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她一點教訓
景和醫院。
秦景換下白大褂，剛準備下班，衣兜里的手機發出震動聲。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顧星瀾，接通電話。
「星瀾，有事？」
「我是蘇漾，月瑤的閨蜜，她現在喝了很多酒，人已經暈過去了，我懷疑是胃出血。」蘇漾握緊手機，眼眶泛紅，「顧星瀾讓你幫忙安排醫生和病房，求你了，拜託。」
顧星瀾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車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耳邊是蘇漾的哭聲和祈求聲，他卻仿佛什麼也聽不到，腦海中只剩下「胃出血」三個字。
記憶里，溫月瑤的酒量是很不錯的。
為什麼今天只是喝了十杯酒，會導致胃出血？
「秦醫生，你聽到了嗎？我......」
蘇漾聲音又響起。
「我知道了，馬上安排。」電話那頭，秦景的語速明顯加快幾分，「我現在去聯繫急診科，你們直接把車開到急診門口，我在那等你們。」
「好！非常感謝！」
蘇漾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顧星瀾，說：「你都聽到了，我們直接去急診門口。」
顧星瀾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漾見他神色平淡，臉上毫無愧疚、自責之意。
她真想一拳打在顧星瀾臉上，可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理智。
「嗯—」
躺在蘇漾懷中的溫月瑤悶哼一聲，眉頭無意識地皺緊。
蘇漾低頭輕聲安慰，「很快就到醫院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顧星瀾踩油門的腳忍不住加重。
顧雪柔看著窗外，沒有像以前一樣陰陽怪氣，而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
她感覺到車子在不斷提速，提醒道：「星瀾，別開太快，這裡是市中心。」
顧星瀾沒有回應，只是悄悄鬆了松油門，車速微微放緩。
剛行進幾分鐘，又遇到紅燈。
蘇漾有些焦急地小聲抱怨：「怎麼又是紅燈，真煩人。」
顧星瀾的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一下又一下，似是在彰顯主人內心的焦躁與煩悶。
好在過了這一個紅燈後，剩下的路，一片通暢。
急診門口。
秦景見顧星瀾的車停下，帶著護士跑了過來。
「快把人放到擔架上。」他指揮護士推來擔架車。
蘇漾躲過顧星瀾的手，自己把溫月瑤請放在上面。
護士們推著擔架車進了急診室。
秦景一行人在後面跟著。
溫月瑤被送進CT室，先做一個腹部CT檢查。
蘇漾一邊等待，一邊回答宋醫生的問題。
等醫生詢問結束，了解病人詳情後，讓幾人在外面稍作等待。
兩個小時後，宋醫生拿著化驗單朝眾人走來。
蘇漾立刻上前，聲音里滿是急切和擔憂。
「宋醫生，病人怎麼樣？」
「輕度胃出血，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沒有大礙。」，宋醫生輕推眼鏡，接著說，「只是，病人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宋醫生又交代起出院後的事，「出院後，需要在家靜養兩到四周，這期間不要劇烈運動、飲酒以及食用刺激性食物。讓病人逐漸恢復正常飲食和活動，保持規律作息。」
「如果不放心，日後也可以來醫院複查。」
蘇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感激道：「謝謝醫生，辛苦了。」
秦景也說：「宋叔，辛苦你了。」
宋醫生擺手，笑道：「今天本來就是我值班，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蘇漾透過病房門的窗戶，看著沉睡的溫月瑤，問：「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不過她需要休息，記得保持安靜。」
蘇漾連忙點頭，「好。」
顧星瀾跟在蘇漾身後，也想進去看看。
可他剛走到門口，病房門便被蘇漾關上。
要不是他及時止步，門都要砸臉上了。
秦景見顧星瀾臉色下沉，怕他強行闖入，打擾其他病人休息。
於是，他輕咳一聲，說：「聊聊。」
顧星瀾沉默幾秒，回：「嗯。」
說完，他便朝吸菸區走去。
秦景走的時候，看了坐在椅子上的顧雪柔幾眼。
只是碎發遮掩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猜不透。
顧星瀾掏出一支香菸，沒有點燃，靜靜夾在手指間。
秦景沒急著問話，而是說：「你先別說話，讓我猜猜，你們四個能聚到一起的原因。」
今晚有什麼特殊的場合。
秦景快速在腦中回想，最終定格在一張邀請函上。
「是陳家的宴會。」
顧星瀾：「嗯。」
陳家也邀請了秦家，只是秦景沒時間，是他的父親去赴宴。
秦景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件大事，接著說：「那溫月瑤為什麼會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上下掃視顧星瀾兩眼，「不會跟你有關係吧。」，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星瀾聞言，手指微微捻動，香菸里的菸草簌簌落下。
一支香菸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他沒等秦景再問，主動開口講起今晚發生的事。
秦景在聽的過程中，神色不斷變換，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光看著顧星瀾。
「你為了顧雪柔，讓你的妻子空腹喝了十杯酒！」
「你和溫月瑤不是夫妻，而是仇人吧！」
顧星瀾聽出秦景語氣中的責備，眉頭蹙起，反駁道：「是她先推了雪柔，我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而且我不知道她是空腹。」
秦景：......
