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你個老六
「別光顧著高興，坐穩了，扶著點我的腰，小心再摔下去。」
看到妹妹一股莽撞勁兒，賀強好意提醒道。
「哥，知道了，快出發吧！」
賀蘭已經等不及了，耷拉著兩條細長的小腿，手上搖晃著賀強的腰催促起來。
「出發！」
賀強用力一蹬，自行車「吱呀」一聲，載著兩人，穩穩噹噹轉動了。
一轉眼的功夫，已經騎出去十來米遠，走到王貴婦門口時，賀強故意按動車鈴，「叮鈴鈴，叮鈴鈴」，清脆作響。
王貴婦也被這響聲吸引了出來，當真跑到門外來看動靜，當發現是賀強騎著自行車載著妹妹，頓時內心五味陳雜，她是既羨慕又嫉妒。
說實話，長這麼大，王寡婦也沒坐過自行車呢。
先不說這自行車從哪裡來的，沒想到賀強這窮小子，竟然會騎自行車，真是讓人意外又驚喜。
如果坐在車上的是自己該多好啊。
王寡婦也想嘗嘗坐自行車是啥滋味，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賀蘭拉下來，自己坐到賀強後面去。
看著兄妹二人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王寡婦比打翻了醋瓶子還要酸，「好你個賀強，怎麼突然就出息了，都騎上自行車了啊，就沒想著帶上嫂子兜一圈。」
本來就想在王桂芝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車技，看到她氣得撅著嘴，賀強莫名有了一種滿足感，特意繞到王桂芝跟前兜了一圈，「我的車子嫂子想坐隨便坐，還不跟自己家的一樣，只是今天我要去鎮上辦事，改日等我抽出時間，讓你坐個夠。」
見賀強有意推脫，王桂芝臉色一沉，一手抓住車把，一手指著自行車前面的大槓說道，「我今天就想坐，正好我也想去鎮上買點東西，要不我坐前頭吧。」
「這...」
沒想到王桂芝這麼生猛剛烈，看樣子不讓她坐，還不讓走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二八大槓自行車，槓上的確還可以坐個人，不過就是有點硌腚。
但是這王桂芝天生屁股大，不僅圓潤還十分有彈性，貌似大槓對她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看到王桂芝急著坐車子，就連妹妹賀蘭也幫著說好話，「哥，桂芝嫂子沒少幫咱們，她要去你就帶上她吧。」
聽到賀蘭給自己幫腔，王桂芝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謝謝妹子，嫂子真沒白疼你。」
不等賀強回話，她已經繞過車頭，從他的胳膊下鑽了進來。
這娘們也不嫌害臊，身子往後靠住賀強，屁股一抬，用力一擠，就坐到了大槓上。
下巴頂著王桂芝的頭皮，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兩人一下子沒了距離，賀強突然有點眩暈。
這婆娘坐到上面還不老實，一會兒摸摸車把，一會兒動動車鈴，屁股總是扭來扭去，搞得賀強車把都要握不穩了。
「坐穩扶好，小心掉下去。」賀強好心提醒。
王桂芝笑著白了他一眼，「好好蹬你的車吧，嫂子我經得住，掉不下去。」
就在賀強要走的時候，一群人圍了上來。
人也不是外人，都是左鄰右舍。
聽到車鈴聲，鄰居們也都端著碗出來看熱鬧。
看到賀強騎著自行車不光載著妹妹，前頭還坐著大美人王寡婦，一幫老爺們恨不得把碗咬碎咽下去。
光一個自行車都夠讓人嫉恨的了，這傢伙還托著村子裡最漂亮的女人，這誰能受得了。
愣頭青陳二狗裹著個黑得發亮的破棉襖，湊上來陰陽怪氣說道，「喲，強子，這自行車挺新啊，原以為你是最村里最窮的，沒想到你小子悶聲發大財，都買上城裡人才能用得起的物件了。」
第二個圍觀的是精於算計的劉老六，這傢伙有點文化，進過城，是村子裡為數不多見過世面的人，平時精打細算慣了，人老--實話不多，人稱算盤劉。
他瞪大了驢蛋一樣的眼睛，圍著車子轉了幾圈，撇著嘴嘟囔道，「嘖嘖嘖，鳳凰牌的，這可是值錢貨，聽說銘牌上的鳳凰眼睛是用金子做的，我可要仔細瞧瞧。」
說完，算盤劉立刻對著衣袖哈了一口氣，用袖子把銘牌上的鳳凰擦得油光鋥亮，閃閃發光。
一聽賀強的自行車這麼精貴，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立刻皺著眉站了出來，「強子你說，這車子哪來的，你小子連個捕魚工具都沒有，要說是靠著捕魚買的，我們可不信，只怕你這東西來路不正吧，強子，不是四大爺說你，違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啊，別到時候你被抓了，我們跟著一起丟人。」
