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狗大戰草草收場
賀強只是稍微將頭向一側一偏。
「啪。」
石頭落到水裡，濺起的水花，將他的衣服打濕了一片。
賀強當然知道這個不速之客是誰。
整個武家坡，能買得起大聯合自行車的，也就只有村長武有財一個人。
從車上下來的，正是他的兒子武大朗。
仗著自己老爹是村裡的土皇帝，這傢伙整日裡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不是翻寡婦牆頭，就是看大姑娘解手，口碑可不是一般的差。
但懾於武有財的淫威，村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沙潁河流域自古就有漁民打魚，根本不受武有財管轄，武大朗更沒有權利阻止賀強捕魚。
轉眼間，武大朗已經來到河底，身邊還跟著一隻兇悍的大黃狗。
這狗到了河底，立刻翹著一條腿，衝著河裡「嘩啦啦」撒了一泡尿。
真是狗仗人勢，腥臊味兒把賀強嗆得直咳嗽。
但賀強不知道，武大朗為何會風風火火地跑來找自己。
他更沒有聽從武大朗的話，立即從水裡走出來。
看到賀強一動不動，武大朗甚是氣憤。
他心裡嘀咕道：這小子以前見了自己唯唯諾諾，點頭哈腰，命令起來，比自己的大黃狗都聽話。
今天這是怎麼了！
竟敢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
「呵，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狗東西，耳朵眼兒里塞驢毛，堵聾了是吧！」見賀強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武大朗感覺受到了冒犯，頓時惱羞成怒，雙手叉腰罵道，「誰讓你私自下河捕魚的，這河裡的魚姓武你不知道嗎？趕緊把魚簍交過來，魚獲全部沒收了。」
說完，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眼睛死死盯著賀強手中的魚簍，一副盛氣凌人的冷酷模樣。
賀強也看出來了，這個武大朗分明就是想不勞而獲，搶奪自己捕到的魚。
這是坐收漁翁之利來了。
武大朗無論年齡還是身形，都比賀強大不少，加上身邊還多了一條大黃狗。
他當然不把無父無母無背景的賀強，放在眼裡。
自認為輕鬆就能拿捏住。
「武大朗，別看你比我大，你還是一灘水的時候，我家就在這沙潁河上捕魚了，我也沒見哪條魚身上寫著『武』字，你要是想吃魚，這有些黃格牙、泥狗子、鯽魚殼子，我便宜點賣給你。」賀強毫不示弱，指著迷魂陣里那些雜魚，不卑不亢地說道。
「放你娘的狗屁，吃你幾條魚還要我付錢，真是不識抬舉！」
武大朗一聽，頓時破口大罵，「你也好意思用這些狗都不吃的雜魚糊弄老子，我老遠就看到你捉到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大魚，還不快點交出來，我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這才幾天時間，就忘了你爹媽死的時候，誰給他們料理的後事麼。」
這傢伙的眼還真夠尖的，連賀強捉到一條怪魚都看見了。
他果然是衝著這條魚來的。
說著，武大朗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就撿起石頭，把迷魂陣里的雜魚，砸了個稀巴爛。
濺起的泥水污漬，弄得秦風滿身都是。
看著如落湯雞一般的秦風，武大朗一臉大笑，「哈哈哈，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場，乖乖把魚拿來孝敬我，這事就算作罷，如若不然，我家大黃還餓著肚子呢，它要是餓極了咬人，我可拉不住。」
聽了武大朗的話，大黃狗立刻齜著牙，弓著背，裝出一副兇殘模樣。
「呵呵，還拿狗嚇唬我，也不是知道你倆誰仗誰的勢，總之都挺狗的，你還有臉提我父母的事，別說我現在沒有大魚，就是有也不會給你白痴。」
不提幫忙料理父母后事，賀強還沒這麼氣憤。
這個武有財明知道賀強沒錢辦喪事，就裝出一副大善人的樣子，聯合了村里一個叫趙寶崗的放貸人，以擔保人的身份，寫了一張借據，讓趙寶崗借給了賀強一筆錢做父母的喪葬費。
借據上明確規定，如果三個月之內，賀強還不上這筆錢，就要把他的妹妹賀蘭許配給趙寶崗的兒子趙二狗。
趙寶崗也是橫行鄉里多年，一直充當村長武有財的打手，誰要是對武有財有意見，這傢伙就會千方百計去找人家的麻煩。
擔心夜長夢多，武有財故意把期限設置這麼短，就是為趙二狗霸占賀蘭提供方便。
眼看三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
對於家境貧寒的賀強來說，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年也不可能還上這筆債。
可這個趙二狗已經快30歲了，卻天生就是智力殘疾，時不時發瘋打人。
