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前途兇險
「你這般為他付出，可值得？」他看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麼王爺你呢？」她淡淡地笑了笑：「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值得你懷念到現在。」
「你。。」
華穎用手指捏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輕輕勾起唇角，似自言自語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又何來值得或不值得呢，若是你這樣問，是不是該去問下雲王妃這麼多年圍著殿下轉，千方百計想讓你開心是不是值得？」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如常，微微垂眸，將所有的情緒都藏於睫毛之下，語氣出奇平淡：「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長得很像她麼？」
「不。」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並不是長得像，而是給我的感覺。」他搖了搖頭：「每次見到你，我總覺得她好像再世為人，到這個世間來找我了。」
華穎一怔，原來這女子已經不在人世。
「殿下跟她一定有過什麼承諾。」
他點了點頭，須臾，輕輕嘆息：「或許，她已經忘了。」
還好，他們喝的是茶，如若不然，談起往事雲王必定是柔腸百結。。
回到住處，燭光透過窗格透了出來，灑落在走廊的地上，形成斑駁的光斑。那一個輪廓分明的側面便在窗戶紙映照出來，連那鴉翅一般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見。似乎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他在裡頭微微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站起身來。
她走進去，見那人手上裝模作樣地拿著那本兵書，背向她坐著，脊背挺得筆直，透著一絲僵硬。
生氣了？吃醋了？
解下披風遞給無雙，走進內室。
「我回來了--」
聽見他輕輕「哼」了一聲，卻不似往常那般轉過身看她。華穎的唇角泛起一絲好笑，果然是醋罈子打翻了。
走過去，撲到他的背上，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臉頰蹭了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撒嬌似的：「我回來啦老公。」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輕咳了一聲：「幹嘛去了？」
「跟別人老公喝茶去了。」
「哼--」
「你哼什麼，喝幾杯茶而已。」
「那我跟別人老婆喝茶去。」
這傢伙還真是跟她槓上了，又好氣又好笑，張嘴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沒聽到他吃痛的喊叫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肩膀，重心沒收穩，一下子跌坐在在了他的腿上，然後被他狠狠按在懷裡。
「小壞蛋。」他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眼底卻是滿滿的笑。
「混蛋，原來你騙我。」
「嗯，就喜歡騙你。」他突然間就壓住她的唇，放肆地吸吮，又報復般地輕輕噬咬。舌頭和舌頭很快又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他身體的某個地方很快就蓬勃起來，呼吸又重又急，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唔，不行，不行。。」
「要。。」他輕咬著唇，那副樣子又急切又無辜，仿佛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她搖頭：「那個來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是，差點把這事情給忘了。」須臾，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了摸她的肚子，隔著薄薄底衫，感覺到他的手掌異常溫熱：「還疼不疼，幫你揉揉。」
「還好，不疼。」她眨了眨眼睛，呆呆了看了他半晌，竟覺他的風姿勝過畫中謫仙，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觸他的臉，他怔愣了一下，眼神卻愈加變得柔軟起來，如春水一般柔軟地讓華穎避無可避，註定只有沉淪。
--
臨行前一天
華穎將自己的東西都打包收拾了起來，冷墨承終究還是拗不過她堅決要和他一起走。他了解她的性子，逼急了單槍匹馬奔赴鳳凰城這種事情她絕對做得出來。這樣，倒不如留在自己身邊。
收拾完東西，突然想去看看莫拉。
「不帶她麼？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嘆了口氣，言不由衷，心情也格外複雜，雖然知道她跟冷墨承有名無實，但心裡依舊會覺得不痛快。
「此去鳳凰城兇險萬分，我不讓她跟著去，是為了她好。」冷墨承有堅持讓莫拉留在雲王府的理由。
「雲王府困得住她麼？」
儘管莫拉懷了別人的孩子，但華穎總覺得她的執念太過於深，不會就這麼放棄冷墨承。
-
華穎再次見到莫拉的時候，她正坐在小院裡頭曬太陽，眼皮微微地瞌著，臉上的表情很悠然自得。自從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後，她便沒再歇斯底里，尋死覓活。因此並沒有再將她捆綁起來，只是出不了小院，並且派了暗衛對她進行監視，一旦發現她做出對華穎不利的行為便立刻採取必要的手段，而冷墨承為了穩住她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親生骨肉。
