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盛聿已經懷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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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了解寧槐清,而是他認識寧槐清那麼長時間,她一直都循規蹈矩,不爭不搶。

  突然反常的行為就容易引起人懷疑。

  司徒回答道:「昨天晚上寧小姐在飯桌上接到兩個電話,都是同一個號碼,只是第一次寧小姐沒有接,隔了幾分鐘才接的,而且這兩通電話之間有一條簡訊,也是這個號碼。但是簡訊內容已經被刪除。」

  安靜的書房裡,落針可聞。

  男人的指節輕叩桌面,眯了眯眼,「那條簡訊一定就是讓她接電話的關鍵。」

  而且,按照他的思維。

  那條簡訊多半是威脅。

  「不過要恢復需要很長時間,而且不一定能成功。」司徒坦誠說。

  盛聿往桌沿一靠,「號碼歸屬地查了嗎?」

  司徒點頭,「是俞城的。」

  俞城……

  「聿少,會是盛宏耀嗎?他這兩天在聿城出差。」

  「不一定。」盛聿十分冷靜,「越是指向他,他的可能性越小,倒也不排除老東西長教訓了,會反其道而行。」

  然而天還沒亮,司徒派出去的人找到那個號碼的主人。

  是個拾荒的老人。

  對方聲稱自己的手機前幾天丟了,他一個人住,又沒什麼文化,不曉得手機丟了要及時掛失補卡。

  司徒將收集到的信息回報給盛聿。

  盛聿冷笑:「還挺謹慎。」

  說起謹慎,司徒又想起一件事,「聿少,寧小姐的手機裡面太乾淨了,沒有多餘的數據。相冊裡面僅有幾張過年時候煙花的照片,她回國後沒有跟人用手機聊過天,電話也很少打,有幾次是倫敦那邊打來的電話,時長也很短。」

  很顯然是換了新手機,但就算是新手機,也太乾淨了。

  盛聿嗯了聲,「倫敦那邊也派人去查查。」

  他拿著外套起身往外走,回頭看了眼傭人。

  「把肥圓看緊了,別去吵鳶鳶睡覺。」

  昨晚他們回來之後,他把人帶去泡溫泉,順便做了點助眠的事。

  上了車,盛聿往內視鏡看一眼,整了整領帶。

  藏藍色紋路的領帶,是祝鳶昨天中午去商場買的。

  價格比那對袖扣貴了兩倍。

  體積比那對袖扣大多了。

  上面還沾染了祝鳶鹹濕的淚。

  昨晚在溫泉池邊,裝領帶的盒子從她的包里掉出來,順便被他當成工具,蒙住祝鳶的眼睛。

  想到她被蒙上眼睛之後什麼都看不見,在他的懷裡顫抖得猶如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盛聿勾了勾嘴角。

  ……

  京都城當天下午,寧槐清正坐在病床邊給寧父擦手。

  盛聿叫人安排了國外的醫療團隊,明天就會到京都了。

  想到父親能醒來,寧槐清忍不住紅了眼圈,眼淚滴落,沙啞地說:「爸,對不起。可是我愛盛聿,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身敗名裂,你能原諒我的對不對?」

  她仿佛在自我安慰,一遍遍地說著父親會原諒她的話。

  忽然護士敲響病房門。

  「寧小姐,有您的電話。」

  寧槐清愣了一下,「找我的?」

  護士點頭,「電話打到護士站,說是找您的。」

  寧槐清蹙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號碼,不認識她的人肯定不會找她。

  那麼這個電話……

  她忽然意識到可能是那個神秘人,連忙站起身跟著護士出去。

  走到護士站,她拿起固話聽筒,用手捂著附在耳邊,深吸口氣,「餵?」

  電話那頭又傳來那道被處理過的聲音,只是比起那天晚上的威脅,今天的聲音明顯帶了怒意,呵斥她:「你對盛聿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寧槐清緊張地觀察著周圍,護士們都在忙,沒有人關注她這邊。

  「你為什麼打這個電話找我?」

  對方冷笑:「盛聿已經懷疑你了。」


  寧槐清頭髮一麻,「你說什麼?」

  「他派人去倫敦調查你的生活軌跡,派人查那天我給你打電話的號碼……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他對你起疑?你這個蠢女人!」

  然而寧槐清只聽見對方說盛聿派人去倫敦調查她的生活軌跡……

  她的臉色霎時間變得很不好,「那他有沒有發現……」

  如果被盛聿知道孩子的存在,他會有多生氣,後果有多嚴重?

  萬幸的是電話那頭的人說:「幸好我提前備了一手,把你孩子的軌跡抹得一乾二淨,盛聿晚了一步什麼都查不到。」

  寧槐清一身冷汗,「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對方一聲冷笑,「你現在最好什麼都不要做,避免盛聿懷疑你。」

  電話掛了之後,寧槐清匆匆回到病房關上門,這才大口的大口地喘氣。

  盛聿為什麼會突然查她?

  他為什麼會懷疑她?

  難道是……

  那天晚上她反常過激的行為讓他生疑了?

  這個可能性越想越能說得通。

  寧槐清背脊一陣陣的發涼。

  盛聿的敏銳,讓人恐怖。

  ……

  祝鳶回俞城公演那天,盛聿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和劇團的人匯合。

  車子停下。

  祝鳶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盛聿卻把人拉回去,慢悠悠地問:「你就這麼走了?」

  佯裝聽不懂,祝鳶逗他,「不是走,我是用飛的。」

  「跟我插科倒諢是吧?」盛聿不放手,又把人拽回來一些。

  「哄不哄?」

  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祝鳶的心猛地漏掉一拍。

  替人臉紅的毛病又犯了。

  哪有人主動求哄,還這麼直白說出來的!

  她紅著臉,說:「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這樣?」

  「我怎麼?」他尋常口吻,「到底哄不哄?」

  眼看著集合的時間要到了,祝鳶去推他的手,「我是去工作,賺錢給你買更多禮物的。」

  那天晚上的領帶他很喜歡,又能當工具又能佩戴,那天之後天天戴著。

  她都怕哪天領帶被他用褪色了,別人該笑話他堂堂大總裁,用一條舊領帶。

  聽了她這話,盛聿還是沉著臉,嘴角卻若有似無地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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