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誥命夫人
「老爺，夫人，求你們開恩，開恩啊！」
孫氏臉上滿是眼淚，不住地哀求著，希望這對公母可以回心轉意，收回成命。
「老爺，小慧也是您的女兒，她如今年紀還小啊。她怎麼能給人做妾呢，而且還是那樣的人家，您不可以，不可以啊！」
「放肆，老夫既然和夫人已經決定，你有什麼資格置喙？」陳年勃然大怒，「掌嘴，掌嘴，老夫不喊停，就不許停下來！」
孫氏就跪在陳年和吳氏的面前，一巴掌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臉上。
原本她的臉頰就已經紅腫不堪，又打了一會後，居然已經感覺不到痛。
可孫氏依然沒有停下來，她的臉不痛，可心卻已經痛極。
她雖然早就料到，未來會有那麼一天，可卻沒有想到，陳年卻如此的畜生，連這幾年都等不及，就要把女兒給推入火坑之中。
只不過，陳年此時已經拿定了主意，無論孫氏如何哀求，都無法打動他的鐵石心腸。
「滾下去，看你就感覺晦氣，一天天哭喪著臉。」
陳年將孫氏趕走，然後對老妻道：「這孫氏我看著是越來越煩，等過些日子把小慧嫁了，就把她給賣了吧。雖然年紀大了點，可也能換點銀子回來。」
「老爺說的是，妾身明日便去派人詢問一下好了。」
夫妻二人正商量著如何榨乾孫氏的最後一絲剩餘價值，就見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老爺，夫人，宮裡來人了。」
下人氣喘吁吁地對陳年和吳氏說道。
「宮裡來人了？說了是什麼事嗎？」
陳年問道。
「好像說，要給夫人封誥命，讓老爺和夫人趕快出去接旨呢。」
吳氏一聽，一張老臉都樂開了花。
「老爺，您這是立下了什麼大功勞，皇上居然要給妾身封誥命？」
陳年有些懵逼：「老夫最近一直告病在家，哪裡會立下什麼功勞？哦，老夫知道了。那逆子既然入贅了皇家，不管皇上是否願意，都要表示一下對親家的尊重。這也是慣例了！」
吳氏聽得越發欣喜，連忙拉著丈夫一起去換了袍服出來。
來宣讀旨意的，依然是劉傑。
他見了陳年，拿出了一道聖旨，高喊道：「寧國駙馬陳軒，為國立下大功。朕感念陳柳氏養育有恩，特追封其為四品誥命夫人。陳孫氏教誨有功，封為六品誥命夫人，欽此。」
陳年和吳氏原本歡天喜地的跪下接旨，可越聽越不對勁。
陳柳氏？
那是陳軒的親生母親。
陳孫氏也封了六品誥命？
吳氏傻眼了——那我呢？
等劉傑念完了聖旨，吳氏迫不及待地問道：「劉總管，您是不是念錯了呀？」
「念錯？沒有呀！」劉傑哼哼了一聲，「怎麼，陳夫人這是在懷疑咱家誤傳聖旨嗎？」
「不敢，不敢。」陳年連忙說道，「可為什麼是封陳柳氏和陳孫氏誥命夫人？那老夫的正妻陳吳氏呢？皇上是不是給忘了？」
「哦，陳大人是說這個呀？」劉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個您可不要多想了，陳柳氏和陳孫氏的誥命，可是寧國駙馬向皇上討的。」
「那個逆子？他……他怎麼敢？」
陳年一驚，下意識地說道。
「咳咳，陳大人，慎言。對了，還不趕快將陳孫氏請出來接旨？還有這誥命的袍服，這可是皇上特意賜下來的呢。」
「老夫……」
「陳大人，你該不會是想要抗旨不遵吧？」
陳年見劉傑一張臉已經是晴轉多雲，心中一驚，連忙道：「不敢，不敢。老夫這就將陳孫氏請出來，讓她接旨。」
孫氏此時正在房間裡，摟著女兒痛哭流涕。
「小慧，我的小慧，你怎麼這麼苦命？」
小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見母親哭泣，她也是淚流滿面，還不停地幫孫氏擦拭眼淚。
「娘不要哭，不要哭。小慧沒事的，娘不要擔心。」
「娘怎麼能不擔心，他們就要將你嫁到別人家去做妾。娘要是沒了你，那可怎麼活呀？」
「嗚嗚嗚……我不要離開娘……」
這母女二人摟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管家帶著幾個下人匆匆走了進來。
孫氏還以為他們是要來將女兒抓走，摟著小慧，二人縮成了一團。
「孫姨娘，老爺讓你去大門口接旨呢。你快點來洗漱一下，別耽擱了。」
接旨？
這是什麼意思？
