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車子動手腳的是陸懷湛的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喬邁醫生親自給祝鳶換手背上的藥,之後又給她注射疫苗。

  隨後他將棉簽丟進垃圾桶里。

  「聽說祝小姐以前生活在俞城,應該很喜歡吃辣,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最好能忌口。」

  前兩天剛吃了辣的祝鳶面不改色地點頭,「好的喬醫生。」

  喬邁又叮囑她,「一些藥物最好也要遵醫囑服用,尤其是激素類的藥物,那天我竟然忘記叮囑你了。」

  激素類。

  祝鳶想起一件事,為了自己的健康還是決定問一下,「避孕藥是激素類的藥嗎?」

  喬邁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精芒,「您吃了幾次?」

  「一次,一顆。」祝鳶想起那天清晨,盛聿放在床頭柜上的藥。

  因為吃了之後,回去她就沒再吃了。

  「那就沒什麼關係。」喬邁醫生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等祝鳶離開之後,喬邁迅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掛了電話,護士過來找他,「院長,那位祝小姐要交疫苗的費用,我跟她說不用的,她仍然堅持要交,我們沒辦法。」

  喬邁露出天塌了的表情,連忙趕過去。

  「祝小姐,上次聿少已經叫人把費用全都交齊了。」

  祝鳶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是他,我是我,他交了錢叫他自己來打。」

  「可是聿少又沒被狗……」

  護士的話被喬邁打斷,他頭疼地看了眼前這位一眼,揮了揮手,讓收費處的把錢收了。

  但一想到另一位更讓他頭疼的,喬邁醫生心想自己活了快五十年也差不多到頭了。

  ……

  祝鳶離開醫院後沒有著急去劇院,今天沒有她的演出,她的腳扭傷還沒完全好,只能背背台詞。

  她記性好,早就背熟了。

  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墓園。

  同城快遞是今天清早收到的。

  一本紅棕色牛皮封的日記本,一張五千萬的支票,落筆是盛聿。

  天氣霧蒙蒙的,這會兒已經中午了也沒有太陽。

  祝鳶盤腿坐在陸懷湛的墓碑前,面前放了個燒紙的捅。

  「陸懷湛。」

  她看著照片裡清貴優雅的男人,眼圈微微濕潤,「很抱歉,沒能在你活著的時候回應你的感情,也辦法在你死後回應。」

  人的感情很複雜。

  誰也無法輕易去評判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

  就像她對陸懷湛。

  說從未喜歡過他,但也許某個時刻她是有過心動的,只是沒那麼明顯,以至於她自己沒察覺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感覺漸漸變成了現在的一絲愧疚。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桶里快燒完的值錢,火焰越來越低。

  忽然,她將那張支票放了進去。

  火焰瞬間包裹上來,將支票燒成灰燼。

  「你還是很了解我的,這錢我不會收。」

  可她無論如何都要從盛聿手裡拿回來。

  這是她和陸懷湛之間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桶里的火燒光了。

  祝鳶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墓碑,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

  盛唐。

  貴賓包間裡,牌桌上原風野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盛聿,不服氣地說:「憑什麼都是聿哥贏啊?」

  「憑智力。」坐在他右手邊的董舒不屑一顧。

  原風野嗤了一聲,「你還不是老輸?」

  不過也不知道聿哥怎麼精神頭這麼好,大中午就叫人過來打牌。

  不是有女人嗎?

  這哪裡像是談戀愛的樣子?

  別是上次吵架分手了吧?

  按道理不會啊。

  他把畢生所學都教給聿哥了,按照他給的步驟,一送禮物二哄哄,三強吻四上床。


  哪有哄不好的女人?

  可憐他昨晚帶了個學生妹回別墅,大半夜才睡覺。

  原風野打了個哈欠。

  餘光瞥見司徒朝這邊走來。

  不一會兒他俯身在盛聿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盛聿咬著煙,將手裡的牌丟在桌上,「休息一會兒。」

  這明顯是有事要說,原風野和董舒幾個人心照不宣離開牌桌,去了休息區,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聿少,我們派人追到緬國,被他金蟬脫殼溜走了。」司徒說道。

  前段時間祝鳶開的車出事故掉海里,被打撈起來之後送去鑑定機構鑑定出事故的原因,他們鎖定了4S店的人,果不其然,店裡的一名員工形跡可疑。

  可他們卻晚了一步,那男人逃出國了。

  盛聿靜默地抽著煙,目光隨意掃過休息區的幾個人,「有他的其他信息嗎?」

  司徒遲疑了一下,說:「他叫海斌,曾經給陸少做過保鏢。後來陸少生病之後他和其他幾個人都陸家辭退,去了4S店工作。」

  陸懷湛的人。

  男人眯了一下眼睛,緩緩吐出煙霧,瀰漫開的青白灰濛將他眼底的神色遮擋了一大半。

  「繼續追蹤。」

  「是,聿少。」

  司徒站在原地欲言又止,被盛聿的冷眸掃了一眼,這才說:「前面喬醫生打電話給我,讓我告訴您,祝小姐打完疫苗後自己交錢,說……」

  這個喬邁醫生,自己不敢說,把這種要命的活推到他身上,說得好聽是剛打了電話不好意思再打擾聿少。

  司徒咽了口唾沫,將喬邁醫生說的話複述一遍,「祝小姐說,您是您,她是她,您自己交的錢自己去打針。」

  果不其然,盛聿的臉沉下來。

  原風野正在打遊戲,就聽見董舒冷笑一聲:「那個寧初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寧初這個名字可不陌生,原風野和她不熟,但和她的姐姐寧槐清挺熟的。

  當年要不是發生意外,聿哥強行把人送出國,估計現在還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待著。

  「怎麼了?」他隨口問一句。

  董舒將手機遞給他看,「才剛去話劇院就不安分了。看到沒,她霸占了湛哥家小嫂子的化妝檯,還把人家的東西給丟了。」

  董舒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整個包間裡的人都能聽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