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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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聿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身形單薄的女人。

  「看她願不願意現在就嫁給我。」

  得到這個答案後,寧槐清苦澀地點了點頭。

  一點都不意外。

  只要盛聿認定的人,一定是會把人捧在手心裡的。

  他那樣強勢霸道的一個人,會把全世界最好的寵愛捧到對方面前。

  寧槐清覺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了一片片。

  她低聲說:「祝小姐是個性格很好的人,有她在你身邊陪著,你的病情一定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今晚那個陌生人的來電讓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尤其看到盛聿,想起他們的孩子,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她好想告訴盛聿他們的孩子,可是她不能。

  因為那會讓祝鳶的處境變得尷尬。

  她愛盛聿,她希望他過得好,過得幸福。

  如果是在這之前,她會保持著距離,就像以前一樣。

  也會在人群中默默看著他和祝鳶,

  可是這一刻,在聽到他想和祝鳶結婚,她的情緒有些超脫自己的控制,想要接近他一點,再接近他一點。

  她看著男人清冷的眉眼,抿了抿唇,低聲詢問:「你這幾年發病的次數多嗎?」

  盛聿看向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寧槐清是個很懂分寸的女人,不論是那天晚上之前還是那天晚上之後,她都保持著朋友該有的距離。

  因為母親生前很喜歡她,所以他並不排斥她在身邊。

  「很少。」

  她朝前走了一步,說:「我前幾天去俞城祭拜於蘭阿姨了,三年前我出國後,就沒再回來,已經很多年沒去祭拜她了。」

  盛聿這會兒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卻是疏離道:「多謝。」

  他還是這樣,不肯多說一句話,只有說到祝鳶的時候,才肯多說些。

  寧槐清自嘲地笑了一下,「以前於蘭阿姨還說讓我長大後嫁給你,給她當兒媳婦,我記得當時你還點頭了。」

  一陣風從打開的門吹進來,將她披散在腦後的黑色長髮輕輕揚起,眼神悲戚,整個人快要碎掉了。

  男人眼神漠然,語氣更涼了幾分,「不過是一些舊時的戲言,你何必記在心上。事實上你說的這些,我已經不記得了。」

  無外乎是小的時候被母親鬧得煩了,他搪塞過去,至於是不是真的點頭根本不重要。

  他將祝鳶的外套換了個手拿,轉身往外走。

  忽然他察覺到身後腳步聲的逼近,但因為對寧槐清沒有設防,他幾乎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寧槐清從後抱住他的腰身。

  緊緊的,帶著哽咽的喘息。

  「如果三年前那天晚上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最後三個字她根本來不及說完,盛聿冷聲呵斥:「鬆開!」

  他甚至連碰都不願意碰她的手一下。

  寧槐清心疼得發緊,鬆開雙手的瞬間,男人邁開長腿走出包間。

  一陣陣冷風從打開的門撲面而來。

  寧槐清的淚水止不住掉落。

  她怎麼也自欺欺人了起來。

  三年前那一晚盛聿尚且不想對她負責,足以說明盛聿對她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她在奢求什麼呢?

  忽然走到門口的男人腳步停下。

  寧槐清認識盛聿二十年了,對他雖不是百分百了解,但她知道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盛聿。

  所以當盛聿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和無措,她的心尖顫抖了起來。

  能讓盛聿這樣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

  她追出去猛地抬頭,正好看見站在門外拐角處的祝鳶。

  像個驚慌失措的兔子,未施粉黛的臉上一瞬間閃過尷尬、窘迫和一絲悲傷。

  很明顯是撞見了剛才她抱盛聿的一幕。

  「祝……」

  寧槐清張嘴想解釋,祝鳶卻微笑著走向盛聿,「要回去了嗎?」


  盛聿在她走過來之前就已經伸出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緊了緊,隨後將她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將她的手揣進口袋裡,「站多久了?」

  「剛過來,他們說你進來拿衣服,我就來找你了。」祝鳶在他的口袋裡反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涼而微微顫抖著。

  盛聿腦海中不斷閃過剛才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心揪了一下,攬住她的肩膀,直接帶著人離開。

  坐上車之後,盛聿把人抱進懷裡,摸著她被風吹涼的臉,「鳶鳶。」

  祝鳶在他的懷裡嗯了聲,手指緊緊揪住他的大衣。

  「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我只是沒想到寧小姐那麼愛你。」

  寧槐清對盛聿的愛意克制卻又洶湧,那樣強烈的破碎感,連她看了都有些動容。

  「別人的愛我不要。」盛聿捧住她的臉,卻發現祝鳶眼圈有些發紅,他的手抖了起來。

  以前想看她吃醋而生悶氣。

  可當此時此刻,她紅了眼圈,盛聿覺得自己要瘋。

  他用力將祝鳶抱進懷裡,恨不能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中,「你聽我說,我和寧槐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她從未有過男女之情。你只要記住,你才是我唯一想要的人。」

  忽然懷裡的人笑了一下,「想聽你表白果然需要上強度。」

  盛聿捧著祝鳶的臉,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偽裝。

  「你想聽這些?」盛聿的眼底壓著洶湧的情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還想聽什麼?」

  祝鳶的喉嚨哽了一下,舌尖頂了頂上顎,想要克制住情緒,可沒想到自己的偽裝一秒破功,眼圈再次發紅。

  她躲開盛聿的視線,眼圈越來越紅,「不聽了,誰想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越想越氣!

  「你沒手沒腳嗎!她要抱你你不會……」

  盛聿呼吸粗重,把人緊緊摟著,把她的臉轉回來,一遍遍地吻她。

  而另一邊。

  寧槐清回到家之後,寧父正好從房間出來,穿著睡袍,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應該是要下樓。

  「爸。」寧槐清小聲打了招呼。

  寧父微微頷首,走到樓梯口。

  ——明天你要是坐上那趟航班,我就會把那個孩子的信息公之於眾,讓盛聿身敗名裂。

  腦海中回想起那通電話,對方的威脅。

  寧槐清忽然回頭看向走下台階的寧父。

  寧父正在和電話里的人聊得火熱,根本沒注意到她去而復返的腳步。

  在他邁下階梯的瞬間,忽然一股重力推向他,滾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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