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祝鳶,我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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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聿垂眸看了眼環在他腰上的小手,微微的顫抖著,泄露了主人此刻緊張的心情。

  他側身盯著祝鳶那張仰望著他的臉,驚魂未定的她臉上稍有血色。

  「你果然很會拿捏男人的心。」他冷笑,「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我可以解釋。」祝鳶看著他的眼睛。

  明明那麼嬌嬈明艷的一張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清澈純淨,看著人的時候透著一股楚楚可憐。

  男人倏然咬緊後槽牙。

  見他沒有將自己推開,祝鳶心裡燃起希望的火苗。

  她連忙說:「不是我主動見他,是他強迫讓我上他的車。他就是故意給你心裡添堵想看你發瘋,你別上他的當。」

  然而盛聿全然不聽她的解釋,順著她抱住他的姿勢,大手撈過她的細腰把人抱起來,徑直上了二樓主臥。

  房門「砰」的一聲被踢上。

  庭院的燈光從落地窗和露台照進來。

  盛聿把人放下,冷聲道:「脫衣服。」

  祝鳶一怔,眼睫顫動了幾下覆在泛紅的眼睛上。

  她低著頭,聽話地把外套脫下。

  以為他是嫌棄她坐過裴凌的車,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脫光!」盛聿在她脫掉外套後看見她被扯得歪七扭八變形的領子,渾身戾氣暴漲。

  祝鳶顫抖的指尖攥著胸口的衣服,「他沒有碰我。」

  男人明顯不信她,扣緊她的胳膊把人拉進浴室里,將她推到牆角,不顧她的反抗扒掉她的衣服。

  「盛聿你不能這麼對我!」祝鳶嗚咽出聲,反抗的雙手卻被男人扣緊手腕按在頭頂的牆上。

  「碰沒碰你,口說無憑。」

  粉白的肌膚上斑斑點點的紅印明顯是之前留下來的,顏色已經淡了一些。

  這樣近乎羞辱的檢查讓祝鳶疼得直顫抖。

  嘩啦啦的水流衝下來,溫熱的水淌過,在粉白的肌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祝鳶嗚咽著求饒,可盛聿卻置若罔聞。

  看著她滿頭大汗潮紅的臉,他蠻狠地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沒有把車撞上去嗎?」

  「你不如撞死我……」

  隨著他的持續動作,祝鳶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緊縮,說不出完整的話。

  男人的聲音越發殘忍瘋狂,「那樣你就會跟姓裴的死在一起。」

  祝鳶喘著氣,在疼痛和窒息的邊緣,男人咬著她的耳垂,「祝鳶你聽好了,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身邊。」

  恍惚一瞬間,祝鳶覺得自己墜入暗無天日的深淵。

  一整夜的索取無休無止。

  祝鳶累癱在他的懷裡,感受到男人指尖炙熱溫度從她的右胸口移動到她左胸口心臟的位置。

  燙得她心尖酸疼。

  她聽不清他說了句什麼,只是當男人低下頭來吻她,她艱難地推開他,被他摟緊在懷裡,被迫迎合他的吻。

  祝鳶直到中午才醒來。

  她身上穿著男人寬鬆的睡衣,全身上下很乾爽沒有黏膩難受。

  看著滿室的荒唐,她忍著酸痛起床。

  房門剛打開,肥圓邁著小短腿沖向她,尾巴飛快晃動,在她腳邊轉著圈。

  她抱起肥圓,終於想起男人摸著她的心臟的位置說了句什麼。

  ——祝鳶,我要你愛我。

  眼淚無聲掉在肥圓的身上,祝鳶緊緊抱著懷裡的慰藉。

  憑什麼她要愛他?

  明明之前更過分的事盛聿都對她做過,可為什麼面對他的不信任,她會覺得如此屈辱。

  明明他是全世界最壞的人。

  男人上樓的時候,就看見祝鳶抱著肥圓蹲在地上,背對著樓梯口的方向,削薄的肩背輕輕顫抖著,整個人透著無盡的委屈。

  盛聿的腳步一頓,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握緊。

  肥圓聞到熟悉的氣息,在祝鳶的懷裡探出腦袋。

  能讓它發出這樣動靜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祝鳶飛快擦掉眼淚,將肥圓放在地上,轉身回到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砰的一下摔門聲,驚得盛聿身後的司徒心跳一緊。

  他看了眼盛聿瞬間沉下來的臉色,默默低下頭。

  盛聿沉默地走過去,扭動門把,轉不動,門在裡面反鎖了。

  男人冷著臉。

  狗脾氣又犯了!

  盛聿鬆開門把,轉身下樓。

  傭人聽見腳步聲,匆匆出來看,以為是祝鳶起床了,「祝小姐您肚子……」

  看到一臉陰沉的盛聿,傭人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聿少。」

  「是不是祝小姐醒了?需要送些吃的上去嗎?」

  盛聿冷聲道:「餓死她。」

  傭人一愣。

  司徒跟上盛聿的步伐,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低聲提醒她,「送到主臥去。」

  盛聿上車,司徒坐進駕駛座,感受到車內冷凝到極點的氣壓,硬著頭皮說:「確實是裴二爺當街攔截祝小姐,祝小姐……」

  「你是誰的人?」男人浸著冷意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司徒低下頭,「對不起,聿少。」

  盛聿點了一支煙,將打火機丟開,「開車。」

  祝鳶被迫留在溫泉山莊,吃完午飯後,她收到原風野的消息。

  【小嫂子,對不起我這兩天忙著給聿哥籌備生日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是聿哥生日,往年我們兄弟幾個都在一起,今年湛哥不在,希望你能替他出面。晚上七點海濱路壹號別墅記得要來哦。】

  祝鳶想也不想地回了原風野:【我就不過去了。】

  可是下午恩佐敲開房門,不敢與她對視,說:「祝小姐,徒哥說聿少讓我接您去一個地方。」

  「海濱路壹號別墅?」祝鳶問道。

  恩佐一愣,點頭。

  「我不去。」

  恩佐沒有半點意外,因為她的回答已經被人預判了。

  「徒哥說聿少說……」

  他嘖了聲,都快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話還沒說話,他面前的房門已經關上了。

  「誒,祝小姐……」

  威脅祝小姐的話,他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祝鳶前腳剛關上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那串刺眼的電話號碼,祝鳶立即掛斷。

  可緊接著,鈴聲又響了。

  接連不斷,要把人的意志摧毀。

  祝鳶終於緊握著手機划動屏幕。

  男人清冷的嗓音傳來:「想救朱璟堯的話,坐上恩佐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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