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午夜騷亂
剛立起來的逼格，碎了！
范恩推開車門，撿起引擎蓋上的磚頭，牙齒咬的吱咯響。
四下搜尋，很快看到牆角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他衝上車，拉上車門，甚至來不及系安全帶，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一手開車，一手拿起電台話筒：「指揮中心，20573正在追蹤徒步逃跑的嫌疑犯，第七大道和42街路口。」
「收到，20573，需要支援嗎？」
「不用！」
車輪轉得飛快，很快追上那道黑影。
這條路地形很簡單，中間一條大道，旁邊是房屋，一棟緊接一棟，黑影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他很快就累了。
眼見警車跟上，慌不擇路的往路邊黑暗裡一紮，才跑幾步，赫然發現眼前是一堵磚牆。
背後，警車堵住了出口。
遠光燈一照，黑影顯露真容，是個黑T恤、紅頭巾的黑人，剛才那幾個小混混之一。
范恩下車，手裡掂量著那枚磚頭，猛地一甩，磚頭如箭，狠狠摔在牆上，碎石亂飛，把捂著眼的紅頭巾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追我？我什麼都沒幹！」
范恩冷笑一聲，走過去，簡單粗暴的擒住他，帶上手銬，然後狠狠摔在引擎蓋上，按著他的腦袋看著上面的凹坑：「不是你，那你跑什麼？」
紅頭巾發出殺豬般的聲音：「你們搞錯了，我是個好人，我熱愛運動，我在夜跑！」
范恩拉起他的上半身，摔在引擎蓋上，再拉起，再摔。
紅頭巾發出慘叫：「停、停，是我，我認了！別打了……」
旁邊，小女警已經被這一幕驚呆了：「長、長官，你……」
范恩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一邊搜身一邊道：「巡警第三課，對付這些小癟三，千萬別手軟。
你要抱有一個信念，這次給他的教訓足夠深，下次他才學得會動動腦子。
你不是在揍他，而是阻止他滑向更深的罪惡深淵！」
凱倫怔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呆呆的指了指警車儀表台：「可是……車裡不是攝像頭嗎？」
此時，雖然警員們還沒有被要求佩戴執法記錄儀，但是警車前擋風玻璃下是有的。
范恩笑了一下：「巡警第四課，每次出發巡邏前，記得好好檢查你的警車和槍械，它們永遠是你最後一道防線！
NYPD最近資金短缺，很多警用設備老舊損壞，這輛警車的記錄儀我檢查過，早就壞了。」
凱倫無語了，長官的理論聽上去蠻有道理，但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范恩搜到褲兜，忽然發現一團凸起物，掏出來一看，幾小袋紅色晶體。
他扔到紅頭巾面前：「這是什麼？」
紅頭巾不說話。
范恩呵呵一笑：「警車的記錄儀壞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他湊近紅頭巾耳朵：「意味著，也許你早在剛才的追逐中，就已經不幸摔死了！」
紅頭巾咽了咽口水，他發誓，這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一個頭生雙角的惡魔。
「火、火焰修車廠，6街有個修車廠，今晚免費發放，我去領的。」
「放屁，這踏馬是毒品，你以為土雞蛋啊？免費發放，信不信我免費給你來幾拳？」
范恩說著，擼起袖子，紅頭巾見狀，大叫著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上帝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撒謊，是傑洛發的，好多人都去領了。」
看他樣子，不像撒謊。
范恩皺起眉頭，紐約這片漫威福地，難道還真有這種高尚的傢伙？
他將紅頭巾塞進警車后座，聯繫指揮中心，將事情說了一遍：「……我這邊距離火焰修車廠很近，可以順道調查一下事情真假。」
「明白，20573，務必注意安全！」
「收到！」
范恩看了一眼世界觀有些崩塌的小女警，提醒她：「巡邏第五課，我們這次前往的是一個危險區域。
距離這裡五分鐘路程，檢查裝備，穿好防彈衣，子彈上膛！」
「是，長官！」
警燈閃耀，警笛長鳴。
