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幫她解圍
宓善垂眸：「臣妾沒有幫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說了句實話。」
「可我聽傳，你是一早猜到了秦貴人有孕，所以才告訴她，讓她裝暈，以躲過陛下的責罰？」
「這是誰說的？」
宓善一怔，稍作停頓就選擇了裝傻，
「秦貴人會暈倒，不是因為被皇上的話嚇到了嗎？和臣妾有什麼關係？」
「不如皇后娘娘叫那人出來，我與她當面對質。」
宓善想了想，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秦渺渺和慕容綰二人。
秦渺渺沒理由會這麼做。
慕容綰倒有幾分可能，但，無憑無據的，就算和她對質宓善也不怕。
且就算她真做了，皇后也不可能拿這件事治她的罪，頂多從此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柔慈皇后果然一笑，將此事揭過，想來只是誆她的。
「既然如此，便也罷了。不過，本宮得勸你一句，以後不該你管的，不要插手。本宮掌管六宮，你若屢次三番這般，便是越權，你可知越權之罪，該當何處？」
「臣妾從未有過僭越之心，還請皇后娘娘不要嚇臣妾了。」
「你這孩子，真是不經嚇。」
看到宓善露出害怕的神情，當即就要下跪，柔慈皇后眼中的冷芒漸漸消失，又化作從前那副二月春風似的溫柔模樣，「本宮不過是提醒你一二，無緣無故怎會罰你。對了，本宮找你，還為一事。」
「今日飛花令時，皇上特意誇讚了你有才情，本宮對你也頗為欣賞。」
「故而在皇上面前提了，明天午後在落霞殿舉辦一場詩會，順便還能和後宮姐妹們一同欣賞落日。」
「此事，就全權交給宓昭儀來辦吧。」
宓善無言。
她知道皇后這是對自己不滿，故意找事刁難。
只有一天的時間，就要讓她負責舉辦一場詩會，牽涉整個後宮妃嬪，還有皇上。
若是其中有稍許差池，麻煩定會落到她頭上。
但聖旨難違。
唯有點頭應下。
待要走時，柔慈皇后又叫住了她：「你一會兒要去落霞殿看看場地的吧，本宮找了些珍藏的書籍出來，想搬到落霞殿去，但又怕那些宮人笨手笨腳的，弄髒弄壞了，回頭本宮心疼……」
「不如，就有勞宓昭儀，多走兩趟，幫本宮搬過去吧。」
「……」
宓善哪有說不的權利。
沈嬤嬤早已等在一旁，將她引到那堆珍藏的書籍旁。
足足堆了有一座小山那麼高，且本本厚重。
依皇后的意思，還不讓旁人插手，須得宓善親自來，且不能磕碰弄髒。
「宓昭儀，快搬吧。老奴也想幫你，可無奈皇后娘娘對這些書冊寶貝得很，老奴倒是可以陪您走幾趟。」
說作陪，倒不如說是監督。
搬就搬。
宓善從來也不是抱怨的人，搬幾趟書而已，要不了命。
不料才一出門，就撞上了一道玄黑色的身影，那人踏著日光而來，渾身極致的黑，像是能把光線都吸附。
瞧見宓善吃力地抱著書出來，李長虞漆黑的冷眸動了動。
「昭儀見過殿下，煩請讓讓。」
「殿下可是來找皇后娘娘的？」
「不然呢，找你？」李長虞冷冷斜了沈嬤嬤一眼，也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刻意朝宓善身邊撞去。
直接將她懷裡的書冊撞在了地上。
「啊，殿下你，這可怎麼辦，昭儀，這些都是皇后娘娘最寶貝的書冊，要是損壞了，皇后娘娘治罪下來，你我也承擔不起。」
