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查帳
「劉傑。」
「老奴在。」
「你真的沒有在騙朕，這兩千兩的銀票，真的是寧國公主的駙馬塞給你的？」
「皇上，奴才哪敢騙您啊？」聽了這話，劉傑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這銀票，千真萬確是駙馬他塞給老奴的。您看看，公主賞賜的，還有那孟尚宮塞給老奴的，可都是裝在了荷包里，也就只有駙馬爺他……」
夏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朕這便宜妹婿，居然還是個有錢人。就是朕，也不可能一下子賞賜兩千兩銀子。他倒是大方。」
「對了，寧國她的腳上怎麼樣，看起來有沒有事？」
「據老奴認為，公主殿下只是不小心扭傷了腳踝，應該沒有大礙，而且駙馬還精通醫術，公主她不會有事的。至於那個傳聞，應該也只是奴才們牽強附會，以訛傳訛罷了，還請陛下明鑑。」
「呵，剛剛朕去給太后請安，就連她老人家都提起了這件事，讓朕約束一下妹妹，免得被外朝看了笑話去。」摩挲著銀票上的花紋，夏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想必，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陛下。」
看著劉傑諂媚的笑容，夏興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過他也懶得再去管，只要妹妹不受了委屈，太后也不會再被這樣的小事給驚擾到，那就可以了。
「對了，劉傑。」
「老奴在。」
「公主的賞賜，還有孟尚宮的銀票，你就收著吧，不用交給朕了。」
「老奴謝陛下賞賜。」
……
與此同時，夏草看著堆積如山的帳冊，一個頭兩個大。
她不明白，為什麼帳冊上的字她都認識，可連在了一起，卻好像天書一般。
而且不止是看不懂，好像還有著一種魔力——讓人看了就昏昏欲睡，欲罷不能。
只看了不到一個時辰，夏草就已經昏睡過去三次。
最後，她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只靠她自己的話，是實在無法完成公主交付的任務。
夏寧此時正由冬蟲拆去腳上的紗布，然後換藥。
然後她就看到門被人推開，夏草踉踉蹌蹌地逃了進來。
看到夏寧，夏草好像是受盡了委屈一般，哭得是肝腸寸斷。
夏寧和冬蟲就這樣看著，卻沒有一點勸解的意思——三人相處這許多年，對於彼此早就了解得頗深了。
「好了，好了，別裝了。」夏寧無奈道，「又出什麼事了，讓你這麼委屈？」
「公主殿下，您就饒了奴婢吧。那些帳冊，帳冊……實在不是人看的東西啊。」
想起剛剛看的東西，夏草胸中又是一陣憋悶。
「您只是讓孟尚宮把府里的帳冊交上來看一下，誰能想到，那女人居然如此歹毒。」
聽聞此言，夏寧也是有點無奈。
劉傑走後，她就覺得這個孟尚宮實在是有點過分，即便是她這樣的好脾氣，也有點無法忍受。
於是主僕三人商量了許久，商量出了一個法子。
那就是查帳！
那孟尚宮要的，肯定不止是在公主府內作威作福這麼簡單。
嘴上都是道義，心裡都是生意。
這個道理，亘古不變。
所以，夏寧認為，孟尚宮一定會在公主府的日常開支中動手腳。
這樣一來，只要一查帳，那還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只不過，她們兩個實在是把孟尚宮給想得太過簡單了——至於為什麼是兩個，是因為冬蟲只是看，並不發表什麼意見。
夏寧讓她交出帳冊，孟尚宮也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就讓人送來了堆積如山的帳冊，還說如果覺得這些不夠，她還可以送來更多。
這一下子，三個女孩都抓瞎了。
夏草看到公主也沒有什麼法子，考慮了好一會，這才試探著問道：「公主，不如我們請援兵怎麼樣？」
「援兵？你是說去找皇兄，讓他派幾個戶部的庫吏幫忙查帳嗎？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種事最好是不要驚動皇兄他。」
夏寧一開始也頗為意動，不過考慮許久後還是搖頭拒絕了。