孫氏咬著牙說道：「管家，你可不要騙我。我們娘倆就算是一起去死，也不會分開的。」
無論管家怎麼說，她就是不肯相信，只認為是要騙她和女兒分開。
管家急得不行，可又不敢用強，只能是哀求道：「孫姨娘，小的真的沒有騙你。皇上下旨，封你為六品誥命夫人呢。現在欽差就在門口等著你去接旨，還有誥命夫人的袍服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帶著小姐一起去啊。」
「真的？」
孫氏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聽說是寧國駙馬，也就是四少爺給你討得誥命。」
「是阿軒？」孫氏兩眼茫然，「他來救我們娘倆了？」
「哥哥，果然是哥哥來救我們了。娘，哥哥不是答應過嗎，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小慧畢竟還是小孩子，聽到孫氏這樣說，當即歡呼一聲。
孫氏被幾個侍女攙著，去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這才來到了大門口。
劉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了孫氏後，又將聖旨念了一遍，最後將皇上賜下的誥命夫人袍服親手交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陳軒的親生母親，則要為她重修墳塋，並且遷入陳家祖墳之中。
吳氏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一雙眼睛都紅了。
她想起自己剛剛歡天喜地的樣子，再看現在，她就好像一隻猴子一樣。
對，就是猴子，大街上賣藝的耍猴人耍的那隻猴子。
吳氏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看著捧著誥命夫人袍服，整個人就好像在做夢一樣的孫氏，她是有心說點什麼。
可話才到嘴邊，就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孫氏臉上滿是眼淚，不住地哀求著，希望這對公母可以回心轉意，收回成命。
「老爺，小慧也是您的女兒，她如今年紀還小啊。她怎麼能給人做妾呢，而且還是那樣的人家，您不可以，不可以啊！」
「放肆，老夫既然和夫人已經決定，你有什麼資格置喙？」陳年勃然大怒，「掌嘴，掌嘴，老夫不喊停，就不許停下來！」
孫氏就跪在陳年和吳氏的面前，一巴掌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臉上。
原本她的臉頰就已經紅腫不堪，又打了一會後，居然已經感覺不到痛。
可孫氏依然沒有停下來，她的臉不痛，可心卻已經痛極。
她雖然早就料到，未來會有那麼一天，可卻沒有想到，陳年卻如此的畜生，連這幾年都等不及，就要把女兒給推入火坑之中。
只不過，陳年此時已經拿定了主意，無論孫氏如何哀求，都無法打動他的鐵石心腸。
「滾下去，看你就感覺晦氣，一天天哭喪著臉。」
陳年將孫氏趕走，然後對老妻道：「這孫氏我看著是越來越煩，等過些日子把小慧嫁了，就把她給賣了吧。雖然年紀大了點，可也能換點銀子回來。」
「老爺說的是，妾身明日便去派人詢問一下好了。」
夫妻二人正商量著如何榨乾孫氏的最後一絲剩餘價值，就見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老爺，夫人，宮裡來人了。」
下人氣喘吁吁地對陳年和吳氏說道。
「宮裡來人了？說了是什麼事嗎？」
陳年問道。
「好像說，要給夫人封誥命，讓老爺和夫人趕快出去接旨呢。」
吳氏一聽，一張老臉都樂開了花。
「老爺，您這是立下了什麼大功勞，皇上居然要給妾身封誥命？」
陳年有些懵逼：「老夫最近一直告病在家，哪裡會立下什麼功勞？哦，老夫知道了。那逆子既然入贅了皇家，不管皇上是否願意，都要表示一下對親家的尊重。這也是慣例了！」
吳氏聽得越發欣喜，連忙拉著丈夫一起去換了袍服出來。
來宣讀旨意的，依然是劉傑。
他見了陳年，拿出了一道聖旨，高喊道：「寧國駙馬陳軒，為國立下大功。朕感念陳柳氏養育有恩，特追封其為四品誥命夫人。陳孫氏教誨有功，封為六品誥命夫人，欽此。」
