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獄中對話
周玉毫不客氣的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灌進肚子中。
「好幾個月沒喝過封州茅台了。」周玉喝完砸吧著嘴說道。
「果然有過人之處。」宇文灃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作為帝王，時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陛下，臣今天就賣個酒瘋，臣以為天下終歸一統，而這天下共主就是葉脩。」周玉本以為聽到這句話宇文灃會勃然大怒，畢竟把他關起來就是因為他和葉脩走得太近。
宇文灃沒有想像中的暴怒，而是笑呵呵道：「何以見得。」
周玉有點驚訝宇文灃的反應，繼而又猛灌了兩口酒開口道：「陛下，我周玉確實有匡扶天下之志，但是我知道自己頂多是個帥才，而非帝王，因為我沒有那麼無情，否則我就不會回來了。」
宇文灃點點頭：「周都督還算有自知自明。」
「但，陛下雖然不算昏君，但是也非一代明主，因為陛下太看重宇文家的利益。」周玉抱著一死的態度，大膽吐露心聲，他已經被關了兩個月，也沒有任何念想了，他相信葉脩也不可能為了等他而不繼續部署。
「說說！」宇文灃一邊吃著下酒菜一邊說道。
「首先，陛下就不應該讓信王掌兵權，信王是個好大喜功之人，就算陛下怕我們周家功高蓋主，也應該找個合適的人，而不是為了自己一己之私慾而不顧將士之性命。」
「你不是和葉、夏達成共識，互不侵犯嗎？」宇文灃頭也不抬地問道。
周玉看著宇文灃，這時的宇文灃和他認識的宇文灃像是兩個人一樣，以前的宇文灃在他眼中就是一個仗著出生登上皇位，而現在他覺得宇文灃沒有那麼簡單。
「話歲如此，這也是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陛下，自從見了葉脩之後，他的天下大同的思想徹底改變了我，我也經常思考，我們戰爭為了什麼？我們所謂國家的概念又應該怎麼定義？」周玉很享受聽葉脩的那些大道理。
也許葉脩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叫天下大同，他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他只是見證過很多歷史，他想利用自己穿越過來的 bug使中華名族能夠不受人欺辱而已。
「葉脩是怎麼說的？」宇文灃臉色已經有點紅，看來已經喝了不少酒。
「武平天下，再造華夏！」
「華夏？呵呵…好大的口氣。」
「陛下有沒有想過，為何葉星辰可以縱容葉脩做大，在臣看來，如果現在他想統一華夏是完全可能的，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的目標放在外邦身上。」周玉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按照正常的思維是不該的，周都督，我想你也是熟讀史書，這種情況你見過嗎？」宇文灃反問道。
「確實沒見過。」周玉老實地回答。
「陛下，也許是葉脩的另一番話讓葉星辰和夏梓辰對他放心吧！」
「說！」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啪…」宇文灃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如果他真是這麼想，朕想沒人可以阻止他的步伐。」宇文灃撿起酒杯。
「來人，給陛下換個酒杯。」周玉吼道。
然而久久沒有人過來。
「別喊了，這裡是隔音的，只有我們兩。」宇文灃變得異常淡定。
「陛下…」周玉吞吞吐吐。
「有什麼話就說，不是不怕死嗎？說了這麼多還怕其他嗎？」宇文灃完全展現了帝王之姿。
「陛下，您覺得我們宇國…」周玉始終沒有說得出口。
「什麼時候滅亡？」宇文灃補充道。
「陛下，臣不敢…」周玉雙膝跪地。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不過還算你有良心，投靠葉脩的時候還知道讓他保證不動我們宇文一族。
「啊？」周玉震驚的看著宇文灃，這樣的對話他都知道，已經不是周玉眼中的庸軍了。
「你也不要這麼驚訝，你自己也說過，朕雖然不算明君，但是也不是昏君，所以有些事情，朕也有自己的手段。」宇文灃淡淡道。
「陛下…臣只是想實現百姓安居樂業之願望，從來沒有想過叛國，也從來不會叛國。」周玉此時聲淚俱下。
「起來說話吧，這也是我不殺你的原因，你知道多少人彈劾你，彈劾你們周家嗎？你又知道多少人想你死嗎？」宇文灃終於抬起頭看著周玉。
「臣不知。」周玉立馬低下了頭，這一刻他從宇文灃的眼中看到了帝王的氣質，他從來沒有覺得宇文灃能夠有如此氣場。
「周玉。」
「臣在…」周玉對於宇文灃直呼其名感到驚訝。
「你說說宇國之安危在於外患還是內憂？」宇文灃又問出來一個致命題。
周玉沉吟片刻之後：「內憂大於外患。」
宇文灃微笑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原本如果沒有葉脩的出現，臣有把握能夠在有生之年守住陛下的江山。」
