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父子爭辯
「周家小子怎麼這麼糊塗。」下朝的路上眾人議論紛紛。
「是啊，他們周家現在可謂如日中天，他才二十歲，就手握二十萬重兵，有啥想不開的要通敵。」
「噓…話不能亂說，你看他哪怕人不在，葉、夏兩國都沒有來犯，說明周家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有本事又如何？通敵可是死罪。」
周恭景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他也很鬱悶，難道葉國開出的條件比宇文家族還要豐厚？否則他們周家在宇國除了皇族就是最大的家族。
其實，周玉的所作所為周恭景早已知道，他沒有阻止的原因就是他也想知道周玉想幹嘛，可是現在已經瞞不住了。
足足走了兩個月，周玉和老周才趕到金州，而在這兩個月內，周家簡直就是一落千丈，周玉所有的兵權全部被收，支持他的人也都被暫停職務，一切就等著周玉。
而葉脩也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一切，這個時候的神機營統帥他留給了自己，如果周玉真的回不來再說。
同時，他也做出了一個縝密的計劃。
「父親。」周玉回到周府之後直接跪在了周恭景的面前。
「咳…咳…」周恭景此時臉色蒼白，頭髮已經半白。
「逆子…」周恭景直接把茶杯砸向了周玉。
周玉沒有躲閃，茶杯結結實實地砸到了他的頭上，然後落到地上應聲而碎。
「你來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大都督不做，非要去敵國，是不是龐老頭叫你去的？」周恭景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周玉不可思議地抬起頭，沒想到父親什麼都知道。
「你別這麼看著我。那些江湖術士整天就整一些天命，天命的，如果什麼都被他們算到，大家不要經營了，他說誰是真命天子，就直接讓他做皇帝好了。」
雖然當年宇文智是聽從了龐失遠的建議，激流勇退，但是周恭景始終覺得天下是打下來的，不是說出來了。
「父親…兒問你，作為帝王家，作為我們大家族，目的是什麼？」
「目的？」這個問題把周恭景問住了，他只知道按照既定的路線，為皇家效力，用自己的行動鑄就周家的輝煌，他從來沒有思考過他的目的是什麼。
「那兒再問父親，我們屬於哪個民族？」
「漢族啊！」周恭景很奇怪今天周玉的表現。
「那兒再問父親，既然我們同屬於漢族，為何要分裂，為何不能統一而征服外邦？」
「帝王家難道不應該為了百姓嗎？」周玉緊緊盯著周恭景。
「你先起來吧…哎…」周恭景仿佛讀懂了周玉的意思。
周玉緩緩起身：「父親，我這有句話。」
「什麼話？」周恭景抬起頭問道。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轟…」周恭景的腦子嗡嗡作響。
「這是誰說的？」
「葉國定北王，夏國攝政王，葉脩！」周玉說得鏗鏘有力。
「他還說過什麼？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武平天下，再造華夏。」
「什麼？」當周恭景聽到這句話的意思，整個人站了起來。
「他要一統天下？他怎麼敢說出這句話的。」
「父親，還要他想，他現在就可以。」周玉沒有解釋過多。
「狂妄！」周恭景怒喝一聲。
「父親，現在完全聽命與他的，就有二十州，何況他還有夏國攝政王這個名頭，兒見識過他的軍容，不是兒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宇軍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什麼？」周恭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玉兒，以你之才幹，這麼多天難道沒有從他身上學點什麼？」這是周恭景第一次見周玉這麼夸一個人，而且這麼崇拜一個人。
「沒用的，如果單單從治軍已經軍事謀略方面，兒有自信不落他下風，但是…」周玉腦子浮現出葉脩的樣子。
「但是什麼？」周恭景追問道。
「但是有兩點我比不過他，一是他的思想領先於我，他能造出很多很恐怖的武器，另外他的人格魅力無能能及，所有人都願意為他赴死。」周玉說出了葉脩天生俱來的優勢。
