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秦景無言以對
溫父率先起身，急忙問：「秦醫生，結果怎麼樣？」
秦景微微一笑，給看著他的溫家人一顆定心丸，「是好結果。」，他用手指指沙發，「坐下聊。」
「溫爺爺的病已經有好轉的跡象，日後只需要按照之前的方法循序漸進，大概一年時間就可以恢復一定的行動能力。」
秦景邊翻閱手中的報告單邊說，一旁的醫生會時不時解釋一下專業術語。
半個小時後，溫父感激得難以言喻，握緊秦景的手，眼眶略微泛紅，一個勁地說：「謝謝，謝謝你，秦醫生。」
「不用謝，這是我身為醫生應該做的。」，秦景接著說，「大家等了一天，應該都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
「好，好。」
溫父推著輪椅，溫母跟在身旁。
秦景和溫月瑤兩人落後兩步，在身後走著。
「雖然你說不用謝，但真的非常感謝。」，溫月瑤嘴角帶笑，看著前方的爺爺，溫聲說，「如果不是你，我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醒，謝謝。」
秦景聽著溫月瑤的話，輕咳一聲，「各取所需嘛，不用這麼鄭重。」
他看了眼溫父和溫母，稍稍低頭，輕聲道：「按照現在的情況，我估計最多半個月，溫爺爺就能認出叔叔阿姨。那之後的治療流程就不太需要我了，所以我打算八月中旬就回京市。」
溫月瑤稍顯驚訝地抬頭，「只需要半個月！」
秦景肯定，「嗯。」，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你在京市應該還有工作吧。」
溫月瑤屬實沒想到爺爺能恢復得這麼快，不過她也確實沒打算在這裡久待，想了想說：「八月底，等爺爺徹底穩定，我再走。」
秦景點頭，「行，不過溫爺爺每日的身體數據還是要傳給我。」
溫月瑤：「嗯，家裡請了專業的護工，還有媽媽在旁邊看著，數據會準確無誤地傳給你。」
兩人談話的聲音即便再小，還是能被聽到。
溫父和溫母對視一眼，心裡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不過並沒有出聲打斷談話。
秦景和溫月瑤聊完溫爺爺的事，張張嘴想問點和顧星瀾有關的事，但糾結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怎麼了？」溫月瑤眼神奇怪地看向秦景。
秦景停下腳步，示意溫月瑤也停下。
溫月瑤雖不理解，但想到秦景應該是有事要跟她說，停在原地不動。
溫父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兩人，見二人不走，他的腳步也放緩，卻被溫母掐了胳膊，推著他往前走。
「你覺得失憶後的顧星瀾對你的態度變化大嗎？」秦景看著走遠的三人，問。
溫月瑤沒想到他會問這種事，語氣平淡，「大，因為他失憶了，一開始不認識我。」
秦景又問：「那他找回部分記憶後呢？」
溫月瑤皺眉：「和現在的他相比，沒什麼變化。」，想到顧星瀾時不時「發病」的場景，補充道：「有時候挺矛盾的。」
秦景垂眼思索溫月瑤的話。
和現在的顧星瀾相比，沒變化，那就是和失憶前的顧星瀾相比，有變化。
「你覺得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溫月瑤疑惑，想了想，回：「因為變心了，不喜歡我，喜歡顧雪柔。你之前不是都聽到了嘛，這還需要問。」
秦景神情一頓，不想聊這個，轉而問了其他事情，包括顧老夫人治頭疼的中藥、心理醫生的術後談話等。
溫月瑤從秦景的問話中，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大部分問題，秦景兩年前都問過，當時的他只是出於對好友的關心詢問。
現在為什麼又重新問出這些問題？
這樣想著，溫月瑤也這樣問。
秦景神色嚴肅地說出他的猜想，溫月瑤聽完，只覺得荒謬，久久不言。
「你不相信？」
溫月瑤嘆氣，「沒證據的事，你讓我怎麼相信。治頭疼的中藥，我以前也喝過，但根本沒你說的那麼......那麼唬人。」
