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捐腎就同意離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策也看到了阮凝。

  他沒想到向來溫婉內斂的阮凝,也會來這種地方。

  還是一個人。

  瞧見跟他同行的太子爺,盯著阮凝看了半天,姜策出聲:

  「厲少喜歡?」

  厲至深笑笑,目光還是專注地看著阮凝。

  「你說這人來酒吧,一個人坐在那兒在想什麼?」

  他看到有八個人主動去搭訕那個女孩,但都被拒絕了。

  如果這間酒吧不是正規酒吧,過來的人都挺有素質。

  漂亮的女孩兒早就被下藥帶走了。

  她看上去,似乎挺享受一個人的孤獨。

  姜策隨口回,「可能心情不好吧!」

  「但她在笑啊。」

  厲至深發現,女孩兒笑起來真好看。

  就像是山間旮旯里盛開的一朵百合,瞬間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

  姜策又道:

  「厲少要喜歡,我給你引薦?」

  厲至深看他,「姜少認識?」

  姜策笑笑,「不認識,但我有辦法認識。」

  「好啊。」

  厲至深心情愉悅,抬手一揮,闊綽道:

  「你說的那五個億,我投了,姜少好好演,我們的合作才剛剛開始呢。」

  姜策淺笑,看向阮凝的目光,憂鬱而複雜。

  阮凝覺得時候不早了。

  起身來越過人群離開。

  她剛出酒吧,便看到路邊的黑色邁巴赫上,一身名貴著裝的男子走下來。

  他面色冷酷,氣勢洶洶,徑直朝她走來。

  興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再加上夜裡燈光昏黃。

  阮凝感覺自己眼睛有些花。

  她覺得這個人,居然挺像姜時硯。

  可姜時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他要忙著去照顧姜姚。

  畢竟姜姚啊,活不了多久了。

  阮凝打了個酒嗝,搖晃地越過姜時硯離開。

  但是,胳膊被捏住了。

  阮凝扭頭看他,挑眉哼笑:

  「大叔,法治社會,鬆手。」

  姜時硯面露扭曲,「你叫我什麼?」

  阮凝一把甩開他的手,忍不住爆了脾氣。

  「大叔,你耳朵不好使嗎?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也好意思來搭訕我。

  我告訴你,我結婚了,我有老公。」

  說出這話,阮凝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一擊。

  整個頭腦又變得很清醒。

  她是有丈夫的人。

  可是她的丈夫卻愛著別人,想要逼著她去給別人捐腎。

  她不捐,丈夫還不跟她離婚。

  要讓她一直留在那個家裡,讓她看著他跟別人恩愛。

  阮凝感覺心口好疼啊。

  冬夜裡,寒風徐徐,像是鋒利的刀片,不斷往她嬌嫩的小臉上刮。

  她縮了縮身子,抱住自己蹲下,控制不住地哭出聲。

  姜時硯瞧著。

  心裡再不爽,也還是脫下大衣上前裹住她。

  「我們回家。」

  阮凝抬頭。

  看清楚是姜時硯的臉後,她猛地將他推開。

  「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應該在家裡陪著你的小五嗎?」

  姜時硯十分不高興地看著她,答非所問:

  「這個地方好玩嗎?阮凝,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阮凝踉蹌著站起身來,一把扯下身上的大衣丟在地上。

  「是,我清楚我的身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那你跟我離婚啊。」

  就算心裡再愛這個男人。

  卻也不想留在他身邊受罪了。

  那種每天看著自己的丈夫,無微不至照顧另外一個女人的感受。

  沒人能懂。

  她真的好痛苦。

  好想逃離姜家。

  姜時硯完全沒了一點好脾氣跟耐心。

  看著阮凝的雙眸,毫無感情可言。

  「要我跟你離可以,你把腎給小五。」

  「憑什麼?」

  阮凝失態地哭著喊:

  「姜時硯你憑什麼讓我給姜姚腎。」

  「那你就別想離。」

  姜時硯扯過她的手,粗暴地將她丟上車。

  隨後撿起外套驅車離開。

  阮凝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她也不做無謂的掙扎,抹掉臉頰上的淚。

  望著開車的姜時硯,便開始胡說八道:

  「姜時硯,離開你,我才知道外面的男人好多啊,每一個都那麼帥,那麼有錢。」

  「你知道我在酒吧里才坐了多久嗎,居然有十來個長得不錯的男人來找我要聯繫方式。」

  「你不喜歡我,有的是人喜歡,我也不想在你這棵樹上吊死,我們放了彼此吧!」

  呲——!

  邁巴赫在寬闊的馬路上,急剎停了下來。

  姜時硯像是著了魔,撒旦一般陰狠暴戾地凌遲著阮凝。

  「所以,你加了多少男人?又讓多少男人碰了你?」

  阮凝迎著他的目光。

  明明她在酒吧里什麼事都沒發生。

  明明她心裡依舊只愛著他。

  但想到之前姜策說的話。

  想到自己今後的日子或許比現在更痛苦萬倍。

  為了逼姜時硯跟她離婚,她就只能撒謊。

  「我就只加了一個,我感覺我對他一見鍾情,你放了我,讓我名正言順地去找他可以嗎?」

  「你說什麼?」

  姜時硯徹底被惹怒了。

  一把揪過阮凝,單手掐著她的脖子,暴戾恣睢。

  「阮凝,你找死嗎?」

  他嘶吼,像是要將她捏碎。

  阮凝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脖子被掐著,窒息得讓她提不上一口氣。

  一張小臉,也因為無法呼吸而漲得通紅。

  她被迫仰著頭,渾身沒有一點多餘的力氣用來反抗。

  亦或是,不想反抗。

  阮凝想,丈夫可能真的會掐死她吧。

  她死了,他們就能取下她的腎去給姜姚了。

  從此,姜家不過只少她一個管家的女兒,他們全家依舊團圓友愛,毫無影響。

  既然離不了婚,又走不出姜家。

  那或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阮凝輕閉上雙眸,視死如歸。

  眼角,淚水無聲滾落。

  抓著姜時硯手臂想要阻止他行為的手,也無力垂落。

  看著阮凝真的快不行了。

  姜時硯猛然鬆了手。

  坐回駕駛位,緊握著方向盤讓自己冷靜。

  得到鬆懈,阮凝彎著腰劇烈咳嗽。

  咳了好久,呼吸才順暢。

  但是白淨漂亮的脖子,還是被掐出了幾道痕跡。

  她忽然變得恐懼,雙膝抬起來蜷縮在座位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姜時硯沒再管她,豪車開得飛快。

  到家後,完全不顧客廳里坐著的長輩,拖著阮凝就往樓上帶。

  好幾次,阮凝都差點摔倒。

  直到被扔在大床上,看著丈夫像是發了瘋一樣,撕扯著她的衣服。

  阮凝緊緊揪住衣領,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姜時硯,你不要再勉強自己跟我上床了,說不定此刻姜姚就在門口聽著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