「照你這麼說，他一定會統一天下了？」周恭景有點鄙夷，他甚至覺得周玉中邪了。
「兒不知道，就比如我們都不知道葉國的傻子三皇子原來是鬼谷門口中的真命天子一樣，這個世界很多東西是我們凡人看不透的。」
「兒啊，你變了，變得不再不可一世，變得更加謙虛，可是現在我們周家該何去何從呢？」周恭景拋出了一個問題的本質。
「父親…我也想為這天下百姓做點事。」周玉喃喃道。
「你所謂的為天下百姓就是歸順葉脩？」周恭景的神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我想權陛下…」
「閉嘴…」周恭景打斷了周玉：「你知道人生在世，不求大富大貴，但要求無愧於心，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你這是叛逆…」周恭景怒吼道。
「那父親，個人忠義和天下百姓比，孰輕孰重？」周玉毫不退讓。
「你就確定你能為天下百姓做事？三國的太祖當時是何等的英雄人物，他們做到了嗎？還不是三分天下？你能比得過他們？那個所謂的攝政王能比過他們？」周恭景越說越激動。
「不去做怎麼知道呢？」周玉反問道。
「三國太祖？」周玉反而帶點冷笑。
「他們都是為了一己私慾，宇文智慧如果不是為了他們宇文家，何必退守江東，獨立為王？如果他們三真的為天下百姓著想，為何不把外邦徹底征服？」周玉的連問，也讓周恭景難以回答。
「你…你…你這個不分尊卑，毫無敬畏之心的逆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周恭景拿起旁邊的劍就向周玉砍去。
看到周恭景追來，周玉也沒有坐以待斃，連忙跑開：「父親…天下為公難道就是說說而已嗎？」
「你別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現在已經走火入魔，老夫今天就大義滅親…」周恭景說著又沖了上來。
「啪…啪…啪…好一個大義滅親…好一個苦肉計…」這時，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周府後院的門口戲謔地看著這一切。
「是啊，他們周家現在可謂如日中天，他才二十歲，就手握二十萬重兵，有啥想不開的要通敵。」
「噓…話不能亂說，你看他哪怕人不在，葉、夏兩國都沒有來犯，說明周家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有本事又如何？通敵可是死罪。」
周恭景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他也很鬱悶，難道葉國開出的條件比宇文家族還要豐厚？否則他們周家在宇國除了皇族就是最大的家族。
其實，周玉的所作所為周恭景早已知道，他沒有阻止的原因就是他也想知道周玉想幹嘛，可是現在已經瞞不住了。
足足走了兩個月，周玉和老周才趕到金州，而在這兩個月內，周家簡直就是一落千丈，周玉所有的兵權全部被收，支持他的人也都被暫停職務，一切就等著周玉。
而葉脩也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一切，這個時候的神機營統帥他留給了自己，如果周玉真的回不來再說。
同時，他也做出了一個縝密的計劃。
「父親。」周玉回到周府之後直接跪在了周恭景的面前。
「咳…咳…」周恭景此時臉色蒼白，頭髮已經半白。
「逆子…」周恭景直接把茶杯砸向了周玉。
周玉沒有躲閃，茶杯結結實實地砸到了他的頭上，然後落到地上應聲而碎。
「你來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好好的大都督不做，非要去敵國，是不是龐老頭叫你去的？」周恭景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周玉不可思議地抬起頭，沒想到父親什麼都知道。
「你別這麼看著我。那些江湖術士整天就整一些天命，天命的，如果什麼都被他們算到，大家不要經營了，他說誰是真命天子，就直接讓他做皇帝好了。」
雖然當年宇文智是聽從了龐失遠的建議，激流勇退，但是周恭景始終覺得天下是打下來的，不是說出來了。
「父親…兒問你，作為帝王家，作為我們大家族，目的是什麼？」