「溫月瑤推沒推顧雪柔這件事，我不評價，因為我沒親眼看到。」
「但你今晚做的事，確實太過分了。」
顧星瀾扭頭看向秦景，眼神猶如深淵，平靜中透著冷意。
「你不相信我？覺得我在說謊，故意偏袒雪柔。」
秦景心中一陣無奈。
這種情況他見得不多，但他也知道。
每一次溫月瑤和顧雪柔之間發生爭執，顧星瀾不管事實原由，只會維護顧雪柔。
這種婚姻，有還不如沒有。
難怪兩個人在鬧離婚。
顧星瀾見秦景沉默，也不再多言，又掏出一支香菸，點燃。
升起的煙霧為他的面容籠上一層紗，模糊不清。
抽完這支煙，顧星瀾說他要先送顧雪柔回家。
秦景以為他會回醫院，畢竟溫月瑤還沒醒。
可一直到半夜，也不見人出現。
估計是不會來了。
秦景見溫月瑤狀況已經穩定，和蘇漾說了兩句話，也離開了。
病房裡，只剩下蘇漾一人。
第二天。
躺在病床上的溫月瑤緩緩睜開雙眼。
秦景換下白大褂，剛準備下班，衣兜里的手機發出震動聲。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顧星瀾，接通電話。
「星瀾，有事？」
「我是蘇漾，月瑤的閨蜜，她現在喝了很多酒，人已經暈過去了，我懷疑是胃出血。」蘇漾握緊手機，眼眶泛紅，「顧星瀾讓你幫忙安排醫生和病房，求你了，拜託。」
顧星瀾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車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耳邊是蘇漾的哭聲和祈求聲，他卻仿佛什麼也聽不到，腦海中只剩下「胃出血」三個字。
記憶里，溫月瑤的酒量是很不錯的。
為什麼今天只是喝了十杯酒，會導致胃出血？
「秦醫生，你聽到了嗎？我......」
蘇漾聲音又響起。
「我知道了，馬上安排。」電話那頭，秦景的語速明顯加快幾分，「我現在去聯繫急診科，你們直接把車開到急診門口，我在那等你們。」
「好！非常感謝！」
蘇漾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顧星瀾，說：「你都聽到了，我們直接去急診門口。」
顧星瀾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漾見他神色平淡，臉上毫無愧疚、自責之意。
她真想一拳打在顧星瀾臉上，可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理智。
「嗯—」
躺在蘇漾懷中的溫月瑤悶哼一聲，眉頭無意識地皺緊。
蘇漾低頭輕聲安慰，「很快就到醫院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顧星瀾踩油門的腳忍不住加重。
顧雪柔看著窗外，沒有像以前一樣陰陽怪氣，而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
她感覺到車子在不斷提速，提醒道：「星瀾，別開太快，這裡是市中心。」
顧星瀾沒有回應，只是悄悄鬆了松油門，車速微微放緩。
剛行進幾分鐘，又遇到紅燈。
蘇漾有些焦急地小聲抱怨：「怎麼又是紅燈，真煩人。」
顧星瀾的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一下又一下，似是在彰顯主人內心的焦躁與煩悶。
好在過了這一個紅燈後，剩下的路，一片通暢。
急診門口。
秦景見顧星瀾的車停下，帶著護士跑了過來。
「快把人放到擔架上。」他指揮護士推來擔架車。
蘇漾躲過顧星瀾的手，自己把溫月瑤請放在上面。
護士們推著擔架車進了急診室。
秦景一行人在後面跟著。
溫月瑤被送進CT室，先做一個腹部CT檢查。
蘇漾一邊等待，一邊回答宋醫生的問題。
等醫生詢問結束，了解病人詳情後，讓幾人在外面稍作等待。
兩個小時後，宋醫生拿著化驗單朝眾人走來。
蘇漾立刻上前，聲音里滿是急切和擔憂。
「宋醫生，病人怎麼樣？」
