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高丘依舊沒有多懷疑，只恨自己沒有提前想到這一點，如此好的機會被包運給搶走。
「卑鄙？高丘，別忘了本官才是代按察使，這還要多謝高大人昨夜，在撫台大人那裡的一番言語。
在下料定欽差大人來了後，你必定會揭和我平大人的底，只是沒想到他來的如此之快，要說卑鄙無恥，也是你高丘更勝一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實話告訴你，那人就是我府內之人，這個按察使的位置我坐定了。」
李軍等人站在一旁，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彼此對視一眼後，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
不由高看了包運兩眼，對他的話則是沒有絲毫懷疑。
這些年因為平山的原因，包運在按察司也沒什麼地位，眼下機會擺在眼前，不牢牢抓住才是傻子，若是易地而處，他們也會絞盡腦汁討好欽差的。
「哼！好，好！包大人果然好手段，不過你莫不是以為，按察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高丘被這一頓懟，氣的臉色漲紅，明顯是破防了。
包運用看小丑般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無論如何，本官現在是代按察使。」
一句話直接將高丘氣的拂袖而去，他怕自己繼續待在此地，忍不住動手打人。
至於欽差待會問起自己去哪了，高丘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要馬上去找龔潔，將包運的所作所為說出來，讓他們看清這個小人。
「包大人好手段，他日大人若是飛黃騰達，還望能提點我等一二。」
高丘一走，李軍他們紛紛向包運拱手拍馬屁，誰當按察使他們都不關心，反正輪不到自己。
總而言之先討好再說。
「你等只要用心做事，本官不會忘記你們的。」
包運此刻的姿態，將小人得志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部堂之中，此刻就剩下了兩人，這位小吏自然就是喬裝後的平山。
賈四象找的人很靠譜，易容術非常高明，即便是和平山朝夕相處之人，也要仔細觀察才能認出。
「下官平山，見過欽差大人。」
平山看到袁野很激動，立馬行了一個大禮。
「好了平大人，閒言少敘，直接進入正題，這些年你幫陛下收集到了多少證據？」
袁野沒有和他磨磨唧唧，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大人，整個遼雲官場，所有重要衙門，幾乎都被田家一手操控，他們利用龔潔的身份，賣官鬻爵，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聯合當地的士族豪紳，侵吞百姓大量土地，逼迫他們淪為佃農，侵吞朝廷的大量稅銀，稅糧，並且在許久之前，就已秘密和胡人通商往來……」
平山將自己所知情況悉數告知，沒有絲毫隱瞞，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如果朝廷再不動手。
他可能真的要受不住內心煎熬，真的辭官歸隱。
袁野儘管有了心理準備，聽完後依舊是目瞪口呆。
「他們竟然私下賣給胡人精鐵？不要命了嗎？」
須知精鐵在他們眼中就是兵器，胡人被趕到漠北後，他們的鐵產量十分有限。
而且鹽鐵礦，也一直都是由朝廷聯合世家所把控，太祖時就已立下嚴令，一旦發現有人販賣精鐵給胡人者，斬立決，夷坐三族。
畢竟每一塊精鐵，將來都有可能變成砍向大慶的刀劍。
平山冷冷一笑。
「大人有所不知，三大使司的人早就是他們的了，而我遼雲本就盛產精鐵，每年所產比他們報給朝廷的估計要多出一倍。
大部分都賣給了胡人，他們給的價錢高，其餘的則是被打造成兵器，用來蓄養私兵。
樁樁件件都是通敵賣國之舉，是在竊取我大慶的江山根基！」
說到此處，情緒激動的平山眼睛都紅了，恨不得將這些畜生碎屍萬段。
「你說的這些，可有實際證據？」
「自然有，下官已經掌握了他們一些渠道，也知道一些關鍵人物，另外還有一些他們來往的書信。」
「好，你即可將所有證據都交給本官，另外即刻書寫一封摺子，本官要令人火速送往京城。」
「下官領命！」
這一天平山已經等了太久，終於看到希望的曙光，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
