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玩玩綁架
寂靜的夜晚，總是瀰漫著詭異的氛圍，躺在床上女子輾轉反側睡意全無，回想自己前一世被繼母和姐姐費盡心思騙到遊艇上，對著幾個受過訓練的殺手毫無懼色，經過一番惡鬥渾身是傷跌入茫茫大海。。
她還能回去復仇麼？
夏商與西周，東周分兩半，春秋和戰國，一統秦兩漢。。
沒有赫國，沒有這樣的一個國家。。或許她真的到了另外一個平行空間。
屋內燭火昏黃，搖曳的光芒，透過窗紙，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看著未熄的燭光，沈珀在門口定定的站了一會兒，才輕輕敲了敲門，推門進來，華穎猛地睜開眼睛，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華穎防備的動作，沈珀稍愣了下，隨即抿嘴笑道：「娘又忘記我們的穎兒已經長大了。」她端來一碗藥湯，放在床頭：「這藥可消腫止痛，趁熱喝了吧。」
華穎的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果然沈珀還是接受了她。
「謝謝。。娘。。」她前一世自小就失去了親生母親，對於這一世突然出現的母親心裡是種說不出的感覺。
沈珀今年也就三十出頭，很瘦，樣子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的憔悴，華穎心裡嘆息，即使是再如花似玉的美人也經不住歲月和生活的煎熬。
人活在世上最怕的就是對未來看不到任何希望吧。誠如沈珀，即使是曾經再怎麼風華，再華二老爺去世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著去了，她活著也只是為了華穎，生怕這個心智不全的女兒無法生存罷了。
想到這些年沈珀為自己的付出，華穎鼻子發酸。因為有這個身體的記憶，她現在打心裏面心疼眼前的這個女人。
沈珀又拿了一個白瓷鎏金暗紋的小罐子出來。
「娘幫你擦點藥，傷在臉上需格外小心照料，免得日後留下疤痕。」打開藥罐，空氣隱約有花草的香氣，「你變聰明了，娘應該高興才是，也不用擔心日後若是只剩下你一個人該怎麼過，百年後見了你爹，也算是有了交代。」
沈珀聲音輕柔溫婉，同時動作輕柔地幫她擦藥，生怕動作大了會弄疼華穎。淡紫色的膏體擦在肌膚上，隨著沈珀的輕揉，仿佛感覺到一股涼氣慢慢滲入肌膚，疼痛瞬間環節。
好神奇的藥膏。
「這是什麼藥？」她不由得問沈珀。
「是接骨膏。」她嘆了口氣，「也沒剩下多少了。」
「藥房買不到麼？」
沈珀停下手，輕輕搖了搖頭：「是娘家裡祖上相傳的秘方，一代代傳下來，到了我。。」她似驚覺失言，收口不語。
華穎淡淡地哦了一聲，也不追問。
心裡更加覺得沈珀的身世應該大有文章。
「穎兒。。你心智恢復正常的事情，除了娘和吳媽還有誰知道嗎？」
沈珀想起李三被自己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醒來後跟李三說過幾句話，他當時嚇壞了，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
「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暫時，你需要裝回之前的樣子。」
華穎沉默，「。。」
「你應該知道我們華家是一個怎樣的家族，你祖父是開國功臣，你大伯是當今丞相，三個堂兄最少都是個少將軍，四小姐嫁的是梁國公的大公子，華三公子娶了陳國公家的小姐。。你之前一直未曾婚配，是因為你生下來就心智不全。要是被人知道如今你已恢復同常人一般，恐怕一紙婚書就會將你嫁入對華家有利的權貴之家。。但是娘只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可以讓你依靠一生的夫君，一輩子待你好。。」
情真意切，而且所言都是為了她好，母女兩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華穎能夠理解沈珀的良苦用心，不過她也有她的驕傲，若是不犯在她手裡還好，踩到她的底線，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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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被唐奇峰派過來打聽情況的李三確是撓頭拍額，苦惱不已。這華府是什麼地方，難道是他這樣的賤民可以隨便進出的麼？
正在無所適從的時候，聽見邊門「咿呀」一聲，從裡頭走出個人來。李三一看，差點笑出聲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此人是跟李三頗有交情的高世通，在華府當雜役。
