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傻子救下
程大妞不敢不順從魏大寶，跪在地上，剛要看那小冊子，魏大寶卻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襠下……
「嗚嗚嗚……」
大妞用力掙脫他的手，跌坐在地上，開始嘔吐，把剛吃的一點飯菜都吐了出來。
魏大寶忽然起身，提上褲子，抬腿踹在她的頭上。
「跟老子裝清高你也配！
趕緊收拾了，真掃興！」
說著，他捂著鼻子快步走出屋子。
外間，李桂芝開門見大妞正捂著小腹，臉上慘白，地上都是剛吐的，氣得捂著鼻子關門走開。
魏本園見媳婦和兒子離開，他忙拿了塊破布進門，看大妞衣衫不整跌坐在地上掉淚，忙走過去抓著大妞的手，把破布遞過去，貼著大妞要抱起她。
大妞條件反射般跳起來，退了幾步，險些碰倒書桌。
「你這媳婦，好賴不知，爹是心疼你，哼，趕緊快收拾了！」
魏本園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大妞收拾完一切，出去外面洗手，卻見公爹站在東屋門口，還在瞪眼看自己。
她有些慌亂，這個公爹今天怪怪的。
魏大寶沉悶地去書院，婆婆在屋裡準備明天去山上祈福的香和應用之物，公爹則躺在炕上眼睛轉悠轉悠地想心事。
大妞匆匆走出去，又拿了籮筐和鐮刀，今天她偷偷拿了半個饅頭。
以前就光婆婆說，自己生不出孩子，要賣了自己，最近相公也說了幾次了，大妞太怕離開魏家，真要是賣到妓院，那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出去找男人偷漢子迫在眉睫。
那傻子半塊饅頭應該能聽自己的話。
外面大太陽還很毒辣，大妞沒看見有人出來。
她跑到小河邊，蹲下洗洗手捧起清澈的河水喝了一口。
起身甩甩手，剛要準備轉身踩著石頭過河，卻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大妞嚇了一跳，忙回頭差點掉進小河裡。
就在自己身後，二賴子正急不可耐地解褲腰帶。
「啊，你個二賴子要幹什麼？」大妞往後躲，一隻腳踩在水裡。
「嘿嘿，大妞，讓賴子哥爽一把，你家那位大寶啥也不是，家裡有個這麼美的嬌娘，居然沒種上，賴子哥保准能替他種上，讓魏家替我養兒扎，嘿嘿……」
隨著笑聲二賴子直接撲了過來。
大妞嚇得往身後退，撲通一聲直接掉進水裡。
二賴子已經撲上來了，大妞跌坐在水裡，想要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被二賴子按在水裡，伸手就抓大妞的衣服。
「來吧小寶貝，今後賴子哥專門疼你，那些老梆菜賴子哥吃膩了！」
大妞身子被壓著，雙手在水裡胡亂抓了一把，抓到個石頭，用力往二賴子頭上砸。
「哎呦，你個小婊.扎，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一陣風吹過，吹得小河旁的樹葉嘩啦啦作響，二賴子抬腿把大妞雙手壓著，開始上下其手。
大妞已經嗆了口水，雙腿拼命蹬二賴子也用不上力氣，心想今天算完了，被這賴子糟蹋了，一會來人看到，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魏家還能要她了嗎？
這時，就聽水裡撲通一聲跳進來個人，手拿棍子往二賴子頭上砸下來。
「壞人，欺負妞妞，打死你！」
二賴子慌忙往一旁滾去，棍子打在二賴子胳膊上。
「哎呦，疼死我啦！」
二賴子顧不上提褲子，捂著胳膊跑進河邊林子裡。
大妞被一雙大手從水裡撈起來，放在岸邊，她躺在草地上，劇烈咳嗽一陣，又吐出幾口水，漸漸緩緩神。
天空依舊很藍，刺眼的陽光晃的她眯起眼睛，掙紮起身，抬頭卻見身邊跪著傻子，手正不知所措的顫抖著。
大妞知道這次是傻子救了她，她剛要起身，卻見自己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裹在身上。
傻子眼裡含淚，伸手脫衣服，「妞妞冷，穿傻子的衣服。」