因此莫拉便覺得自己的手中又開始握了一個可以令她重新回到冷墨承身邊的籌碼。
聽到腳步聲後，莫拉的睫毛顫了顫，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當看清來人是華穎的時候，她的雙眼便迸發出尖銳而兇惡的光芒，像極了一頭抓牙舞爪的母獸，仿佛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她原本半躺的，這時候已經坐了起來，腰板挺得筆直，似乎有意地將肚子露出給華穎看，唇角慢慢地扯了起來，露出一絲耀武揚威的笑。
她有了三個月的身子，但還沒有顯懷。
華穎見她這副樣子，便覺得自己過來看她簡直就是自討沒趣，轉身欲走。。
身後響起她的聲音。
「噯--你可知道，我懷了墨承的孩子。」她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柔軟了起來，卻顯得格外得意。
無雙咬了咬嘴唇，正要反唇相譏，被華穎一個手勢制止。抬手摸了摸袖口的金絲鑲邊，慢慢轉過身來對莫拉淡淡一笑，玫瑰花瓣一般粉嫩的雙唇之間蹦出兩個字：「恭喜--」
「多謝。」莫拉一手托著腰部，慢慢地站起身來，唇間一直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笑，眸底卻透著絲絲寒意，鋒利如刀，恨不得將華穎生吞活剝。只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撫摸，「你說可笑不可笑，有些人得到了加倍的恩寵又如何，折騰了那麼久卻還生不出一個蛋來，而我。。」她抬起頭目光徑直看向華穎：「儘管也就這麼一次，卻懷了他的孩子。。突然間覺得原來老天待我不薄。」
垂下頭似自言自語般得喃喃道「我的乖乖，你可是爹爹的長子嫡孫，一定要在娘的肚子裡面快快長大喲!」
雖然知道她是為了氣她有意為之，但華穎還是忍不住被激怒，一時之間心頭火起，藏在袖下的雙手緊握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個孕婦的份上，莫拉的臉上應該早就已經挨了幾巴掌。
心中雖然氣惱，臉上卻依舊風情雲淡，眼神更是平靜如水。
莫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想從中瞧出一點端倪，卻見華穎的臉上竟連一絲漣漪都不曾出現，心下便隱隱覺得失望起來。華穎也沒跟她再說一句話，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院子，無雙跟在她的身後憤憤不平地嘟囔：「那女人實在可惡，用了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還好意思炫耀。」
「算了。」華穎吐了一口悶氣，剛才被莫拉刺激地不輕。但靜下心來想想，又覺得何必與她計較，如果介懷，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
這天晚上，雲王府又舉行宴會為冷墨承夫婦踐行。城主胡永瑞也來了，只是這次身邊並沒有帶胡嬌，臉上的神情也是一如既往，與初見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臨睡前，冷墨承問起華穎對胡永瑞的印象。
她回答地很乾脆：「但此人卻並不是一個可以委以重任的人選。」
「哦？」他側身躺在床上，一手支著臉頰，似乎很有興趣：「願聞其詳。」
「此人喜歡占地一方自立為王，要控制起來太難，這是其一，此人太貪，聽你說起他的府邸富麗堂皇，而朝日城的建設卻破爛不堪，必是個巨貪無疑，所謂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這樣的人自是用不得的，這是其二，其三，追查他的身世，你會發現他能混到如今的程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祖上傳下來的產業，就連城主這個位子也是世襲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家族，他可能什麼都不是。歸結這三點，可以得出胡永瑞為人，貪婪，無能卻又自以為是。」自從胡永瑞到雲王府鬧過之後，華穎便讓無雙去查了查胡永瑞的底細。
他抿著嘴笑：「堂堂城主，竟然被你說得如此不堪。」
華穎眉頭一挑，眼神帶著挑釁：「不知道王爺您有何高見？」
他沉吟了一下，沉聲道：「那胡永瑞的確是個廢物，但是為何三哥還是能容忍下他到現在？」
華穎想了想，緩緩開口：「莫非有高人在身後指點？」
「哈。」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摸索著她的唇：「果然聰明。」
她捉住他的手：「就喜歡吊人胃口，快說是什麼高人？」
他笑了笑：「老城主胡偉庸。」
「老城主？」華穎有些意外，但也覺得合情合理。
「老城主年事已高，因此幾年前便將城主之位都傳給了胡永瑞，自己則選擇退出，如今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看起來似乎不理世事，實際上胡永瑞做什麼事情前都要事先問他的意見。」
她撅了撅嘴：「那給你吃黑松若糕有沒有問過老城主？」
冷墨承微微蹙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可知道那黑松若糕地效用可長至幾個月？」
她點點頭，忍俊不禁地笑：「所以呢？」咧了咧嘴：「我那個還在。」
他看著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起來，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邪惡，回了她一句：「所以呢？」
「你不會。。」