說話的是賀強一個族的長輩，賀國興，家裡排行老四，大家都管他叫「四大爺」。
仗著自己年紀大，這頭老沒少對賀強兄妹指手畫腳，就是沒幫上過什麼忙。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聽賀國興說這車子可能來路不明，劉老六立馬眼珠子一轉，陰笑著說道，「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村長家的自行車也是鳳凰牌的，有一次村長請我去他家喝酒，還讓我摸過呢，跟這個一模一樣。」
一個窮小子，突然擁有了價值幾百元的自行車，這也太不合理了。
同樣都是打魚為生，大傢伙有船有網的，捕魚掙的錢也不夠買一輛自行車的。
賀強家徒四壁一屁股欠債，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拿啥捕魚賣錢。
所以，這自行車絕不是他賀強的！
最起碼不是這個窮光蛋從正道得來的。
聽了算盤劉的話，賀國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立即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噥著勁兒，就要把賀強從車子上拉下來。
「原來是這樣，賀強這車子該不會是你從他家偷的吧，知道你家窮，但人窮可不能志短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要是干偷雞摸狗的事，我可要大義滅親，去村長家告發你。」
人性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特別是曾經混得不如自己的人，如果有一天超過了自己，那比殺了他都難受百倍。
他賀強憑什麼擁有自行車。
大家甚至認為賀強不配騎自行車。
看到一群人都在圍攻哥哥，賀敏連忙還擊，「你們少血口噴人，我哥才不會偷東西呢。」
「大傢伙兒跟賀強做鄰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孩子什麼品格，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相信他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王桂芝也不忍心看這麼多人詆毀賀強，立刻出口袒護他。
「別理這些紅眼病，咱們走。」賀強壓根沒把幾個人的話，當回事，輕描淡寫反擊道，「懶得跟你們解釋，總之一句話，車子是我合法得來的，如果看我不順眼，願意去哪兒告就去哪兒告。」
很多時候，人心中的成見比大山還要高還要重！
面對一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賀強都不想跟他們浪費口水，直接一把將賀國興扒拉開，蹬起車子就要走。
「不說清楚就想溜，也不問問我們幾個答不答應，二狗，攔住他。」眼瞅著賀強要走，算盤劉立刻指使陳二狗阻攔。
陳二狗本身就是個腦子缺根筋的愣頭青，被人一慫恿，瞬間變成了咬人的瘋狗，抓住車把，拼命晃悠，「哼，說的就是，這臭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帶著寡婦亂竄，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將來娶不上媳婦。」
一個小小的自行車哪裡經得住陳二狗這麼折騰，要看賀強、王桂芝和賀敏就要從車上摔下來。
眼瞅著王桂芝被晃得花枝亂顫，驚叫連連，胸前時不時「Duang、Duang」閃出兩團軟綿綿的雲朵，算盤劉也一臉淫笑加入了隊伍，跟著陳二狗一起搖起了車把。
賀國興看在眼裡，不但沒有制止，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嘿嘿，就這樣治他，俗話說，小樹不穿不直溜，人不修理不成才，二狗和老六也是為你好，四大爺作為長輩，必須替你父母管教你。」
馬上都被晃散架了，這老傢伙，不但不伸出援手幫賀強，還倚老賣老，口口聲聲說為了小輩好，真是氣煞人也。
賀強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抓住陳二狗的破棉襖，用力一摜，這傢伙直接一頭撞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看到陳二狗被打，算盤劉眼底一沉，心一橫，悄悄溜到賀強身體一側，想用手裡的碗砸賀強的頭，搞個偷襲。
「臭小子，吃我一碗。！」
這個老六，真是人如其名，下黑手一點都不手軟。
