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魏書堯跟著使者鐵木爾，很快就來到了突厥部落。
一路上，蒙山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地形，等到了地方之後，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引水方案。
鐵勒首領早已在部落外等候多時，看到魏書堯一行人到來，立刻迎了上來。
「魏皇子殿下，遠道而來，辛苦了！「
魏書堯擺擺手，笑道：「既然我們已經結盟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這次來就是為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鐵勒首領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殿下真是爽快人！來來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趕了這麼久的路，魏書堯也確實有些餓了，便點頭答應。
一行人跟著鐵勒首領，走進了部落中央最大的帳篷。
帳篷內，早已擺好了豐盛的宴席。
烤全羊的香氣撲面而來，還有各種草原特色的奶製品和麵食。
看到魏書堯和鐵勒首領進來，帳篷內的人紛紛起身行禮。
「都坐下吧，「鐵勒首領揮了揮手。
「今天魏皇子殿下遠道而來，是我們阿史那部落的貴客。大家不必拘禮。」
眾人落座後，鐵勒首領迫不及待地問道：「魏皇子殿下，您看我們這水源的問題，可有解決的辦法？「
魏書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馬奶酒，緩緩說道：「沒有問題，我們可以把水引到你們這裡來。「
聽到這話，鐵勒首領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然而，帳篷內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引水？說得輕巧！三十里路，怎麼引？難不成要挖一條河過來？「
「外族人就是愛說大話。我們祖祖輩輩都靠天吃飯，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事？「
「首領！外族人的話不能相信！我們還是應該按照祖輩的規矩，遷走才是正理！「
聽著下面人的議論，鐵勒首領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湊近魏書堯，小聲問道：「殿下，您看這...有把握嗎？「
魏書堯淡然一笑：「八九不離十。「
這時，那位拍案而起的老者站了出來，指著魏書堯說道。
「首領！這個外族人分明是在欺騙我們！我們不能上當啊！」
魏書堯抬眼看了看那位老者，語氣平靜地問鐵勒首領：「這位是？「
鐵勒首領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部落的長老，阿史那·巴圖。」
「他是我們部落最年長的智者，深受族人尊敬。」
魏書堯呷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原來是智者。」
「按道理來說，智者應該是見多識廣、明辨是非的，但現在怎麼看，這位智者都是沒點見識呀。「
這話一出，整個大帳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書堯和巴圖長老身上，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要知道，巴圖長老在阿史那部落可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就連首領鐵勒都要敬重他幾分。
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當眾嘲諷，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時之間，阿史那部落里的年輕人們都站了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怒視著魏書堯。
鐵勒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都坐下！坐下！不要衝動！「
然而，那些站著的年輕人並沒有聽從首領的命令。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顯然對魏書堯的話極為不滿。
事實上，他們心裡也對鐵勒的決定頗有微詞。
祖訓一直都是這樣，飲馬河的水幹了，就要離開，追尋新的水源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可如今，首領鐵勒居然為了那個什麼沒見過的破土豆，要違背祖訓，這讓他們心裡十分不爽。
巴圖長老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魏書堯，聲音沙啞。
「年輕人，你這是在侮辱我們阿史那部落的智慧！「
魏書堯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那些站著的年輕人，最後落在巴圖長老身上。
「侮辱？不，我是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機會？「巴圖長老冷笑，「什麼機會？「
「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魏書堯站起身，走到帳篷中央。
「你們祖祖輩輩追逐水源，過著遊牧生活，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不能在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為什麼不能像中原人一樣，建立自己的家園？」
帳篷內一片寂靜，只有魏書堯的聲音在迴蕩。
「土豆只是一個開始。有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你們就可以建立村莊，發展手工業，甚至...建立自己的城市。」
「胡說八道！「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喊道。
「我們草原人天生就是遊牧民族，怎麼可能像你們中原人一樣...」
「為什麼不能？」魏書堯打斷他。
「難道你們就甘心一輩子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難道你們就不想為自己的子孫後代，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巴圖長老聽了魏書堯的話，冷哼一聲：「你說得倒是輕巧，一個美好的未來誰不希望有呢？」
「但是我們現在連最基礎的水源都沒有，還談什麼美好的未來？」
「如果想要有美好的未來，那就必須要離開這裡尋找水源，而不是固守在這裡。」
「好了，都別說了。」巴圖長老開口了。
眾人紛紛都安靜下來了。
巴圖長老看著魏書堯，目光灼灼。
「那咱們就來打個賭如何？」
魏書堯眯起眼睛：「賭什麼？」
「就賭你能不能給我們弄來水源。」巴圖長老語氣平靜，卻帶著自信。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也把話放在這裡。如果你真的能給我們弄來水源，以後阿史那部落就是你真正的朋友，我會跪下向你道歉！」
這話一出，底下的人紛紛勸說。
「長老，不可啊！」
「您是我們部落的智者，怎麼能...」
「這賭注太大了！」
巴圖長老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目光堅定地看著魏書堯。
「年輕人，你敢接嗎？「
蒙山緊張地拉了拉魏書堯的袖子：「殿下，不可以...「
魏書堯轉頭看向蒙山，笑道：「怎麼，難道你沒有信心嗎？「