他一翻身，壓了上去，抓起華穎抵在他胸口的手舉過頭頂，嘴角朝一邊斜了斜：「誰說我不會？」
「那麼王爺你呢？」她淡淡地笑了笑：「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值得你懷念到現在。」
「你。。」
華穎用手指捏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輕輕勾起唇角，似自言自語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又何來值得或不值得呢，若是你這樣問，是不是該去問下雲王妃這麼多年圍著殿下轉，千方百計想讓你開心是不是值得？」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如常，微微垂眸，將所有的情緒都藏於睫毛之下，語氣出奇平淡：「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長得很像她麼？」
「不。」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並不是長得像，而是給我的感覺。」他搖了搖頭：「每次見到你，我總覺得她好像再世為人，到這個世間來找我了。」
華穎一怔，原來這女子已經不在人世。
「殿下跟她一定有過什麼承諾。」
他點了點頭，須臾，輕輕嘆息：「或許，她已經忘了。」
還好，他們喝的是茶，如若不然，談起往事雲王必定是柔腸百結。。
回到住處，燭光透過窗格透了出來，灑落在走廊的地上，形成斑駁的光斑。那一個輪廓分明的側面便在窗戶紙映照出來，連那鴉翅一般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見。似乎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他在裡頭微微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站起身來。
她走進去，見那人手上裝模作樣地拿著那本兵書，背向她坐著，脊背挺得筆直，透著一絲僵硬。
生氣了？吃醋了？
解下披風遞給無雙，走進內室。
「我回來了--」
聽見他輕輕「哼」了一聲，卻不似往常那般轉過身看她。華穎的唇角泛起一絲好笑，果然是醋罈子打翻了。
走過去，撲到他的背上，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臉頰蹭了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撒嬌似的：「我回來啦老公。」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輕咳了一聲：「幹嘛去了？」
「跟別人老公喝茶去了。」
「哼--」
「你哼什麼，喝幾杯茶而已。」
「那我跟別人老婆喝茶去。」
這傢伙還真是跟她槓上了，又好氣又好笑，張嘴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沒聽到他吃痛的喊叫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肩膀，重心沒收穩，一下子跌坐在在了他的腿上，然後被他狠狠按在懷裡。
「小壞蛋。」他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眼底卻是滿滿的笑。
「混蛋，原來你騙我。」
「嗯，就喜歡騙你。」他突然間就壓住她的唇，放肆地吸吮，又報復般地輕輕噬咬。舌頭和舌頭很快又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他身體的某個地方很快就蓬勃起來，呼吸又重又急，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唔，不行，不行。。」
「要。。」他輕咬著唇，那副樣子又急切又無辜，仿佛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她搖頭：「那個來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是，差點把這事情給忘了。」須臾，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了摸她的肚子，隔著薄薄底衫，感覺到他的手掌異常溫熱：「還疼不疼，幫你揉揉。」
「還好，不疼。」她眨了眨眼睛，呆呆了看了他半晌，竟覺他的風姿勝過畫中謫仙，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觸他的臉，他怔愣了一下，眼神卻愈加變得柔軟起來，如春水一般柔軟地讓華穎避無可避，註定只有沉淪。
--
臨行前一天
華穎將自己的東西都打包收拾了起來，冷墨承終究還是拗不過她堅決要和他一起走。他了解她的性子，逼急了單槍匹馬奔赴鳳凰城這種事情她絕對做得出來。這樣，倒不如留在自己身邊。
收拾完東西，突然想去看看莫拉。
「不帶她麼？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嘆了口氣，言不由衷，心情也格外複雜，雖然知道她跟冷墨承有名無實，但心裡依舊會覺得不痛快。
「此去鳳凰城兇險萬分，我不讓她跟著去，是為了她好。」冷墨承有堅持讓莫拉留在雲王府的理由。
「雲王府困得住她麼？」
儘管莫拉懷了別人的孩子，但華穎總覺得她的執念太過於深，不會就這麼放棄冷墨承。
-
華穎再次見到莫拉的時候，她正坐在小院裡頭曬太陽，眼皮微微地瞌著，臉上的表情很悠然自得。自從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後，她便沒再歇斯底里，尋死覓活。因此並沒有再將她捆綁起來，只是出不了小院，並且派了暗衛對她進行監視，一旦發現她做出對華穎不利的行為便立刻採取必要的手段，而冷墨承為了穩住她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親生骨肉。
