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和會
18街，一間老舊公寓樓三樓，NYPD安全屋。
安娜警監靠在牆後，掀開厚厚的窗簾，小心的看著窗外。
耳機里傳來警戒組的聲音：「貨車已通行，警戒解除！」
安娜鬆了一口氣：「所有人提高警惕，今晚紐約並不安定，我們周圍的巡邏密度不得不減少，一定要小心。」
「是，長官！」
她轉過身，昏暗的房間裡，有一個瘦小身影蜷縮在沙發上。
「他們會找過來的，一定會找過來的！
你們一點都不可靠，警察裡面有他們的人！」
安娜坐在她旁邊，小聲安慰：「茹絲，冷靜！根本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所有安保人員都是隨機挑選，這棟安全屋的堅固程度，足以抵抗RPG轟炸。
我們很安全。」
「不，你根本不懂，那些日本人養了一群瘋子忍者，根本不怕死！」
安娜握住她的手：「NYPD秘密調查手和會兩年了，我當然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人。
我們收集到了許多有力證據，只要後天你能準時出現在高層聽證會上，我們就能推動多方勢力聯合對這個組織進行徹底調查。
不僅是NYPD，還有紐約市政府、國土安全局，甚至包括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
「復仇者聯盟？」
茹絲臉上露出一絲希望：「你真的能找到他們？」
安娜遲疑了一瞬，然後堅定的點頭：「當然，我保證！」
……
聽著電台里傳來的聲音，范恩眉頭微皺。
他忽然想到自己來火焰修車廠的目的，是來調查毒品。
拿起電台話筒：「指揮中心，這裡是20573，今晚一共發生了多少起騷亂事件，是什麼原因？」
「20573，目前已經發生五起騷亂事件，三起處理完的事件都與過量吸毒有關，還有兩件仍在處理中。
我們人手緊缺。」
「27街加油站情況怎麼樣？」
「四名持槍匪徒進入加油站便利店，劫持了兩名人質，正在與幾十名警員對抗。
現場指揮官已經調遣談判專家和緊急勤務小組（ESU）前往支援。」
「如果我沒記錯，正常情況下每晚有兩支ESU小組執勤？」
「有什麼問題嗎？布萊恩？」
電台忽然換了一個聲音，是一個中年人，這聲音他很熟，十八號警署的領頭人，副督察雷耶斯。
他怎麼會在指揮中心？
「長官，根據我抓到的嫌疑人交代，他從修車廠領取了免費毒品。
今晚發生的騷亂事件，很可能是這些毒品引起的，也許純度過高，也許裡面添加了什麼東西。」
電台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馬上安排人對騷亂事件中繳獲的毒品和嫌疑人進行檢查。
還有什麼發現？」
范恩腦海中閃過前幾次聽到的電台信息，忽然道：「可以把幾次騷亂發生的位置告訴我嗎？」
「稍等……位置分別是第三大道玫瑰酒吧，27街711加油站，第六大道19號，31街街尾公園，還有8街住宅區。」
范恩腦海里閃過一張曼哈頓地圖，將這些位置一一落座，最後再加上眼前的修車廠。
一個簡單的形狀出現了，圓形。
「長官，如果你從地圖上看，這些事件有一個中心點，大致在17、18街附近。
如果你之前在那裡布置了巡邏警力，現在已經被抽調走了吧？
還有加油站以及這個被解決掉的修車廠，他們連緊急勤務小組的力量也計算在內了！」
電台里傳來雷耶斯憤怒的聲音：「媽的～法克！」
他話音剛落，「轟！」
紐約的夜空忽然被一道閃亮的火焰照亮。
即使相隔很遠，范恩也看得出來，這次爆炸絕對不簡單，手榴彈甚至火箭彈在它面前，也都是弟中弟。
幾秒後，一道勁風撲面而來。
即使在鱗次櫛比的樓宇間穿行了數公里距離，衝擊波還是頑強的抵達了這裡。
這簡直堪比恐怖襲擊。
他只看了一個大致方向，就知道爆炸發生的地方，就是他剛才說的17街附近。
嘖，看來高層確實有什麼秘密行動，可惜看樣子不太成功。
不過，這些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
今晚連爆七個腦袋，他必定要進入停職審查程序，簡稱：行政休假。
如他所料，跟眾人交代好諸多事項的詹姆斯走到他面前：「布萊恩·范恩，你是否需要到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不需要。」
「好，從現在起你暫時停止執行警務工作，接受行政部門的審查。