「對了，接下來的事情，平大人可有何建議？」
平山點頭。
「大人，下官正要與您說此事，昨夜包大人受龔潔邀請，去他府上做客，期間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下官和他以為，若是操作好的話可為突破口……」
當即他就把情況仔細說了出來。
「江雲樹？」
「不錯，此人在龔潔他們當中，是個很核心的位置，他好大喜功，又沒什麼腦子，此刻又對布政使一位十分覬覦。
如果好好謀劃一番，便可讓他和龔潔產生間隙，他一旦感受到危險，為求保命定會主動靠近欽差大人。」
袁野思索一番後，突然說道。
「實不相瞞，本官也準備從內部突破他們，不過本官選擇之人是郭慶。」
「郭慶？欽差大人，請恕下官直言，此人城府極深，就連龔潔許多時候都會聽他的，萬一被他發現，那後果……」
袁野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踱步一會。
「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但這樣的人如果願意反水，對我們的幫助也越大，這樣吧，我們不如問問那個人如何？」
「那個人？」
平山起初沒明白什麼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一亮。
「大人，您所言莫非是那位幕後高人？」
「你不知他是誰？」
這話說的，袁野瞬間也發懵，他還以為平山假死一事都是對方一手安排，他們兩人早就認識。
平山搖了搖頭。
「下官也是這幾天才知曉他的，他猜到田家要對我下毒手，所以提前派人來保護下官。
並且告訴下官，會儘快安排我與大人見面，怎麼，大人也不知他是誰？」
袁野的反應，讓平山也非常困惑，他也以為對方是欽差秘密安排的，合著他們都不認識？甚至是沒見過？
簡直是天方夜譚的古怪一事。
「平山大人，本官從未見過他，只能告訴你他大有來歷，且他的謀略和手段，遠非我二人所能相及。
本官已經令人去詢問，可否當面一見，我比你還要好奇他的身份。」
「大人，到時可否帶著下官一起？」
平山的好奇心也被徹底調動起來，連忙追問一句。
「這……」
袁野愣住片刻，隨即搖頭苦笑。
「本官目前尚不清楚他答不答應，這樣吧，他若是願意與我相見，我再去問問看。」
「卑鄙？高丘，別忘了本官才是代按察使，這還要多謝高大人昨夜，在撫台大人那裡的一番言語。
在下料定欽差大人來了後，你必定會揭和我平大人的底，只是沒想到他來的如此之快，要說卑鄙無恥，也是你高丘更勝一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實話告訴你，那人就是我府內之人，這個按察使的位置我坐定了。」
李軍等人站在一旁，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彼此對視一眼後，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
不由高看了包運兩眼，對他的話則是沒有絲毫懷疑。
這些年因為平山的原因，包運在按察司也沒什麼地位，眼下機會擺在眼前，不牢牢抓住才是傻子，若是易地而處，他們也會絞盡腦汁討好欽差的。
「哼！好，好！包大人果然好手段，不過你莫不是以為，按察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高丘被這一頓懟，氣的臉色漲紅，明顯是破防了。
包運用看小丑般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無論如何，本官現在是代按察使。」
一句話直接將高丘氣的拂袖而去，他怕自己繼續待在此地，忍不住動手打人。
至於欽差待會問起自己去哪了，高丘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要馬上去找龔潔，將包運的所作所為說出來，讓他們看清這個小人。
「包大人好手段，他日大人若是飛黃騰達，還望能提點我等一二。」
高丘一走，李軍他們紛紛向包運拱手拍馬屁，誰當按察使他們都不關心，反正輪不到自己。
總而言之先討好再說。
「你等只要用心做事，本官不會忘記你們的。」
包運此刻的姿態，將小人得志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部堂之中，此刻就剩下了兩人，這位小吏自然就是喬裝後的平山。
賈四象找的人很靠譜，易容術非常高明，即便是和平山朝夕相處之人，也要仔細觀察才能認出。