「輕度胃出血，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沒有大礙。」，宋醫生輕推眼鏡，接著說，「只是，病人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宋醫生又交代起出院後的事，「出院後，需要在家靜養兩到四周，這期間不要劇烈運動、飲酒以及食用刺激性食物。讓病人逐漸恢復正常飲食和活動，保持規律作息。」
「如果不放心，日後也可以來醫院複查。」
蘇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感激道：「謝謝醫生，辛苦了。」
秦景也說：「宋叔，辛苦你了。」
宋醫生擺手，笑道：「今天本來就是我值班，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蘇漾透過病房門的窗戶，看著沉睡的溫月瑤，問：「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不過她需要休息，記得保持安靜。」
蘇漾連忙點頭，「好。」
顧星瀾跟在蘇漾身後，也想進去看看。
可他剛走到門口，病房門便被蘇漾關上。
要不是他及時止步，門都要砸臉上了。
秦景見顧星瀾臉色下沉，怕他強行闖入，打擾其他病人休息。
於是，他輕咳一聲，說：「聊聊。」
顧星瀾沉默幾秒，回：「嗯。」
說完，他便朝吸菸區走去。
秦景走的時候，看了坐在椅子上的顧雪柔幾眼。
只是碎發遮掩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猜不透。
顧星瀾掏出一支香菸，沒有點燃，靜靜夾在手指間。
秦景沒急著問話，而是說：「你先別說話，讓我猜猜，你們四個能聚到一起的原因。」
今晚有什麼特殊的場合。
秦景快速在腦中回想，最終定格在一張邀請函上。
「是陳家的宴會。」
顧星瀾：「嗯。」
陳家也邀請了秦家，只是秦景沒時間，是他的父親去赴宴。
秦景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件大事，接著說：「那溫月瑤為什麼會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上下掃視顧星瀾兩眼，「不會跟你有關係吧。」，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星瀾聞言，手指微微捻動，香菸里的菸草簌簌落下。
一支香菸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他沒等秦景再問，主動開口講起今晚發生的事。
秦景在聽的過程中，神色不斷變換，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光看著顧星瀾。
「你為了顧雪柔，讓你的妻子空腹喝了十杯酒！」
「你和溫月瑤不是夫妻，而是仇人吧！」
顧星瀾聽出秦景語氣中的責備，眉頭蹙起，反駁道：「是她先推了雪柔，我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而且我不知道她是空腹。」
秦景：......
「溫月瑤推沒推顧雪柔這件事，我不評價，因為我沒親眼看到。」
「但你今晚做的事，確實太過分了。」
顧星瀾扭頭看向秦景，眼神猶如深淵，平靜中透著冷意。
「你不相信我？覺得我在說謊，故意偏袒雪柔。」
秦景心中一陣無奈。
這種情況他見得不多，但他也知道。
每一次溫月瑤和顧雪柔之間發生爭執，顧星瀾不管事實原由，只會維護顧雪柔。
這種婚姻，有還不如沒有。
難怪兩個人在鬧離婚。
顧星瀾見秦景沉默，也不再多言，又掏出一支香菸，點燃。
升起的煙霧為他的面容籠上一層紗，模糊不清。
抽完這支煙，顧星瀾說他要先送顧雪柔回家。
秦景以為他會回醫院，畢竟溫月瑤還沒醒。
可一直到半夜，也不見人出現。
估計是不會來了。
秦景見溫月瑤狀況已經穩定，和蘇漾說了兩句話，也離開了。
病房裡，只剩下蘇漾一人。
第二天。
躺在病床上的溫月瑤緩緩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