「目的？」這個問題把周恭景問住了，他只知道按照既定的路線，為皇家效力，用自己的行動鑄就周家的輝煌，他從來沒有思考過他的目的是什麼。
「那兒再問父親，我們屬於哪個民族？」
「漢族啊！」周恭景很奇怪今天周玉的表現。
「那兒再問父親，既然我們同屬於漢族，為何要分裂，為何不能統一而征服外邦？」
「帝王家難道不應該為了百姓嗎？」周玉緊緊盯著周恭景。
「你先起來吧…哎…」周恭景仿佛讀懂了周玉的意思。
周玉緩緩起身：「父親，我這有句話。」
「什麼話？」周恭景抬起頭問道。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轟…」周恭景的腦子嗡嗡作響。
「這是誰說的？」
「葉國定北王，夏國攝政王，葉脩！」周玉說得鏗鏘有力。
「他還說過什麼？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武平天下，再造華夏。」
「什麼？」當周恭景聽到這句話的意思，整個人站了起來。
「他要一統天下？他怎麼敢說出這句話的。」
「父親，還要他想，他現在就可以。」周玉沒有解釋過多。
「狂妄！」周恭景怒喝一聲。
「父親，現在完全聽命與他的，就有二十州，何況他還有夏國攝政王這個名頭，兒見識過他的軍容，不是兒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宇軍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什麼？」周恭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玉兒，以你之才幹，這麼多天難道沒有從他身上學點什麼？」這是周恭景第一次見周玉這麼夸一個人，而且這麼崇拜一個人。
「沒用的，如果單單從治軍已經軍事謀略方面，兒有自信不落他下風，但是…」周玉腦子浮現出葉脩的樣子。
「但是什麼？」周恭景追問道。
「但是有兩點我比不過他，一是他的思想領先於我，他能造出很多很恐怖的武器，另外他的人格魅力無能能及，所有人都願意為他赴死。」周玉說出了葉脩天生俱來的優勢。
「照你這麼說，他一定會統一天下了？」周恭景有點鄙夷，他甚至覺得周玉中邪了。
「兒不知道，就比如我們都不知道葉國的傻子三皇子原來是鬼谷門口中的真命天子一樣，這個世界很多東西是我們凡人看不透的。」
「兒啊，你變了，變得不再不可一世，變得更加謙虛，可是現在我們周家該何去何從呢？」周恭景拋出了一個問題的本質。
「父親…我也想為這天下百姓做點事。」周玉喃喃道。
「你所謂的為天下百姓就是歸順葉脩？」周恭景的神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我想權陛下…」
「閉嘴…」周恭景打斷了周玉：「你知道人生在世，不求大富大貴，但要求無愧於心，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你這是叛逆…」周恭景怒吼道。
「那父親，個人忠義和天下百姓比，孰輕孰重？」周玉毫不退讓。
「你就確定你能為天下百姓做事？三國的太祖當時是何等的英雄人物，他們做到了嗎？還不是三分天下？你能比得過他們？那個所謂的攝政王能比過他們？」周恭景越說越激動。
「不去做怎麼知道呢？」周玉反問道。
「三國太祖？」周玉反而帶點冷笑。
「他們都是為了一己私慾，宇文智慧如果不是為了他們宇文家，何必退守江東，獨立為王？如果他們三真的為天下百姓著想，為何不把外邦徹底征服？」周玉的連問，也讓周恭景難以回答。
「你…你…你這個不分尊卑，毫無敬畏之心的逆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周恭景拿起旁邊的劍就向周玉砍去。
看到周恭景追來，周玉也沒有坐以待斃，連忙跑開：「父親…天下為公難道就是說說而已嗎？」
「你別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現在已經走火入魔，老夫今天就大義滅親…」周恭景說著又沖了上來。
「啪…啪…啪…好一個大義滅親…好一個苦肉計…」這時，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周府後院的門口戲謔地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