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那什麼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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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王妃點了點頭。

  「... ...你可知殿下心裡一直藏了一個女人。」她抬眼看了看華穎,唇角微勾,卻顯得異常苦澀。華穎眉頭挑了挑,沒想到一向圓滑的雲王妃竟然會跟她說起這件事情,更沒想到她的猜測竟然是對的,原來雲王真的有一段不能忘記的過去。

  她笑笑,臉上不動聲色:「我跟雲王殿下接觸不多,自然也沒可能會知道這事。」

  「可他... ...」雲王妃突然提高了聲音,但馬上意識到了不妥,神情略顯尷尬,輕咳了一聲道:「不怕弟妹笑話,這是我這麼多年來一個心結... ...一開始的時候我總是想著,時間會沖淡一切,只是沒想到殿下對那個女人卻始終不能忘懷,一年是如此,十年也是如此,就算到現在他還會在夢中喊那女人的名字。」

  「哦?」這個倒是讓她有些吃驚。

  雲王妃的眼眶微紅:「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讓他快樂,但是... ...」

  「皇嫂... ... 」華穎取了絲帕遞給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讓你見笑了。」她接過絲帕揩了揩眼角:「但是自從見了你之後,我心裡便有些釋然了。」

  冷墨峰對她的關心,對她的念念不忘,勢必是因為將她與心中那個朝思暮想女子的身影重迭在了一起,但卻不明白她所謂的釋然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嫂的意思......那女子有幾分像我?」華穎明知故問。

  雲王妃又看了看她,這次的目光中帶了一絲讚許。

  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他也從來都沒跟我提起來過,只是... ...感覺這女人勢必與弟妹長得頗為相似。」她嘆了口氣,目光幽幽地望著窗台,聲音低低的,似自言自語一般:「如若那人真如弟妹一般,那我也能理解殿下他為何對那女子總是這樣念念不忘了。」

  「皇嫂,過去的事情就也就過去了,又何必總想將他挖出來令自己不開心呢?」

  看著華穎略微清淡的雙眸,唇角的色意更深:「你不明白的,我只是想解開那個謎團,將他從那個夢魘裡面解脫出來罷了。」

  「夢魘?」

  「是,這麼多年來殿下都會在夢裡喊那女子的名字,而且神情十分悲傷和痛苦。」

  「那女人叫什麼名字?」

  雲王妃搖頭:「不知道全名,只聽到殿下每一次都叫她柔兒。」

  「柔兒... ...」

  --

  像雲王這樣的男子,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竟然還能對一個女子念念不忘,他們之間必定是發生了極不尋常的事情。她不太明白雲王妃為何突然之間跟她提起這件事情,或許真的是因為憋在心裡實在難受所以要找個人傾訴一下。

  若是可以,她也想解開這個事情的因果。

  「嘭--」院子裡的門突然被推開。

  「四王爺,四王爺,你怎麼了?」

  冷墨承一陣風似地沖了進來,衣衫的領口大開著,髮絲凌亂,雙頰上面帶著一抹淡淡的緋紅,如同喝醉酒一般,他的唇就好像用唇脂畫過似的,同樣透著不同尋常的紅。

  華穎正在院中看山茶花剛抽出的新芽,一回頭,便見到冷墨承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眼周的一圈都透著紅,眼底深處卻綿軟得猶如一汪春水,卻又帶著急切的欲望,是個人都知道那眼神代表著他此刻在想什麼。

  精蟲上腦?

  看他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一碗放涼的清水,或者是一頭餓壞的野獸看到了獵物。眼眸中急切的渴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華穎張了張嘴,剛想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某人卻已經衝來過來。還沒來得及驚呼,就已經被他打橫著抱了起來。

  「餵--你幹什麼?唔... ...」

  嘴被人堵住,她又羞又怒,怎麼回事!這是關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好嗎?急地在他胸口又捶又打,某人卻完全沒有知覺,一邊狂熱地親吻著她,一邊往房中走去。

  「嘭--」

  院子裡面的幾個人被這突然的響聲嚇地縮了縮脖子,也從剛才那一幕的熱情無比的小電影中清醒過來。

  無雙的雙頰通紅,心頭「砰砰」亂跳著,作為華穎的貼身丫鬟,雖然在無意之中也會聽到一些不該聽的,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但他們兩人在她面前這麼直白的還是第一次。


  只是剛才王爺的樣子好奇怪,似乎被人下了藥似的,眼神看起來都有些迷瞪,似乎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似的。她想到這個可能性,心頭猛地一凌,一個答案已經從她的腦子裡面呼之欲出了。