「其中很大一部分有長江天險的原因，但是也正是有長江天險的存在，是我們宇國的大多數人異想天開，以為宇國永世長存，尤其是武將們的觀念。」
「其次，還是那個問題，陛下太計較宇文家的得失。」
「信王乃陛下唯一胞弟，陛下也有意培養他，但是信王的性格，我想陛下比我還清楚。」
「而且…」
「而且什麼？」宇文灃笑意越來越溶。
「而且，信王可能在打不過敵國的時候，反過來威脅陛下。」周玉說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猜測。
「哈哈哈…」宇文灃大笑。
「周都督以為朕是真傻還是假傻？」
「轟…」周玉的腦子嗡嗡作響。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陛下…」周玉不知道如何接話。
「我去見過龐先生了！」宇文灃語不驚人死不休。
「陛下知道龐先生？」周玉驚訝道。
「龐先生乃是先帝留給朕的大腦，朕再蠢也不會留著不用。」宇文灃依舊一臉的淡笑。
「那陛下的意思是…」周玉試探的問道。
「朕也不知道，但是朕不想在朕的手中斷送宇國的命運。」這是的宇文灃皺起來眉頭。
「陛下有沒有想過和葉脩合作？」周玉繼續問道。
「正在思考，但是朕要保證他不侵略宇國。」宇文灃像是在提條件，更是一種擔憂。
「如果陛下允許，我想這個不算什麼事，因為葉脩志在萬世太平而不是個人利益。」
「你就這麼肯定？」
「至少十年之內是的，至於後面，人心難測，臣也不知道。」曾經眼高於天的周玉自從遇到了葉脩以及今天的宇文灃，讓他已經懷疑自己的能力，或許很多人並不像表面那樣。
「哈哈哈…十年，看上去挺長。」宇文灃又是一陣大笑。
「周都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也想請葉脩幫一個忙。」宇文灃突然眼神凌厲。
「陛下請吩咐。」
「我想進山修行，讓信王監國，然後讓你秘密走一趟青州。」
周玉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宇文灃。
「如果此事達成，朕願意和葉脩同理宇國，同樣給他一個攝政王的位置。」
突然，周玉反應了過來，冷汗直冒，看來自己和這些帝王的差距有點大。
這時的周玉終於明白，自己僅僅是個帥才而已。
「臣遵旨。」周玉再跪地叩拜。
「吃飽上路。」宇文灃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翌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周玉玩忽職守、暗通敵國，關押期間毫無悔過，斬立決。」
一道聖旨打破了宇國的寧靜，全國上下一片譁然。
「好幾個月沒喝過封州茅台了。」周玉喝完砸吧著嘴說道。
「果然有過人之處。」宇文灃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作為帝王，時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陛下，臣今天就賣個酒瘋，臣以為天下終歸一統，而這天下共主就是葉脩。」周玉本以為聽到這句話宇文灃會勃然大怒，畢竟把他關起來就是因為他和葉脩走得太近。
宇文灃沒有想像中的暴怒，而是笑呵呵道：「何以見得。」
周玉有點驚訝宇文灃的反應，繼而又猛灌了兩口酒開口道：「陛下，我周玉確實有匡扶天下之志，但是我知道自己頂多是個帥才，而非帝王，因為我沒有那麼無情，否則我就不會回來了。」
宇文灃點點頭：「周都督還算有自知自明。」
「但，陛下雖然不算昏君，但是也非一代明主，因為陛下太看重宇文家的利益。」周玉抱著一死的態度，大膽吐露心聲，他已經被關了兩個月，也沒有任何念想了，他相信葉脩也不可能為了等他而不繼續部署。
「說說！」宇文灃一邊吃著下酒菜一邊說道。
「首先，陛下就不應該讓信王掌兵權，信王是個好大喜功之人，就算陛下怕我們周家功高蓋主，也應該找個合適的人，而不是為了自己一己之私慾而不顧將士之性命。」
「你不是和葉、夏達成共識，互不侵犯嗎？」宇文灃頭也不抬地問道。
周玉看著宇文灃，這時的宇文灃和他認識的宇文灃像是兩個人一樣，以前的宇文灃在他眼中就是一個仗著出生登上皇位，而現在他覺得宇文灃沒有那麼簡單。
「話歲如此，這也是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陛下，自從見了葉脩之後，他的天下大同的思想徹底改變了我，我也經常思考，我們戰爭為了什麼？我們所謂國家的概念又應該怎麼定義？」周玉很享受聽葉脩的那些大道理。
也許葉脩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叫天下大同，他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他只是見證過很多歷史，他想利用自己穿越過來的 bug使中華名族能夠不受人欺辱而已。
「葉脩是怎麼說的？」宇文灃臉色已經有點紅，看來已經喝了不少酒。
「武平天下，再造華夏！」
「華夏？呵呵…好大的口氣。」