大妞忙低聲道：「傻子，別脫！」
她起身，拽了拽貼在身上的衣服，又把頭髮打開，擰淨水又盤上。
找到籃子和鐮刀，過了小河準備逃離此地。
傻子這會坐下，擺弄著剛撿的半塊饅頭，嘴裡含混不清的說著什麼。
林子裡的二賴子手捂著胳膊，賊兮兮看著大妞衣服貼在凹凸有致的身上，他眼睛又冒出藍光。
要不是胳膊疼，今天她大妞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恨恨的看向那傻子，真想出去打死他，卻又怕傻子再給他一悶棍，於是悻悻地轉身離開。
大妞一口氣跑到山上，坐在樹墩子上，後怕啊，她默默流了一陣眼淚，想起傻子救了自己，還知道給自己衣服，怕自己冷著，大妞自從生下來就沒有人這麼心疼過自己。
哪怕是親娘，也嫌棄她是個賠錢貨，沒給過她一次笑臉。
她默默想，看來傻子應該能聽自己的，算算日子，這幾天找傻子應該可以懷上。
前兩年，郎中告訴婆婆，自己每個月受孕最佳日期，這幾日婆婆都監督自己跟她兒子同房。
最近這一年，相公也不分時日，每天都折磨自己。
陽光從樹木縫隙里，折射到大妞身上，衣服也漸漸被身體塌干，籃子裡那塊想哄傻子聽話的饅頭已經不見了，忙又開始去山裡找藥材。
她胡亂在山上轉悠，看著藍子裡剛剛鋪上底的採藥，心裡慌亂極了，真怕回家又被婆婆嫌棄少，打她一頓。
這時，她隱隱約約聽見半山腰一片草叢裡有低聲說話聲，她忙輕輕止住腳步，坐在地上聽。
「你個死鬼，往後別找我了，你也不怕被人發現，這要讓我當家的知道，不打死你也打殘廢你！」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男人老煙槍的嗓音嘿嘿笑：「我怕啥，一個老鰥夫，都快要飯了能有女人睡，還有人替我養兒子，打死我也夠本了！」
大妞身子一振，她想起婆婆說的村子裡的張嫂子，她以前也不生，也經常上山採藥，後來連續三年生了兩個大胖小子，這下在家地位頓時高了，婆婆整天陪著笑，還任勞任怨哄兩個大孫子。
大妞忙偷偷扒開草往裡看，只一眼嚇得她差點驚呼出聲，慌忙又鬆開手，捂嘴慢慢起身悄悄離開。
草叢裡果然是年過三十的張嫂子張秋雲，躺在草上被村里一個老鰥夫摟在懷裡……
「嗚嗚嗚……」
大妞用力掙脫他的手，跌坐在地上，開始嘔吐，把剛吃的一點飯菜都吐了出來。
魏大寶忽然起身，提上褲子，抬腿踹在她的頭上。
「跟老子裝清高你也配！
趕緊收拾了，真掃興！」
說著，他捂著鼻子快步走出屋子。
外間，李桂芝開門見大妞正捂著小腹，臉上慘白，地上都是剛吐的，氣得捂著鼻子關門走開。
魏本園見媳婦和兒子離開，他忙拿了塊破布進門，看大妞衣衫不整跌坐在地上掉淚，忙走過去抓著大妞的手，把破布遞過去，貼著大妞要抱起她。
大妞條件反射般跳起來，退了幾步，險些碰倒書桌。
「你這媳婦，好賴不知，爹是心疼你，哼，趕緊快收拾了！」
魏本園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大妞收拾完一切，出去外面洗手，卻見公爹站在東屋門口，還在瞪眼看自己。
她有些慌亂，這個公爹今天怪怪的。
魏大寶沉悶地去書院，婆婆在屋裡準備明天去山上祈福的香和應用之物，公爹則躺在炕上眼睛轉悠轉悠地想心事。
大妞匆匆走出去，又拿了籮筐和鐮刀，今天她偷偷拿了半個饅頭。
以前就光婆婆說，自己生不出孩子，要賣了自己，最近相公也說了幾次了，大妞太怕離開魏家，真要是賣到妓院，那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出去找男人偷漢子迫在眉睫。
那傻子半塊饅頭應該能聽自己的話。
外面大太陽還很毒辣，大妞沒看見有人出來。
她跑到小河邊，蹲下洗洗手捧起清澈的河水喝了一口。
起身甩甩手，剛要準備轉身踩著石頭過河，卻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大妞嚇了一跳，忙回頭差點掉進小河裡。
就在自己身後，二賴子正急不可耐地解褲腰帶。
「啊，你個二賴子要幹什麼？」大妞往後躲，一隻腳踩在水裡。
