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總讓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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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魏寧喝了幾杯酒之後話就開始多,端著酒杯一會兒感謝華穎是識千里馬的伯樂,一會兒又感謝華徹和冷墨承的提拔。明明是他自己找人敬酒,卻把自己差點給喝趴下了。

  華徹沒怎麼說話,雖然被冷墨承警告了許多次,但還是會乘機在華穎面前擺擺兄長的樣子說道幾句,不過華穎這會兒的心情極好,反正說什麼都讓他去了,笑嘻嘻的也不似平日裡那樣拿話嗆他,讓他的心裡得到不少滿足。

  而冷墨承除了偶爾和華穎眉來眼去之外,是講話最少的一個。

  也許是華徹前面一段時間被華穎吃的排頭多了,難得今天華穎肯讓著他,心情也變得格外愉悅起來,竟然誇讚起了華穎想出的高橋馬鐙還有戰馬盔甲等裝備。

  「這……」華穎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冷墨承,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將功勞記在她的頭上。

  「是,全靠你能想出來,這會兒正準備讓華徹負責一支鐵騎軍。」

  「嚯--好想過去看看。」

  「等華徹弄好了,我便帶你去看。」

  華穎點點頭,突然間有種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的感覺。

  「哦--王妃啊。」魏寧甩了甩腦袋,似乎在竭力保持著清醒:「王妃想出來的那架投石車也是好東西啊--」

  冷墨承輕咳了一聲,似乎是想阻止他說下去,豈止華穎一聽這話,眼珠子都已經發亮了,連忙催著魏寧往下說。

  「那東西正在搞呢,王爺可是找了鳳凰城的最好的工匠來幫忙呢。」

  「真的?」華穎幾乎要歡悅雀躍起來,若不是有其他人在,她這會兒絕對要抱著他,狠狠在他臉上「叭叭」親這麼兩下。

  「冷墨承--你真棒!」

  華徹輕哼了一聲,不過這次卻並沒有惡狠狠的眼神。

  --

  幾個人一直喝酒吃菜到深夜,華穎的心情特舒暢,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覺得自己好久都沒那麼開心過了。

  「謝謝--」回到房中,她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她是真的感激。

  「不,是我應該謝謝你。」他一笑,將她打橫著抱了起來,她的手便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他低頭壓住她的唇,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味,在華穎的唇上細細輾轉廝磨,舌尖靈活地轉動著,或急或慢,不停地挑起她體內的欲。望。

  雪已經停了,只聽見風吹過院中的樹葉時候發出輕微的索索聲。

  屋中,溫暖入春。

  薄透的紗帳裡面,隱約見到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美如畫,卻又讓人看得血脈賁張。炭盆中,不時有火星跳起發出「噼啪」聲,卻早已被淹沒在細碎的低吟裡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都是平日裡不曾看見過的風情,眸底更是帶著無盡的蠱惑,讓他不能自己地迷失和沉淪,越陷越深……她纖巧而白皙的手指慢慢地划過他的唇,慢慢地往下,身體也隨著往下……

  「哦--」他輕輕嘆息了一聲,原本攤開的手掌倏然握緊,目光卻緊隨著她,眸底帶著一些驚喜。

  她竟能帶給他從未經歷過的愉悅,慢慢地閉上眼睛,上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拱起……

  「阿穎--你快要把我逼瘋。」

  「我就是要讓你發瘋,報答你的知遇之恩……」

  他翻身壓上她,笑的很壞:「我不要一個人瘋,我想和你一起發瘋……」輕輕咬了咬唇,身體一挺,進入……

  也許是喝了酒,華穎比平時更放得開。

  「阿穎--你總能讓我發瘋……」

  桌上的紅燭劇烈晃動著,仿佛這時候燃燒地更旺了……

  蠟燭燃盡,火苗最後地掙扎了幾下,臨滅之前發出一圈更大的光環,隨即慢慢變弱……

  火光滅了,屋子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只剩下兩人帶著曖昧的喘氣聲。

  一切平息,華穎拉過他的手臂墊在自己的脖頸下,他的手便輕柔地摸著她的頭髮,仿佛力氣耗盡,懶懶的都不想動。

  「問你一件事情。」華穎的聲音有一點點的沙啞,膩膩的,透著一點的慵懶的味道。

  「唔,問!」

  「你在這兒又組鐵騎軍,又製作投石器,萬一皇帝得知以後會不會起什麼疑心?」雖然冷墨承能將她的設想變為現實,她心裡很開心,可也有些擔心。畢竟冷墨承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能跟朝廷對抗的時候,不得不防。


  他又「唔」了一聲,轉了個身,另外一隻手臂順勢搭在她的纖腰上:「不愧是本王的智囊,有勇有謀,深思遠慮。」

  華穎輕輕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什麼意思啊,取笑我是不是。」他哈哈一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胡說,我說的可是真心話。」他頓了頓,身體又貼近她一些,身上的灼熱讓華穎忍不住一陣悸動。

  「別擔心,我在這裡組的鐵騎軍只是看看是不是可行。」

  華穎心裡一動:「你是說,你在其他地方……」

  他輕輕「噓」了一聲:「嗯,你以後只要做我的智囊就好,其他不用管……」他輕嘆了口氣:「原還想著不能將你卷進去,阿穎……你會不會覺得我沒有擔當?」

  「要有擔當,當初就不該娶我,現在懺悔太遲了。」她頓了頓:「不過我有個條件,過幾天你要帶我去看看鐵騎軍和投石車。」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阿穎啊--」手上一緊,將她鎖在自己懷裡,吻輕輕落在她各處的肌膚上面,引地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陣陣的顫慄。

  第二天,破天荒的她竟然醒地比他早。

  支起上身,鴛鴦戲水的錦被輕輕從她雪白的肩頭滑落,她也懶得去管。盯著那張熟睡中依舊帥的亂七八糟的臉看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剛穿好鞋子,身後卻傳來他的聲音,也許是剛睡醒的關係,音調中透著一絲懶意。

  「這麼早就起床了。」

  她回頭,如黑瀑布一般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絲絲縷縷,有種別樣的風情,衝著他笑了笑,「嗯,睡不著了。」

  他一隻眼睜一隻眼閉,手朝著她伸了伸,撒嬌似的:「再陪我睡一會兒唄。」

  「才不。」華穎的頭搖得好像撥浪鼓,再陪他睡那便是羊入虎口,某人剛睡醒養足了精神非得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不可,反正他在她面前從來就沒什麼定力過。

  兩人的衣衫四零八落地掉在地上,想起昨天晚上迫不及待的情形,華穎的耳根微微發熱。

  從地上將衣服一件件地撿起來,突然之間」啪--」地一身,從冷墨承的袍服上面掉了一封信件出來。華穎的眼睛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時候,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咦--是風夕來的信。」

  聽見床上那人「唔」了一聲,回過頭去,發現他此時側躺著,一隻手支著身子,那雙好看的眼睛正定定地望著她,唇緊緊抿著,臉上的神情不知為何看著有些複雜……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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