因此莫拉便覺得自己的手中又開始握了一個可以令她重新回到冷墨承身邊的籌碼。
聽到腳步聲後，莫拉的睫毛顫了顫，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當看清來人是華穎的時候，她的雙眼便迸發出尖銳而兇惡的光芒，像極了一頭抓牙舞爪的母獸，仿佛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她原本半躺的，這時候已經坐了起來，腰板挺得筆直，似乎有意地將肚子露出給華穎看，唇角慢慢地扯了起來，露出一絲耀武揚威的笑。
她有了三個月的身子，但還沒有顯懷。
華穎見她這副樣子，便覺得自己過來看她簡直就是自討沒趣，轉身欲走。。
身後響起她的聲音。
「噯--你可知道，我懷了墨承的孩子。」她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柔軟了起來，卻顯得格外得意。
無雙咬了咬嘴唇，正要反唇相譏，被華穎一個手勢制止。抬手摸了摸袖口的金絲鑲邊，慢慢轉過身來對莫拉淡淡一笑，玫瑰花瓣一般粉嫩的雙唇之間蹦出兩個字：「恭喜--」
「多謝。」莫拉一手托著腰部，慢慢地站起身來，唇間一直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笑，眸底卻透著絲絲寒意，鋒利如刀，恨不得將華穎生吞活剝。只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撫摸，「你說可笑不可笑，有些人得到了加倍的恩寵又如何，折騰了那麼久卻還生不出一個蛋來，而我。。」她抬起頭目光徑直看向華穎：「儘管也就這麼一次，卻懷了他的孩子。。突然間覺得原來老天待我不薄。」
垂下頭似自言自語般得喃喃道「我的乖乖，你可是爹爹的長子嫡孫，一定要在娘的肚子裡面快快長大喲!」
雖然知道她是為了氣她有意為之，但華穎還是忍不住被激怒，一時之間心頭火起，藏在袖下的雙手緊握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個孕婦的份上，莫拉的臉上應該早就已經挨了幾巴掌。
心中雖然氣惱，臉上卻依舊風情雲淡，眼神更是平靜如水。
莫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想從中瞧出一點端倪，卻見華穎的臉上竟連一絲漣漪都不曾出現，心下便隱隱覺得失望起來。華穎也沒跟她再說一句話，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院子，無雙跟在她的身後憤憤不平地嘟囔：「那女人實在可惡，用了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還好意思炫耀。」
「算了。」華穎吐了一口悶氣，剛才被莫拉刺激地不輕。但靜下心來想想，又覺得何必與她計較，如果介懷，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
這天晚上，雲王府又舉行宴會為冷墨承夫婦踐行。城主胡永瑞也來了，只是這次身邊並沒有帶胡嬌，臉上的神情也是一如既往，與初見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臨睡前，冷墨承問起華穎對胡永瑞的印象。
她回答地很乾脆：「但此人卻並不是一個可以委以重任的人選。」
「哦？」他側身躺在床上，一手支著臉頰，似乎很有興趣：「願聞其詳。」
「此人喜歡占地一方自立為王，要控制起來太難，這是其一，此人太貪，聽你說起他的府邸富麗堂皇，而朝日城的建設卻破爛不堪，必是個巨貪無疑，所謂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這樣的人自是用不得的，這是其二，其三，追查他的身世，你會發現他能混到如今的程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祖上傳下來的產業，就連城主這個位子也是世襲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家族，他可能什麼都不是。歸結這三點，可以得出胡永瑞為人，貪婪，無能卻又自以為是。」自從胡永瑞到雲王府鬧過之後，華穎便讓無雙去查了查胡永瑞的底細。
他抿著嘴笑：「堂堂城主，竟然被你說得如此不堪。」
華穎眉頭一挑，眼神帶著挑釁：「不知道王爺您有何高見？」
他沉吟了一下，沉聲道：「那胡永瑞的確是個廢物，但是為何三哥還是能容忍下他到現在？」
華穎想了想，緩緩開口：「莫非有高人在身後指點？」
「哈。」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摸索著她的唇：「果然聰明。」
她捉住他的手：「就喜歡吊人胃口，快說是什麼高人？」
他笑了笑：「老城主胡偉庸。」
「老城主？」華穎有些意外，但也覺得合情合理。
「老城主年事已高，因此幾年前便將城主之位都傳給了胡永瑞，自己則選擇退出，如今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看起來似乎不理世事，實際上胡永瑞做什麼事情前都要事先問他的意見。」
她撅了撅嘴：「那給你吃黑松若糕有沒有問過老城主？」
冷墨承微微蹙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可知道那黑松若糕地效用可長至幾個月？」
她點點頭，忍俊不禁地笑：「所以呢？」咧了咧嘴：「我那個還在。」
他看著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起來，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邪惡，回了她一句：「所以呢？」
「你不會。。」
他一翻身，壓了上去，抓起華穎抵在他胸口的手舉過頭頂，嘴角朝一邊斜了斜：「誰說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