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你為什麼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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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的時候,阮凝還是從姜時硯身上下來。

  她故意抬手牽他,看看他會不會拒絕。

  結果沒有。

  這一刻,阮凝痴戀地望著丈夫,心想他心裡應該是有她的吧。

  因為有她,才會抱著她走這麼遠回家。

  心裡有她,才沒有將她的手甩開。

  只是他從來都不善於表達,才不好意思說出對她的情感。

  阮凝說服自己原諒他,不要跟他計較。

  夫妻倆走進別墅時,阮珍急忙衝過來拉過阮凝,緊張又擔憂地問:

  「阿凝你去哪兒了?怎麼一整天都不回家呢?手機還關機。」

  阮凝鬆開丈夫的手,對著母親淺淺一笑:

  「就是去街上逛了逛,對不起啊,讓媽媽擔心了。」

  阮珍鬆了一口氣,拍著她。

  「回來了就好,大少爺為了出去找你都沒吃晚飯,你們倆趕緊過去吃晚飯吧!」

  阮凝點頭,看到客廳里坐著長輩,還有姜家三少姜策。

  她先過去打了聲招呼,才跟著丈夫去餐廳。

  夜裡。

  阮凝早早回了房。

  洗漱好後,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大床上等著。

  她想,今晚丈夫應該是會留下的吧!

  可一想到自己滿身的傷痕,實在有些醜陋,她又害怕讓丈夫看到。

  正糾結之時,房門被推開。

  知道是丈夫過來了,明明他們已是夫妻,阮凝還是感覺羞澀,不好意思地鑽進了被子裡。

  姜時硯看了眼床上的人兒,沒吭聲地去了浴室。

  沒多久,他一身深色絲綢睡衣,乾淨清爽地走到床邊,很自然地上了床。

  然後又什麼都沒做,就那樣安靜地躺在了阮凝的旁邊。

  阮凝窩在被子裡許久,都沒感覺到身邊的丈夫有任何動靜。

  她緩緩冒出頭來,眼珠子機靈地轉向丈夫睡的方向。

  房間裡關了燈,視線很暗,她看不清楚丈夫的模樣。

  等了許久也不見丈夫做點什麼,阮凝忽而感覺心情低落,一陣酸澀瀰漫胸腔。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丈夫朝她靠近,阮凝終於忍不了了,主動開口:

  「老公,你為什麼不碰我啊?」

  她的丈夫今年都30歲了。

  除了這兩年不了解他的情況外,她可是清楚地記得,他28歲前從未談過戀愛。

  身邊除了姜姚跟她,也從未有過任何女子。

  再加上他這個年紀,不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嗎。

  為什麼躺在妻子身邊,卻是毫無反應。

  阮凝開始懷疑自己,是她太醜,實在讓丈夫提不起興趣嗎?

  忽而,枕邊的男人開了口,「怕你沒準備好。」

  阮凝一聽,心臟忽而跳動了下,緊張又語無倫次地回了句,

  「這,這需要什麼準備啊,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說完話,她莫名感覺臉頰發燙,渾身跟火燒一樣。

  她也不是饑渴難耐,迫切地想要睡自己的丈夫。

  她就是太愛他,想要徹底的擁有他。

  為了表達自己的訴求,阮凝撐起身子主動朝丈夫靠近。

  在丈夫沒將她推開時,精準地吻住了他涼薄的唇。

  也只是輕輕地吻上,房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下一秒,阮凝整個人就被推開了。

  她心口一窒,便看到丈夫下了床,開了燈,一臉冷沉地望著她。

  「我去開門。」

  阮凝忽而覺得羞恥,喉嚨跟塞了塊棉一樣。

  姜時硯去開門,來人是姜家三少,大明星姜策。

  姜策告訴他,「大哥,小五讓你去醫院陪她,她說沒你在她睡不著。」

  這聲音有些大,坐在床上的阮凝都聽見了。


  沒一會兒,阮凝就看到姜時硯回來,開始換衣服了。

  邊換邊告訴她,「我去醫院一趟,不用等我了,早點睡。」

  看著丈夫的舉動,阮凝心中酸澀。

  她嘗試著挽留,「姜姚還有三個哥哥,就非得讓你去嗎?」

  姜時硯解釋,「無極在國外留學,嶼白晚上有手術,阿策一會兒也要去劇組。」

  「可你白天也上了一天班的,再去醫院守一晚上,不累嗎?」

  阮凝忽而覺得姜姚是故意的。

  除了姜時硯,她的另外三個哥哥都很寵愛她,為什麼偏偏只要姜時硯去陪著她。

  姜時硯身為時辰集團總裁,每天那麼忙,再去醫院守幾個晚上,身為妹妹她就不知道心疼嗎。

  阮凝不想讓丈夫這樣。

  「我沒事,醫院也可以睡,你早點睡吧!」

  換好衣服,姜時硯半秒都沒猶豫直接走了。

  阮凝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有那麼一片刻,自私的好想讓丈夫不要管姜姚。

  姜家那麼多人,光是下人就是幾十個,難道就沒有一個能去醫院守著嗎。

  還是說,姜姚非要逼到她自願答應捐腎為止。

  「不好意思啊,小五情況特殊,這段時間我們必須什麼都依著她。」

  忽而,正前方傳來了姜策的聲音。

  阮凝忙整理了下著裝,抬眸看他,只能裝作不在意。

  「沒事,姜姚要緊。」

  姜策笑起來,俊逸非凡的面容,溫和的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我就知道阿凝最是善解人意,那你早點睡,三哥……不對,你現在是我大嫂,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阮凝點頭。

  姜策轉身離開,原本微笑和善的面容,卻在背對阮凝的那一刻瞬間冷沉如冰,眸光如刺。

  ……

  第二天一早。

  用過早餐後,阮凝跟長輩們說了一聲,又給姜姚送吃的去醫院。

  她是自願來醫院看姜姚的。

  這一次過來,姜姚的病房裡沒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

  興許是剛做了血液透析的緣故。

  姜姚一身病服,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眉眼看上去毫無神采。

  阮凝走上前,關切地問了一聲,「感覺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姜姚轉眼看她。

  明明病痛透支了她的大部分精氣,讓她看上去虛弱無比。

  可在阮凝面前,卻依舊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看不慣地睥睨著她。

  「你居然沒死在監獄裡,命真是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又臭又硬。」

  阮凝十分愕然地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難道監獄裡天天折磨我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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