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峙李建成
還沒等秦景說話，顧星瀾便繞過他說：「進去吧。」
秦景和顧雪柔對視一眼，跟上顧星瀾。
醫院四樓，李醫生的心理診療室內。
「顧先生，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治療的日子。」
李醫生看到顧星瀾，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顧星瀾沒有回答，徑直走到李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如刀般直視著他。
他聲音低沉而冷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李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聊聊三年前的事。」
李醫生眉頭微微一動，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依舊從容：「三年前的事？顧先生，您指的是哪方面？」
顧星瀾的眼神驟然一冷，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三年前的治療，你在沒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篡改我的記憶和情感。」
李醫生臉上微笑不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做你說的那些事。」
顧星瀾猛地站起，伸手攥住李醫生的衣領，橫跨桌子將人拽起。
李醫生臉色漲得通紅，神情惱怒。
「你不知道？你沒做？」
「星瀾！冷靜一點。」秦景見狀，走到顧星瀾身邊，按住他的手。
顧星瀾鬆開手，李醫生跌坐在椅子上。
秦景轉向李醫生說：「李建成，孤兒，M國哈佛醫學院心理學高材生，從醫十年，之前一直在國外工作。直到三年前，被溫月瑤請來治療顧星瀾。」
李建成松松領結，眼神不爽地看向秦景。
秦景沒有理會他的眼神，繼續說：「我調查過你之前的那些病人，很多人在經過你的治療後，都會出現同一種情況。」
「他們的情感會在治療後，都有或多或少的轉移和缺失......」
李建成聞言，絲毫不慌，直接打斷，「你怎麼就如此確定，他們的情感出問題了？你有證據嗎？」
秦景不語，涉及情感問題，確實很難有實際證據。
李建成見秦景沉默，垂下的嘴角牽起一抹笑，神色鎮定，似乎篤定了秦景沒有證據。
「既然三位沒有證據，就別空口污衊我。」，他轉頭看向顧星瀾，「顧先生，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讓你誤會了我。我以醫生的尊嚴保證，我絕對沒有......」
「啊——你！」
顧星瀾聽著李建成嘴裡冒出的冠冕堂皇的話，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趁幾人不注意，一拳狠狠砸在李建成臉上。
李建成被這一拳打得猝不及防，從椅子上跌下，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瞬間滲出血絲，眼鏡也歪斜地掛在臉上，顯得狼狽不堪。
秦景掏文件的手一頓。
顧雪柔見狀，看了一眼門外，沒人發現異常，皺著眉提醒：「小聲一點。」
經她這麼一說，摔倒在地的李建成想趁機喚人。
「來......」
李建成的驚呼聲被顧星瀾用手捂住，瘋狂掙扎，可惜沒用。
顧星瀾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的拳頭朝他臉上招呼過去。
秦景默默後退幾步，這次沒去攔顧星瀾。
也許是因為李建成不想讓別人知道治療過程，所以這間診療室內並沒有安裝監控。
也就是說，顧星瀾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會留下證據，就算李建成之後想報警，都沒有證據指證。
「唔——唔——」
診療室內，只剩下拳肉相碰以及李建成痛苦的嗚咽聲。
兩分鐘後。
顧星瀾停下手，捂住嘴的那隻手拽起李建成的衣領。
「現在，能老實說話了嗎？」
李建成的眼鏡早就被打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流出鮮血。
他聽到顧星瀾的話，輕忒一口，吐出嘴裡的血水。
「艹，你媽的！」
「啊！」
李建成口吐髒話，顧星瀾又給了他一拳。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血滴落在地板上，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嘲諷。
秦景和顧雪柔對視一眼，走到顧星瀾兩人身後。
「你笑什麼？」秦景問。
李建成抬起滿是傷痕的臉，眼中帶著扭曲的快意。
「笑你們無能，無用，哈哈哈——」
他現在是回過神了，猜到顧星瀾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想找他扳正記憶。
做夢去吧！
李建成的眼神由快意轉為陰狠，不躲不閃地看向顧星瀾。
顧星瀾拽住衣領的手越來越用力，「果然是你做的。」聲音冰冷如淵。
李建成臉色漲紅，呼吸越來越短促，雙手用力握住顧星瀾的手，試圖掰開。
「行了，你快把他掐死了。」
秦景在一旁皺眉提示。
顧星瀾這才微微松力，但並沒有鬆手。
「把我的記憶和感情還給我，我可以讓你在牢里度過安穩的後半生。」
「否則......」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建成便怒聲打斷，「你少唬我，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會認。」
只要他咬死不認，顧星瀾一行人又沒有證據，那個人就一定會保他。
一定會！
畢竟，那個人可是顧星瀾的奶奶，手中掌握的權勢和人脈比顧星瀾要多多了。
當初是她找到他，安排他走入溫月瑤的視線，順理成章地成為顧星瀾的主治醫生。
現在，他要出事了，她要是不保他。
那就來個魚死網破，把以前那些事全都捅出去！
誰也別想好過。
在李建成心思雜亂的時候，秦景將之前打算拿出的文件掏出，說：「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看看這是什麼，你以前所有的行醫記錄和監控。」
「這份文件是你和別人的談話錄音。」
「這份文件是病人的回訪記錄。」
......
