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聿哥,佑佑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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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鳶被盛聿帶著往山下走。

  「我等我哥。」她頻頻回頭。

  奈何盛聿攬著她不讓她轉身,再加上半山腰霧氣瀰漫,很快她就看不到朱璟堯了。

  她回頭瞪著盛聿,「你太霸道了,是不是又亂吃醋?」

  之前連爺爺的醋都吃,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吃哥哥的醋了。

  「他是你哥。」盛聿拿她之前說過的話堵她,「我吃什麼醋。」

  她叫了二十幾年的哥,從小到大都拿親人看待,二十幾年的本能意識,她絕不會將朱璟堯對她的感情往男女之情的方向去想。

  說了她也不會信。

  所以他沒打算告訴她。

  祝鳶狐疑地看他一眼,任由他摟著她的腰下山。

  看著他的發梢有些濕,脫掉大衣之后里面是西裝,略顯單薄了,她剛想著要把大衣脫下來給他。

  察覺到她的目光,盛聿握緊她的手,忽然將她打橫抱起來,低頭看著她,「這樣我們都暖和。」

  祝鳶窩在他的懷裡,拿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這麼嚴肅的地方,別撩。」

  盛聿出聲警告,懷裡的女人噗嗤一笑,盛聿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一行人在停車的地方等朱璟堯。

  沒過多久,他從薄霧中走下來。

  一眼看到盛聿牽著祝鳶的手站在黑色的轎車旁。

  祝鳶被裹在盛聿寬大的大衣裡面,眉眼精緻漂亮,不知道在跟摟著她的腰的男人說什麼,男人似笑非笑,眼眸卻一直盯著祝鳶看,仿佛眼裡只有祝鳶。

  「哥!」祝鳶朝朱璟堯招手。

  盛聿緩緩抬眸看過去。

  四目相對,朱璟堯並沒有收回視線,而是迎上盛聿清冷的目光,朝祝鳶走過去。

  「哥,我待會兒就回京都城,因為過兩天要巡演了所以時間比較緊,每天都要彩排。你先在家好好陪陪爺爺。」

  「跟他?」朱璟堯看著祝鳶。

  祝鳶點頭。

  盛聿是來接她的。

  看著朱璟堯嚴肅的臉,祝鳶抬頭對盛聿說:「我跟我哥有幾句話要說。」

  「讓我迴避?」

  盛聿挑眉,臉上明顯的不悅。

  這大爺……

  「你在這裡等我。」祝鳶服了他了,還在吃她哥的醋呢?

  她拉著朱璟堯的胳膊往旁邊走了幾步。

  「哥,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已經這麼大了,你看著妹妹長大了,難道不高興嗎?」

  朱璟堯看著她,腦海里像走馬燈一樣,閃過她從小到大的樣子,心底柔軟,卻並不代表他會鬆口,「我怕你後悔。」

  「你不要這麼悲觀好不好?為什麼我就會後悔呢?」

  朱璟堯沒回答她的問題,「我剛回來,你不想多陪陪我嗎?在你眼裡哥哥不如男朋友重要是吧?」

  「哥,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去京都城不是談情說愛,我是去工作的,只是剛好盛聿來接我。」

  「好了,哥,你回去吧。」

  祝鳶推著他上計程車。

  等她回頭,盛聿站在剛才的地方,目光清清看著她。

  莫名的祝鳶看到了他眼神里的一絲幽怨。

  她無奈扶額,氣鼓鼓地跑過去,好想給盛聿一腳啊。

  但走到他面前還沒開始動作,盛聿就將她摟進懷裡,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怎麼這麼招人!」

  祝鳶不知道他這句話里的深意,只以為他吃醋吃到無法自拔。

  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笑吟吟地問他:「現在可以了嗎?」

  「一個吻就想打發我?」況且蜻蜓點水一樣的碰一下,算不得吻。

  「有就不錯了!」祝鳶忍無可忍,一腳踩在盛聿的皮鞋上。

  盛聿咬著後槽牙把人抓進車內。

  不一會兒車子啟動,車窗內,祝鳶被盛聿抵在車廂角落肆意親吻。

  ……


  朱璟堯坐上計程車之後並沒有回家。

  而是讓司機開車到一家茶樓。

  他下了車,徑直走進去,上了二樓。

  包間門推開,他走進去,包間裡已經有人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他看向清俊的朱璟堯,微微頷首。

  「朱先生。」

  朱璟堯淡漠地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要多說一個字的打算。

  對方的臉上露出職業微笑,拿起手邊的一個密碼箱放在桌上。

  「這裡是三十萬現金,方便您短時間內使用,剩餘的款已經打到您提供的帳戶上了。」

  對方話音落下,朱璟堯的手機響了一聲。

  銀行發來的簡訊。

  看著小數點前面的八位數,朱璟堯將手機關閉,放回到口袋裡。

  他伸手拿桌上的密碼箱。

  對方卻按住箱子。

  朱璟堯抬眸。

  對方語氣客氣:「盛先生讓我轉達給您一句話,那件事希望您能守口如瓶,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您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朱璟堯手指一動握住密碼箱的提手,從對方手下抽走箱子。

  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放心,那件事我比他更不想被人知道。」

  ……

  飛機在京都城機場落地。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的祝鳶還是覺得有點困。

  昨晚明明睡得還行,怎麼還困?

  她打了個哈欠,被盛聿看在眼裡,眉眼含笑地捧著她的臉,在她粉嫩的唇上親了一口。

  「越來越像某種動物了。」

  祝鳶迷迷糊糊地,被他親了一下,懶懶地靠著他,忽然清醒,「你才是豬!」

  「呵……」

  聽見他笑,祝鳶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往他的胸口捶了幾下。

  不過她最近幾天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容易犯困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經期已經推遲好多天了。

  之前每個月的時間都不准,推遲這麼多天也是有的,但嗜睡,胃口不錯卻不見胖這些情況卻是從未有過的。

  難道她……

  她看向盛聿,正打算跟他說自己的異常。

  這時,盛聿的手機響了起來。

  盛聿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掛了電話。

  轉身牽住祝鳶的手帶著她下飛機,「我送你去劇院。」

  看到他剛才掛斷電話,想來應該是工作上的事,他抽時間送她實在沒必要。

  「你去忙吧,有恩佐送我就好了。」

  至於心裡疑惑的問題,她決定自己找個機會證實了之後,再告訴他。

  盛聿仍然堅持送她去劇院。

  目送祝鳶進了劇院後門之後,盛聿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仍然是那串號碼。

  他面無表情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寧槐清壓抑著的哭聲:「聿哥,佑佑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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