福特警車像駿馬一般刺破黑夜。
路上，范恩抽空看了一眼系統，【最強巡警】任務進度提升了一點，達到18/100。
紅頭巾這頓打，沒白挨。
電台里響起指揮中心的聲音：「第三大道玫瑰酒吧發生騷亂，疑似數名吸毒者神志不清，對周圍人發起攻擊，附近巡邏單位請立刻支援！」
范恩沒理會。
過了幾分鐘，電台又響起來：「18街疑似有槍聲，請附近人員查看。
……緊急消息，27街711號加油站發生大規模騷亂，請附近單位立刻支援！」
范恩和凱倫對視一眼，察覺到一絲異常。
又是騷亂？
不過他們已經來到火焰修車廠，只能專心眼前的事情。
從車窗往外看，拐角處的修車廠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捲簾門降下一大半，裡面靜悄悄的。
「指揮中心，這裡是20573，我們即將對火焰修車廠進行檢查。」
「收到，保持聯繫，20573。」
剛要下車，電台里又傳來聲音：「第六大道19號發生了騷亂，和前幾次一樣，疑似癮君子過量吸食，請附近各單位前往處理。」
「放屁！這簡直是放屁！」
后座的紅頭巾忽然大叫起來：「那裡是我好兄弟的家，我們可是老手了，根本不會犯下『過量吸食』這種新手才犯的錯誤！
你們的長官在放屁！」
范恩眉頭一皺：「你這個好兄弟，也到傑洛這裡領東西了？」
「當然，我們黑鬼有了好東西怎麼能忘掉好兄弟？」
范恩點了點頭，看向凱倫：「提高警惕，我感覺這裡越來越危險了。」
兩人下車，後排的紅頭巾有點激動：「嘿，警官，別把我一個人丟在車子裡，放我出去！
我要投訴你們！
不，我有黑夜恐懼症，我害怕一個人呆在這兒，我不能呼吸！
放我出去！」
范恩用手槍敲了敲后座玻璃：「嘿，你吵到我的手槍了，如果你不能安靜一點，它隨時可能會生氣走火。」
「你！」
紅頭巾只能坐在后座上，嘴中喃喃道：「投訴，我要投訴！
我一定要找個大律師，狠狠的投訴你這個無恥的警察，不，你根本不配當警察，你比流氓還無恥！」
凱倫手持格洛克手槍，范恩則從後備箱裡取出了一把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
「咔嚓！」
子彈上膛。
他們倆腳步輕緩，一左一右來到捲簾門兩旁。
范恩沖她點頭示意，然後深吸一口氣，抓住捲簾門，猛地向上一拽！
范恩推開車門，撿起引擎蓋上的磚頭，牙齒咬的吱咯響。
四下搜尋，很快看到牆角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他衝上車，拉上車門，甚至來不及系安全帶，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一手開車，一手拿起電台話筒：「指揮中心，20573正在追蹤徒步逃跑的嫌疑犯，第七大道和42街路口。」
「收到，20573，需要支援嗎？」
「不用！」
車輪轉得飛快，很快追上那道黑影。
這條路地形很簡單，中間一條大道，旁邊是房屋，一棟緊接一棟，黑影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他很快就累了。
眼見警車跟上，慌不擇路的往路邊黑暗裡一紮，才跑幾步，赫然發現眼前是一堵磚牆。
背後，警車堵住了出口。
遠光燈一照，黑影顯露真容，是個黑T恤、紅頭巾的黑人，剛才那幾個小混混之一。
范恩下車，手裡掂量著那枚磚頭，猛地一甩，磚頭如箭，狠狠摔在牆上，碎石亂飛，把捂著眼的紅頭巾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追我？我什麼都沒幹！」
范恩冷笑一聲，走過去，簡單粗暴的擒住他，帶上手銬，然後狠狠摔在引擎蓋上，按著他的腦袋看著上面的凹坑：「不是你，那你跑什麼？」
紅頭巾發出殺豬般的聲音：「你們搞錯了，我是個好人，我熱愛運動，我在夜跑！」
范恩拉起他的上半身，摔在引擎蓋上，再拉起，再摔。
紅頭巾發出慘叫：「停、停，是我，我認了！別打了……」
旁邊，小女警已經被這一幕驚呆了：「長、長官，你……」
范恩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一邊搜身一邊道：「巡警第三課，對付這些小癟三，千萬別手軟。
你要抱有一個信念，這次給他的教訓足夠深，下次他才學得會動動腦子。
你不是在揍他，而是阻止他滑向更深的罪惡深淵！」
凱倫怔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呆呆的指了指警車儀表台：「可是……車裡不是攝像頭嗎？」
