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子挨打
大妞經常做這種夢境，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第二天，書院休沐，魏大寶早上起來很晚，也推遲了公婆的作息時間。
吃飯時，婆婆問魏大寶：「兒子，昨天喝多少酒啊，去的是哪個同窗家？他家在哪？哪天也把人家請過來，別老欠人家的。」
魏大寶沒精打采地喝了幾口米粥，眼珠子轉悠一圈道：「娘，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同窗，他家就在書院附近，我家還是算了吧。」
說完，又看了一眼大妞，翻了一下白眼，起身道：「今天我去找同窗溫習功課，誰都不用去找我，我也不會丟的。」
說完，轉身去收拾一番，穿了件月白色錦袍，拿了書袋，今天還拿了把小扇子慢悠悠離開家，奔著書院而去。
李桂芝想要囑咐幾句，卻被魏本園拉了一把進屋去了。
大妞在窗下晾曬被子，就聽見婆婆屋裡兩人說話聲傳出來。
「你也別太慣著兒子，休沐了不在家又出門，溫習功課不能在家溫習嗎？昨晚出去很晚回來，還喝了那麼多酒，誰知道又去幹什麼了？」
婆婆聲音壓著，大妞也能聽得真切。
公公沉默了會說道：「男人要有幾個朋友，兒子以後要做官的，沒朋友幫襯著，路也不一定好走。」
婆婆冷笑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兒子長大了，身邊連個孩子都沒有，心不在那個賤貨身上，你說他能去溫習功課？」
大妞呼吸一滯，心臟蹦蹦跳著，他伸手壓著心慌，轉身回到西屋相公的屋子。
把昨天換洗衣物拿起來，轉身剛要離開，卻見相公白色裡衣上的紅色唇印，她忙又眨巴眨巴眼睛仔細看，真的是唇印，她有些茫然地看了好一會才木訥地轉身出門去院子裡洗衣。
她邊洗衣服邊想，難道相公真如公婆所說的，和別的女子好上了，不想要自己了，還是自己想多了，無意間蹭上的？
她想不到答案，也不想了，洗好了衣服，忙又去山上採藥。
在山上還在想，如果剛才在家把相公抹著紅的袍子讓婆婆看，婆婆又會怎麼說？
不知不覺中，晌午馬上到了，她起身往山下走，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嚇到了。
就見小河邊，傻子正被二賴子掐著脖子，一隻手用力將傻子按在水裡，另一隻手不停地揮舞著拳頭，用力打傻子的頭。
傻子嘴裡發出嘶吼聲，驚飛了樹上的鳥兒。
大妞見狀，也忘了害怕了，直接跑過去，用力踢二賴子的後腰，低聲喊道：「你放手，欺負個傻子算什麼厲害！你個賴子，快放手！」
二賴子正用力按傻子的頭，罵罵咧咧道：「讓你壞老子的好事，今天打殘廢你！」
突然腰部一陣疼痛，他轉頭之際，傻子一翻身壓上二賴子，拳頭雨點般落在二賴子頭上身上。
「我讓你欺負人，我讓你欺負人……」
傻子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二賴子被打得抱頭在水裡掙紮起身。
傻子又摔進水裡。
二賴子見狀，剛剛想跑，又折回來，拿著根棍子，對傻子的頭打下去。
傻子啊的一聲在水裡掙扎了一會，慢慢不動了。
二賴子上前踹了踹傻子，見傻子跟死了一樣不動，他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身後的大妞，起身就往村子裡跑。
大妞也怕傻子被二賴子打死，她轉身就想跑開，卻又收回腳，慢慢走到河水裡，彎腰用力把他的頭從水裡抬起來，伸手試試鼻息還有點呼吸。
大妞這才放心，此時就見傻子額頭上滲出血，大妞忙掏出帕子堵著傷口，用力拍打傻子，低聲喊道：「傻子你快醒醒，大妞抬不動你，你快醒醒吧！」
大妞拖著哭腔喊傻子趕快醒來，自己還想用他呢，傻子千萬不能有事啊！
一陣拍打過後，傻子慢悠悠睜開眼，直勾勾看著大妞痛哭流涕的臉，正對著她哭的傷心。
他慢慢爬起來，坐在水裡，左右看看，又往遠處看看這座小山村，他似乎略有所思。