「嘿嘿，大妞，讓賴子哥爽一把，你家那位大寶啥也不是，家裡有個這麼美的嬌娘，居然沒種上，賴子哥保准能替他種上，讓魏家替我養兒扎，嘿嘿……」
隨著笑聲二賴子直接撲了過來。
大妞嚇得往身後退，撲通一聲直接掉進水裡。
二賴子已經撲上來了，大妞跌坐在水裡，想要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被二賴子按在水裡，伸手就抓大妞的衣服。
「來吧小寶貝，今後賴子哥專門疼你，那些老梆菜賴子哥吃膩了！」
大妞身子被壓著，雙手在水裡胡亂抓了一把，抓到個石頭，用力往二賴子頭上砸。
「哎呦，你個小婊.扎，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一陣風吹過，吹得小河旁的樹葉嘩啦啦作響，二賴子抬腿把大妞雙手壓著，開始上下其手。
大妞已經嗆了口水，雙腿拼命蹬二賴子也用不上力氣，心想今天算完了，被這賴子糟蹋了，一會來人看到，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魏家還能要她了嗎？
這時，就聽水裡撲通一聲跳進來個人，手拿棍子往二賴子頭上砸下來。
「壞人，欺負妞妞，打死你！」
二賴子慌忙往一旁滾去，棍子打在二賴子胳膊上。
「哎呦，疼死我啦！」
二賴子顧不上提褲子，捂著胳膊跑進河邊林子裡。
大妞被一雙大手從水裡撈起來，放在岸邊，她躺在草地上，劇烈咳嗽一陣，又吐出幾口水，漸漸緩緩神。
天空依舊很藍，刺眼的陽光晃的她眯起眼睛，掙紮起身，抬頭卻見身邊跪著傻子，手正不知所措的顫抖著。
大妞知道這次是傻子救了她，她剛要起身，卻見自己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裹在身上。
傻子眼裡含淚，伸手脫衣服，「妞妞冷，穿傻子的衣服。」
大妞忙低聲道：「傻子，別脫！」
她起身，拽了拽貼在身上的衣服，又把頭髮打開，擰淨水又盤上。
找到籃子和鐮刀，過了小河準備逃離此地。
傻子這會坐下，擺弄著剛撿的半塊饅頭，嘴裡含混不清的說著什麼。
林子裡的二賴子手捂著胳膊，賊兮兮看著大妞衣服貼在凹凸有致的身上，他眼睛又冒出藍光。
要不是胳膊疼，今天她大妞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恨恨的看向那傻子，真想出去打死他，卻又怕傻子再給他一悶棍，於是悻悻地轉身離開。
大妞一口氣跑到山上，坐在樹墩子上，後怕啊，她默默流了一陣眼淚，想起傻子救了自己，還知道給自己衣服，怕自己冷著，大妞自從生下來就沒有人這麼心疼過自己。
哪怕是親娘，也嫌棄她是個賠錢貨，沒給過她一次笑臉。
她默默想，看來傻子應該能聽自己的，算算日子，這幾天找傻子應該可以懷上。
前兩年，郎中告訴婆婆，自己每個月受孕最佳日期，這幾日婆婆都監督自己跟她兒子同房。
最近這一年，相公也不分時日，每天都折磨自己。
陽光從樹木縫隙里，折射到大妞身上，衣服也漸漸被身體塌干，籃子裡那塊想哄傻子聽話的饅頭已經不見了，忙又開始去山裡找藥材。
她胡亂在山上轉悠，看著藍子裡剛剛鋪上底的採藥，心裡慌亂極了，真怕回家又被婆婆嫌棄少，打她一頓。
這時，她隱隱約約聽見半山腰一片草叢裡有低聲說話聲，她忙輕輕止住腳步，坐在地上聽。
「你個死鬼，往後別找我了，你也不怕被人發現，這要讓我當家的知道，不打死你也打殘廢你！」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男人老煙槍的嗓音嘿嘿笑：「我怕啥，一個老鰥夫，都快要飯了能有女人睡，還有人替我養兒子，打死我也夠本了！」
大妞身子一振，她想起婆婆說的村子裡的張嫂子，她以前也不生，也經常上山採藥，後來連續三年生了兩個大胖小子，這下在家地位頓時高了，婆婆整天陪著笑，還任勞任怨哄兩個大孫子。
大妞忙偷偷扒開草往裡看，只一眼嚇得她差點驚呼出聲，慌忙又鬆開手，捂嘴慢慢起身悄悄離開。
草叢裡果然是年過三十的張嫂子張秋雲，躺在草上被村里一個老鰥夫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