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為什麼拒絕他
翩然的黑影從屋檐處落下。
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口，負手緩緩走進來。
「沒想到太子還有這種愛好，喜歡偷窺別人行房事？」
宓善緩緩將滑落到腰畔的衣衫提上來，攏到雙肩處，才抬眸淡然地望向走至身前的男子。
「滿意了？一切如你所願。」
「看到你沒事，且讓狗皇帝對你越發上心。孤自是滿意的。」
李長虞不疾不徐，靠坐在床檐，冷冰冰道。
「可這一切都是以犧牲我為代價，如果我掉下去就摔死了，或者你們來晚一步，那麼我根本就不能活到現在！」
「你說的這些都沒發生。」
李長虞平靜地攤了攤手，眸光透著暗意，「孤早就說過，要你相信孤。推你出去那一掌，看似是在傷你，其實是保護你，不被山邊凸起的石頭所傷。」
「落水後，以孤的估算，到皇帝救下你，時間也完全綽綽有餘。你把人命想得太脆弱了，不豪賭，又怎有收穫？」
「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像你這樣的惡魔，我再也不會信。」
宓善看也不看他，神色沒有半分動搖。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們賭對了，他對你的感情更深了。」
李長虞說罷，見宓善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漆黑的眸子動了動。
不由想起方才那幕。
伸出修長的手，扣住她的下巴。
「方才，他要吻你，你為什麼拒絕？」
宓善的眼底划過一絲心虛。
她怕回答不想，李長虞回頭又要搞事。
只好垂下眼帘，裝作一副羞澀的樣子：「我不懂那些事，他一時吻過來，有些害怕。」
「不懂？你沒看過畫本？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李長虞眸光幽幽，語氣揶揄諷刺，不知是真的在笑她，還是單純問問。
宓善愣了下，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臉色霎時漲紅。
女兒家待字閨中，對外面的物什本就接觸得少。
更何況是那等淫穢刊物。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在這大大咧咧出現，還敢說這些淫詞浪調的！出去，你給我出去！」
宓善羞惱之下，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他。
李長虞：「……」
側身冷冷避開。
未免停留久了，和李盛淵撞上。
他還是走了。
遼闊的寢殿內，又恢復了寂靜，那個金絲軟枕，靜靜地躺在地上。
夜涼如水。
李長虞出去後，準備騰空飛起，悄然離開時，聽見身後繁盛的樹叢里，響起一道輕靈狐媚的聲音。
「你還真是擔心她呢，冒著危險，也要來太極宮見她。」
「殿下你啊，有了新歡，便忘了我這個舊愛。倒真教人傷心吶。」
那一抹倩影自幽林中窈窕走出，身後漂浮著的裙擺，像極了一條長長的狐尾。
白靈毓妖嬈地攀附著一棵大樹，無聲無息地朝他拋著媚眼。
「你怎麼來了？」
李長虞停下腳步，轉而走入樹林中，和她面對面站在一起。
「本宮為何不能來。這裡是我們時常相約見面的老地方，本宮閒來無事便會來這逛逛，可殿下你，卻是將我忘了呢。」
百靈毓說罷，兀自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父子都一樣，一樣的薄情。」
「你想多了。她的存在，能幫助我們更快的完成目標。」李長虞冷冷道，「你，別對她下手。」
「我何時說過要害她了嗎？瞧把你緊張的。我只是好奇，她明明偷聽到了我們對話，知道了你我的關係。你卻為何還不殺了她。」
白靈毓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輕輕點了一下，「原來，是打得這般主意。」
「有我一人臣服於你還不夠，殿下還想招攬多少女人，來助你成事。」
「這跟你無關。你只需記好我跟你說的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我共同的目標。」
李長虞說著，手掌輕輕在她頭頂撫了一下，像安慰寵物一般。
見白靈毓嚶嚀一聲，不再說什麼，便抽身離去，玄黑的身影在半空中忽閃了一下，就飛出了高牆外，徹底不見了蹤影。
而白靈毓也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最後狠狠瞪了一眼那寢宮的方向。
悄然後退，隱沒在黑夜中。
-
另一邊。
景仁宮。
沈嬤嬤不住地給坐在銅鏡前的女人按摩太陽穴，嘴裡安慰著：