此時，雖然警員們還沒有被要求佩戴執法記錄儀，但是警車前擋風玻璃下是有的。
范恩笑了一下：「巡警第四課，每次出發巡邏前，記得好好檢查你的警車和槍械，它們永遠是你最後一道防線！
NYPD最近資金短缺，很多警用設備老舊損壞，這輛警車的記錄儀我檢查過，早就壞了。」
凱倫無語了，長官的理論聽上去蠻有道理，但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范恩搜到褲兜，忽然發現一團凸起物，掏出來一看，幾小袋紅色晶體。
他扔到紅頭巾面前：「這是什麼？」
紅頭巾不說話。
范恩呵呵一笑：「警車的記錄儀壞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他湊近紅頭巾耳朵：「意味著，也許你早在剛才的追逐中，就已經不幸摔死了！」
紅頭巾咽了咽口水，他發誓，這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一個頭生雙角的惡魔。
「火、火焰修車廠，6街有個修車廠，今晚免費發放，我去領的。」
「放屁，這踏馬是毒品，你以為土雞蛋啊？免費發放，信不信我免費給你來幾拳？」
范恩說著，擼起袖子，紅頭巾見狀，大叫著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上帝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撒謊，是傑洛發的，好多人都去領了。」
看他樣子，不像撒謊。
范恩皺起眉頭，紐約這片漫威福地，難道還真有這種高尚的傢伙？
他將紅頭巾塞進警車后座，聯繫指揮中心，將事情說了一遍：「……我這邊距離火焰修車廠很近，可以順道調查一下事情真假。」
「明白，20573，務必注意安全！」
「收到！」
范恩看了一眼世界觀有些崩塌的小女警，提醒她：「巡邏第五課，我們這次前往的是一個危險區域。
距離這裡五分鐘路程，檢查裝備，穿好防彈衣，子彈上膛！」
「是，長官！」
警燈閃耀，警笛長鳴。
福特警車像駿馬一般刺破黑夜。
路上，范恩抽空看了一眼系統，【最強巡警】任務進度提升了一點，達到18/100。
紅頭巾這頓打，沒白挨。
電台里響起指揮中心的聲音：「第三大道玫瑰酒吧發生騷亂，疑似數名吸毒者神志不清，對周圍人發起攻擊，附近巡邏單位請立刻支援！」
范恩沒理會。
過了幾分鐘，電台又響起來：「18街疑似有槍聲，請附近人員查看。
……緊急消息，27街711號加油站發生大規模騷亂，請附近單位立刻支援！」
范恩和凱倫對視一眼，察覺到一絲異常。
又是騷亂？
不過他們已經來到火焰修車廠，只能專心眼前的事情。
從車窗往外看，拐角處的修車廠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捲簾門降下一大半，裡面靜悄悄的。
「指揮中心，這裡是20573，我們即將對火焰修車廠進行檢查。」
「收到，保持聯繫，20573。」
剛要下車，電台里又傳來聲音：「第六大道19號發生了騷亂，和前幾次一樣，疑似癮君子過量吸食，請附近各單位前往處理。」
「放屁！這簡直是放屁！」
后座的紅頭巾忽然大叫起來：「那裡是我好兄弟的家，我們可是老手了，根本不會犯下『過量吸食』這種新手才犯的錯誤！
你們的長官在放屁！」
范恩眉頭一皺：「你這個好兄弟，也到傑洛這裡領東西了？」
「當然，我們黑鬼有了好東西怎麼能忘掉好兄弟？」
范恩點了點頭，看向凱倫：「提高警惕，我感覺這裡越來越危險了。」
兩人下車，後排的紅頭巾有點激動：「嘿，警官，別把我一個人丟在車子裡，放我出去！
我要投訴你們！
不，我有黑夜恐懼症，我害怕一個人呆在這兒，我不能呼吸！
放我出去！」
范恩用手槍敲了敲后座玻璃：「嘿，你吵到我的手槍了，如果你不能安靜一點，它隨時可能會生氣走火。」
「你！」
紅頭巾只能坐在后座上，嘴中喃喃道：「投訴，我要投訴！
我一定要找個大律師，狠狠的投訴你這個無恥的警察，不，你根本不配當警察，你比流氓還無恥！」
凱倫手持格洛克手槍，范恩則從後備箱裡取出了一把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
「咔嚓！」
子彈上膛。
他們倆腳步輕緩，一左一右來到捲簾門兩旁。
范恩沖她點頭示意，然後深吸一口氣，抓住捲簾門，猛地向上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