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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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不知何時,雨勢漸漸大了起來。

  路燈的燈光暈開一層層的光圈。

  蟄伏在暗處的沈怡靜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煙,一隻手擋著亮著火星的煙的另一端。

  已經很久不抽菸了。

  也已經很久不殺人了。

  最近一次動手前的一根煙,還是盛聿十八歲那年,她親自開車撞上盛聿的車,想借他之手殺了她腹中胎兒。

  讓盛聿和盛宏耀反目成仇。

  在盛宏耀身邊演了那麼多年柔弱嬌滴滴的女人,又蠢又作的形象讓她差點都忘了,自己的手上還沾染過人血。

  她是一名殺手。

  否則上次溫泉山莊,那個男人也不會把那麼重要的事交給她了。

  想不到再次重操舊業的第一個下手的對象,竟然會是祝鳶。

  拋開盛聿那層關係,她還挺喜歡祝鳶的,很有性格的一個小姑娘,演的戲又特別好看,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偏偏跟了盛聿這麼危險的人。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吧。

  她半眯著眼睛看向別墅。

  時間已經很晚,一樓的燈關了,二樓一扇窗戶里還亮著燈,那是祝鳶的房間。

  聽手下複述,昨晚那間房間的「戰況」很是激烈,好

  照這樣的速度,祝鳶很難不會再懷上盛聿的孩子。

  的確是要趁早解決掉這個問題。

  她靜靜地看著別墅,大概深夜十一點了,二樓房間的那盞燈也滅了。

  雨勢也小了一些,雨水滴滴答答的從樹葉往下落。

  周圍靜悄悄的,但車內的人都很清楚,那棟安靜的別墅內外,有不少藏於暗處的保鏢。

  但這裡不比京都城,盛聿再權勢滔天也不能把手伸到豐城來。

  再加上祝鳶深居簡出,如若不是他們的人緊盯著盛聿,很難發現祝鳶的存在。

  但萬事小心為上,別祝鳶沒殺死惹上更大的麻煩。

  沈怡靜掐滅手裡的煙,抓起一把上膛的手槍,「動手。」

  ……

  昏暗的路段,雨水從樹葉滑落,叮咚一聲,滴到水窪激起一片片漣漪。

  「轟——」

  幾道刺眼的車燈伴隨著引擎聲像要撕破夜空,直衝別墅而去!

  一時之間隱在暗處保護祝鳶的人聞聲出現,身手矯捷的保鏢紛紛拔槍進入防禦狀態。

  前院兩隊人馬進入混戰,槍聲不斷。

  突然砰的一聲,別墅的側面,一個飛虎爪的四個角牢牢吸住窗框。

  一道利落的身影順著鋼絲繩從灌木叢一躍而上,沈怡靜手攥著連接飛虎爪的鋼絲繩,雙腳往牆壁一蹬,整個人凌空躍起。

  沈怡靜剛跳上窗台,動作利落開槍射殺屋內保鏢,單手抓著鋼絲繩曲起雙腿,用力撞開窗戶。

  玻璃碎了一地,沈怡靜跳進屋內,雙手拿槍,將兩邊一左一右的保鏢放倒。

  越來越多沈怡靜帶來的人衝上二樓。

  浴室的門關著,透過磨砂玻璃門,能隱約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蜷縮在裡面瑟瑟發抖。

  門縫夾住睡裙的一角。

  沈怡靜冷笑一聲,拔槍朝著門把手連開三槍。

  砰砰砰的巨響,火花四濺,浴室里的女人嚇得尖叫。

  沈怡靜一腳把門踹開。

  當看見蜷縮在地上的人,沈怡靜毫不遲疑要朝對方開槍。

  突然,原本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猛地一抬頭。

  看見那張臉的瞬間,沈怡靜莫名覺得頭髮發麻。

  乍一看是祝鳶,可那張臉說不出的怪異,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動作敏捷一腳踹飛沈怡靜的槍。

  沈怡靜立即朝對方展開攻勢。

  拳拳到肉的聲音,沈怡靜發現對方身手了得,根本就不是祝鳶!

  與此同時,沈怡靜察覺到周圍太安靜了。

  靜得可怕。

  直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的腦袋。


  沈怡靜渾然一僵。

  浴室的玻璃窗倒映著她身後舉著槍的高大健碩的司徒,以及他身後眉眼清冷的盛聿。

  沈怡靜心臟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瞬間消褪得一乾二淨。

  中計了!

  明明他們的人沒有看到司徒跟隨盛聿來豐城,而盛聿傍晚的時候已經離開,晚上在京都城下飛機,車子開進溫泉山莊是她的人親眼看到的。

  可現在,盛聿、司徒都在這裡。

  「想不到你的身手這麼好。」

  沈怡靜冷笑,「你好算計。」

  「如果我猜的沒錯,以你的身手,以前是個殺手?」

  「反正我現在淪為階下囚,你要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沈怡靜口吻輕蔑。

  「那你就是了。」

  隨著盛聿冷漠的聲音傳來,沈怡靜面前剛才跟她打鬥的女人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

  女人露出一張略顯英氣的臉,她迅速朝司徒看了一眼,司徒面無表情,握著槍的手卻緊了一下。

  看著地上那張人皮面具,沈怡靜大概猜到為什麼她的手下沒有看到司徒,以及看到那個離開的盛聿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沈怡靜咬牙切齒,「真是有勞盛董大費周章了。」

  「不用客氣,這是你應得的。」盛聿一腳踢開腳邊沈怡靜的手下,坐在沙發上,眉眼間的冷意更深了。

  他緩緩抬眸,眼神銳利地看著她,「溫泉山莊的逃生通道是誰告訴你的?」

  沈怡靜被他的氣勢震懾得微微一愣,隨後她冷笑一聲,「當然是於蘭告訴我的。」

  突然,砰的一聲,盛聿一槍打中沈怡靜膝蓋。

  「你不配提我母親的名字,我警告過你的。」

  劇烈的疼痛讓沈怡靜眼前一黑,她咬牙扛著,無所畏懼得看著盛聿。

  沈怡靜疼得渾身發抖子彈穿透她的膝蓋,她終於支撐不住跪在地上。

  司徒穿著登山靴的腳剛要抬起來,卻被人搶先一步。

  五官英氣的女人一腳踩在沈怡靜的手背上,面無表情地碾了幾下,「聿少要你回答你就回答。」

  初辛是司徒一手調教出來的手下,本打算讓她將來貼身保護祝鳶,因為還沒到時候,司徒還沒來得及安排,沒想到卻用不上了。

  而昨晚扮演盛聿的人,與初辛配合演戲的人是司徒。

  回去京都城的那個「盛聿」則是恩佐。

  沈怡靜痛得面目猙獰,硬是一聲不吭。

  盛聿像是懶得跟她浪費口舌,「帶回京都城審問。」

  司徒微微頷首。

  溫泉山莊的地窖有各種刑罰的工具,不怕沈怡靜不鬆口。

  沈怡靜帶來的人全都被滅口了。

  一行人走出別墅,紛紛上車。

  車上,沈怡靜的手被拷上,由初辛親自盯著。

  車子朝豐城機場方向行駛,往右是國道,行駛二十公里,就到離城地界了。

  途經一個十字路口,忽然從另外三個方向,數不清數量的車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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