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掌摑虞纖
一出了永安侯府的門，虞笙的背脊瞬間垮了下來，連帶著腿上都沒了勁兒，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就要往下倒。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清荷清梅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一邊抱著她往暉園走，一邊勸慰道：「姑娘，您撐住啊！虞纖姑娘說的不一定是真話，說不定她就是故意來氣姑娘的呢。」
虞笙的心中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不明白，裴渡為何會這麼快就對虞纖情根深種，甚至要娶她進門。
她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可她等了這麼久，也沒有等到一句裴渡的否認。
他沒有回府，沒有向自己解釋，甚至連一封信也沒有。
虞笙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撐下去。
回到暉園，幾個丫鬟圍在她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
「姑娘，您可千萬別鬆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虞纖姑娘進門，不然以後這日子可沒法過了。」
「就是，我覺得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世子好歹還是個出家人呢，不可能娶了一個又一個。」
「姑娘，要不奴婢跑一趟徑山寺，問問世子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思忖半晌後，虞笙艱難地點頭，看向清梅：「清梅，你去徑山寺，問清楚裴渡，他是否真的和虞纖兩情相悅。
你告訴他，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娶虞纖進門，我願意主動離開暉園，絕不讓他為難。」
此言一出，幾個丫頭俱是神色一震。
清梅看了虞笙好一會，確定她的神情不是在賭氣之後，重重地應答下來，轉身出了門。
看著清梅離開的背影，虞笙感覺疲倦不已。
可她知道，如今還沒有到可以休息的時候，董氏和虞纖沒有達成目的，必定還會來找她。
在得到裴渡確切的答案之前，她得撐住這一切。
虞笙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她灌下一杯濃茶，拍了拍自己的臉，輕輕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清荷，去幫我煮一碗麵來，我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接下來的事情。」
「清竹，你去最近的鏢局，雇幾個鏢師回來看家護院，這段時間，務必將這暉園牢牢守住，尤其是後院的庫房，一定要看好！」
「清蘭，從此刻起，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三個丫鬟齊聲應答，各自領了任務下去了。
一碗麵條下肚，虞笙感覺身體暖和起來了一些，正此時，門房來通報說，董氏和虞纖來了。
「來得倒挺快的。」虞笙冷聲道。
她讓門房將人帶到前廳，自己換了一身衣服才過去。
一進前廳，董氏的罵聲便迎面而來。
「你個小賤人，竟敢在我面前裝大拿喬起來了，還讓老娘在這裡等你，你莫不是過了幾天好日子，便不記得自己的出身了？」
董氏說話間便要過來抓她的胳膊，虞笙猛地一拂袖，將董氏驚了個踉蹌。
董氏瞪大了眼睛，驚訝不已。
從小逆來順受的虞笙，竟也學會了反抗？
「好你個虞笙，你竟然推我，看來真是我許久沒教訓你，你就不記得以前的苦頭了！」
董氏不喘著粗氣，不信邪地往上沖。
虞笙站在原地，眼神中雖然有一點畏懼，卻始終挺著胸脯，沒有半分躲藏。
就在董氏的巴掌快要到她面前的時候，一旁的清蘭眼疾手快地擒住了董氏的胳膊，再一次將她摔倒在地。
這回摔得很重，董氏捂著尾椎骨，疼得半天沒能起身。
「反了天了，這世間竟有你這種不孝女，做出打母親這種事！」
虞纖也斂去往日虛偽的面孔，怒氣沖沖地指著虞笙：「虞笙，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你的下人對母親動手！」
虞笙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她們面前走過，坐到了頂端。
「你們都鬧到我的門上指著鼻子罵我了，難不成我還要在這裡和你們演什麼母慈子孝的戲碼？
你們娘倆欺負我這麼多年，我才反抗一次，你們就受不了了？」
虞纖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虞笙，她的囂張讓虞纖恨得牙痒痒。
「虞笙，你別嘚瑟！等我進了暉園，有你好受的！」
虞笙聞言又是一陣嘲笑聲：「虞纖，別想了，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進得來暉園，這裡現在是我當家做主，你想顯威風，滾到別的地方去！」
第一次被虞笙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虞纖氣得幾乎要站不住。
她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是老幾？永安侯府還輪不到你做主！裴渡已經說了要娶我進府，你有什麼資格阻攔。」
「既如此，你就讓裴渡親自到我面前來說吧。」虞笙站起身，神色冰冷地看向虞纖。
「我說過，沒有裴渡的表態，你想都別想。」
她的話恰巧戳中了虞纖的軟肋，讓虞纖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回想自己在徑山寺中住的這半月，除了在正殿之中叩經禮佛以外，她幾乎見不到裴渡，更別提與他單獨相處了。
後來她好不容易想出賑災的方式，博得了寺主對她的讚賞，這才借著受傷的機會，讓裴渡為自己醫治。
可是從頭到尾，裴渡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分給她，更別提所謂的兩情相悅了。
虞笙去了一趟徑山寺後，裴渡意識到她的居心叵測，第一時間便讓人將她趕了出來。
她沒了法子，只好編造謊言，打算從永安侯府入手。
她想著，若是和虞笙一樣，先由永安侯夫婦出面定下親事，那麼等裴渡回來以後，無論如何都得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到那時，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虞笙爭了。
可她這麼也沒想到，這婚事，竟然卡在了虞笙這一步上。
這麼多年來，虞纖一直狠狠地打壓著虞笙，卻沒想到，今朝居然要等她點頭，才能嫁進永安侯府來。
虞笙的態度果決，轉身路過虞纖身邊，只留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
控制不住自己怒火的虞纖擼起袖子就朝虞笙撲了過去。
