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狐狸
耳畔傳來的議論聲越來越多，龔院士原本僵硬的面容漸漸放鬆，嘴角不經意地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幾十年在學術圈摸爬滾打，他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輿論戰。
「龔老一生清廉，為教育事業鞠躬盡瘁..."
"是啊，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在為學生們操心..."
"這個陸總未免太咄咄逼人了吧？"
這些竊竊私語正如龔院士預料的那般，在宴會廳里蔓延開來。
他甚至不需要親自辯解，這些看似不經意的評論就能幫他扭轉局勢。
輿論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讓他原本提著的心稍稍放鬆下來。
他低頭抿了一口茶，借著這個動作掩飾嘴角的笑意。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外行人，根本看不出那幅作品中的貓膩。
只要他裝出一副可憐的老學者形象，再配上幾分委屈，就能輕易獲得這些外行人的同情。
這一套把戲他已經玩了幾十年，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今晚雖然對手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但在這種公共場合，就算是陸宇軒也不能不顧及眾人的眼光。
然而，就在龔院士暗自得意之際，他沒有注意到陸宇軒眼中閃過的一絲危險的光芒。
那是獵手在收網前的眼神，平靜卻致命。
渾然不覺的龔院士繼續他的表演。
他佝僂著身子，不時用顫抖的手捋捋鬍鬚，一副飽經風霜的模樣。
這個動作他已經演練了無數次，知道什麼角度最能激起他人的憐憫。
"陸少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您再仔細看看那作品，哪裡是您說的那樣呢？老朽從教四十餘載，最重視的就是育人，怎麼會做出您說的那種事呢？"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連幾個原本對他有些懷疑的老教授都開始動搖。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滿頭白髮、為教育奉獻一生的老人呢？
龔院士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再次掌握了局面。
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讓在場的人徹底站在他這邊。
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在這種場合占他的上風。
陸少雖然權勢滔天，但在輿論的力量面前，也得顧及影響吧？
陸宇軒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端著酒杯，任由龔老在那裡表演，仿佛在看一場無聊的默劇。
等到龔老終於演完這齣苦情戲，陸宇軒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淡漠得仿佛在談論天氣："龔老，你覺得陸某今晚遲到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仿佛獵豹在暗處窺視獵物。然而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龔老卻渾然未覺這份危險，反而自以為是地接話道："那當然是陸少日理萬機，事務繁忙。這小小的答謝宴想必是您正好路過吧？"
陸宇軒輕笑一聲，從襯衣口袋中優雅地取出一張紙。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色襯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即便少了外套的點綴，反而更顯幾分凌厲的氣場，動作輕柔地放在龔老面前。那姿態閒適，襯衣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手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他將那張紙輕輕放在桌上，動作優雅得仿佛在高級餐廳遞一張餐巾。
龔老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拿起那張紙，然而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幸好兩名一直在旁邊獻殷勤的富商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此刻的龔老再也維持不住方才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那張精心打造的虛偽面具瞬間崩塌，露出下面驚慌失措的真面目。
陸宇軒優雅地放下酒杯，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之所以來遲，是因為剛才去了趟銀行。「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昨天，有五千萬的巨額轉帳到你親戚名下的副卡。匯款人是蘇家的蘇遠洲，雖然手法隱蔽，但以我的權限，查起來並不費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六神無主的龔老，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有了這筆錢的證據，就不難推測出蘇遠洲的要求了。讓你從學院作品庫里調出『城市之眼』的原稿，交給他女兒稍作修改並署名，今天的答謝宴上再選舉這幅設計稿為獲獎者，為他女兒鋪一條通天大道。「
說到這裡，陸宇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龔老，我說得可對？"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一把懸在龔老頭頂的利劍，隨時會落下。
聽完陸宇軒的推測，龔老蒼白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昂貴的波爾多紅酒順著傾倒的水晶杯蜿蜒流淌，在白色桌布上暈染出刺目的猩紅。
「滿口胡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那張剛才還慈眉善目的臉此刻猙獰可怖，「這些都是你在血口噴人！憑空捏造的分析，也敢在這種場合污衊我？」
說著，他慌不擇路地轉身就要逃離現場。那副狼狽的模樣，與方才道貌岸然的學者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陸宇軒薄唇微勾，從容不迫地掏出手機。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屏幕，畫面上立刻出現了一段監控視頻。
"龔老，"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是昨天一整天的校園監控。
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地點，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你的行蹤。"
他抬眼看向倉皇逃竄的龔老，眼神銳利如鷹隼盯住獵物："龔老，你覺得還有必要繼續這場鬧劇嗎？"
這番話仿佛一記重錘，將龔老釘在原地。
他僵直的背影在水晶燈下投射出一道可笑的剪影。
陸宇軒站起身，一米八五的挺拔身材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邁著優雅而危險的步伐走向龔老，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對方脆弱的尊嚴上。
"堂堂院士，卻做出這等齷齪勾當。"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收受賄賂，毀人前程，趨炎附勢，夜郎自大。燕大有你這樣的院士，簡直是自毀百年聲譽。"
這番話宛如冰窖里的寒風，瞬間凍結了龔老最後一絲偽裝。他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那副狼狽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名滿京華的泰鬥風范？
原本圍在他身邊的眾人紛紛後退，生怕被這個突然現出原形的"德高望重"的院士連累。
宴會廳內鴉雀無聲，只剩下龔老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幾十年在學術圈摸爬滾打，他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輿論戰。
「龔老一生清廉，為教育事業鞠躬盡瘁..."