沈嬤嬤立聲道。
宓善蹙了蹙眉，還來不及回話，就聽見身邊冰冷的聲音響起。
「關她什麼事，這些書是我弄掉的。要罰，你讓皇后來罰我。」李長虞說完，腳下用勁，默默踩住了其中一本冊子，連同沈嬤嬤剛伸過去要撿書的手，也一併踩住了。
「殿下饒命，快放開老奴吧，老奴的手快被你踩斷了。」
沈嬤嬤忙伏地求饒，李長虞冷哼一聲，狠狠碾了幾下，方才挪開腳。
「何事外面吵吵鬧鬧？」
柔慈皇后掀起珠簾，在宮婢攙扶下出來。
「宓昭儀，本宮不過令你搬幾本書，你就……」話未說完，對上李長虞冷漠沉俊的臉。
他長身而立，腳下踩著她的書，倨傲不可一世的模樣，皇后不由一怔，眼底泛起沉沉的不悅。
「太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回母后，兒臣不小心撞倒了你的書，怎麼辦呢，兒臣並非有意的，聽聞母后要搬書？還有多少，不如兒臣一併幫母后搬了代為謝罪，如何？」
「本宮何時要你來搬了，本宮要的是宓昭儀！」
「難道兒臣還不如宓昭儀有地位？」李長虞緩緩撿起地上的一本書冊，漫不經心地翻了翻，唇邊溢出一聲冷嗤，「是了，在母后這裡，兒臣從來都入不了你的眼，比不上大哥也就算了，連一個妃子都及不上——」
「住口！」
柔慈皇后厲聲，眼底閃過一絲寒意，臉上稍有痛恨交織的複雜情愫一閃而過。
宓善茫然地站在一旁，正揣測這對母子的關係。
就聽見皇后沉聲下令，語氣里克制維持著體面：「宓昭儀，今日就不搬書了，你先走吧。」
「讓你走，沒聽見？」
李長虞冷淡給了她一個眼神，壓低了嗓子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
宓善這才明白李長虞是故意幫她解圍，雖不解他為何要這麼做，但還是福了福身，向皇后娘娘和太子道辭後，緩緩離去。
「可我聽傳，你是一早猜到了秦貴人有孕，所以才告訴她，讓她裝暈，以躲過陛下的責罰？」
「這是誰說的？」
宓善一怔，稍作停頓就選擇了裝傻，
「秦貴人會暈倒，不是因為被皇上的話嚇到了嗎？和臣妾有什麼關係？」
「不如皇后娘娘叫那人出來，我與她當面對質。」
宓善想了想，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秦渺渺和慕容綰二人。
秦渺渺沒理由會這麼做。
慕容綰倒有幾分可能，但，無憑無據的，就算和她對質宓善也不怕。
且就算她真做了，皇后也不可能拿這件事治她的罪，頂多從此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柔慈皇后果然一笑，將此事揭過，想來只是誆她的。
「既然如此，便也罷了。不過，本宮得勸你一句，以後不該你管的，不要插手。本宮掌管六宮，你若屢次三番這般，便是越權，你可知越權之罪，該當何處？」
「臣妾從未有過僭越之心，還請皇后娘娘不要嚇臣妾了。」
「你這孩子，真是不經嚇。」
看到宓善露出害怕的神情，當即就要下跪，柔慈皇后眼中的冷芒漸漸消失，又化作從前那副二月春風似的溫柔模樣，「本宮不過是提醒你一二，無緣無故怎會罰你。對了，本宮找你，還為一事。」
「今日飛花令時，皇上特意誇讚了你有才情，本宮對你也頗為欣賞。」
「故而在皇上面前提了，明天午後在落霞殿舉辦一場詩會，順便還能和後宮姐妹們一同欣賞落日。」
「此事，就全權交給宓昭儀來辦吧。」
宓善無言。
她知道皇后這是對自己不滿，故意找事刁難。