大妞見傻子醒了，高興地喊道：「傻子你醒啦，醒了真好，看看你的頭都流血了，你打不過那二賴子就躲遠點，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傻子不言語，在河邊走了幾步，卻又蹲下用力錘頭，那痛苦的樣子，大妞看了都有些恐懼。
大妞不看靠前，就在後面看著傻子慢慢又站起來，直接往家中走去。
大妞也趕緊離開這裡，心想這地方以後要躲著點走，二賴子總在這。
傻子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她大妞主要是想借用傻子，他可別有事。
中午相公未歸，大妞就好像小孩子失去娘，有些害怕婆婆又打自己。
她忙吃了幾口趕緊退下去。
晚上相公回來的很晚，又是一身酒氣，回家直奔西屋。
婆婆瞪了一眼大妞，大妞快速吃完飯轉身跟著相公出去。
相公魏大寶根本就拒絕大妞進屋，直接關了房門，厲聲道：「滾去你自己屋裡。」
大妞轉身去忙，想趕緊收拾一切回房休息。
婆婆吃完飯坐在那兒喊大妞去撿碗，大妞在院子裡扔了掃帚，趕緊跑屋裡去忙。
公公見狀，上前幫大妞撿碗。
道：「大妞她在院子裡掃院子，她也沒閒著，你就不能起來動動手？這個家就我們三四個人，你看你還這樣。」
聽公爹這樣說，大妞的頭嗡一下，端著碗的手顫抖了兩下，她知道，婆婆這下又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李桂芝跳起來，直接跳到魏本元園和大妞的身邊，抬手啪啪給大妞兩巴掌，又踹了魏本園一腳，厲聲道：「你這個賤.貨，你居然還在勾引你的公公！
說，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開始的？」
魏本園轉頭看向大妞，那眼裡都是詢問。
大妞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啊，這個老東西他是在陷害自己，不是在幫自己呀。
他明明是以前不動手幹這些家務活，都是自己在撿碗，他今天為什麼突然間就上起手來了？
是不是他們這兩個老東西串通好了的，要欺負自己？
行吧，大妞挺了挺身子對婆婆說道：「婆婆，我大妞走端行的正，我有相公，怎麼能對公公有想法，婆不要這樣待我！」
第二天，書院休沐，魏大寶早上起來很晚，也推遲了公婆的作息時間。
吃飯時，婆婆問魏大寶：「兒子，昨天喝多少酒啊，去的是哪個同窗家？他家在哪？哪天也把人家請過來，別老欠人家的。」
魏大寶沒精打采地喝了幾口米粥，眼珠子轉悠一圈道：「娘，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同窗，他家就在書院附近，我家還是算了吧。」
說完，又看了一眼大妞，翻了一下白眼，起身道：「今天我去找同窗溫習功課，誰都不用去找我，我也不會丟的。」
說完，轉身去收拾一番，穿了件月白色錦袍，拿了書袋，今天還拿了把小扇子慢悠悠離開家，奔著書院而去。
李桂芝想要囑咐幾句，卻被魏本園拉了一把進屋去了。
大妞在窗下晾曬被子，就聽見婆婆屋裡兩人說話聲傳出來。
「你也別太慣著兒子，休沐了不在家又出門，溫習功課不能在家溫習嗎？昨晚出去很晚回來，還喝了那麼多酒，誰知道又去幹什麼了？」
婆婆聲音壓著，大妞也能聽得真切。
公公沉默了會說道：「男人要有幾個朋友，兒子以後要做官的，沒朋友幫襯著，路也不一定好走。」
婆婆冷笑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兒子長大了，身邊連個孩子都沒有，心不在那個賤貨身上，你說他能去溫習功課？」
大妞呼吸一滯，心臟蹦蹦跳著，他伸手壓著心慌，轉身回到西屋相公的屋子。
把昨天換洗衣物拿起來，轉身剛要離開，卻見相公白色裡衣上的紅色唇印，她忙又眨巴眨巴眼睛仔細看，真的是唇印，她有些茫然地看了好一會才木訥地轉身出門去院子裡洗衣。
她邊洗衣服邊想，難道相公真如公婆所說的，和別的女子好上了，不想要自己了，還是自己想多了，無意間蹭上的？
她想不到答案，也不想了，洗好了衣服，忙又去山上採藥。
在山上還在想，如果剛才在家把相公抹著紅的袍子讓婆婆看，婆婆又會怎麼說？
不知不覺中，晌午馬上到了，她起身往山下走，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嚇到了。