仗著自己腦子不好使，加上老子趙寶崗在後面撐腰，趙二狗就欺男霸女，危害鄉里，成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臭無賴。
別說賀強不是正常人，還比賀蘭大十幾歲，就單單品行惡劣這一點，賀強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那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裡推嘛。
上一世的隱忍和窩囊，致使妹妹喪了命，這份愧疚，像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烙印在賀強的心頭。
重活一回，即便還是一無所有，他也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縮頭烏龜。
必須為妹妹出頭，勇敢向這些地痞無賴說「不」。
眼前就算是村長的兒子，賀強也是無所畏懼，不會放任任何人欺負到自己頭上。
他擺了擺手，冷眼看著武大朗，斬釘截鐵地說道，「首先，以後跟我說話，嘴巴放乾淨點，別像吃了狗屎一樣臭，不然我真讓你吃狗屎，其次借據上的錢我會按期如數奉還，至於上面的逾期約定，本來就是背著我擬定的，我一概不認，再者，你想吃魚就花錢賣，我沒義務白送。」
「什麼，你敢拒絕老子！」
武大朗癔症了半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沒想到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如此大言不慚，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這哪裡還是以前那個畏首畏尾，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的賀強。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教訓起老子來了，在這武家坡，我武大朗看上的東西，別管死物活物，還沒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不讓我白吃，老子拿你餵魚。」
「就算你是真白痴，我也不讓你白吃！不過你想吃狗屎我不攔著。」面對威脅，賀強寸步不讓。
沒想到弱不禁風的小賀強，不但當面拒絕，還讓自己吃狗屎。
武大朗面色陰沉，眼底泛起殺意，隨即挽起袖子，朝著大黃狗一揮手，咬牙切齒說道，「大黃，給我上，咬死他！」
好一條惡犬，聽到命令，立刻齜著牙，弓著腰，兩條後腿攢足了力氣，猛一蹬地，像離弦之箭一般，朝水中的賀強撲了過去。
「嗖！」
大黃狗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猛獸，呼嘯著掠過自己的頭頂。
賀強下意識伸出胳膊，抵擋大黃狗的攻擊。
「嗤！」
黃狗一口咬在了賀強的衣袖上。
這條狗也算惡名在外，在武大朗的慫恿下，在村里可是咬傷了不少人。
打狗還得看主人，就因為是村長武有財養的狗，即便咬了人，也是毫髮無損，沒一個人敢動大黃狗一指頭。
這傢伙仗著有人撐腰，狗膽也是越來越大，撕咬起賀強來，甚是兇狠。
它拉著賀強的衣袖，兩隻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用力一甩，「滋啦」一聲，半隻袖子都被拽下來了。
賀強連忙後退幾步，與惡犬拉開半米的距離。
他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竟然沒有一絲爪痕！
「大黃，咬他的命根子！」
看著大黃狗撲了空，武大朗比狗都著急，竟然連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恨不得自己上去咬。
可是大黃狗並沒有聽從武大朗的命令，它哀嚎著站在原地，表情非常痛苦。
細看才發現，大黃好像咬到了石頭一般，竟然硌掉了一排大牙！
原本鋒利無比的前爪，也被折斷了趾甲，露出裡面的肉，滲出鮮紅的血來，痛得大黃狗「嗚嗚」直叫喚。
任憑武大朗扯著嗓子吆喝，這畜生卻是夾著尾巴上了岸，再也不敢對賀強發起攻擊！
「你這慫狗，連個廢物都不敢咬，要你何用！」
武大朗氣得臉都綠了，撿起石頭，罵罵咧咧地朝狗身上砸去。
把大黃狗砸的鼻青臉腫，嘰嘰歪歪，屎都嚇出來了。
賀強也很納悶，原本以為會有一場人狗大戰。
說不定自己還會敗下陣來，被咬的遍體鱗傷。
沒想到這條狗，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自己只是用胳膊擋了一下，就把它嚇得屁滾尿流，還拉了一坨粑粑。
賀強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被狗咬的右胳膊，果然硬邦邦的，如同鋼板一塊。
這隻手臂正是被怪魚刺傷的右臂。