「哎呀，公主，我說的是請駙馬爺幫忙啊。」夏草說道，「您忘了，駙馬爺他可是戶部侍郎家的公子，肯定會懂這些的。」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於是乎，半個時辰後，那些帳冊又出現在了陳軒的案頭處。
「嘻嘻，駙馬爺，您就受點苦，把這些帳冊給整理出來吧。」夏草笑嘻嘻地說道，「公主說了，希望您能在一個月內，將它們整理出來。如果能找到孟尚宮動手腳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夏草本來還以為陳軒會拿捏一番，畢竟這麼多帳冊讓他在一個月內整理出來，實在是有些為難人了。
沒想到的是，陳軒只是略微翻了翻，然後就一口答應下來。
「沒有問題，不過也不需要什麼一個月。嗯……十天吧，十天之內，就能整理好了。」
「十天？」夏草有點不敢置信，「駙馬爺，奴婢之前也算是看過了帳冊，就好像天書一樣，您真的能在十天內做到嗎？」
「當然了，就這點東西，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要畫個表格歸納整理一下，再對照一下收支，有沒有問題一目了然，何至於看不出來？
其實十天都是陳軒往多了說的，最多只要五天，就能搞明白了。
夏草歡天喜地的答應下來，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駙馬爺，您明日還要回門呢，早些休息吧。等回來再看也不急。」
「不用，沒關係的。」陳軒擺擺手，「回門不回門的，也沒什麼重要的。」
在他看來，那個家不回去才是最好的。
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一家人。
夏草有些猶豫：「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放心好了，我不回去的話，肯定有人更加省心。」陳軒笑道，「哦對了，既然不用回去了，那皇上賜下的那四瓶酒……」
「您放心好了，那酒奴婢一定會給您看好的。」
陳軒點點頭——那四瓶酒他倒不是想要喝，而是有大用處的。
……
接下來幾天，陳軒就把自己關在房裡忙碌著。
夏寧有些好奇，好奇他到底會怎麼做，就讓夏草借著送膳的機會，去觀察了一番。
「老奴在。」
「你真的沒有在騙朕，這兩千兩的銀票，真的是寧國公主的駙馬塞給你的？」
「皇上，奴才哪敢騙您啊？」聽了這話，劉傑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這銀票，千真萬確是駙馬他塞給老奴的。您看看，公主賞賜的，還有那孟尚宮塞給老奴的，可都是裝在了荷包里，也就只有駙馬爺他……」
夏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朕這便宜妹婿，居然還是個有錢人。就是朕，也不可能一下子賞賜兩千兩銀子。他倒是大方。」
「對了，寧國她的腳上怎麼樣，看起來有沒有事？」
「據老奴認為，公主殿下只是不小心扭傷了腳踝，應該沒有大礙，而且駙馬還精通醫術，公主她不會有事的。至於那個傳聞，應該也只是奴才們牽強附會，以訛傳訛罷了，還請陛下明鑑。」
「呵，剛剛朕去給太后請安，就連她老人家都提起了這件事，讓朕約束一下妹妹，免得被外朝看了笑話去。」摩挲著銀票上的花紋，夏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想必，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陛下。」
看著劉傑諂媚的笑容，夏興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過他也懶得再去管，只要妹妹不受了委屈，太后也不會再被這樣的小事給驚擾到，那就可以了。
「對了，劉傑。」
「老奴在。」
「公主的賞賜，還有孟尚宮的銀票，你就收著吧，不用交給朕了。」
「老奴謝陛下賞賜。」
……
與此同時，夏草看著堆積如山的帳冊，一個頭兩個大。
她不明白，為什麼帳冊上的字她都認識，可連在了一起，卻好像天書一般。
而且不止是看不懂，好像還有著一種魔力——讓人看了就昏昏欲睡，欲罷不能。
只看了不到一個時辰，夏草就已經昏睡過去三次。
最後，她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只靠她自己的話，是實在無法完成公主交付的任務。