只有一天的時間，就要讓她負責舉辦一場詩會，牽涉整個後宮妃嬪，還有皇上。
若是其中有稍許差池，麻煩定會落到她頭上。
但聖旨難違。
唯有點頭應下。
待要走時，柔慈皇后又叫住了她：「你一會兒要去落霞殿看看場地的吧，本宮找了些珍藏的書籍出來，想搬到落霞殿去，但又怕那些宮人笨手笨腳的，弄髒弄壞了，回頭本宮心疼……」
「不如，就有勞宓昭儀，多走兩趟，幫本宮搬過去吧。」
「……」
宓善哪有說不的權利。
沈嬤嬤早已等在一旁，將她引到那堆珍藏的書籍旁。
足足堆了有一座小山那麼高，且本本厚重。
依皇后的意思，還不讓旁人插手，須得宓善親自來，且不能磕碰弄髒。
「宓昭儀，快搬吧。老奴也想幫你，可無奈皇后娘娘對這些書冊寶貝得很，老奴倒是可以陪您走幾趟。」
說作陪，倒不如說是監督。
搬就搬。
宓善從來也不是抱怨的人，搬幾趟書而已，要不了命。
不料才一出門，就撞上了一道玄黑色的身影，那人踏著日光而來，渾身極致的黑，像是能把光線都吸附。
瞧見宓善吃力地抱著書出來，李長虞漆黑的冷眸動了動。
「昭儀見過殿下，煩請讓讓。」
「殿下可是來找皇后娘娘的？」
「不然呢，找你？」李長虞冷冷斜了沈嬤嬤一眼，也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刻意朝宓善身邊撞去。
直接將她懷裡的書冊撞在了地上。
「啊，殿下你，這可怎麼辦，昭儀，這些都是皇后娘娘最寶貝的書冊，要是損壞了，皇后娘娘治罪下來，你我也承擔不起。」
沈嬤嬤立聲道。
宓善蹙了蹙眉，還來不及回話，就聽見身邊冰冷的聲音響起。
「關她什麼事，這些書是我弄掉的。要罰，你讓皇后來罰我。」李長虞說完，腳下用勁，默默踩住了其中一本冊子，連同沈嬤嬤剛伸過去要撿書的手，也一併踩住了。
「殿下饒命，快放開老奴吧，老奴的手快被你踩斷了。」
沈嬤嬤忙伏地求饒，李長虞冷哼一聲，狠狠碾了幾下，方才挪開腳。
「何事外面吵吵鬧鬧？」
柔慈皇后掀起珠簾，在宮婢攙扶下出來。
「宓昭儀，本宮不過令你搬幾本書，你就……」話未說完，對上李長虞冷漠沉俊的臉。
他長身而立，腳下踩著她的書，倨傲不可一世的模樣，皇后不由一怔，眼底泛起沉沉的不悅。
「太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回母后，兒臣不小心撞倒了你的書，怎麼辦呢，兒臣並非有意的，聽聞母后要搬書？還有多少，不如兒臣一併幫母后搬了代為謝罪，如何？」
「本宮何時要你來搬了，本宮要的是宓昭儀！」
「難道兒臣還不如宓昭儀有地位？」李長虞緩緩撿起地上的一本書冊，漫不經心地翻了翻，唇邊溢出一聲冷嗤，「是了，在母后這裡，兒臣從來都入不了你的眼，比不上大哥也就算了，連一個妃子都及不上——」
「住口！」
柔慈皇后厲聲，眼底閃過一絲寒意，臉上稍有痛恨交織的複雜情愫一閃而過。
宓善茫然地站在一旁，正揣測這對母子的關係。
就聽見皇后沉聲下令，語氣里克制維持著體面：「宓昭儀，今日就不搬書了，你先走吧。」
「讓你走，沒聽見？」
李長虞冷淡給了她一個眼神，壓低了嗓子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
宓善這才明白李長虞是故意幫她解圍，雖不解他為何要這麼做，但還是福了福身，向皇后娘娘和太子道辭後，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