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要怪就怪盛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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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時間,當天九點二十分,董舒從一棟高樓跳樓自殺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上流圈。

  原風野和齊競第一時間聯繫盛聿。

  董舒出事,董家一定會把仇恨算在盛聿身上。

  兩人一前一後到盛聿的辦公室。

  只聽盛聿冷沉道:「我已經派司徒去一探究竟。」

  「你懷疑這是個圈套?」齊競詫異。

  盛聿靠著椅背,神情冷肅,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你認識董舒多少年了?」

  齊競沉吟了幾秒,知道盛聿不是真的想知道他認識董舒的時長,而是想說——「董舒不是尋死覓活的性格,跳樓自殺的確不像她會做出來的事。」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有種莫名的執念,過不去這道坎,覺得沒臉面活在這個世上。」原風野指尖夾著煙,沒了往常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樣。

  他給盛聿遞了一支煙,盛聿接過去,拿起打火機,結果拇指一划,火沒擦亮。

  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口蔓延開。

  下一秒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盛聿拿起手機,劃開屏幕。

  「聿少,」司徒沉著冷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人真的死了。」

  原風野和齊競聽見這話,心裡頓時一沉。

  卻見盛聿掛了電話忽然站起身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撥了個號碼出去,隨著耳邊嘟嘟嘟的連線音,他心裡的不安攀升到極點。

  電話卻沒接通。

  齊競和原風野察覺到異樣,連忙也站起身來,跟上前去。

  盛聿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恩佐,祝鳶在哪?」

  恩佐立即回道:「祝小姐去更衣室裡面換衣服了,我在門口守著。」

  「敲門。」男人沉聲說了兩個字。

  恩佐向來服從盛聿的命令,不假思索地敲了敲更衣室的門。

  然而裡面卻沒有動靜。

  恩佐皺了一下沒有,再次敲門,「祝小姐!」

  還是沒有動靜。

  電話那頭男人的氣息明顯沉下來,「破門!」

  敲了這麼久的門,祝鳶沒理由聽不見,恩佐也意識到不對勁,一個迴旋踢,直接把門踹開。

  透著女性幽香的更衣室里,卻沒有祝鳶的身影。

  恩佐當即衝進去,迅速環顧四周,臉色一變,「祝小姐不見了!」

  電話那頭的盛聿臉色驟然一沉,一股陰冷迅速攀上眉眼。

  話劇院後門。

  裴凌靠著駕駛座的椅背,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半闔著眼睛。

  周圍嘈雜的車輛喇叭聲,引擎聲、還有劇院排練廳傳出來的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竟比清心咒還更能讓他能靜下心來。

  忽然一道刺耳的剎車聲混入其中。

  他不悅地皺起眉頭,目光冰冷地掃一眼。

  一輛黑色轎車迅速停在劇院後門,車門快速拉開。

  那個地方在一棵堆滿白雪的樹後,是監控盲區,周圍就算有監控也很難拍到。

  但從裴凌這個隱匿的角度看過去,兩個男人從劇院後花園方向匆匆而來,他們抬著一個被黑色大衣包裹著的人,迅速塞進車廂里。

  事情發生的太快,幾乎在眨眼之間,車子就已經駛離現場。

  明顯是有預謀的綁架。

  裴凌腦海中閃過那個從黑色大衣裡面垂出來的纖細白皙的手腕。

  以及手腕上一條紅色的瑪瑙手串。

  他的眸光一凜沉咬碎棒棒糖,啟動車子咒罵:「欠她的!」

  ……

  一陣寒風吹來,祝鳶冷得一個激靈緩緩睜開眼睛。

  大腦還沒恢復運轉。

  四周的白雪十分刺眼,她下意識閉上眼睛,可忽然身子滾落在地,她整個人猛然驚醒過來。

  寒風混著雪花不斷拍打在她臉上。

  她這才看清自己身處高樓的頂樓,放眼望去,一片片高樓小區,素雪覆蓋,刺骨的寒風從四面八方而來。


  昨天她休息,所以今天演出之前她想再跳一遍舞蹈,以免一天不跳動作生疏。

  在進更衣室之前,恩佐排查了四周環境,確保沒有問題之後,她才去換衣服。

  誰知她一拉開櫃門,忽然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她來不及喊出聲就失去意識了。

  她趴在雪地上,餘光是好幾雙男人的腳。

  是誰綁架她?

  盛宏耀還是董家的人?

  黑衣男人突然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我們家大小姐剛走,董先生吩咐,讓你下去陪她。」

  祝鳶渾身一僵,「董舒死了?」

  幾個男人並不想跟她多說什麼,動作粗暴地將她提到護欄邊,陰狠道:「董先生說你要怪就怪盛聿!是他害死的你!」

  祝鳶掙扎著,腳下都是雪,雪水融進鞋裡。

  她感覺不到一絲的冰冷,拼命掙扎!

  她不能死在這裡,她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董先生說凌辱完她之後再把她丟下去,讓她一絲不掛,給大小姐報仇!」

  那些男人忽然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反手將她壓在護欄上,蠻狠抓著她的頭髮,扯掉她的外套,扯壞她的毛衣。

  「放開我——」

  祝鳶發瘋一樣地反抗,一隻黝黑的手伸到她的脖子要脫掉她的毛衣,她紅著眼一口咬下去。

  「啊!」男人痛叫一聲,祝鳶立即蜷縮著身子用力一撞,把眼前的男人撞開。

  可她一個人哪裡是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的對手。

  在她撞開其中一個人之後,被另外兩人反手甩到護欄上。

  她身子撞到護欄,卻因為周圍都是雪又濕又滑,她整個人直接被撞出護欄外面。

  瀕死的墜落感,雪花簌簌落在臉上,祝鳶眼前一黑。

  忽然一隻仿佛比冰雪還更寒涼的手扣緊她的手腕。

  寒風捲起祝鳶的長髮,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慘白。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抓住她手腕的男人,正用一種看著白痴的眼神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瞳一閃而過的精芒如利刃穿破風雪。

  「想不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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