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都是因為你
溫月瑤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目光，指尖微微收緊。
她真沒想到陪陸瑾瑜來拍宣傳圖，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答應不行，不答應也不行。
真是騎虎難下。
「姐姐？」
陸瑾瑜又叫了一聲。
溫月瑤抬眼看去。
陸瑾瑜坐在燈光下，眉眼含笑，眼底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
攝影室里的人都等著溫月瑤，為了不耽誤拍攝進程，她嘆口氣，妥協了。
「好。」
陸瑾瑜透過鏡子，目光和看向這邊的顧星瀾對視，微微一笑。
溫月瑤站起身，走到他背後，從錦盒中拿出項鍊，快速將項鍊扣好，退開。
「好了，可以去拍攝了。」
陸瑾瑜站起，抬手碰了碰用作魚眼的藍寶石，甜甜一笑，「謝謝姐姐。」
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表情，提醒目瞪口呆的攝影師，「開始吧。」
攝影師急忙調整表情，安排人員。
溫月瑤為了不打擾拍攝，來到一個稍遠的角落坐下。
她剛坐下，身前便投下一片陰影。
「聊聊。」顧星瀾聲音平且冷。
溫月瑤掃了一眼室內，顧雪柔不在了。
她又看向顧星瀾，大概能猜到他會說什麼，有些事現在說清，總比一直誤會強。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供客人休息的露台。
微風輕拂，花香隨風而來。
「哈啾——」
溫月瑤用手帕捂住口鼻，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連忙退出露台，換了位置，才看清露台深處擺放的百合花。
她對百合過敏。
「沒事吧。」
顧星瀾伸手想扶溫月瑤，伸到一半又收回，單站在一邊問。
「換個地方。」
溫月瑤聲音悶悶，抬步走遠。
顧星瀾沒說話，默默跟在身後。
溫月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處安靜又無花的地方。
她拉開椅子，坐下。
沒在意顧星瀾，掀開手臂上的衣服，仔細看了一周，沒有起紅疹。
溫月瑤鬆口氣，還好離開得快。
顧星瀾坐在對面，看著溫月瑤的動作，結合剛剛的行為，猜測道。
「你對露台的鮮花過敏？」
溫月瑤放下衣服的手一頓，顧星瀾連這個都忘了？
顧星瀾見她不說話，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難道是他的記憶又出錯了？
想到這一點，顧星瀾眸色暗沉，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抱歉，我不記得你對什麼鮮花過敏，我會想起來的。」
溫月瑤聽此言，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澀，「既然不記得，那也沒必要想起。」
顧星瀾在聽到溫月瑤的話時，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種記不起或是記錯與她有關記憶的無力感，讓顧星瀾感到憤怒、恐慌。
這情緒如浪潮一般，淹沒了他對陸瑾瑜的嫉妒之情，只餘下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和不甘。
明明......
明明他都已經再次愛上她。
即便是失憶、情感被轉移，他的心依舊只會為她而雀躍。
可，憑什麼溫月瑤能如此輕描淡寫，將那些事化作一句「沒必要」。
這太不公平了。
溫月瑤垂著眼，沒注意到顧星瀾的神情。
她說：「你找我是想聊前段時間，秦景的那件事吧。」
等了片刻，顧星瀾沒有回話。
溫月瑤疑惑抬眼。
「你......」
溫月瑤的話停在嘴邊，看著顧星瀾泛紅的眼眶，一時間心情複雜。
她從未見過顧星瀾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泛著紅，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溫月瑤分辨不清。
顧星瀾的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溫月瑤皺眉，輕聲喚道：「顧星瀾......」
對面的人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繞過桌子，走到溫月瑤面前，俯身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真的覺得......那些記憶沒必要想起，沒必要糾正嗎？」
溫月瑤被他突如其來的逼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靠了靠，但椅背擋住了她的退路。
「沒有。」她聲音堅定，「因為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顧星瀾雙手撐在扶手上，將溫月瑤困在他和椅子之間。
「那我呢？」他呼吸有些急促，殷紅的眼角帶著欲落不落的淚珠。
他越靠越近，直到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顧星瀾，你離我遠一點......」
溫月瑤試圖推開他，但他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顧星瀾握住抵在胸膛的手，低聲言，「遠一點？」
「我離你遠一點，然後你好去找別人，是嗎？」
溫月瑤掙扎，「你胡說什麼！」
顧星瀾沒敢太用力，所以溫月瑤很輕易就收回手。
他聲音裡帶著難言的壓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和陸瑾瑜走得那麼近？」
「我之前明明說過，離那些男人遠一點。」
「你真是夠了！」溫月瑤聲音變冷，「別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無關的人？」
顧星瀾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他插足別人的婚姻，怎麼可能會是無關的人！」
溫月瑤眉頭緊皺，眼中帶著怒意直視顧星瀾，「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和別人無關。」
「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
顧星瀾身體一僵，喉間苦澀，眼角的淚珠滴落在溫月瑤手背。
因為他？
可他也是受害者啊。
溫月瑤手掌似是被那眼淚燙到，微微蜷縮。
她撇開頭，望向一邊。
顧星瀾被溫月瑤的舉動刺激，輕捏住她的下巴，將頭轉向他，「看著我。」
溫月瑤被迫轉頭，目光與顧星瀾對上。
他的力道不重，卻讓溫月瑤感到不適。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顧星瀾便沙啞著聲音開口說。
「我是有錯，可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我身上。」
「我可以彌補那些過錯。」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顧星瀾微微顫抖的話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祈求。