「皇后娘娘別動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皇上素來見一個愛一個，當初他對毓貴妃，還不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可是有什麼用呢？現在見了宓慧妃，天天召她侍寢，連毓貴妃都被他遺忘在一邊。」
「這帝心薄涼，最難猜測。」
「娘娘無須在意，只要緊這皇后的位置，永遠是您的，別人怎麼也奪不去，這就夠了。」
當初，
帝王也是深愛過的皇后的。
不僅替她改名，還將她劃入太皇太后的族譜中。
讓她的身份徹底有了巨大的飛躍，再無人敢質疑。
「本宮不是氣他，他愛寵誰，本宮不想管，只是那個宓慧妃，她根本不配！」
柔慈皇后眼底帶著恨意，「你難道看不出來，她長得跟已故的世子妃，有四分相像？」
「尤其是那雙眼睛，本宮恨不得將它挖出來，教她再不能用那雙眼睛來瞧我！」
沈嬤嬤被她的狠戾嚇得手一用勁，弄疼了皇后。
被推開後，連忙跪地求饒。
「娘娘饒命，老奴的確看出來了，想必皇上也是因此，才對宓慧妃多寵愛了一些。」
「但這恰恰證明，這份感情是不會持久的！畢竟替身而已，和已故的正主，是永遠無法比的！」
「盛極必衰，用不了多久，那宓慧妃，必將迎來反噬！」
「但願如此。」柔慈皇后陰冷地眯了眯眼，蒼白衰老的臉上浮現一抹寒意。
「就連已故的世子妃都……宓善，她也不會有列外的。」
-
翌日。
東方剛露魚肚白。
宓善便醒了，躺在帝王的懷中，和他一起閒聊朝中的二三事。
還有關於她被冊封為妃子後，何時舉行封妃儀式。
「這些都交給陛下來辦吧，臣妾並無異議的。」
宓善靠在他懷中，溫柔地說。
昨夜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睡去，什麼也沒發生。
許是太累了，一覺睡到天明，醒來神清氣爽，並不覺不適。
「善兒真是體貼。孤喜歡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想一直這樣抱下去，讓你枕著孤的手臂……」
皇帝感慨的話還沒說完，帳外就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皇上，時候不早了，該起來去上早朝了。」
「你給孤滾，敗興的玩意！」
「喏，是奴婢錯了，奴婢告退……」
「慢著，皇上，上朝耽誤不得，臣妾也得趕著去皇后宮中請安，你可不能害臣妾落得一個不敬的罪名。」
「這後宮中哪來這麼多規矩，孤都沒說什麼！也罷。都起來吧！孤要是不去上朝，那些老臣又該寫奏摺罵孤了。」
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口，負手緩緩走進來。
「沒想到太子還有這種愛好，喜歡偷窺別人行房事？」
宓善緩緩將滑落到腰畔的衣衫提上來，攏到雙肩處，才抬眸淡然地望向走至身前的男子。
「滿意了？一切如你所願。」
「看到你沒事，且讓狗皇帝對你越發上心。孤自是滿意的。」
李長虞不疾不徐，靠坐在床檐，冷冰冰道。
「可這一切都是以犧牲我為代價，如果我掉下去就摔死了，或者你們來晚一步，那麼我根本就不能活到現在！」
「你說的這些都沒發生。」
李長虞平靜地攤了攤手，眸光透著暗意，「孤早就說過，要你相信孤。推你出去那一掌，看似是在傷你，其實是保護你，不被山邊凸起的石頭所傷。」
「落水後，以孤的估算，到皇帝救下你，時間也完全綽綽有餘。你把人命想得太脆弱了，不豪賭，又怎有收穫？」
「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像你這樣的惡魔，我再也不會信。」
宓善看也不看他，神色沒有半分動搖。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們賭對了，他對你的感情更深了。」
李長虞說罷，見宓善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漆黑的眸子動了動。
不由想起方才那幕。
伸出修長的手，扣住她的下巴。
「方才，他要吻你，你為什麼拒絕？」
宓善的眼底划過一絲心虛。
她怕回答不想，李長虞回頭又要搞事。
只好垂下眼帘，裝作一副羞澀的樣子：「我不懂那些事，他一時吻過來，有些害怕。」
「不懂？你沒看過畫本？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李長虞眸光幽幽，語氣揶揄諷刺，不知是真的在笑她，還是單純問問。
宓善愣了下，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臉色霎時漲紅。
女兒家待字閨中，對外面的物什本就接觸得少。
更何況是那等淫穢刊物。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在這大大咧咧出現，還敢說這些淫詞浪調的！出去，你給我出去！」