一早就暗中關注著她的清蘭抓住機會，轉身鉗住了她的雙臂。
虞笙也藉此機會轉過身來，狠狠地扇了虞纖一巴掌。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清荷清梅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一邊抱著她往暉園走，一邊勸慰道：「姑娘，您撐住啊！虞纖姑娘說的不一定是真話，說不定她就是故意來氣姑娘的呢。」
虞笙的心中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不明白，裴渡為何會這麼快就對虞纖情根深種，甚至要娶她進門。
她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可她等了這麼久，也沒有等到一句裴渡的否認。
他沒有回府，沒有向自己解釋，甚至連一封信也沒有。
虞笙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撐下去。
回到暉園，幾個丫鬟圍在她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
「姑娘，您可千萬別鬆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虞纖姑娘進門，不然以後這日子可沒法過了。」
「就是，我覺得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世子好歹還是個出家人呢，不可能娶了一個又一個。」
「姑娘，要不奴婢跑一趟徑山寺，問問世子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思忖半晌後，虞笙艱難地點頭，看向清梅：「清梅，你去徑山寺，問清楚裴渡，他是否真的和虞纖兩情相悅。
你告訴他，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娶虞纖進門，我願意主動離開暉園，絕不讓他為難。」
此言一出，幾個丫頭俱是神色一震。
清梅看了虞笙好一會，確定她的神情不是在賭氣之後，重重地應答下來，轉身出了門。
看著清梅離開的背影，虞笙感覺疲倦不已。
可她知道，如今還沒有到可以休息的時候，董氏和虞纖沒有達成目的，必定還會來找她。
在得到裴渡確切的答案之前，她得撐住這一切。
虞笙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她灌下一杯濃茶，拍了拍自己的臉，輕輕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清荷，去幫我煮一碗麵來，我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接下來的事情。」
「清竹，你去最近的鏢局，雇幾個鏢師回來看家護院，這段時間，務必將這暉園牢牢守住，尤其是後院的庫房，一定要看好！」
「清蘭，從此刻起，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三個丫鬟齊聲應答，各自領了任務下去了。
一碗麵條下肚，虞笙感覺身體暖和起來了一些，正此時，門房來通報說，董氏和虞纖來了。
「來得倒挺快的。」虞笙冷聲道。
她讓門房將人帶到前廳，自己換了一身衣服才過去。
一進前廳，董氏的罵聲便迎面而來。
「你個小賤人，竟敢在我面前裝大拿喬起來了，還讓老娘在這裡等你，你莫不是過了幾天好日子，便不記得自己的出身了？」
董氏說話間便要過來抓她的胳膊，虞笙猛地一拂袖，將董氏驚了個踉蹌。
董氏瞪大了眼睛，驚訝不已。
從小逆來順受的虞笙，竟也學會了反抗？
「好你個虞笙，你竟然推我，看來真是我許久沒教訓你，你就不記得以前的苦頭了！」
董氏不喘著粗氣，不信邪地往上沖。
虞笙站在原地，眼神中雖然有一點畏懼，卻始終挺著胸脯，沒有半分躲藏。
就在董氏的巴掌快要到她面前的時候，一旁的清蘭眼疾手快地擒住了董氏的胳膊，再一次將她摔倒在地。
這回摔得很重，董氏捂著尾椎骨，疼得半天沒能起身。
「反了天了，這世間竟有你這種不孝女，做出打母親這種事！」
虞纖也斂去往日虛偽的面孔，怒氣沖沖地指著虞笙：「虞笙，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你的下人對母親動手！」
虞笙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她們面前走過，坐到了頂端。
「你們都鬧到我的門上指著鼻子罵我了，難不成我還要在這裡和你們演什麼母慈子孝的戲碼？
你們娘倆欺負我這麼多年，我才反抗一次，你們就受不了了？」
虞纖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虞笙，她的囂張讓虞纖恨得牙痒痒。
「虞笙，你別嘚瑟！等我進了暉園，有你好受的！」
虞笙聞言又是一陣嘲笑聲：「虞纖，別想了，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進得來暉園，這裡現在是我當家做主，你想顯威風，滾到別的地方去！」
第一次被虞笙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虞纖氣得幾乎要站不住。
她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是老幾？永安侯府還輪不到你做主！裴渡已經說了要娶我進府，你有什麼資格阻攔。」
「既如此，你就讓裴渡親自到我面前來說吧。」虞笙站起身，神色冰冷地看向虞纖。
「我說過，沒有裴渡的表態，你想都別想。」
她的話恰巧戳中了虞纖的軟肋，讓虞纖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回想自己在徑山寺中住的這半月，除了在正殿之中叩經禮佛以外，她幾乎見不到裴渡，更別提與他單獨相處了。
後來她好不容易想出賑災的方式，博得了寺主對她的讚賞，這才借著受傷的機會，讓裴渡為自己醫治。
可是從頭到尾，裴渡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分給她，更別提所謂的兩情相悅了。
虞笙去了一趟徑山寺後，裴渡意識到她的居心叵測，第一時間便讓人將她趕了出來。
她沒了法子，只好編造謊言，打算從永安侯府入手。
她想著，若是和虞笙一樣，先由永安侯夫婦出面定下親事，那麼等裴渡回來以後，無論如何都得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到那時，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虞笙爭了。
可她這麼也沒想到，這婚事，竟然卡在了虞笙這一步上。
這麼多年來，虞纖一直狠狠地打壓著虞笙，卻沒想到，今朝居然要等她點頭，才能嫁進永安侯府來。
虞笙的態度果決，轉身路過虞纖身邊，只留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
控制不住自己怒火的虞纖擼起袖子就朝虞笙撲了過去。
一早就暗中關注著她的清蘭抓住機會，轉身鉗住了她的雙臂。
虞笙也藉此機會轉過身來，狠狠地扇了虞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