賀強充滿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啪。」
石頭落到水裡，濺起的水花，將他的衣服打濕了一片。
賀強當然知道這個不速之客是誰。
整個武家坡，能買得起大聯合自行車的，也就只有村長武有財一個人。
從車上下來的，正是他的兒子武大朗。
仗著自己老爹是村裡的土皇帝，這傢伙整日裡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不是翻寡婦牆頭，就是看大姑娘解手，口碑可不是一般的差。
但懾於武有財的淫威，村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沙潁河流域自古就有漁民打魚，根本不受武有財管轄，武大朗更沒有權利阻止賀強捕魚。
轉眼間，武大朗已經來到河底，身邊還跟著一隻兇悍的大黃狗。
這狗到了河底，立刻翹著一條腿，衝著河裡「嘩啦啦」撒了一泡尿。
真是狗仗人勢，腥臊味兒把賀強嗆得直咳嗽。
但賀強不知道，武大朗為何會風風火火地跑來找自己。
他更沒有聽從武大朗的話，立即從水裡走出來。
看到賀強一動不動，武大朗甚是氣憤。
他心裡嘀咕道：這小子以前見了自己唯唯諾諾，點頭哈腰，命令起來，比自己的大黃狗都聽話。
今天這是怎麼了！
竟敢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
「呵，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狗東西，耳朵眼兒里塞驢毛，堵聾了是吧！」見賀強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武大朗感覺受到了冒犯，頓時惱羞成怒，雙手叉腰罵道，「誰讓你私自下河捕魚的，這河裡的魚姓武你不知道嗎？趕緊把魚簍交過來，魚獲全部沒收了。」
說完，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眼睛死死盯著賀強手中的魚簍，一副盛氣凌人的冷酷模樣。
賀強也看出來了，這個武大朗分明就是想不勞而獲，搶奪自己捕到的魚。
這是坐收漁翁之利來了。
武大朗無論年齡還是身形，都比賀強大不少，加上身邊還多了一條大黃狗。
他當然不把無父無母無背景的賀強，放在眼裡。
自認為輕鬆就能拿捏住。
「武大朗，別看你比我大，你還是一灘水的時候，我家就在這沙潁河上捕魚了，我也沒見哪條魚身上寫著『武』字，你要是想吃魚，這有些黃格牙、泥狗子、鯽魚殼子，我便宜點賣給你。」賀強毫不示弱，指著迷魂陣里那些雜魚，不卑不亢地說道。
「放你娘的狗屁，吃你幾條魚還要我付錢，真是不識抬舉！」
武大朗一聽，頓時破口大罵，「你也好意思用這些狗都不吃的雜魚糊弄老子，我老遠就看到你捉到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大魚，還不快點交出來，我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這才幾天時間，就忘了你爹媽死的時候，誰給他們料理的後事麼。」
這傢伙的眼還真夠尖的，連賀強捉到一條怪魚都看見了。
他果然是衝著這條魚來的。
說著，武大朗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就撿起石頭，把迷魂陣里的雜魚，砸了個稀巴爛。
濺起的泥水污漬，弄得秦風滿身都是。
看著如落湯雞一般的秦風，武大朗一臉大笑，「哈哈哈，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場，乖乖把魚拿來孝敬我，這事就算作罷，如若不然，我家大黃還餓著肚子呢，它要是餓極了咬人，我可拉不住。」
聽了武大朗的話，大黃狗立刻齜著牙，弓著背，裝出一副兇殘模樣。
「呵呵，還拿狗嚇唬我，也不是知道你倆誰仗誰的勢，總之都挺狗的，你還有臉提我父母的事，別說我現在沒有大魚，就是有也不會給你白痴。」
不提幫忙料理父母后事，賀強還沒這麼氣憤。
這個武有財明知道賀強沒錢辦喪事，就裝出一副大善人的樣子，聯合了村里一個叫趙寶崗的放貸人，以擔保人的身份，寫了一張借據，讓趙寶崗借給了賀強一筆錢做父母的喪葬費。
借據上明確規定，如果三個月之內，賀強還不上這筆錢，就要把他的妹妹賀蘭許配給趙寶崗的兒子趙二狗。
趙寶崗也是橫行鄉里多年，一直充當村長武有財的打手，誰要是對武有財有意見，這傢伙就會千方百計去找人家的麻煩。
擔心夜長夢多，武有財故意把期限設置這麼短，就是為趙二狗霸占賀蘭提供方便。
眼看三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
對於家境貧寒的賀強來說，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年也不可能還上這筆債。
可這個趙二狗已經快30歲了，卻天生就是智力殘疾，時不時發瘋打人。