只見他抬起手，卯足了勁兒，咬著牙往賀強頭上砸去。
看到妹妹一股莽撞勁兒，賀強好意提醒道。
「哥，知道了，快出發吧！」
賀蘭已經等不及了，耷拉著兩條細長的小腿，手上搖晃著賀強的腰催促起來。
「出發！」
賀強用力一蹬，自行車「吱呀」一聲，載著兩人，穩穩噹噹轉動了。
一轉眼的功夫，已經騎出去十來米遠，走到王貴婦門口時，賀強故意按動車鈴，「叮鈴鈴，叮鈴鈴」，清脆作響。
王貴婦也被這響聲吸引了出來，當真跑到門外來看動靜，當發現是賀強騎著自行車載著妹妹，頓時內心五味陳雜，她是既羨慕又嫉妒。
說實話，長這麼大，王寡婦也沒坐過自行車呢。
先不說這自行車從哪裡來的，沒想到賀強這窮小子，竟然會騎自行車，真是讓人意外又驚喜。
如果坐在車上的是自己該多好啊。
王寡婦也想嘗嘗坐自行車是啥滋味，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賀蘭拉下來，自己坐到賀強後面去。
看著兄妹二人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王寡婦比打翻了醋瓶子還要酸，「好你個賀強，怎麼突然就出息了，都騎上自行車了啊，就沒想著帶上嫂子兜一圈。」
本來就想在王桂芝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車技，看到她氣得撅著嘴，賀強莫名有了一種滿足感，特意繞到王桂芝跟前兜了一圈，「我的車子嫂子想坐隨便坐，還不跟自己家的一樣，只是今天我要去鎮上辦事，改日等我抽出時間，讓你坐個夠。」
見賀強有意推脫，王桂芝臉色一沉，一手抓住車把，一手指著自行車前面的大槓說道，「我今天就想坐，正好我也想去鎮上買點東西，要不我坐前頭吧。」
「這...」
沒想到王桂芝這麼生猛剛烈，看樣子不讓她坐，還不讓走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二八大槓自行車，槓上的確還可以坐個人，不過就是有點硌腚。
但是這王桂芝天生屁股大，不僅圓潤還十分有彈性，貌似大槓對她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看到王桂芝急著坐車子，就連妹妹賀蘭也幫著說好話，「哥，桂芝嫂子沒少幫咱們，她要去你就帶上她吧。」
聽到賀蘭給自己幫腔，王桂芝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謝謝妹子，嫂子真沒白疼你。」
不等賀強回話，她已經繞過車頭，從他的胳膊下鑽了進來。
這娘們也不嫌害臊，身子往後靠住賀強，屁股一抬，用力一擠，就坐到了大槓上。
下巴頂著王桂芝的頭皮，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兩人一下子沒了距離，賀強突然有點眩暈。
這婆娘坐到上面還不老實，一會兒摸摸車把，一會兒動動車鈴，屁股總是扭來扭去，搞得賀強車把都要握不穩了。
「坐穩扶好，小心掉下去。」賀強好心提醒。
王桂芝笑著白了他一眼，「好好蹬你的車吧，嫂子我經得住，掉不下去。」
就在賀強要走的時候，一群人圍了上來。
人也不是外人，都是左鄰右舍。
聽到車鈴聲，鄰居們也都端著碗出來看熱鬧。
看到賀強騎著自行車不光載著妹妹，前頭還坐著大美人王寡婦，一幫老爺們恨不得把碗咬碎咽下去。
光一個自行車都夠讓人嫉恨的了，這傢伙還托著村子裡最漂亮的女人，這誰能受得了。
愣頭青陳二狗裹著個黑得發亮的破棉襖，湊上來陰陽怪氣說道，「喲，強子，這自行車挺新啊，原以為你是最村里最窮的，沒想到你小子悶聲發大財，都買上城裡人才能用得起的物件了。」
第二個圍觀的是精於算計的劉老六，這傢伙有點文化，進過城，是村子裡為數不多見過世面的人，平時精打細算慣了，人老--實話不多，人稱算盤劉。
他瞪大了驢蛋一樣的眼睛，圍著車子轉了幾圈，撇著嘴嘟囔道，「嘖嘖嘖，鳳凰牌的，這可是值錢貨，聽說銘牌上的鳳凰眼睛是用金子做的，我可要仔細瞧瞧。」
說完，算盤劉立刻對著衣袖哈了一口氣，用袖子把銘牌上的鳳凰擦得油光鋥亮，閃閃發光。
一聽賀強的自行車這麼精貴，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立刻皺著眉站了出來，「強子你說，這車子哪來的，你小子連個捕魚工具都沒有，要說是靠著捕魚買的，我們可不信，只怕你這東西來路不正吧，強子，不是四大爺說你，違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啊，別到時候你被抓了，我們跟著一起丟人。」
說話的是賀強一個族的長輩，賀國興，家裡排行老四，大家都管他叫「四大爺」。