蒙山咬了咬牙：「十拿九穩！「
一路上，蒙山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地形，等到了地方之後，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引水方案。
鐵勒首領早已在部落外等候多時，看到魏書堯一行人到來，立刻迎了上來。
「魏皇子殿下，遠道而來，辛苦了！「
魏書堯擺擺手，笑道：「既然我們已經結盟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這次來就是為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鐵勒首領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殿下真是爽快人！來來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趕了這麼久的路，魏書堯也確實有些餓了，便點頭答應。
一行人跟著鐵勒首領，走進了部落中央最大的帳篷。
帳篷內，早已擺好了豐盛的宴席。
烤全羊的香氣撲面而來，還有各種草原特色的奶製品和麵食。
看到魏書堯和鐵勒首領進來，帳篷內的人紛紛起身行禮。
「都坐下吧，「鐵勒首領揮了揮手。
「今天魏皇子殿下遠道而來，是我們阿史那部落的貴客。大家不必拘禮。」
眾人落座後，鐵勒首領迫不及待地問道：「魏皇子殿下，您看我們這水源的問題，可有解決的辦法？「
魏書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馬奶酒，緩緩說道：「沒有問題，我們可以把水引到你們這裡來。「
聽到這話，鐵勒首領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然而，帳篷內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引水？說得輕巧！三十里路，怎麼引？難不成要挖一條河過來？「
「外族人就是愛說大話。我們祖祖輩輩都靠天吃飯，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事？「
「首領！外族人的話不能相信！我們還是應該按照祖輩的規矩，遷走才是正理！「
聽著下面人的議論，鐵勒首領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湊近魏書堯，小聲問道：「殿下，您看這...有把握嗎？「
魏書堯淡然一笑：「八九不離十。「
這時，那位拍案而起的老者站了出來，指著魏書堯說道。
「首領！這個外族人分明是在欺騙我們！我們不能上當啊！」
魏書堯抬眼看了看那位老者，語氣平靜地問鐵勒首領：「這位是？「
鐵勒首領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部落的長老，阿史那·巴圖。」
「他是我們部落最年長的智者，深受族人尊敬。」
魏書堯呷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原來是智者。」
「按道理來說，智者應該是見多識廣、明辨是非的，但現在怎麼看，這位智者都是沒點見識呀。「
這話一出，整個大帳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書堯和巴圖長老身上，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要知道，巴圖長老在阿史那部落可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就連首領鐵勒都要敬重他幾分。
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當眾嘲諷，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時之間，阿史那部落里的年輕人們都站了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怒視著魏書堯。
鐵勒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都坐下！坐下！不要衝動！「
然而，那些站著的年輕人並沒有聽從首領的命令。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顯然對魏書堯的話極為不滿。
事實上，他們心裡也對鐵勒的決定頗有微詞。
祖訓一直都是這樣，飲馬河的水幹了，就要離開，追尋新的水源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可如今，首領鐵勒居然為了那個什麼沒見過的破土豆，要違背祖訓，這讓他們心裡十分不爽。
巴圖長老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魏書堯，聲音沙啞。
「年輕人，你這是在侮辱我們阿史那部落的智慧！「
魏書堯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那些站著的年輕人，最後落在巴圖長老身上。
「侮辱？不，我是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機會？「巴圖長老冷笑，「什麼機會？「
「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魏書堯站起身，走到帳篷中央。
「你們祖祖輩輩追逐水源，過著遊牧生活，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不能在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為什麼不能像中原人一樣，建立自己的家園？」
帳篷內一片寂靜，只有魏書堯的聲音在迴蕩。
「土豆只是一個開始。有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你們就可以建立村莊，發展手工業，甚至...建立自己的城市。」
「胡說八道！「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喊道。
「我們草原人天生就是遊牧民族，怎麼可能像你們中原人一樣...」
「為什麼不能？」魏書堯打斷他。
「難道你們就甘心一輩子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難道你們就不想為自己的子孫後代，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巴圖長老聽了魏書堯的話，冷哼一聲：「你說得倒是輕巧，一個美好的未來誰不希望有呢？」
「但是我們現在連最基礎的水源都沒有，還談什麼美好的未來？」
「如果想要有美好的未來，那就必須要離開這裡尋找水源，而不是固守在這裡。」
「好了，都別說了。」巴圖長老開口了。
眾人紛紛都安靜下來了。
巴圖長老看著魏書堯，目光灼灼。
「那咱們就來打個賭如何？」
魏書堯眯起眼睛：「賭什麼？」
「就賭你能不能給我們弄來水源。」巴圖長老語氣平靜，卻帶著自信。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也把話放在這裡。如果你真的能給我們弄來水源，以後阿史那部落就是你真正的朋友，我會跪下向你道歉！」
這話一出，底下的人紛紛勸說。
「長老，不可啊！」
「您是我們部落的智者，怎麼能...」
「這賭注太大了！」
巴圖長老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目光堅定地看著魏書堯。
「年輕人，你敢接嗎？「
蒙山緊張地拉了拉魏書堯的袖子：「殿下，不可以...「
魏書堯轉頭看向蒙山，笑道：「怎麼，難道你沒有信心嗎？「
蒙山咬了咬牙：「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