她真沒想到陪陸瑾瑜來拍宣傳圖，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答應不行，不答應也不行。
真是騎虎難下。
「姐姐？」
陸瑾瑜又叫了一聲。
溫月瑤抬眼看去。
陸瑾瑜坐在燈光下，眉眼含笑，眼底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
攝影室里的人都等著溫月瑤，為了不耽誤拍攝進程，她嘆口氣，妥協了。
「好。」
陸瑾瑜透過鏡子，目光和看向這邊的顧星瀾對視，微微一笑。
溫月瑤站起身，走到他背後，從錦盒中拿出項鍊，快速將項鍊扣好，退開。
「好了，可以去拍攝了。」
陸瑾瑜站起，抬手碰了碰用作魚眼的藍寶石，甜甜一笑，「謝謝姐姐。」
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表情，提醒目瞪口呆的攝影師，「開始吧。」
攝影師急忙調整表情，安排人員。
溫月瑤為了不打擾拍攝，來到一個稍遠的角落坐下。
她剛坐下，身前便投下一片陰影。
「聊聊。」顧星瀾聲音平且冷。
溫月瑤掃了一眼室內，顧雪柔不在了。
她又看向顧星瀾，大概能猜到他會說什麼，有些事現在說清，總比一直誤會強。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供客人休息的露台。
微風輕拂，花香隨風而來。
「哈啾——」
溫月瑤用手帕捂住口鼻，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連忙退出露台，換了位置，才看清露台深處擺放的百合花。
她對百合過敏。
「沒事吧。」
顧星瀾伸手想扶溫月瑤，伸到一半又收回，單站在一邊問。
「換個地方。」
溫月瑤聲音悶悶，抬步走遠。
顧星瀾沒說話，默默跟在身後。
溫月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處安靜又無花的地方。
她拉開椅子，坐下。
沒在意顧星瀾，掀開手臂上的衣服，仔細看了一周，沒有起紅疹。
溫月瑤鬆口氣，還好離開得快。
顧星瀾坐在對面，看著溫月瑤的動作，結合剛剛的行為，猜測道。
「你對露台的鮮花過敏？」
溫月瑤放下衣服的手一頓，顧星瀾連這個都忘了？
顧星瀾見她不說話，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難道是他的記憶又出錯了？
想到這一點，顧星瀾眸色暗沉，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抱歉，我不記得你對什麼鮮花過敏，我會想起來的。」
溫月瑤聽此言，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澀，「既然不記得，那也沒必要想起。」
顧星瀾在聽到溫月瑤的話時，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種記不起或是記錯與她有關記憶的無力感，讓顧星瀾感到憤怒、恐慌。
這情緒如浪潮一般，淹沒了他對陸瑾瑜的嫉妒之情，只餘下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和不甘。
明明......
明明他都已經再次愛上她。
即便是失憶、情感被轉移，他的心依舊只會為她而雀躍。
可，憑什麼溫月瑤能如此輕描淡寫，將那些事化作一句「沒必要」。
這太不公平了。
溫月瑤垂著眼，沒注意到顧星瀾的神情。
她說：「你找我是想聊前段時間，秦景的那件事吧。」
等了片刻，顧星瀾沒有回話。
溫月瑤疑惑抬眼。
「你......」
溫月瑤的話停在嘴邊，看著顧星瀾泛紅的眼眶，一時間心情複雜。
她從未見過顧星瀾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泛著紅，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溫月瑤分辨不清。
顧星瀾的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溫月瑤皺眉，輕聲喚道：「顧星瀾......」
對面的人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繞過桌子，走到溫月瑤面前，俯身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真的覺得......那些記憶沒必要想起，沒必要糾正嗎？」
溫月瑤被他突如其來的逼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靠了靠，但椅背擋住了她的退路。
「沒有。」她聲音堅定，「因為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顧星瀾雙手撐在扶手上，將溫月瑤困在他和椅子之間。
「那我呢？」他呼吸有些急促，殷紅的眼角帶著欲落不落的淚珠。
他越靠越近，直到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顧星瀾，你離我遠一點......」
溫月瑤試圖推開他，但他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顧星瀾握住抵在胸膛的手，低聲言，「遠一點？」
「我離你遠一點，然後你好去找別人，是嗎？」
溫月瑤掙扎，「你胡說什麼！」
顧星瀾沒敢太用力，所以溫月瑤很輕易就收回手。
他聲音裡帶著難言的壓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和陸瑾瑜走得那麼近？」
「我之前明明說過，離那些男人遠一點。」
「你真是夠了！」溫月瑤聲音變冷，「別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無關的人？」
顧星瀾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他插足別人的婚姻，怎麼可能會是無關的人！」
溫月瑤眉頭緊皺，眼中帶著怒意直視顧星瀾，「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和別人無關。」
「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
顧星瀾身體一僵，喉間苦澀，眼角的淚珠滴落在溫月瑤手背。
因為他？
可他也是受害者啊。
溫月瑤手掌似是被那眼淚燙到，微微蜷縮。
她撇開頭，望向一邊。
顧星瀾被溫月瑤的舉動刺激，輕捏住她的下巴，將頭轉向他，「看著我。」
溫月瑤被迫轉頭，目光與顧星瀾對上。
他的力道不重，卻讓溫月瑤感到不適。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顧星瀾便沙啞著聲音開口說。
「我是有錯，可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我身上。」
「我可以彌補那些過錯。」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顧星瀾微微顫抖的話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