宓善羞惱之下，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他。
李長虞：「……」
側身冷冷避開。
未免停留久了，和李盛淵撞上。
他還是走了。
遼闊的寢殿內，又恢復了寂靜，那個金絲軟枕，靜靜地躺在地上。
夜涼如水。
李長虞出去後，準備騰空飛起，悄然離開時，聽見身後繁盛的樹叢里，響起一道輕靈狐媚的聲音。
「你還真是擔心她呢，冒著危險，也要來太極宮見她。」
「殿下你啊，有了新歡，便忘了我這個舊愛。倒真教人傷心吶。」
那一抹倩影自幽林中窈窕走出，身後漂浮著的裙擺，像極了一條長長的狐尾。
白靈毓妖嬈地攀附著一棵大樹，無聲無息地朝他拋著媚眼。
「你怎麼來了？」
李長虞停下腳步，轉而走入樹林中，和她面對面站在一起。
「本宮為何不能來。這裡是我們時常相約見面的老地方，本宮閒來無事便會來這逛逛，可殿下你，卻是將我忘了呢。」
百靈毓說罷，兀自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父子都一樣，一樣的薄情。」
「你想多了。她的存在，能幫助我們更快的完成目標。」李長虞冷冷道，「你，別對她下手。」
「我何時說過要害她了嗎？瞧把你緊張的。我只是好奇，她明明偷聽到了我們對話，知道了你我的關係。你卻為何還不殺了她。」
白靈毓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輕輕點了一下，「原來，是打得這般主意。」
「有我一人臣服於你還不夠，殿下還想招攬多少女人，來助你成事。」
「這跟你無關。你只需記好我跟你說的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我共同的目標。」
李長虞說著，手掌輕輕在她頭頂撫了一下，像安慰寵物一般。
見白靈毓嚶嚀一聲，不再說什麼，便抽身離去，玄黑的身影在半空中忽閃了一下，就飛出了高牆外，徹底不見了蹤影。
而白靈毓也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最後狠狠瞪了一眼那寢宮的方向。
悄然後退，隱沒在黑夜中。
-
另一邊。
景仁宮。
沈嬤嬤不住地給坐在銅鏡前的女人按摩太陽穴，嘴裡安慰著：
「皇后娘娘別動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皇上素來見一個愛一個，當初他對毓貴妃，還不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可是有什麼用呢？現在見了宓慧妃，天天召她侍寢，連毓貴妃都被他遺忘在一邊。」
「這帝心薄涼，最難猜測。」
「娘娘無須在意，只要緊這皇后的位置，永遠是您的，別人怎麼也奪不去，這就夠了。」
當初，
帝王也是深愛過的皇后的。
不僅替她改名，還將她劃入太皇太后的族譜中。
讓她的身份徹底有了巨大的飛躍，再無人敢質疑。
「本宮不是氣他，他愛寵誰，本宮不想管，只是那個宓慧妃，她根本不配！」
柔慈皇后眼底帶著恨意，「你難道看不出來，她長得跟已故的世子妃，有四分相像？」
「尤其是那雙眼睛，本宮恨不得將它挖出來，教她再不能用那雙眼睛來瞧我！」
沈嬤嬤被她的狠戾嚇得手一用勁，弄疼了皇后。
被推開後，連忙跪地求饒。
「娘娘饒命，老奴的確看出來了，想必皇上也是因此，才對宓慧妃多寵愛了一些。」
「但這恰恰證明，這份感情是不會持久的！畢竟替身而已，和已故的正主，是永遠無法比的！」
「盛極必衰，用不了多久，那宓慧妃，必將迎來反噬！」
「但願如此。」柔慈皇后陰冷地眯了眯眼，蒼白衰老的臉上浮現一抹寒意。
「就連已故的世子妃都……宓善，她也不會有列外的。」
-
翌日。
東方剛露魚肚白。
宓善便醒了，躺在帝王的懷中，和他一起閒聊朝中的二三事。
還有關於她被冊封為妃子後，何時舉行封妃儀式。
「這些都交給陛下來辦吧，臣妾並無異議的。」
宓善靠在他懷中，溫柔地說。
昨夜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睡去，什麼也沒發生。
許是太累了，一覺睡到天明，醒來神清氣爽，並不覺不適。
「善兒真是體貼。孤喜歡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想一直這樣抱下去，讓你枕著孤的手臂……」
皇帝感慨的話還沒說完，帳外就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皇上，時候不早了，該起來去上早朝了。」
「你給孤滾，敗興的玩意！」
「喏，是奴婢錯了，奴婢告退……」
「慢著，皇上，上朝耽誤不得，臣妾也得趕著去皇后宮中請安，你可不能害臣妾落得一個不敬的罪名。」
「這後宮中哪來這麼多規矩，孤都沒說什麼！也罷。都起來吧！孤要是不去上朝，那些老臣又該寫奏摺罵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