  這時候從房中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喂,你慢點,你幹什麼?噯,痛-- 」

  「唔... ... 唔... ... 嗯... ...」

  「啊--混蛋,唔... ...不要... ...?」

  無雙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就好像快要燒起來了似的。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麼,轉過身,見到其他兩個侍女一個婆子好像中風似地定在當場,雙頰通紅,神情間隱隱透著一些尷尬。

  那婆子畢竟是過來人,最為鎮定,見無雙看她,嘿嘿地乾笑了幾聲:「四王爺夫婦可真是伉儷情深,才半天沒見就...... 嘿嘿。」

  「沒你們的事了,都散了都散了。」無雙只覺得心驚肉跳,看王爺剛才那副樣子不知道等下還會搞出什麼聲音來,雖然兩人是夫妻,可畢竟大白天的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壓住「別別」亂跳的心頭,將院裡的僕婦們都遣了出去。

  --

  冷墨承根本就沒能撐到將華穎抱到內室,關了門就將華穎壓在一面牆上,開始扒拉她的衣裙。雖然他的欲望一向都很蓬勃,可卻很少有急切到這麼不受控的時候,華穎感覺到了不對勁,掙扎著想讓他停下來。

  伴隨著錦緞被撕裂的聲音,華穎的身子已經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竟是愣了一愣,緊接著一雙冰眸竟出現了極度的亢奮,如同野獸突然之間聞到到鮮血的味道。

  華穎揪住衣服,她原本頭髮就鬆鬆地挽著,在他略顯粗魯的動作之下已經完全散了開來,此時儘管衣衫不整披頭散髮,卻並沒有一點狼狽的感覺,反而更透出一些嫵. 媚的風情,令人血脈賁張。

  她的身材與胡嬌********的豐腴不同,她身體的線條很柔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恰到好處,渾然天成,就如精工細作出來的。

  「冷墨承,你冷靜一下,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依舊在推拒著。

  「阿穎,救我... ... 我好難受,好像身體都要爆開了。」他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音調竟帶了某種哀鳴,順勢吻住她的耳垂細細吮.吸。華穎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身上如同被一股電流穿過,酥酥麻麻的,加上冷墨承那那句話,她手上的動作已經頓了下來。

  慢慢合起眼睛,隨著冷墨承在她身上的動作,思緒漸漸有些飄渺。

  他的呼吸和他的動作一樣急切,大手握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托,已經將她抱了起來。她攬住他的脖頸,一雙長腿如樹藤一般纏住他的腰身,長可逶地的頭髮此時披散光滑如玉的背後,黑白對稱產生強烈的視覺效果,竟是說不出的妖媚。

  隨著他的進入,華穎的喉嚨底部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感覺異常強烈地如同山雨欲來。

  冷墨承只覺得身體的某處被一種溫潤的感覺緊緊包裹著,美好的滋味讓他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如同藤纏樹,如膠似漆,身體完美地契合在一起,這一刻他在她的體內顫抖,成了她骨中骨,肉中肉。屋子裡充斥著急促的喘氣聲,低低的壓抑的吟哦聲... ...曖.昧的氣息蔓延到房中的每一處角落。

  如同在急水中行舟,如同天空中翱翔,一波跟著一波的衝擊接踵而來,身體隨之泛起陣陣顫慄,本能地想要尖叫嘶吼。

  終於,隱忍已久的欲.望如破繭一般得到徹底釋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底的欲望如同潮水漸漸褪去。身下的女子,雪白的雙頰帶著一抹迤邐的潮紅,嘴唇更是因為他的索取而更變成好像玫瑰花一般的嬌艷粉嫩,黑色的髮絲在她腦後如海藻一般披散開來,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他翻身下來側躺著,一隻手墊在她的頸部,將她攬在懷裡。

  用了鼻尖蹭了蹭她的,感覺彼此間的氣息互相纏繞,輕輕地吻,嘴唇傳來柔軟的觸感,如同印在他心裡的感覺。

  她渾身都在酸痛,就想這麼懶懶地賴在他的懷裡一動都不想動。須臾,才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剛才是怎麼了?」

  他苦笑:「你說呢?」

  「被人下了藥?」

  「唔。」

  「被城主?」

  他又「唔」了一聲。

  「然後呢?」她將整個腦袋都埋到他的胸前,心裏面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居然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如果他真的跟胡嬌發生了什麼,她又該如此自處?

  「然後就跑回來找你了。」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聲音低低的透著一絲慵懶,等華穎再跟想跟他說話時候,發現他竟然已經沉沉睡去。華穎聽著他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心裏面竟然有一種很圓滿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突然之間想起來現在是白天哦。

  「白天!」之前很多的記憶突然之間如潮水般涌回到腦子裡,心裡哀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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