高世通見到衝著自己傻笑的李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深更半夜的你怎麼在這？」
李三拉著他來到拐角，「今天見沒見過華五小姐？」
搖搖頭，高世通說道，「不要說今天沒見過，一年也見不著兩回？咋了？」
「我今天見著她了。。」李三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點都不傻了。。我後來去通天寺問了和尚，那和尚掐指一算說：五小姐是被狐狸精附體了。」
「啊？」
「妖精作怪，可是會讓家宅不寧的啊！這事情我看你得管管。」
高世通震驚之下是猶豫，「可我就一雜役。。」
「雜役咋啦？你要是抓住了五小姐的狐狸尾巴，那華家上下不得感謝你啊，搞不好還能把你提到去當總管。」
「這。」
「什麼這啊那的，來--我跟你說。。」
月光下，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良久。。李三帶著一臉猥瑣的笑意快步離去。
二夫人沈氏一手針線功夫了得。
對於華家苛待的苛待，她從未出聲抱怨，天氣好的日子，沈珀會在院子的榕樹下小坐一會兒，擺弄一下花花草草。。再除去照顧華穎，醒著的時間幾乎都會在堂屋裡做針線。什麼手帕，荷包，抹額，鞋面。。做好了就讓吳媽拿去人家的鋪子寄賣。
華家要面子，沈氏如何不知，所以吳媽從來跟人說這些都是自家鄉下的親戚拿過來換點柴米錢的繡品。
長期如此，沈氏的眼睛和脖頸都出現了一些毛病，華穎看在眼裡不由暗暗蹙眉。
這天吳媽又要拿繡品出去，剛走到門口見到換了一身藍布長裙的華穎等在外頭。
「吳媽，我跟你出去。」
「啊？」吳媽心裡一跳，若是這次帶著五小姐再出去再出了什麼大事，可怎麼跟夫人交代。
「母親允准了。」
這時沈珀從堂屋走了出來：「吳媽，帶小姐出去透透氣吧。」
一路上，吳媽幾次都想問華穎是怎麼說服沈珀讓她跟自己出來的，可看她沉靜的表情終於還是沒有開口。
可是五小姐額頭上的淤青可還沒完全消去呢。。吳媽拉住華穎袖角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在以前的華五小姐記憶中，每次哭著喊著要跟著吳媽出來無非就是有好吃的，好玩的。見到小吃攤就會咬著手指不肯走，見到好玩的事物就會一臉的傻笑看得如痴如醉。
可現在的五小姐只是沉默地走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時而沉思時而蹙眉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吳媽心想，現在這五小姐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了。
路上有男子頻頻偷看，神情中充滿愛慕。華穎卻是一臉的淡然，似乎完全忽略了這些人的存在。對於那些膽子大一點的，想上前搭訕，都被華穎冷漠冰芒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吳媽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如今的華五小姐，也不知道新尹城中哪位公子才能讓她怦然心動了。
「吳媽，母親做的繡品是不是賣得很好？」
「那是，二夫人的繡工那可是一流的。。繡在帕子上的蝴蝶好像會飛出來一樣，繡的花好像會有香氣呢。。」吳媽說得興高采烈，華穎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問：「這城裡的小姐們都喜歡哪家的胭脂水粉？」
「哪家鋪子的布料子賣的最好？」
「這城裡哪塊的地價最貴？」
「。。」
吳媽將自己知道的都回答了，最後被她問地頭疼。不由哀嘆道：「小姐啊，老奴就一伺候人的老婆子，哪裡會知道這些哦。」
華穎笑道：「您出來的機會多，回頭幫我打聽打聽，若是以後成了我自會給你好處。」
吳媽擦了擦汗：「小姐，您變聰明後，老奴總覺得您說的很多話都聽不明白了。」她突然想起什麼：「一會兒到了人多的地方，您可要記得夫人的話，變回先前的小姐。」
華穎微微皺起眉頭，「我自己心裡有數。」
吳媽還想說什麼，卻見她臉如寒霜，趕緊識趣地閉緊了嘴巴。
赫國的帝都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
唐家繡品店開在西街，店面不大，出入的客人卻很多。
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逢人便笑得像花兒一樣。
「喲--吳媽來了，又帶著侄女兒出來玩兒啊。」他的眼珠子定定地落在華穎那張絕美的臉上，每一次都是痴痴的樣子，便少不得被吳媽一陣數落，不過知道他這個人有賊心沒賊膽，說幾句也就過去了。
「你侄女兒若是不是這般摸樣，鐵定能嫁個好人家，可惜咯。。」頓了頓，「若是不嫌棄，就到我家來算了。。」
話音未落，又被吳媽一頓亂罵：「你這臉皮咋那麼厚，你這年紀都可以當她爺爺了。」
掌柜神情略微失落，摸摸臉道：「前街壽材鋪的王老闆上月還娶了美妾，聽說才到及笄之年，我可比他年輕多了不是？」
