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約見琯琯,初試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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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約見琯琯,初試聖器

  長青觀。

  「輕點!輕點!」

  「耳朵……耳朵……」

  玄青道人的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能讓聽者聞之流淚。

  緊接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咆哮,響了起來,好似河東獅吼一般。

  「你再說一遍?」

  「你要見誰?那個叫琯琯的狐媚子嗎?」

  感受著夫人眸子中蘊含的殺氣,玄青道人雙腿有些發軟,只是想到方恆所言,他只能硬著頭皮解釋說道:

  「夫人息怒!」

  「為夫去見那琯琯,絕不是為了風花雪月,而是為了本門大計。」

  「哼——」

  「怎麼?逛青樓也能關乎你長青觀的萬年基業不成?」

  秦月卿鼻中冷哼一聲,生氣的模樣,讓這個美婦人別有一番風韻。

  見狀,玄青道人苦笑連連,實在是招架不住,連忙對著屋外呼喊一聲。

  「恆兒,你進來。」

  「你給你師母解釋解釋。」

  聞言,方恆臉上輕笑一聲,走入師父的房中,看到玄青道人被師母揪著耳朵的一幕。

  滑稽的樣子,讓方恆差點就忍俊不禁了。

  看到方恆的表情,玄青道人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自己在徒兒心中的形象,全完了!

  方恆收斂臉上的笑意,一臉正色,拱了拱手說道:「師娘,實不相瞞,這次去見琯琯的,並非師父,而是徒兒我。」

  聽到方恆這個得意弟子也要去見琯琯這個狐媚子,秦月卿心中的不滿,越發的濃郁,幾乎都要噴湧出來了。

  只見這個美婦人秀眉緊皺,俏臉的神色,冷峻下來,用呵斥的語氣說著:

  「恆兒,你好的不學,偏偏學你師父那點下三爛的東西。」

  玄青道人聞言,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想著。

  哪裡下三爛了?

  明明是高山流水好不好!

  你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懂什麼?

  當然,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暗暗想一想,是決然不敢說出口的。

  聽到師母的呵斥,方恆也不惱怒,清了清喉嚨,解釋說道:

  「師娘,你有所不知,那琯琯身份非同小可。」

  「有什麼非同小可的?你倒是說說?」秦月卿眉頭一挑,冷笑著問道。

  「那琯琯,乃是白蓮教的聖女。」

  「徒兒盯上她很久了,今日便是去收網的。」

  「但白蓮教聖女,身邊定然有護道人存在,徒兒沒有把握,只好請師父去坐鎮,以防萬一。」

  方恆這一番話,有理有據,讓秦月卿無從反駁。

  她臉色猶豫一二後,瞪了玄青道人一眼,冷聲說道:

  「天黑之前,必須給我回來。」

  「要不然,之後一年,你天天跪門口吧。」

  說罷,秦月卿裙擺一揮,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看到方恆擺平了秦月卿,玄青道人長舒一口氣,帶著方恆下山。

  隨後忍不住好奇,問道:

  「恆兒,那琯琯真是白蓮教的聖女?」

  「不知道!」

  「你就是這麼忽悠你師娘的嗎?」玄青道人臉皮抽搐一下。

  「也算不上是忽悠!」

  「那琯琯,的確是白蓮教的餘孽,身份非同小可,至於是不是聖女,徒兒我也沒有把握。」方恆聳了聳肩說著。

  對於琯琯的真實身份,他多有猜測,即便不是貨真價實的聖女,那也多半是候補聖女。

  ……

  畫舫之中,絲竹悅耳。

  琯琯身穿粉色的紗裙,露出潔白嬌嫩的玉背,在房間之中,翩翩起舞。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風華萬千。

  欣賞著琯琯的舞姿,方恆不得不感慨,教坊司花魁的業務能力,當真是沒話說。


  一曲舞畢,琯琯步步生蓮地走了過來,俏臉上笑意盈盈,眼含秋波,好似動情的少女,看著心上人一般。

  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就被琯琯的媚術,迷得神魂顛倒,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琯琯看著玄青道人和方恆師徒兩人,心中暗暗自得。