「下官平山，見過欽差大人。」
平山看到袁野很激動，立馬行了一個大禮。
「好了平大人，閒言少敘，直接進入正題，這些年你幫陛下收集到了多少證據？」
袁野沒有和他磨磨唧唧，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大人，整個遼雲官場，所有重要衙門，幾乎都被田家一手操控，他們利用龔潔的身份，賣官鬻爵，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聯合當地的士族豪紳，侵吞百姓大量土地，逼迫他們淪為佃農，侵吞朝廷的大量稅銀，稅糧，並且在許久之前，就已秘密和胡人通商往來……」
平山將自己所知情況悉數告知，沒有絲毫隱瞞，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如果朝廷再不動手。
他可能真的要受不住內心煎熬，真的辭官歸隱。
袁野儘管有了心理準備，聽完後依舊是目瞪口呆。
「他們竟然私下賣給胡人精鐵？不要命了嗎？」
須知精鐵在他們眼中就是兵器，胡人被趕到漠北後，他們的鐵產量十分有限。
而且鹽鐵礦，也一直都是由朝廷聯合世家所把控，太祖時就已立下嚴令，一旦發現有人販賣精鐵給胡人者，斬立決，夷坐三族。
畢竟每一塊精鐵，將來都有可能變成砍向大慶的刀劍。
平山冷冷一笑。
「大人有所不知，三大使司的人早就是他們的了，而我遼雲本就盛產精鐵，每年所產比他們報給朝廷的估計要多出一倍。
大部分都賣給了胡人，他們給的價錢高，其餘的則是被打造成兵器，用來蓄養私兵。
樁樁件件都是通敵賣國之舉，是在竊取我大慶的江山根基！」
說到此處，情緒激動的平山眼睛都紅了，恨不得將這些畜生碎屍萬段。
「你說的這些，可有實際證據？」
「自然有，下官已經掌握了他們一些渠道，也知道一些關鍵人物，另外還有一些他們來往的書信。」
「好，你即可將所有證據都交給本官，另外即刻書寫一封摺子，本官要令人火速送往京城。」
「下官領命！」
這一天平山已經等了太久，終於看到希望的曙光，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
「對了，接下來的事情，平大人可有何建議？」
平山點頭。
「大人，下官正要與您說此事，昨夜包大人受龔潔邀請，去他府上做客，期間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下官和他以為，若是操作好的話可為突破口……」
當即他就把情況仔細說了出來。
「江雲樹？」
「不錯，此人在龔潔他們當中，是個很核心的位置，他好大喜功，又沒什麼腦子，此刻又對布政使一位十分覬覦。
如果好好謀劃一番，便可讓他和龔潔產生間隙，他一旦感受到危險，為求保命定會主動靠近欽差大人。」
袁野思索一番後，突然說道。
「實不相瞞，本官也準備從內部突破他們，不過本官選擇之人是郭慶。」
「郭慶？欽差大人，請恕下官直言，此人城府極深，就連龔潔許多時候都會聽他的，萬一被他發現，那後果……」
袁野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踱步一會。
「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但這樣的人如果願意反水，對我們的幫助也越大，這樣吧，我們不如問問那個人如何？」
「那個人？」
平山起初沒明白什麼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一亮。
「大人，您所言莫非是那位幕後高人？」
「你不知他是誰？」
這話說的，袁野瞬間也發懵，他還以為平山假死一事都是對方一手安排，他們兩人早就認識。
平山搖了搖頭。
「下官也是這幾天才知曉他的，他猜到田家要對我下毒手，所以提前派人來保護下官。
並且告訴下官，會儘快安排我與大人見面，怎麼，大人也不知他是誰？」
袁野的反應，讓平山也非常困惑，他也以為對方是欽差秘密安排的，合著他們都不認識？甚至是沒見過？
簡直是天方夜譚的古怪一事。
「平山大人，本官從未見過他，只能告訴你他大有來歷，且他的謀略和手段，遠非我二人所能相及。
本官已經令人去詢問，可否當面一見，我比你還要好奇他的身份。」
「大人，到時可否帶著下官一起？」
平山的好奇心也被徹底調動起來，連忙追問一句。
「這……」
袁野愣住片刻，隨即搖頭苦笑。
「本官目前尚不清楚他答不答應，這樣吧，他若是願意與我相見，我再去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