「陛下有沒有想過，為何葉星辰可以縱容葉脩做大，在臣看來，如果現在他想統一華夏是完全可能的，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的目標放在外邦身上。」周玉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按照正常的思維是不該的，周都督，我想你也是熟讀史書，這種情況你見過嗎？」宇文灃反問道。
「確實沒見過。」周玉老實地回答。
「陛下，也許是葉脩的另一番話讓葉星辰和夏梓辰對他放心吧！」
「說！」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啪…」宇文灃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如果他真是這麼想，朕想沒人可以阻止他的步伐。」宇文灃撿起酒杯。
「來人，給陛下換個酒杯。」周玉吼道。
然而久久沒有人過來。
「別喊了，這裡是隔音的，只有我們兩。」宇文灃變得異常淡定。
「陛下…」周玉吞吞吐吐。
「有什麼話就說，不是不怕死嗎？說了這麼多還怕其他嗎？」宇文灃完全展現了帝王之姿。
「陛下，您覺得我們宇國…」周玉始終沒有說得出口。
「什麼時候滅亡？」宇文灃補充道。
「陛下，臣不敢…」周玉雙膝跪地。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不過還算你有良心，投靠葉脩的時候還知道讓他保證不動我們宇文一族。
「啊？」周玉震驚的看著宇文灃，這樣的對話他都知道，已經不是周玉眼中的庸軍了。
「你也不要這麼驚訝，你自己也說過，朕雖然不算明君，但是也不是昏君，所以有些事情，朕也有自己的手段。」宇文灃淡淡道。
「陛下…臣只是想實現百姓安居樂業之願望，從來沒有想過叛國，也從來不會叛國。」周玉此時聲淚俱下。
「起來說話吧，這也是我不殺你的原因，你知道多少人彈劾你，彈劾你們周家嗎？你又知道多少人想你死嗎？」宇文灃終於抬起頭看著周玉。
「臣不知。」周玉立馬低下了頭，這一刻他從宇文灃的眼中看到了帝王的氣質，他從來沒有覺得宇文灃能夠有如此氣場。
「周玉。」
「臣在…」周玉對於宇文灃直呼其名感到驚訝。
「你說說宇國之安危在於外患還是內憂？」宇文灃又問出來一個致命題。
周玉沉吟片刻之後：「內憂大於外患。」
宇文灃微笑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原本如果沒有葉脩的出現，臣有把握能夠在有生之年守住陛下的江山。」
「其中很大一部分有長江天險的原因，但是也正是有長江天險的存在，是我們宇國的大多數人異想天開，以為宇國永世長存，尤其是武將們的觀念。」
「其次，還是那個問題，陛下太計較宇文家的得失。」
「信王乃陛下唯一胞弟，陛下也有意培養他，但是信王的性格，我想陛下比我還清楚。」
「而且…」
「而且什麼？」宇文灃笑意越來越溶。
「而且，信王可能在打不過敵國的時候，反過來威脅陛下。」周玉說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猜測。
「哈哈哈…」宇文灃大笑。
「周都督以為朕是真傻還是假傻？」
「轟…」周玉的腦子嗡嗡作響。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陛下…」周玉不知道如何接話。
「我去見過龐先生了！」宇文灃語不驚人死不休。
「陛下知道龐先生？」周玉驚訝道。
「龐先生乃是先帝留給朕的大腦，朕再蠢也不會留著不用。」宇文灃依舊一臉的淡笑。
「那陛下的意思是…」周玉試探的問道。
「朕也不知道，但是朕不想在朕的手中斷送宇國的命運。」這是的宇文灃皺起來眉頭。
「陛下有沒有想過和葉脩合作？」周玉繼續問道。
「正在思考，但是朕要保證他不侵略宇國。」宇文灃像是在提條件，更是一種擔憂。
「如果陛下允許，我想這個不算什麼事，因為葉脩志在萬世太平而不是個人利益。」
「你就這麼肯定？」
「至少十年之內是的，至於後面，人心難測，臣也不知道。」曾經眼高於天的周玉自從遇到了葉脩以及今天的宇文灃，讓他已經懷疑自己的能力，或許很多人並不像表面那樣。
「哈哈哈…十年，看上去挺長。」宇文灃又是一陣大笑。
「周都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也想請葉脩幫一個忙。」宇文灃突然眼神凌厲。
「陛下請吩咐。」
「我想進山修行，讓信王監國，然後讓你秘密走一趟青州。」
周玉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宇文灃。
「如果此事達成，朕願意和葉脩同理宇國，同樣給他一個攝政王的位置。」
突然，周玉反應了過來，冷汗直冒，看來自己和這些帝王的差距有點大。
這時的周玉終於明白，自己僅僅是個帥才而已。
「臣遵旨。」周玉再跪地叩拜。
「吃飽上路。」宇文灃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翌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周玉玩忽職守、暗通敵國，關押期間毫無悔過，斬立決。」
一道聖旨打破了宇國的寧靜，全國上下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