  她約見玄青道人,果然引出了方恆這個真正的目標。

  至於青冥白蓮在不在這位九皇子手上,還要驗證一番。

  心中想念著,琯琯給方恆師徒兩人,倒了一杯美酒。

  「琯琯,敬二位一杯。」

  說罷,琯琯一飲而盡。

  晶瑩的瓊漿玉露,沿著嘴角,滑落到修長的天鵝頸上,然後一路向下,滾進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只不過,無論是方恆,還是玄青道人,都沒有喝酒的想法。

  明知道琯琯是白蓮教的神孽,再喝她的酒水,豈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看到兩人不為所動,琯琯的美眸之中,露出一抹哀愁。

  「二位貴客,是不喜歡琯琯嗎?」

  「還是,想讓琯琯用嘴餵你們?」

  琯琯暗中將媚術施展得淋漓盡致,方恆只覺得小腹之中,竄起一股炙熱的火苗,似乎能將他的理智,全都燃燒殆盡一般,恨不得在眼前少女身上,九進九出。

  方恆暗中催動【心若冰清】命格的力量,壓下琯琯媚術給他帶來的影響。

  用餘光瞄了一眼師父玄青道人,看到玄青道人雖然臉色平靜,但變得急促的呼吸,顯然也不是能夠完全無視琯琯的媚術。

  這媚術,真是了得,難怪能將玉京城的達官勛戚們,迷得神魂顛倒,為她爭風吃醋,已經鬧出不小的動靜了。

  方恆腦海中回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為了琯琯而打起來的勛戚子弟,可不是一個兩個。

  只是……

  也沒聽說過,白蓮一脈擅長媚術啊!

  「殿下,琯琯餵你!」

  說著,琯琯用紅唇含著酒水,靠近方恆,似乎已經看到方恆被自己迷住的一幕。

  男人,都是這個德性。

  誰能擋住我柳南鳶的魅力?

  啪——

  突然間,一巴掌扇在琯琯的臉上。

  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將她嘴裡的酒水,全都扇了出去。

  感受著俏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琯琯美眸之中,充滿了震驚,以及眼底的那一抹惱怒,一閃而逝。

  方恆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她縱橫玉京勛戚子弟,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一幕。她不信,還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殿下,你太狠心了,奴……」

  琯琯一副潸然淚下,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摟在懷中,由外到里地好生安慰。

  只不過,回應她的,只有方恆冷冷的話語。

  「不好意思!」

  「孤不是三歲小孩,不喜歡別人喂!」

  方恆清冷的話,讓琯琯呼吸一滯,明眸之中,充滿了震驚,似乎在說。

  不喜歡這個調調?

  你還是男人嗎?

  「不知殿下喜歡什麼?」

  「奴家這就去給殿下準備。」

  琯琯怯生生地說著,柔柔弱弱的模樣,頗像江南水鄉女子的吳儂軟語。

  「孤真還有想要知道的,請琯琯姑娘為孤解惑。」方恆語氣風輕雲淡,淡淡地說道。

  看到方恆這副模樣,玄青道人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這個弟子,是在戲耍眼前的白蓮神孽。

  琯琯以為方恆上鉤了,連忙收起委屈可憐的表情,露出嫵媚誘人的姿態,蘭氣輕吐問著:

  「不知殿下想要問奴家什麼?琯琯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就好!」

  「琯琯,你告訴我白蓮教的宗主和聖女是誰,身處何地,白蓮教的老巢又在哪裡?」

  方恆一連串的問題,先是讓琯琯心中一個咯噔。


  好在她臥底玉京多日,早就練成了一副天塌不驚的膽量,瞬息之間,就壓下了心中的吃驚。

  她柔聲細語,夾雜著一絲委屈的語氣:

  「殿下,奴家就是教坊司的花魁,哪裡知道白蓮教的事情?」

  「殿下不妨和奴家講講你培育聖皇稻的事情吧,對於聖皇稻,奴家可是聞名已久了。」

  主動將話題轉移到男人擅長的領域,這是琯琯屢試不爽的小伎倆。

  只是……方恆並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嘆息一聲,眸子之中,泛起了殺機。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隻好先將你擒下。」

