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謝先生和玉佩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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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郭韜處離開後,賀宜寧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當真報錯了仇。

  她一直往前走著,全然沒注意到,自己上的是謝知硯的馬車。

  春眠好幾次想開口,但看見謝知硯站在一旁,她又不敢說話了。

  謝知硯也上了馬車,他在賀宜寧旁邊坐下時,賀宜寧才回過神來。

  「謝先生,你這是作甚?」賀宜寧有些詫異,他何時變得這麼主動了,竟然跟著自己上了馬車。

  謝知硯推開車窗,「這話應該是我問賀小姐才對。」

  賀宜寧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自家馬車還停在外面,那自己現在坐的這輛馬車......

  是謝知硯的!

  賀宜寧趕緊道歉:「實在對不住,我方才在想事情,一個沒注意,就......此事是我不對,我這就走!」

  她剛想起身下車,就被謝知硯拉住了手腕,只是片刻,他又放開了手。

  「城西開了家首飾鋪子,賀小姐若是不急,不妨一同去瞧瞧?」

  賀宜寧更是疑惑了,她重新坐下,直勾勾地打量著謝知硯。

  難不成是他發現了自己一直都在裝柔弱,想藉機試探?

  可逛首飾鋪子能試探出什麼?

  謝知硯見她猶豫,又補充道:「我與郭大人私交不錯,你多次幫助郭韜,我代郭家人謝謝你,待會兒你若有看得上的首飾,我來付錢便可。」

  「當真?」賀宜寧繼續問道,她還是不敢相信這是能從謝知硯嘴裡說出來的話。

  謝知硯點點頭,見他如此,賀宜寧只好答應了下來。

  就逛個首飾鋪子而已,自己比他多活了十幾年,難不成還怕他?

  一路上,兩人都默不作聲,相比起賀宜寧防備的模樣,謝知硯倒是悠閒得多。

  「賀小姐看夠了嗎?」謝知硯喝了一口茶,冷不丁開口。

  即便他與賀宜寧單獨相處了好幾次,但每次賀宜寧這般直愣愣地看著他時,謝知硯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賀宜寧扯出一抹笑容,很是真誠地回答:「謝先生玉樹臨風,自然是永遠都看不夠。」

  話落,謝知硯的耳垂不出意外的,又浮現上一抹微紅。

  賀宜寧得意地往後靠了靠,端起謝知硯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又故意道:「謝先生這茶一般,沒有我方才在郭公子家裡喝的那杯好喝。」

  一想到方才賀宜寧喝過自己的茶,謝知硯更是有些慌亂地不敢看賀宜寧。

  當時他面上雲淡風輕,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是如何的驚濤駭浪。

  「賀小姐,慎言!」

  賀宜寧雙指繞著自己的發梢,一臉得意地看向他,這般不經撩撥,還敢讓我上馬車?

  謝知硯,我好歹比你多活了十幾年,更何況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你連一個紅顏知己都沒有過。

  兩人來到那處首飾鋪子,賀宜寧走進去四處打量著,興致缺缺。

  謝知硯看著架子上掛著的一枚玉佩,取下來道:「賀小姐,這枚玉佩雕刻精細,質地溫潤,很適合你。」

  賀宜寧看向他,心中猜測,難道他是因為自己先前收了清淮的玉佩,所以故意要送玉佩給自己?

  賀宜寧故作嫌棄道:「這玉佩上的花紋我不喜歡,還是算了吧。」

  「那這枚呢?」謝知硯又拿起旁邊的一塊青玉,「我記得,賀小姐喜歡梅花,正好,這塊青玉的形狀便是梅花,與你今日的衣裳也配。」

  賀宜寧啞然,這人果然是和玉佩過不去,看來自己今日不收下玉佩,怕是走不出這店了。

  不過她才不會輕易順了謝知硯的意。

  檀音說過,偶爾的叛逆會讓男人更加有興趣。

  賀宜寧環顧四周,拿起一支通體純金的梅花簪,朝謝知硯笑道:「就這支簪子吧,前幾日我新做了一套衣裳,與其正相配。」

  非要她買,那她就選個貴的。

  謝知硯微微頷首,讓褚旭去結帳,同時又趁賀宜寧不注意,將那青梅玉佩也一併裝在了放簪子的錦盒裡。

  賀宜寧拿著首飾向他告辭,今日讓謝知硯花了這麼大一筆錢,她甚是高興。


  回到府中,她打開盒子一瞧,發現那枚玉佩還是到了自己手裡,賀宜寧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的心愿要成真了。」

  ......

  謝府。

  謝奕辰得知刺殺郭韜的人失手後,忍不住在自己房內發脾氣,墨羽站在一旁靜候著,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己這小命就沒了。

  「那郭韜不過一介文人,你派去的殺手不僅沒有刺殺成功,連殺手都莫名其妙地死了?莫非他身後有高人相助?」

  謝奕辰冷靜下來,仔細回想著,前世並未有郭韜這號人物,否則他也不會在春闈後才知道他。

  這一世自己雖提前得了大皇子和承安公主的青睞,但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謝奕辰覺得,他是不是有些太過輕敵了?

  他看了眼墨羽,吩咐道:「無論你想什麼辦法,都給我去查,這背後幫助郭韜的到底是誰!」

  墨羽應聲退下,臨走時,他又轉身說:「承安公主派人來傳話,說皇后娘娘要為公主們擇婿,這段時日會請謝先生進宮教導,她讓您早做準備。」

  「知道了。」謝奕辰不耐煩的揮揮手,自從他和承安公主好上後,他就感覺這承安公主雖貌美,但到底是金枝玉葉,脾氣與賀宜寧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每次兩人獨處時,自己稍稍沒順她的心意,她便作天作地不肯饒恕,甚至還出言威脅,要讓他貶官之類的。

  長久下來,謝奕辰的耐心也漸漸被消磨掉了,開始越來越懷念賀宜寧。

  準確來說,是前世的賀宜寧,既端莊持重,又溫柔大方,雖然她從不主動,但卻治家有方,從未讓自己煩惱過。

  可與權勢相比,一個女人終究不過如此,等他坐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還怕找不到符合心意的女子嗎?

  謝奕辰看了眼桌上的紙筆,打開一幅空白畫卷,提筆在上面作畫。

  現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要穩住承安公主,先苦後甜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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