秦景每拿出一份文件，李建成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這些足夠定你的罪了。」
看著秦景拿出的文件，李建成徹底慌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拿到這些東西。
這些不是早就被清除了嗎？
李建成心裡雖慌，但表面依舊維持原狀，「誰知道你從哪裡搞來的文件，別想騙我。」
秦景嘆氣，蹲下身，將其中一份文件攤開，「仔細看看。」
李建成視線掃向文件，冷汗從額頭滴落，嘴唇緊抿。
秦景和顧雪柔對視一眼，跟上顧星瀾。
醫院四樓，李醫生的心理診療室內。
「顧先生，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治療的日子。」
李醫生看到顧星瀾，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顧星瀾沒有回答，徑直走到李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如刀般直視著他。
他聲音低沉而冷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李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聊聊三年前的事。」
李醫生眉頭微微一動，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依舊從容：「三年前的事？顧先生，您指的是哪方面？」
顧星瀾的眼神驟然一冷，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三年前的治療，你在沒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篡改我的記憶和情感。」
李醫生臉上微笑不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做你說的那些事。」
顧星瀾猛地站起，伸手攥住李醫生的衣領，橫跨桌子將人拽起。
李醫生臉色漲得通紅，神情惱怒。
「你不知道？你沒做？」
「星瀾！冷靜一點。」秦景見狀，走到顧星瀾身邊，按住他的手。
顧星瀾鬆開手，李醫生跌坐在椅子上。
秦景轉向李醫生說：「李建成，孤兒，M國哈佛醫學院心理學高材生，從醫十年，之前一直在國外工作。直到三年前，被溫月瑤請來治療顧星瀾。」
李建成松松領結，眼神不爽地看向秦景。
秦景沒有理會他的眼神，繼續說：「我調查過你之前的那些病人，很多人在經過你的治療後，都會出現同一種情況。」
「他們的情感會在治療後，都有或多或少的轉移和缺失......」
李建成聞言，絲毫不慌，直接打斷，「你怎麼就如此確定，他們的情感出問題了？你有證據嗎？」
秦景不語，涉及情感問題，確實很難有實際證據。
李建成見秦景沉默，垂下的嘴角牽起一抹笑，神色鎮定，似乎篤定了秦景沒有證據。
「既然三位沒有證據，就別空口污衊我。」，他轉頭看向顧星瀾，「顧先生，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讓你誤會了我。我以醫生的尊嚴保證，我絕對沒有......」
「啊——你！」
顧星瀾聽著李建成嘴裡冒出的冠冕堂皇的話，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趁幾人不注意，一拳狠狠砸在李建成臉上。
李建成被這一拳打得猝不及防，從椅子上跌下，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瞬間滲出血絲，眼鏡也歪斜地掛在臉上，顯得狼狽不堪。
秦景掏文件的手一頓。
顧雪柔見狀，看了一眼門外，沒人發現異常，皺著眉提醒：「小聲一點。」
經她這麼一說，摔倒在地的李建成想趁機喚人。
「來......」
李建成的驚呼聲被顧星瀾用手捂住，瘋狂掙扎，可惜沒用。
顧星瀾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的拳頭朝他臉上招呼過去。
秦景默默後退幾步，這次沒去攔顧星瀾。
也許是因為李建成不想讓別人知道治療過程，所以這間診療室內並沒有安裝監控。
也就是說，顧星瀾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會留下證據，就算李建成之後想報警，都沒有證據指證。
「唔——唔——」
診療室內，只剩下拳肉相碰以及李建成痛苦的嗚咽聲。
兩分鐘後。
顧星瀾停下手，捂住嘴的那隻手拽起李建成的衣領。
「現在，能老實說話了嗎？」
李建成的眼鏡早就被打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流出鮮血。
他聽到顧星瀾的話，輕忒一口，吐出嘴裡的血水。
「艹，你媽的！」
「啊！」
李建成口吐髒話，顧星瀾又給了他一拳。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血滴落在地板上，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嘲諷。
秦景和顧雪柔對視一眼，走到顧星瀾兩人身後。
「你笑什麼？」秦景問。
李建成抬起滿是傷痕的臉，眼中帶著扭曲的快意。
「笑你們無能，無用，哈哈哈——」
他現在是回過神了，猜到顧星瀾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想找他扳正記憶。
做夢去吧！
李建成的眼神由快意轉為陰狠，不躲不閃地看向顧星瀾。
顧星瀾拽住衣領的手越來越用力，「果然是你做的。」聲音冰冷如淵。
李建成臉色漲紅，呼吸越來越短促，雙手用力握住顧星瀾的手，試圖掰開。
「行了，你快把他掐死了。」
秦景在一旁皺眉提示。
顧星瀾這才微微松力，但並沒有鬆手。
「把我的記憶和感情還給我，我可以讓你在牢里度過安穩的後半生。」
「否則......」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建成便怒聲打斷，「你少唬我，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會認。」
只要他咬死不認，顧星瀾一行人又沒有證據，那個人就一定會保他。
一定會！
畢竟，那個人可是顧星瀾的奶奶，手中掌握的權勢和人脈比顧星瀾要多多了。
當初是她找到他，安排他走入溫月瑤的視線，順理成章地成為顧星瀾的主治醫生。
現在，他要出事了，她要是不保他。
那就來個魚死網破，把以前那些事全都捅出去！
誰也別想好過。
在李建成心思雜亂的時候，秦景將之前打算拿出的文件掏出，說：「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看看這是什麼，你以前所有的行醫記錄和監控。」
「這份文件是你和別人的談話錄音。」
「這份文件是病人的回訪記錄。」
......
秦景每拿出一份文件，李建成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這些足夠定你的罪了。」
看著秦景拿出的文件，李建成徹底慌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拿到這些東西。
這些不是早就被清除了嗎？
李建成心裡雖慌，但表面依舊維持原狀，「誰知道你從哪裡搞來的文件，別想騙我。」
秦景嘆氣，蹲下身，將其中一份文件攤開，「仔細看看。」
李建成視線掃向文件，冷汗從額頭滴落，嘴唇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