仗著自己年紀大，這頭老沒少對賀強兄妹指手畫腳，就是沒幫上過什麼忙。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聽賀國興說這車子可能來路不明，劉老六立馬眼珠子一轉，陰笑著說道，「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村長家的自行車也是鳳凰牌的，有一次村長請我去他家喝酒，還讓我摸過呢，跟這個一模一樣。」
一個窮小子，突然擁有了價值幾百元的自行車，這也太不合理了。
同樣都是打魚為生，大傢伙有船有網的，捕魚掙的錢也不夠買一輛自行車的。
賀強家徒四壁一屁股欠債，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拿啥捕魚賣錢。
所以，這自行車絕不是他賀強的！
最起碼不是這個窮光蛋從正道得來的。
聽了算盤劉的話，賀國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立即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噥著勁兒，就要把賀強從車子上拉下來。
「原來是這樣，賀強這車子該不會是你從他家偷的吧，知道你家窮，但人窮可不能志短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要是干偷雞摸狗的事，我可要大義滅親，去村長家告發你。」
人性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特別是曾經混得不如自己的人，如果有一天超過了自己，那比殺了他都難受百倍。
他賀強憑什麼擁有自行車。
大家甚至認為賀強不配騎自行車。
看到一群人都在圍攻哥哥，賀敏連忙還擊，「你們少血口噴人，我哥才不會偷東西呢。」
「大傢伙兒跟賀強做鄰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孩子什麼品格，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相信他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王桂芝也不忍心看這麼多人詆毀賀強，立刻出口袒護他。
「別理這些紅眼病，咱們走。」賀強壓根沒把幾個人的話，當回事，輕描淡寫反擊道，「懶得跟你們解釋，總之一句話，車子是我合法得來的，如果看我不順眼，願意去哪兒告就去哪兒告。」
很多時候，人心中的成見比大山還要高還要重！
面對一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賀強都不想跟他們浪費口水，直接一把將賀國興扒拉開，蹬起車子就要走。
「不說清楚就想溜，也不問問我們幾個答不答應，二狗，攔住他。」眼瞅著賀強要走，算盤劉立刻指使陳二狗阻攔。
陳二狗本身就是個腦子缺根筋的愣頭青，被人一慫恿，瞬間變成了咬人的瘋狗，抓住車把，拼命晃悠，「哼，說的就是，這臭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帶著寡婦亂竄，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將來娶不上媳婦。」
一個小小的自行車哪裡經得住陳二狗這麼折騰，要看賀強、王桂芝和賀敏就要從車上摔下來。
眼瞅著王桂芝被晃得花枝亂顫，驚叫連連，胸前時不時「Duang、Duang」閃出兩團軟綿綿的雲朵，算盤劉也一臉淫笑加入了隊伍，跟著陳二狗一起搖起了車把。
賀國興看在眼裡，不但沒有制止，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嘿嘿，就這樣治他，俗話說，小樹不穿不直溜，人不修理不成才，二狗和老六也是為你好，四大爺作為長輩，必須替你父母管教你。」
馬上都被晃散架了，這老傢伙，不但不伸出援手幫賀強，還倚老賣老，口口聲聲說為了小輩好，真是氣煞人也。
賀強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抓住陳二狗的破棉襖，用力一摜，這傢伙直接一頭撞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看到陳二狗被打，算盤劉眼底一沉，心一橫，悄悄溜到賀強身體一側，想用手裡的碗砸賀強的頭，搞個偷襲。
「臭小子，吃我一碗。！」
這個老六，真是人如其名，下黑手一點都不手軟。
只見他抬起手，卯足了勁兒，咬著牙往賀強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