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陰暗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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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鳶趁他說話的間隙,猛地掙開他要去撿地上的電擊棒。

  盛聿反手一拽,祝鳶幾乎聽見手腕骨頭折斷的聲音,她吃痛彎腰,可下一秒後脖頸的力道倏然收緊,她被迫仰起頭,男人的吻再次落下來。

  不像剛才帶著戲弄的意味。

  瘋狂掠奪,要將她拆骨入腹。

  盛聿一邊吻一邊盯著祝鳶痛苦的臉,她節節敗退,他步步緊逼。

  餐廳落地窗里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懷裡嬌小的女人,暖黃的燈光格外溫馨,如果不是女人在男人的懷裡劇烈掙扎,這樣的畫面別提有多溫馨浪漫了。

  祝鳶忽然覺得身子一輕,她被盛聿抱起來放在餐桌上。

  男人的勁腰擠進她的雙腿間,危險一觸即發。

  盛聿捏著她的下巴肆意索吻,直到口中嘗到一股咸澀的味道,動作停頓下來。

  他睜開眼睛,祝鳶不知何時淚流滿面,在他的唇分開之後轉過身止不住地哭泣。

  那哭聲傳到耳朵里,盛聿蹙眉,看著她被吻得微微嘟起的唇,不悅道:「這麼難過嗎?」

  祝鳶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個勁地哭,哭到後面不斷地吸鼻子,盛聿惱怒,抓起餐桌上的紙巾盒丟在她手邊。

  他邁開長腿離開餐廳,祝鳶攥著紙巾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淚水後的眼瞳格外清明。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聲裝哭過。

  不過效果很好,盛聿果然覺得掃興了。

  沒多久,盛聿回到餐廳,看了眼地上,那個響著電流聲的電擊棒不見了。

  他掃了一眼還在抽泣的祝鳶,冷聲道:「吃飯。」

  祝鳶看了一眼桌上已經有點冷掉的菜,而且還都是辣菜,想到他吃不了辣,帶著哭腔十分懂事地說:「我再給你做點其他的吧。」

  「又是硬菜是吧?」盛聿毫不留情戳穿她。

  他牙口好,那牛肉都嚼不爛只能生吞。

  就這點廚藝,好意思讓他吃。

  祝鳶抬起哭紅鼻子的臉,眼淚汪汪的點頭。

  她悄悄打量他,才看到他的頭髮有點濕,臉上也有水珠,剛才應該是去洗臉了。

  盛聿盯著她,心裡的那團火起起伏伏,始終沒有澆滅。

  不一會兒司徒帶了人進來,將桌上那些冷了的菜撤掉,換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安靜的餐廳只能聽見盤子接觸到桌面發出的清脆聲,還有祝鳶的抽噎聲。

  「出去。」盛聿語氣涼薄。

  司徒和保鏢陸續出去,祝鳶站起身來也準備走。

  「讓你走了嗎?」盛聿沒有拉她的手,而是冷冷地看著她,「賞你共進晚餐。」

  祝鳶吸了吸鼻子,鼻尖紅彤彤的看著好不可憐。

  盛聿的臉色更冷了,「別裝了。」

  祝鳶抽噎的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窘迫轉瞬即逝,卻盡數落在盛聿的眼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轉身拉開離盛聿遠一點的餐椅。

  「坐近一點。」盛聿說完後,便拿起了碗筷。

  根本不給祝鳶說不的機會。

  祝鳶只好拉開他左側的餐椅坐下。

  剛拿起碗筷,一碗盛好的湯放在她面前。

  墨綠色的瓷碗,熬得奶白的魚湯。

  她抬頭看過去,卻只看見盛聿那張冷漠的臉。

  默默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她以為盛聿戳穿她之後會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結果沒有。

  她完全看不懂盛聿,這種像不定時炸彈一樣的相處模式,折磨得她很難受。

  「你以前和陸懷湛相處的時候,也這麼愛演戲嗎?」盛聿冷不丁地問一句。

  祝鳶拿著勺子的手一頓,他一開口她就緊張,完全形成條件反射了。

  和陸懷湛相處……

  其實和陸懷湛相處的那段時間,她很放鬆,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和陸懷湛鬥嘴,她甚至在想,陸懷湛是不是被她給氣死的。

  她想著想著不由走神了,沒注意到男人越來越冷的臉。


  忽然下巴被一隻溫熱乾燥的手捏住,她驚慌抬眸,對上那雙驚湛的黑眸,只聽男人冷厲道:「讓你回答,沒讓你想他。」

  祝鳶鼻翼翕動一瞬,眼眶漸漸泛紅,眼淚說來就來。

  巴掌大的臉裡面怎麼能裝得下那麼多眼淚!

  盛聿惱怒捏緊她的下巴,「沒完沒了是嗎?再裝哭今晚就別想離開!」

  祝鳶吸了一下鼻子,將眼淚止住。

  餘光里男人拿起碗筷安靜的吃飯,只有她知道剛才不是裝哭,只是突然想到陸懷湛,心裡覺得委屈了。

  盛聿吃完飯後,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餐廳上了二樓。

  沒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

  司徒站在二樓主臥的門口。

  屋裡沒開燈,樓下的景觀燈照亮了陽台,他對著坐在那邊抽菸的男人說道:「聿少,祝小姐離開了。」

  男人捻了菸頭,淡淡地嗯了聲,「把姓婁的帶來。」

  婁奕被帶到小樓外面的空地上。

  一見到盛聿,他嚇得直接跪下,「聿少,聿少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撐開雙手,作勢要給盛聿磕頭。

  盛聿咬著煙走過去,像在庭院裡散步,一腳踩在婁奕的手背上。

  皮鞋底踩在手背,痛得婁奕臉都變形了,額頭冒出冷汗,卻不敢吭一聲。

  男人垂眸睨著他,「你之前和凌家是不是有婚約?」

  婁奕愣了一下。

  他是和凌冰談了一段時間,當時都快訂婚了。

  可那天他去看話劇對祝鳶一見鍾情,單方面和凌冰分手,他還聽說凌冰為了這事,陸懷湛葬禮那天還在陸家刁難祝鳶。

  「說話!」司徒冷聲催促。

  婁奕對司徒有陰影了,身子猛地一瑟縮,連忙說:「是的聿少。」

  凌冰想嫁給他,不過是看在婁家的資源,婁家雖然遠比不上京都五大家族,但在同一梯隊的家族裡還算有點實力。

  凌家拿捏著凌冰,她在婚姻上沒有選擇權。

  盛聿撣了撣菸灰,「既然有婚約,那就儘快把婚結了。你們倆天造地設的一對,不捆綁在一起可惜了。」

  「是,是,謝聿少指點。」婁奕感恩戴德就差當場磕頭。

  司徒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被保鏢帶走的人,默默轉身跟在盛聿身後。

  如果不是聿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婁奕怎麼可能威脅得到祝小姐。

  又怎麼能讓祝小姐主動向聿少求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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