她以前有段時間為了顧星瀾經常熬夜，熬了幾天頭疼得不行，顧老夫人知道後，就讓人端來那碗中藥。
她喝下後，效果確實很好，頭很快就不疼了，但根本沒有能改變人情感的作用。
秦景說：「那碗藥只是起輔助作用，最重要的是那個心理醫生。」
溫月瑤：「可那個醫生是我找的，沒經過顧老夫人的手。」
秦景看著溫月瑤再問，「真的沒經過嗎？」
溫月瑤想起那件事，有些遲疑地反駁：「那個人是被顧老夫人調查過，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他要接手顧星瀾的病，而顧星瀾是顧家唯一的獨苗，老夫人肯定會很謹慎，做背調完全沒問題啊。」
秦景被說到無言以對，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證據，顧老夫人的一切動機又都合情合理。
溫月瑤雙手一攤，挑眉表示：你看，沒話可說了吧。
秦景敗下陣來，嘴硬道：「那個醫生肯定有問題，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溫月瑤無奈，說：「你問完了？」
秦景：「嗯。」
溫月瑤抬步，動身：「那我們走吧，我爸媽該等急了。」
兩人朝溫家的車走去，坐上車，回到溫家。
秦景在臥室里來回踱步，想到一個辦法，撥通顧星瀾的電話。
「秦景，有事？」
顧星瀾邊看文件邊問。
秦景寒暄道：「你頭疼好了嗎？醫生怎麼說，是後遺症嗎？」
顧星瀾回：「頭疼確實是後遺症，最近在治療。」
秦景聞言，握住電話的手一緊，「是之前那個心理醫生在幫你治療？」
「嗯。」
秦景突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組織好語言，說：「你下次治療的時候，能隨身攜帶一隻錄音筆嗎？我對你治療的過程很好奇。」
顧星瀾皺眉，疑惑，秦景不是心理醫生，怎麼會對心理醫生的治療過程感到好奇。
秦景之前還對他喝的中藥好奇，他的好奇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秦景微微一笑，給看著他的溫家人一顆定心丸，「是好結果。」，他用手指指沙發，「坐下聊。」
「溫爺爺的病已經有好轉的跡象，日後只需要按照之前的方法循序漸進，大概一年時間就可以恢復一定的行動能力。」
秦景邊翻閱手中的報告單邊說，一旁的醫生會時不時解釋一下專業術語。
半個小時後，溫父感激得難以言喻，握緊秦景的手，眼眶略微泛紅，一個勁地說：「謝謝，謝謝你，秦醫生。」
「不用謝，這是我身為醫生應該做的。」，秦景接著說，「大家等了一天，應該都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
「好，好。」
溫父推著輪椅，溫母跟在身旁。
秦景和溫月瑤兩人落後兩步，在身後走著。
「雖然你說不用謝，但真的非常感謝。」，溫月瑤嘴角帶笑，看著前方的爺爺，溫聲說，「如果不是你，我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醒，謝謝。」
秦景聽著溫月瑤的話，輕咳一聲，「各取所需嘛，不用這麼鄭重。」
他看了眼溫父和溫母，稍稍低頭，輕聲道：「按照現在的情況，我估計最多半個月，溫爺爺就能認出叔叔阿姨。那之後的治療流程就不太需要我了，所以我打算八月中旬就回京市。」
溫月瑤稍顯驚訝地抬頭，「只需要半個月！」
秦景肯定，「嗯。」，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你在京市應該還有工作吧。」
溫月瑤屬實沒想到爺爺能恢復得這麼快，不過她也確實沒打算在這裡久待，想了想說：「八月底，等爺爺徹底穩定，我再走。」
秦景點頭，「行，不過溫爺爺每日的身體數據還是要傳給我。」
溫月瑤：「嗯，家裡請了專業的護工，還有媽媽在旁邊看著，數據會準確無誤地傳給你。」
兩人談話的聲音即便再小，還是能被聽到。
溫父和溫母對視一眼，心裡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不過並沒有出聲打斷談話。
