你既不罩著我，盛凌祁來我單位要讓我丟工作，我該抱誰的大腿，不早就有標準答案了麼？」
沈斯讓：「人盡可夫？」
「不然呢。沈總給我指明一條生路？」
溫歲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沈斯讓給捏爆了。
他是真下了死手，一點都沒心軟。
許是沾染酒氣，他的力道大得嚇人，又或許是因為她學著林恩那樣找了盛凌祁，他怒不可遏，沒弄死她已是恩賞。
「呵，我真是小看你了。」良久，沈斯讓驀地鬆開手。
溫歲靠在牆上，差點沒站穩，她臉上的粉底被沈斯讓的指腹蹭掉了一些，看上去顯得有些狼狽。
她垂眼，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亂的領口。
「沈斯讓，我除了一張尚年輕的臉，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籌碼。」溫歲沒有抬頭看他，「我對是你妻子的秘密守口如瓶，也請你對我仁慈些，留我一條活路。」
沈斯讓挑了一下眉。
「請？」他對她的措辭非常的不滿。
溫歲壓低聲音，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求。」
她明明是在求他，偏偏聲音清淡，半點沒有低頭的意思。
所以他勾起了他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不知道怎麼求人？」他問。
今天的這種情況，溫歲不想和沈斯讓多糾纏。
她都喝了這麼多杯，盛凌祁的錢還沒到手，不能被這麼攪合了。
溫歲剛想開口，忽然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盛凌祁等得不耐煩了，一出來，就看見兩人曖昧不清的姿勢。
沈斯讓的手還勾著她的下巴，一隻手禁錮著她，多少有點強制play的那點兒意思。
盛凌祁哼了一聲，走過去一把推開了沈斯讓。
「沈總什麼意思？要跟我搶人啊？」
沈斯讓伸手拍了拍被盛凌祁碰過的地方，他覺得好笑，乜了盛凌祁一眼，問道：「盛總對她這麼感興趣？」
盛凌祁諷道：「呵，沈總是覺得自己養的狗跑到別人面前搖尾巴去了，心裡不爽吧？!」
沈斯讓擺擺手：「盛總喜歡，那就送盛總好了。」
盛凌祁急了：「需要你來送？你有資格送？沈斯讓，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沈斯讓輕道：「盛總都說是狗。那麼忠誠的動物，突然倒戈向了別人，盛總就不怕被咬一口？」
他漫不經心的，把盛凌祁說得差點紅溫了。
盛凌祁：「我玩玩而已！你以為我會當真？」
沈斯讓：「盛總果然包容性高，喜歡玩那種，被玩剩下的。」
溫歲靠在牆面上，靜靜地聽著沈斯讓這樣形容她，平靜的心恍惚間又被來回撕扯了幾遍。
「誰他媽要玩你剩下的？！」盛凌祁果然被沈斯讓陰陽得破了防。
沈斯讓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要走。
「預祝盛總玩得開心。」沈斯讓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想要什麼酒找前台就行，我請。」
直到沈斯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溫歲這才收回了視線。
盛凌祁被沈斯讓剛才說的惹毛了，他指著溫歲的臉，道：「你啞巴了？不會說話？！你他媽就讓姓沈的那麼說都沒反應？」
溫歲說得誠懇，撒謊也逼真：「盛總，你和沈總位高權重，我哪能得罪得起。要是為了幫你出口氣得罪了沈總，到頭來他把這筆帳算在你頭上，我擔不起這個果。」
盛凌祁氣得眼睛要冒火，對她這副喪氣的樣子頓時沒什麼好感。
「滾！」
溫歲是被盛凌祁下逐客令的。
正合她心意，走之前，她硬著頭皮要了今晚擋酒的錢，更惹得對方厭煩。
不過錢還是轉了的，溫歲如釋重負地下了樓。
她脫了高跟鞋，叫了輛車，昏昏沉沉地回了家。
下車前，司機還擔心地問她情況，溫歲搖搖頭，提著高跟鞋往樓上走。
空蕩蕩的公寓裡漆黑一片，溫歲隨手把包丟在鞋櫃邊，打開燈，映入眼帘一張冷臉。
「沈斯讓？」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驚訝中，溫歲突然被他一把抱起，整個人被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沈斯讓兩眼通紅，他湊得很近，酒精味直勾勾地衝進了她的鼻腔里。
沒等她開口，嘴唇就被他壓過來的吻徹底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