"是啊，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在為學生們操心..."
"這個陸總未免太咄咄逼人了吧？"
這些竊竊私語正如龔院士預料的那般，在宴會廳里蔓延開來。
他甚至不需要親自辯解，這些看似不經意的評論就能幫他扭轉局勢。
輿論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讓他原本提著的心稍稍放鬆下來。
他低頭抿了一口茶，借著這個動作掩飾嘴角的笑意。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外行人，根本看不出那幅作品中的貓膩。
只要他裝出一副可憐的老學者形象，再配上幾分委屈，就能輕易獲得這些外行人的同情。
這一套把戲他已經玩了幾十年，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今晚雖然對手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但在這種公共場合，就算是陸宇軒也不能不顧及眾人的眼光。
然而，就在龔院士暗自得意之際，他沒有注意到陸宇軒眼中閃過的一絲危險的光芒。
那是獵手在收網前的眼神，平靜卻致命。
渾然不覺的龔院士繼續他的表演。
他佝僂著身子，不時用顫抖的手捋捋鬍鬚，一副飽經風霜的模樣。
這個動作他已經演練了無數次，知道什麼角度最能激起他人的憐憫。
"陸少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您再仔細看看那作品，哪裡是您說的那樣呢？老朽從教四十餘載，最重視的就是育人，怎麼會做出您說的那種事呢？"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連幾個原本對他有些懷疑的老教授都開始動搖。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滿頭白髮、為教育奉獻一生的老人呢？
龔院士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再次掌握了局面。
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讓在場的人徹底站在他這邊。
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在這種場合占他的上風。
陸少雖然權勢滔天，但在輿論的力量面前，也得顧及影響吧？
陸宇軒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端著酒杯，任由龔老在那裡表演，仿佛在看一場無聊的默劇。
等到龔老終於演完這齣苦情戲，陸宇軒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淡漠得仿佛在談論天氣："龔老，你覺得陸某今晚遲到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仿佛獵豹在暗處窺視獵物。然而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龔老卻渾然未覺這份危險，反而自以為是地接話道："那當然是陸少日理萬機，事務繁忙。這小小的答謝宴想必是您正好路過吧？"
陸宇軒輕笑一聲，從襯衣口袋中優雅地取出一張紙。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色襯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即便少了外套的點綴，反而更顯幾分凌厲的氣場，動作輕柔地放在龔老面前。那姿態閒適，襯衣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手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他將那張紙輕輕放在桌上，動作優雅得仿佛在高級餐廳遞一張餐巾。
龔老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拿起那張紙，然而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幸好兩名一直在旁邊獻殷勤的富商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此刻的龔老再也維持不住方才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那張精心打造的虛偽面具瞬間崩塌，露出下面驚慌失措的真面目。
陸宇軒優雅地放下酒杯，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之所以來遲，是因為剛才去了趟銀行。「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昨天，有五千萬的巨額轉帳到你親戚名下的副卡。匯款人是蘇家的蘇遠洲，雖然手法隱蔽，但以我的權限，查起來並不費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六神無主的龔老，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有了這筆錢的證據，就不難推測出蘇遠洲的要求了。讓你從學院作品庫里調出『城市之眼』的原稿，交給他女兒稍作修改並署名，今天的答謝宴上再選舉這幅設計稿為獲獎者，為他女兒鋪一條通天大道。「
說到這裡，陸宇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龔老，我說得可對？"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一把懸在龔老頭頂的利劍，隨時會落下。
聽完陸宇軒的推測，龔老蒼白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昂貴的波爾多紅酒順著傾倒的水晶杯蜿蜒流淌，在白色桌布上暈染出刺目的猩紅。
「滿口胡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那張剛才還慈眉善目的臉此刻猙獰可怖，「這些都是你在血口噴人！憑空捏造的分析，也敢在這種場合污衊我？」
說著，他慌不擇路地轉身就要逃離現場。那副狼狽的模樣，與方才道貌岸然的學者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陸宇軒薄唇微勾，從容不迫地掏出手機。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屏幕，畫面上立刻出現了一段監控視頻。
"龔老，"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是昨天一整天的校園監控。
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地點，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你的行蹤。"
他抬眼看向倉皇逃竄的龔老，眼神銳利如鷹隼盯住獵物："龔老，你覺得還有必要繼續這場鬧劇嗎？"
這番話仿佛一記重錘，將龔老釘在原地。
他僵直的背影在水晶燈下投射出一道可笑的剪影。
陸宇軒站起身，一米八五的挺拔身材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邁著優雅而危險的步伐走向龔老，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對方脆弱的尊嚴上。
"堂堂院士，卻做出這等齷齪勾當。"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收受賄賂，毀人前程，趨炎附勢，夜郎自大。燕大有你這樣的院士，簡直是自毀百年聲譽。"
這番話宛如冰窖里的寒風，瞬間凍結了龔老最後一絲偽裝。他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那副狼狽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名滿京華的泰鬥風范？
原本圍在他身邊的眾人紛紛後退，生怕被這個突然現出原形的"德高望重"的院士連累。
宴會廳內鴉雀無聲，只剩下龔老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