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盛聿在跟她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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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場追尾事故發生後沒多久,原本掛在社交平台上的關於裴凌和祝鳶的熱搜突然就被撤掉。

  各大網友們甚至來不及截圖,就已經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各個連結也都無法打開。

  眾人皆知,是背後大佬出手了。

  毋庸置疑是裴家。

  但謠言還存在於人群中。

  演出完之後,祝鳶上台謝幕,隱約聽見一些觀眾的討論聲。

  「她就是裴二爺的女人?」

  「看著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主,長得那麼騷。」

  「呵,話劇圈和娛樂圈有什麼區別?同樣的大染缸能幹淨才怪。」

  「漂亮是漂亮,但那臉蛋和身材一看就是do的吧!微do?怎麼可能,我猜do了60%,滿滿的科技感,真裝!」

  「她怎麼敢的啊?陸懷湛屍骨未寒她就和陸家的仇家勾搭上了。」

  「沒聽說嗎?陸懷湛就是被她暗地裡弄死的。」

  「陸家能放過她?」

  「祝家怎麼也不管管,雖然不是養在身邊的,丟的卻是祝家的臉,要我早就打斷這個女兒的腿了!」

  「我聽說祝家生意越來越慘澹,不會這件事是祝家默許的吧?別說,巴結上裴家,祝家哪裡還需要做什麼生意啊!」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種聲音都有,紛紛雜雜亂入耳中。

  祝鳶保持著微笑謝完幕。

  下了舞台,她遠遠看見上午告訴她黎莎出事的小姑娘朝她走過來。

  她叫季香,才十八歲。

  季香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一臉擔憂的表情,「沒事吧,小風箏?你別聽他們亂說,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陸家也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祝鳶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剛剛說陸家?」

  「是啊!」季香點頭,「我在刷短視頻,剛好刷到季家的聲明,喏,你自己看看。」

  說著,她將手機遞給祝鳶。

  陸家果然發了一張手寫聲明,說陸懷湛是因病去世,與祝鳶無關,並且陸家所有人都相信祝鳶不是那種被利慾薰心的女人。

  「這份聲明還是陸家老太太親筆。」季香又說道。

  祝鳶盯著屏幕有些愣神。

  陸家肯為她聲明已經令她感到意外了。

  竟然是陸老太太親筆。

  陸懷湛去世之後,陸老太太對她的態度明顯冷淡。

  陸懷湛葬禮後沒多久就將她的行李打包好送回祝家,陸懷湛冥誕那天她向老太太請安,老太太的態度也很敷衍。

  前半部分的聲明就已經足夠替她洗刷部分名聲,後半部分卻大有力挺她的意思。

  祝鳶給陸公館打了個電話,電話是管家接的。

  「祝小姐,老太太這兩天不接任何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祝鳶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過兩天沒有演出的時候再親自登門道謝。

  卸完妝換好衣服,祝鳶出發去醫院。

  爺爺需要在醫院療養很長一段時間,她現在基本上每天都是醫院和劇團兩頭跑。

  晚上朱啟睡著之後,祝鳶也準備洗漱睡覺了,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沒有備註的號碼。

  想起上午在休息室內發生的事,祝鳶一陣心驚肉跳,耳邊仿佛是男人的喘息聲,黏膩糾纏的聲音。

  她想裝作睡著了,沒聽見手機鈴聲。

  等電話自動掛斷後,下一秒一條簡訊跳出來。

  【敢裝睡當沒聽見,我就親自上樓抓你。】

  隔著屏幕仿佛能聽見男人那威脅人的時候漫不經心卻威懾力十足的語調。

  祝鳶深呼吸一口氣。

  擔心他耐心有限等會兒直接上樓抓她,祝鳶趕緊在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樓。

  醫院後門寧靜的道路旁,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靠著。

  盛聿慢悠悠朝後門看去,夾著煙的手一頓。

  此刻更深露重,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米色的連帽外套,大概是準備洗漱,頭髮紮成高馬尾,跑過來的時候,馬尾輕輕甩動。


  靈氣活潑。

  像個女大學生。

  不過她也才二十二。

  花一樣的年紀。

  盛聿半眯著眼吸了一口煙,一隻手隨意支在車窗上,目光幽深,肆無忌憚地看著她。

  遠遠的祝鳶就看見盛聿的車了。

  半降的車窗,露出盛聿那張骨相優越,冷峻的臉,他盯著人看的時候,強烈的侵略感令她還沒靠近就有些雙腿發軟。

  只是當她看到男人的額頭貼著紗布,愣了一下。

  受傷了嗎?

  「上車。」男人在她靠近時,掐了煙。

  祝鳶想到上午發生的那一幕,不敢輕易上車,怕上了車就跑不掉了,猶豫著說:「太晚了,我得回去睡覺了,您有事找我?」

  盛聿沒說話。

  司徒下車,拉開車門,「祝小姐,上車。」

  祝鳶看了眼車廂里坐姿慵懶的男人,腳步根本邁不開,直到司徒小聲提醒:「您站在這裡時間長了容易引起人懷疑,您不怕再上一次熱搜嗎?」

  果不其然,司徒拿捏了她的七寸,她趕緊鑽進車內。

  車門剛關上,祝鳶只覺得身子一緊,被人攬進懷裡。

  盛聿一手控制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

  「這麼早就睡,昨晚沒睡好?」

  祝鳶對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呼吸一顫,胡亂點頭,「沒怎麼睡好。」

  「做噩夢了?」

  話說到這,祝鳶不得不往下接,「好像是做噩夢了。」

  盛聿輕笑一聲,想到清早她睜開惺忪睡眼,看見他之後,咕噥一句『做噩夢了』,「夢到什麼了?」

  男人的嗓音低低徐徐,低沉磁性,祝鳶的心跳被這聲音蠱惑得顫動不已。

  「就是平常做的噩夢,經常讓我睡不好。」

  「經常做那樣的噩夢?」盛聿的尾音似乎帶了一絲笑意,似乎對她咬了他手指那件事不感到生氣了。

  祝鳶想掙開他,卻被他捏緊了下巴,就在祝鳶以為唇舌又避免不了一場糾纏時,男人卻低沉地開口。

  「我明天出差去國外幾天。」

  祝鳶微微一怔。

  他這是跟她報備的意思?

  察覺到她在走神,盛聿有些不悅,「聽到了嗎?」

  祝鳶點了點頭,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緊了緊,「沒什麼對我說的?」

  祝鳶想了想搖頭說:「沒有。」

  誰知盛聿的臉突然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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