陳年和吳氏原本歡天喜地的跪下接旨，可越聽越不對勁。
陳柳氏？
那是陳軒的親生母親。
陳孫氏也封了六品誥命？
吳氏傻眼了——那我呢？
等劉傑念完了聖旨，吳氏迫不及待地問道：「劉總管，您是不是念錯了呀？」
「念錯？沒有呀！」劉傑哼哼了一聲，「怎麼，陳夫人這是在懷疑咱家誤傳聖旨嗎？」
「不敢，不敢。」陳年連忙說道，「可為什麼是封陳柳氏和陳孫氏誥命夫人？那老夫的正妻陳吳氏呢？皇上是不是給忘了？」
「哦，陳大人是說這個呀？」劉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個您可不要多想了，陳柳氏和陳孫氏的誥命，可是寧國駙馬向皇上討的。」
「那個逆子？他……他怎麼敢？」
陳年一驚，下意識地說道。
「咳咳，陳大人，慎言。對了，還不趕快將陳孫氏請出來接旨？還有這誥命的袍服，這可是皇上特意賜下來的呢。」
「老夫……」
「陳大人，你該不會是想要抗旨不遵吧？」
陳年見劉傑一張臉已經是晴轉多雲，心中一驚，連忙道：「不敢，不敢。老夫這就將陳孫氏請出來，讓她接旨。」
孫氏此時正在房間裡，摟著女兒痛哭流涕。
「小慧，我的小慧，你怎麼這麼苦命？」
小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見母親哭泣，她也是淚流滿面，還不停地幫孫氏擦拭眼淚。
「娘不要哭，不要哭。小慧沒事的，娘不要擔心。」
「娘怎麼能不擔心，他們就要將你嫁到別人家去做妾。娘要是沒了你，那可怎麼活呀？」
「嗚嗚嗚……我不要離開娘……」
這母女二人摟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管家帶著幾個下人匆匆走了進來。
孫氏還以為他們是要來將女兒抓走，摟著小慧，二人縮成了一團。
「孫姨娘，老爺讓你去大門口接旨呢。你快點來洗漱一下，別耽擱了。」
接旨？
這是什麼意思？
孫氏咬著牙說道：「管家，你可不要騙我。我們娘倆就算是一起去死，也不會分開的。」
無論管家怎麼說，她就是不肯相信，只認為是要騙她和女兒分開。
管家急得不行，可又不敢用強，只能是哀求道：「孫姨娘，小的真的沒有騙你。皇上下旨，封你為六品誥命夫人呢。現在欽差就在門口等著你去接旨，還有誥命夫人的袍服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帶著小姐一起去啊。」
「真的？」
孫氏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聽說是寧國駙馬，也就是四少爺給你討得誥命。」
「是阿軒？」孫氏兩眼茫然，「他來救我們娘倆了？」
「哥哥，果然是哥哥來救我們了。娘，哥哥不是答應過嗎，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小慧畢竟還是小孩子，聽到孫氏這樣說，當即歡呼一聲。
孫氏被幾個侍女攙著，去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這才來到了大門口。
劉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了孫氏後，又將聖旨念了一遍，最後將皇上賜下的誥命夫人袍服親手交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陳軒的親生母親，則要為她重修墳塋，並且遷入陳家祖墳之中。
吳氏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一雙眼睛都紅了。
她想起自己剛剛歡天喜地的樣子，再看現在，她就好像一隻猴子一樣。
對，就是猴子，大街上賣藝的耍猴人耍的那隻猴子。
吳氏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看著捧著誥命夫人袍服，整個人就好像在做夢一樣的孫氏，她是有心說點什麼。
可話才到嘴邊，就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