夏寧此時正由冬蟲拆去腳上的紗布，然後換藥。
然後她就看到門被人推開，夏草踉踉蹌蹌地逃了進來。
看到夏寧，夏草好像是受盡了委屈一般，哭得是肝腸寸斷。
夏寧和冬蟲就這樣看著，卻沒有一點勸解的意思——三人相處這許多年，對於彼此早就了解得頗深了。
「好了，好了，別裝了。」夏寧無奈道，「又出什麼事了，讓你這麼委屈？」
「公主殿下，您就饒了奴婢吧。那些帳冊，帳冊……實在不是人看的東西啊。」
想起剛剛看的東西，夏草胸中又是一陣憋悶。
「您只是讓孟尚宮把府里的帳冊交上來看一下，誰能想到，那女人居然如此歹毒。」
聽聞此言，夏寧也是有點無奈。
劉傑走後，她就覺得這個孟尚宮實在是有點過分，即便是她這樣的好脾氣，也有點無法忍受。
於是主僕三人商量了許久，商量出了一個法子。
那就是查帳！
那孟尚宮要的，肯定不止是在公主府內作威作福這麼簡單。
嘴上都是道義，心裡都是生意。
這個道理，亘古不變。
所以，夏寧認為，孟尚宮一定會在公主府的日常開支中動手腳。
這樣一來，只要一查帳，那還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只不過，她們兩個實在是把孟尚宮給想得太過簡單了——至於為什麼是兩個，是因為冬蟲只是看，並不發表什麼意見。
夏寧讓她交出帳冊，孟尚宮也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就讓人送來了堆積如山的帳冊，還說如果覺得這些不夠，她還可以送來更多。
這一下子，三個女孩都抓瞎了。
夏草看到公主也沒有什麼法子，考慮了好一會，這才試探著問道：「公主，不如我們請援兵怎麼樣？」
「援兵？你是說去找皇兄，讓他派幾個戶部的庫吏幫忙查帳嗎？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種事最好是不要驚動皇兄他。」
夏寧一開始也頗為意動，不過考慮許久後還是搖頭拒絕了。
「哎呀，公主，我說的是請駙馬爺幫忙啊。」夏草說道，「您忘了，駙馬爺他可是戶部侍郎家的公子，肯定會懂這些的。」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於是乎，半個時辰後，那些帳冊又出現在了陳軒的案頭處。
「嘻嘻，駙馬爺，您就受點苦，把這些帳冊給整理出來吧。」夏草笑嘻嘻地說道，「公主說了，希望您能在一個月內，將它們整理出來。如果能找到孟尚宮動手腳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夏草本來還以為陳軒會拿捏一番，畢竟這麼多帳冊讓他在一個月內整理出來，實在是有些為難人了。
沒想到的是，陳軒只是略微翻了翻，然後就一口答應下來。
「沒有問題，不過也不需要什麼一個月。嗯……十天吧，十天之內，就能整理好了。」
「十天？」夏草有點不敢置信，「駙馬爺，奴婢之前也算是看過了帳冊，就好像天書一樣，您真的能在十天內做到嗎？」
「當然了，就這點東西，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要畫個表格歸納整理一下，再對照一下收支，有沒有問題一目了然，何至於看不出來？
其實十天都是陳軒往多了說的，最多只要五天，就能搞明白了。
夏草歡天喜地的答應下來，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駙馬爺，您明日還要回門呢，早些休息吧。等回來再看也不急。」
「不用，沒關係的。」陳軒擺擺手，「回門不回門的，也沒什麼重要的。」
在他看來，那個家不回去才是最好的。
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一家人。
夏草有些猶豫：「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放心好了，我不回去的話，肯定有人更加省心。」陳軒笑道，「哦對了，既然不用回去了，那皇上賜下的那四瓶酒……」
「您放心好了，那酒奴婢一定會給您看好的。」
陳軒點點頭——那四瓶酒他倒不是想要喝，而是有大用處的。
……
接下來幾天，陳軒就把自己關在房裡忙碌著。
夏寧有些好奇，好奇他到底會怎麼做，就讓夏草借著送膳的機會，去觀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