仗著自己腦子不好使，加上老子趙寶崗在後面撐腰，趙二狗就欺男霸女，危害鄉里，成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臭無賴。
別說賀強不是正常人，還比賀蘭大十幾歲，就單單品行惡劣這一點，賀強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那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裡推嘛。
上一世的隱忍和窩囊，致使妹妹喪了命，這份愧疚，像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烙印在賀強的心頭。
重活一回，即便還是一無所有，他也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縮頭烏龜。
必須為妹妹出頭，勇敢向這些地痞無賴說「不」。
眼前就算是村長的兒子，賀強也是無所畏懼，不會放任任何人欺負到自己頭上。
他擺了擺手，冷眼看著武大朗，斬釘截鐵地說道，「首先，以後跟我說話，嘴巴放乾淨點，別像吃了狗屎一樣臭，不然我真讓你吃狗屎，其次借據上的錢我會按期如數奉還，至於上面的逾期約定，本來就是背著我擬定的，我一概不認，再者，你想吃魚就花錢賣，我沒義務白送。」
「什麼，你敢拒絕老子！」
武大朗癔症了半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沒想到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如此大言不慚，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這哪裡還是以前那個畏首畏尾，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的賀強。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教訓起老子來了，在這武家坡，我武大朗看上的東西，別管死物活物，還沒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不讓我白吃，老子拿你餵魚。」
「就算你是真白痴，我也不讓你白吃！不過你想吃狗屎我不攔著。」面對威脅，賀強寸步不讓。
沒想到弱不禁風的小賀強，不但當面拒絕，還讓自己吃狗屎。
武大朗面色陰沉，眼底泛起殺意，隨即挽起袖子，朝著大黃狗一揮手，咬牙切齒說道，「大黃，給我上，咬死他！」
好一條惡犬，聽到命令，立刻齜著牙，弓著腰，兩條後腿攢足了力氣，猛一蹬地，像離弦之箭一般，朝水中的賀強撲了過去。
「嗖！」
大黃狗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猛獸，呼嘯著掠過自己的頭頂。
賀強下意識伸出胳膊，抵擋大黃狗的攻擊。
「嗤！」
黃狗一口咬在了賀強的衣袖上。
這條狗也算惡名在外，在武大朗的慫恿下，在村里可是咬傷了不少人。
打狗還得看主人，就因為是村長武有財養的狗，即便咬了人，也是毫髮無損，沒一個人敢動大黃狗一指頭。
這傢伙仗著有人撐腰，狗膽也是越來越大，撕咬起賀強來，甚是兇狠。
它拉著賀強的衣袖，兩隻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用力一甩，「滋啦」一聲，半隻袖子都被拽下來了。
賀強連忙後退幾步，與惡犬拉開半米的距離。
他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竟然沒有一絲爪痕！
「大黃，咬他的命根子！」
看著大黃狗撲了空，武大朗比狗都著急，竟然連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恨不得自己上去咬。
可是大黃狗並沒有聽從武大朗的命令，它哀嚎著站在原地，表情非常痛苦。
細看才發現，大黃好像咬到了石頭一般，竟然硌掉了一排大牙！
原本鋒利無比的前爪，也被折斷了趾甲，露出裡面的肉，滲出鮮紅的血來，痛得大黃狗「嗚嗚」直叫喚。
任憑武大朗扯著嗓子吆喝，這畜生卻是夾著尾巴上了岸，再也不敢對賀強發起攻擊！
「你這慫狗，連個廢物都不敢咬，要你何用！」
武大朗氣得臉都綠了，撿起石頭，罵罵咧咧地朝狗身上砸去。
把大黃狗砸的鼻青臉腫，嘰嘰歪歪，屎都嚇出來了。
賀強也很納悶，原本以為會有一場人狗大戰。
說不定自己還會敗下陣來，被咬的遍體鱗傷。
沒想到這條狗，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自己只是用胳膊擋了一下，就把它嚇得屁滾尿流，還拉了一坨粑粑。
賀強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被狗咬的右胳膊，果然硬邦邦的，如同鋼板一塊。
這隻手臂正是被怪魚刺傷的右臂。
賀強充滿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