秦景和溫月瑤聊完溫爺爺的事，張張嘴想問點和顧星瀾有關的事，但糾結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怎麼了？」溫月瑤眼神奇怪地看向秦景。
秦景停下腳步，示意溫月瑤也停下。
溫月瑤雖不理解，但想到秦景應該是有事要跟她說，停在原地不動。
溫父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兩人，見二人不走，他的腳步也放緩，卻被溫母掐了胳膊，推著他往前走。
「你覺得失憶後的顧星瀾對你的態度變化大嗎？」秦景看著走遠的三人，問。
溫月瑤沒想到他會問這種事，語氣平淡，「大，因為他失憶了，一開始不認識我。」
秦景又問：「那他找回部分記憶後呢？」
溫月瑤皺眉：「和現在的他相比，沒什麼變化。」，想到顧星瀾時不時「發病」的場景，補充道：「有時候挺矛盾的。」
秦景垂眼思索溫月瑤的話。
和現在的顧星瀾相比，沒變化，那就是和失憶前的顧星瀾相比，有變化。
「你覺得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溫月瑤疑惑，想了想，回：「因為變心了，不喜歡我，喜歡顧雪柔。你之前不是都聽到了嘛，這還需要問。」
秦景神情一頓，不想聊這個，轉而問了其他事情，包括顧老夫人治頭疼的中藥、心理醫生的術後談話等。
溫月瑤從秦景的問話中，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大部分問題，秦景兩年前都問過，當時的他只是出於對好友的關心詢問。
現在為什麼又重新問出這些問題？
這樣想著，溫月瑤也這樣問。
秦景神色嚴肅地說出他的猜想，溫月瑤聽完，只覺得荒謬，久久不言。
「你不相信？」
溫月瑤嘆氣，「沒證據的事，你讓我怎麼相信。治頭疼的中藥，我以前也喝過，但根本沒你說的那麼......那麼唬人。」
她以前有段時間為了顧星瀾經常熬夜，熬了幾天頭疼得不行，顧老夫人知道後，就讓人端來那碗中藥。
她喝下後，效果確實很好，頭很快就不疼了，但根本沒有能改變人情感的作用。
秦景說：「那碗藥只是起輔助作用，最重要的是那個心理醫生。」
溫月瑤：「可那個醫生是我找的，沒經過顧老夫人的手。」
秦景看著溫月瑤再問，「真的沒經過嗎？」
溫月瑤想起那件事，有些遲疑地反駁：「那個人是被顧老夫人調查過，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他要接手顧星瀾的病，而顧星瀾是顧家唯一的獨苗，老夫人肯定會很謹慎，做背調完全沒問題啊。」
秦景被說到無言以對，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證據，顧老夫人的一切動機又都合情合理。
溫月瑤雙手一攤，挑眉表示：你看，沒話可說了吧。
秦景敗下陣來，嘴硬道：「那個醫生肯定有問題，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溫月瑤無奈，說：「你問完了？」
秦景：「嗯。」
溫月瑤抬步，動身：「那我們走吧，我爸媽該等急了。」
兩人朝溫家的車走去，坐上車，回到溫家。
秦景在臥室里來回踱步，想到一個辦法，撥通顧星瀾的電話。
「秦景，有事？」
顧星瀾邊看文件邊問。
秦景寒暄道：「你頭疼好了嗎？醫生怎麼說，是後遺症嗎？」
顧星瀾回：「頭疼確實是後遺症，最近在治療。」
秦景聞言，握住電話的手一緊，「是之前那個心理醫生在幫你治療？」
「嗯。」
秦景突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組織好語言，說：「你下次治療的時候，能隨身攜帶一隻錄音筆嗎？我對你治療的過程很好奇。」
顧星瀾皺眉，疑惑，秦景不是心理醫生，怎麼會對心理醫生的治療過程感到好奇。
秦景之前還對他喝的中藥好奇，他的好奇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