就見小河邊，傻子正被二賴子掐著脖子，一隻手用力將傻子按在水裡，另一隻手不停地揮舞著拳頭，用力打傻子的頭。
傻子嘴裡發出嘶吼聲，驚飛了樹上的鳥兒。
大妞見狀，也忘了害怕了，直接跑過去，用力踢二賴子的後腰，低聲喊道：「你放手，欺負個傻子算什麼厲害！你個賴子，快放手！」
二賴子正用力按傻子的頭，罵罵咧咧道：「讓你壞老子的好事，今天打殘廢你！」
突然腰部一陣疼痛，他轉頭之際，傻子一翻身壓上二賴子，拳頭雨點般落在二賴子頭上身上。
「我讓你欺負人，我讓你欺負人……」
傻子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二賴子被打得抱頭在水裡掙紮起身。
傻子又摔進水裡。
二賴子見狀，剛剛想跑，又折回來，拿著根棍子，對傻子的頭打下去。
傻子啊的一聲在水裡掙扎了一會，慢慢不動了。
二賴子上前踹了踹傻子，見傻子跟死了一樣不動，他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身後的大妞，起身就往村子裡跑。
大妞也怕傻子被二賴子打死，她轉身就想跑開，卻又收回腳，慢慢走到河水裡，彎腰用力把他的頭從水裡抬起來，伸手試試鼻息還有點呼吸。
大妞這才放心，此時就見傻子額頭上滲出血，大妞忙掏出帕子堵著傷口，用力拍打傻子，低聲喊道：「傻子你快醒醒，大妞抬不動你，你快醒醒吧！」
大妞拖著哭腔喊傻子趕快醒來，自己還想用他呢，傻子千萬不能有事啊！
一陣拍打過後，傻子慢悠悠睜開眼，直勾勾看著大妞痛哭流涕的臉，正對著她哭的傷心。
他慢慢爬起來，坐在水裡，左右看看，又往遠處看看這座小山村，他似乎略有所思。
大妞見傻子醒了，高興地喊道：「傻子你醒啦，醒了真好，看看你的頭都流血了，你打不過那二賴子就躲遠點，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傻子不言語，在河邊走了幾步，卻又蹲下用力錘頭，那痛苦的樣子，大妞看了都有些恐懼。
大妞不看靠前，就在後面看著傻子慢慢又站起來，直接往家中走去。
大妞也趕緊離開這裡，心想這地方以後要躲著點走，二賴子總在這。
傻子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她大妞主要是想借用傻子，他可別有事。
中午相公未歸，大妞就好像小孩子失去娘，有些害怕婆婆又打自己。
她忙吃了幾口趕緊退下去。
晚上相公回來的很晚，又是一身酒氣，回家直奔西屋。
婆婆瞪了一眼大妞，大妞快速吃完飯轉身跟著相公出去。
相公魏大寶根本就拒絕大妞進屋，直接關了房門，厲聲道：「滾去你自己屋裡。」
大妞轉身去忙，想趕緊收拾一切回房休息。
婆婆吃完飯坐在那兒喊大妞去撿碗，大妞在院子裡扔了掃帚，趕緊跑屋裡去忙。
公公見狀，上前幫大妞撿碗。
道：「大妞她在院子裡掃院子，她也沒閒著，你就不能起來動動手？這個家就我們三四個人，你看你還這樣。」
聽公爹這樣說，大妞的頭嗡一下，端著碗的手顫抖了兩下，她知道，婆婆這下又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李桂芝跳起來，直接跳到魏本元園和大妞的身邊，抬手啪啪給大妞兩巴掌，又踹了魏本園一腳，厲聲道：「你這個賤.貨，你居然還在勾引你的公公！
說，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開始的？」
魏本園轉頭看向大妞，那眼裡都是詢問。
大妞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啊，這個老東西他是在陷害自己，不是在幫自己呀。
他明明是以前不動手幹這些家務活，都是自己在撿碗，他今天為什麼突然間就上起手來了？
是不是他們這兩個老東西串通好了的，要欺負自己？
行吧，大妞挺了挺身子對婆婆說道：「婆婆，我大妞走端行的正，我有相公，怎麼能對公公有想法，婆不要這樣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