現在立刻返回第十八號警署，交出警槍和警徽，停職時間可能會在一到兩周，期間你不能離開紐約，明白了嗎？」
「明……」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隨手打開，是一條安娜發來的信息：記住，我愛你。
呵，女人，果然愛我太深，連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都忍不住……等等，特殊任務？
咦！恁奶奶個腿！
范恩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裡，甚至來不及招呼一聲凱倫，安全帶也來不及系，油門踩到底，往18街狂奔！
詹姆斯站在原地，一臉懵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法克，別跑！
……
安娜躲在掩體後面，額角磕破一道傷口，鮮血從臉頰上滑落，看上去驚心又動魄。
「轟！」
不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身後，茹絲忍不住低聲哭泣，嘴裡喃喃低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安娜握緊手中的槍，深吸了一口氣，她萬萬沒想到，敵人的出現安謐又詭異。
那是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忍者，忽然從黑暗裡冒出，幾秒鐘之內就殺掉了對面樓上的警戒組。
隨後炸開加固過的厚重大門，直奔三樓。
她只能帶著茹絲從暗門逃走，但是敵人緊追而來，掩護的警察一個接一個被擊斃。
「轟！
嘩啦——」
磚石倒塌的聲音。
敵人中有一個特殊的傢伙，手臂上包裹著鎧甲一般的東西，能發出強烈的衝擊波，只需一擊，就能沖碎一堵堅牆！
「轟！」
他們越來越近了。
安娜抓住茹絲的手臂，塞給她一枚車鑰匙，低聲道：「等會兒聽到我的槍響，往前跑，不要回頭。
走樓梯，地下停車場有一輛銀色福特轎車，開上它，直接走！」
「那、那你呢？」
「不用管我！」
「轟！」
幾粒碎裂的磚塊濺到她們腳下。
「喀嚓！」檢查了一下槍膛。
「我數三個數，三、二……一！」
安娜警監靠在牆後，掀開厚厚的窗簾，小心的看著窗外。
耳機里傳來警戒組的聲音：「貨車已通行，警戒解除！」
安娜鬆了一口氣：「所有人提高警惕，今晚紐約並不安定，我們周圍的巡邏密度不得不減少，一定要小心。」
「是，長官！」
她轉過身，昏暗的房間裡，有一個瘦小身影蜷縮在沙發上。
「他們會找過來的，一定會找過來的！
你們一點都不可靠，警察裡面有他們的人！」
安娜坐在她旁邊，小聲安慰：「茹絲，冷靜！根本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所有安保人員都是隨機挑選，這棟安全屋的堅固程度，足以抵抗RPG轟炸。
我們很安全。」
「不，你根本不懂，那些日本人養了一群瘋子忍者，根本不怕死！」
安娜握住她的手：「NYPD秘密調查手和會兩年了，我當然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人。
我們收集到了許多有力證據，只要後天你能準時出現在高層聽證會上，我們就能推動多方勢力聯合對這個組織進行徹底調查。
不僅是NYPD，還有紐約市政府、國土安全局，甚至包括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
「復仇者聯盟？」
茹絲臉上露出一絲希望：「你真的能找到他們？」
安娜遲疑了一瞬，然後堅定的點頭：「當然，我保證！」
……
聽著電台里傳來的聲音，范恩眉頭微皺。
他忽然想到自己來火焰修車廠的目的，是來調查毒品。
拿起電台話筒：「指揮中心，這裡是20573，今晚一共發生了多少起騷亂事件，是什麼原因？」
「20573，目前已經發生五起騷亂事件，三起處理完的事件都與過量吸毒有關，還有兩件仍在處理中。
我們人手緊缺。」
「27街加油站情況怎麼樣？」
「四名持槍匪徒進入加油站便利店，劫持了兩名人質，正在與幾十名警員對抗。
現場指揮官已經調遣談判專家和緊急勤務小組（ESU）前往支援。」
「如果我沒記錯，正常情況下每晚有兩支ESU小組執勤？」
「有什麼問題嗎？布萊恩？」
電台忽然換了一個聲音，是一個中年人，這聲音他很熟，十八號警署的領頭人，副督察雷耶斯。