  「也不知道你這細皮嫩肉的,扛不扛得住鎮邪司的拷問?」

  方恆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真實的想法,卻是用生死簿對琯琯進行搜魂。

  話音落下,方恆拍了拍手。

  緊接著,畫舫之外,一道大陣,猝然落下。

  一道藍色的光罩,好似巨碗,將整個畫舫,全都倒扣在其中。

  既然是收網,方恆自然早有安排。

  麒麟暗衛在他的安排下,早就在江中布置了大陣,只等畫舫自投羅網闖進來。

  察覺到籠罩畫舫的陣法,琯琯俏臉微變,表情有些陰沉不定。

  「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方恆沒有理會琯琯,扭頭對著玄青道人說道。

  「師父,還勞煩你出手了。」

  玄青道人聞言,拂塵一擺,嘆息著說道: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啊!」

  「白蓮神孽,還不束手就擒!」

  一聲厲喝,好似黃鐘大呂,落在琯琯的心頭。

  似乎這一聲厲喝,就要將她鎮壓住一般,令她只覺得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困難,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

  玄青道人的突然動手,讓琯琯的心情,徹底沉入谷底。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今日不是她在釣方恆師徒二人。

  而是方恆師徒二人,在釣她。

  「溟老,救我!」

  琯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在玄青道人的重壓之下,將這一聲呼救,喊了出來。

  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虛空之中顯露出來。

  「哼——」

  「玄青道人,你對小輩動手,真是不要臉啊!」

  溟老的出現,並沒有出乎方恆和玄青道人的預料。

  琯琯的護道人,早就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方恆給了師父一個眼神,似乎在說,按計劃行事。

  玄青道人微微頷首後,便凌空虛步,手握神雷,對著溟老一掌拍出。

  「廢話少說!」

  「今日讓貧道我見識見識,你們白蓮神孽,有何本事!」

  轟——

  轟——

  轟——

  虛空之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碰撞聲。

  天地之間,靈氣震盪,仿佛都要化作一場恐怖的風暴,席捲整個江面似的。

  兩個第十境高手的交手,動靜極大。

  若非有陣法的掩護,玉京城中的眾人,立刻就能察覺到。

  當溟老和玄青道人交手之後,琯琯只覺得周圍堅硬如鋼鐵的空氣,頓時軟化下來。

  被泰山壓頂一般的鎮壓感,也隨之消散。

  她嫵媚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從容淡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恆,就好像貓盯著老鼠一般。

  「殿下,你說等會兒,妾身該在你的身上,用什麼手段好呢?」

  琯琯笑吟吟地說著,語氣聽上去嫵媚至極,實則暗藏殺機,猙獰得讓人膽寒。

  想起剛剛方恆對她扇的那一巴掌,心中的無名怒火,就控制不住地往上躥。

  方恆聞言,不為所動,嘆息一聲。

  「何必呢?」

  「乖乖束手就擒不就行了嗎?」

  說罷,方恆身上氣機勃發,如同坐火箭一般往上躥。


  第五境!

  第六境!

  第七境!

  施展六虛陰陽變之後,方恆直接將他的境界,提升到第七境的實力。

  感受到方恆在拼命,琯琯神情不變,但是眸子之中,露出一抹凝重。

  只見她手指指尖一點,無數花瓣,縈繞在她周身,將她襯托得,宛如花中仙子一般。

  「彼岸花開!」

  無數花瓣,隨著琯琯這一聲落下,化作一朵潔白如玉的白蓮,懸浮在虛空之中。

  白蓮明明是虛幻的,卻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仿佛真的存在於世間之中。

  看著琯琯施展神通,方恆鼻中冷哼一聲,右手一翻,斷虹劍出現在他手中。

  熔煉了靈寶碎片的斷虹劍,提升了不是一星半點。

  僅僅出現在他手中,劍刃之上,銳利鋒芒,似乎就要將虛空切割開一般。

  太虛星衍經第二式,璇璣開陽。

  璇璣開陽,劍勢如開陽破曉,專破陰邪之法。

  下一秒,一道劍光,如大日凌天,從天而降。

  耀眼的劍芒,直接讓琯琯眯起了眼睛,無法直視劍光。

  劍光之中,蘊含著的那摧毀一切的恐怖威勢,讓她俏臉驟變。

  這一刻,她方才猛然意識到。

  眼前的九皇子,藏得好深。

  他手中的那把劍,非同尋常,絕非尋常的重寶。

  只是,劍光在她瞳孔之中,越變越大,劃破虛空,迅如雷霆的劍光,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她指尖一點,白色蓮花,籠罩在她身上。

  下一瞬,劍光如雷霆般斬落。

  錚的一聲!

  白蓮,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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