他怎麼會在指揮中心？
「長官，根據我抓到的嫌疑人交代，他從修車廠領取了免費毒品。
今晚發生的騷亂事件，很可能是這些毒品引起的，也許純度過高，也許裡面添加了什麼東西。」
電台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馬上安排人對騷亂事件中繳獲的毒品和嫌疑人進行檢查。
還有什麼發現？」
范恩腦海中閃過前幾次聽到的電台信息，忽然道：「可以把幾次騷亂發生的位置告訴我嗎？」
「稍等……位置分別是第三大道玫瑰酒吧，27街711加油站，第六大道19號，31街街尾公園，還有8街住宅區。」
范恩腦海里閃過一張曼哈頓地圖，將這些位置一一落座，最後再加上眼前的修車廠。
一個簡單的形狀出現了，圓形。
「長官，如果你從地圖上看，這些事件有一個中心點，大致在17、18街附近。
如果你之前在那裡布置了巡邏警力，現在已經被抽調走了吧？
還有加油站以及這個被解決掉的修車廠，他們連緊急勤務小組的力量也計算在內了！」
電台里傳來雷耶斯憤怒的聲音：「媽的～法克！」
他話音剛落，「轟！」
紐約的夜空忽然被一道閃亮的火焰照亮。
即使相隔很遠，范恩也看得出來，這次爆炸絕對不簡單，手榴彈甚至火箭彈在它面前，也都是弟中弟。
幾秒後，一道勁風撲面而來。
即使在鱗次櫛比的樓宇間穿行了數公里距離，衝擊波還是頑強的抵達了這裡。
這簡直堪比恐怖襲擊。
他只看了一個大致方向，就知道爆炸發生的地方，就是他剛才說的17街附近。
嘖，看來高層確實有什麼秘密行動，可惜看樣子不太成功。
不過，這些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
今晚連爆七個腦袋，他必定要進入停職審查程序，簡稱：行政休假。
如他所料，跟眾人交代好諸多事項的詹姆斯走到他面前：「布萊恩·范恩，你是否需要到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不需要。」
「好，從現在起你暫時停止執行警務工作，接受行政部門的審查。
現在立刻返回第十八號警署，交出警槍和警徽，停職時間可能會在一到兩周，期間你不能離開紐約，明白了嗎？」
「明……」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隨手打開，是一條安娜發來的信息：記住，我愛你。
呵，女人，果然愛我太深，連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都忍不住……等等，特殊任務？
咦！恁奶奶個腿！
范恩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裡，甚至來不及招呼一聲凱倫，安全帶也來不及系，油門踩到底，往18街狂奔！
詹姆斯站在原地，一臉懵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法克，別跑！
……
安娜躲在掩體後面，額角磕破一道傷口，鮮血從臉頰上滑落，看上去驚心又動魄。
「轟！」
不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身後，茹絲忍不住低聲哭泣，嘴裡喃喃低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安娜握緊手中的槍，深吸了一口氣，她萬萬沒想到，敵人的出現安謐又詭異。
那是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忍者，忽然從黑暗裡冒出，幾秒鐘之內就殺掉了對面樓上的警戒組。
隨後炸開加固過的厚重大門，直奔三樓。
她只能帶著茹絲從暗門逃走，但是敵人緊追而來，掩護的警察一個接一個被擊斃。
「轟！
嘩啦——」
磚石倒塌的聲音。
敵人中有一個特殊的傢伙，手臂上包裹著鎧甲一般的東西，能發出強烈的衝擊波，只需一擊，就能沖碎一堵堅牆！
「轟！」
他們越來越近了。
安娜抓住茹絲的手臂，塞給她一枚車鑰匙，低聲道：「等會兒聽到我的槍響，往前跑，不要回頭。
走樓梯，地下停車場有一輛銀色福特轎車，開上它，直接走！」
「那、那你呢？」
「不用管我！」
「轟！」
幾粒碎裂的磚塊濺到她們腳下。
「喀嚓！」檢查了一下槍膛。
「我數三個數，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