吳媽「呸」了他一聲，差點就把口水吐他臉上去了。
「你這人，就是開不起玩笑。」見吳媽真的動了氣，掌柜訕訕而笑，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華穎由得他們鬥嘴，她關心的只是她在乎的東西。
沈珀的繡品在唐家繡品店的確很受歡迎，幾方帕子還沒有交到老闆的手上已經被進來的客人買走了。這更是讓華穎下定決心若有機會便將沈珀的繡品好好包裝炒作一番，成為古代的奢侈品來賣才算物有所值。
心裡剛打著算盤，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幾聲女人的尖叫。還沒等店內眾人回過神來，突然衝進三條人影，均身穿黑色暗紋勁裝，臉上用紅色的顏料畫著古怪的符號。
肩膀一緊，一管鋼刀已經架到她的脖子上，華穎成了人質。
她好笑地扯起唇角。
生活這麼無聊，姐姐就配合你們一下，陪你們玩玩吧。
眸中精光一閃，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將眸光全斂，決定讓自己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她還能回去復仇麼？
夏商與西周，東周分兩半，春秋和戰國，一統秦兩漢。。
沒有赫國，沒有這樣的一個國家。。或許她真的到了另外一個平行空間。
屋內燭火昏黃，搖曳的光芒，透過窗紙，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看著未熄的燭光，沈珀在門口定定的站了一會兒，才輕輕敲了敲門，推門進來，華穎猛地睜開眼睛，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華穎防備的動作，沈珀稍愣了下，隨即抿嘴笑道：「娘又忘記我們的穎兒已經長大了。」她端來一碗藥湯，放在床頭：「這藥可消腫止痛，趁熱喝了吧。」
華穎的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果然沈珀還是接受了她。
「謝謝。。娘。。」她前一世自小就失去了親生母親，對於這一世突然出現的母親心裡是種說不出的感覺。
沈珀今年也就三十出頭，很瘦，樣子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的憔悴，華穎心裡嘆息，即使是再如花似玉的美人也經不住歲月和生活的煎熬。
人活在世上最怕的就是對未來看不到任何希望吧。誠如沈珀，即使是曾經再怎麼風華，再華二老爺去世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著去了，她活著也只是為了華穎，生怕這個心智不全的女兒無法生存罷了。
想到這些年沈珀為自己的付出，華穎鼻子發酸。因為有這個身體的記憶，她現在打心裏面心疼眼前的這個女人。
沈珀又拿了一個白瓷鎏金暗紋的小罐子出來。
「娘幫你擦點藥，傷在臉上需格外小心照料，免得日後留下疤痕。」打開藥罐，空氣隱約有花草的香氣，「你變聰明了，娘應該高興才是，也不用擔心日後若是只剩下你一個人該怎麼過，百年後見了你爹，也算是有了交代。」
沈珀聲音輕柔溫婉，同時動作輕柔地幫她擦藥，生怕動作大了會弄疼華穎。淡紫色的膏體擦在肌膚上，隨著沈珀的輕揉，仿佛感覺到一股涼氣慢慢滲入肌膚，疼痛瞬間環節。
好神奇的藥膏。
「這是什麼藥？」她不由得問沈珀。
「是接骨膏。」她嘆了口氣，「也沒剩下多少了。」
「藥房買不到麼？」
沈珀停下手，輕輕搖了搖頭：「是娘家裡祖上相傳的秘方，一代代傳下來，到了我。。」她似驚覺失言，收口不語。
華穎淡淡地哦了一聲，也不追問。
心裡更加覺得沈珀的身世應該大有文章。
「穎兒。。你心智恢復正常的事情，除了娘和吳媽還有誰知道嗎？」
沈珀想起李三被自己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醒來後跟李三說過幾句話，他當時嚇壞了，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
「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暫時，你需要裝回之前的樣子。」
華穎沉默，「。。」
「你應該知道我們華家是一個怎樣的家族，你祖父是開國功臣，你大伯是當今丞相，三個堂兄最少都是個少將軍，四小姐嫁的是梁國公的大公子，華三公子娶了陳國公家的小姐。。你之前一直未曾婚配，是因為你生下來就心智不全。要是被人知道如今你已恢復同常人一般，恐怕一紙婚書就會將你嫁入對華家有利的權貴之家。。但是娘只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可以讓你依靠一生的夫君，一輩子待你好。。」
情真意切，而且所言都是為了她好，母女兩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華穎能夠理解沈珀的良苦用心，不過她也有她的驕傲，若是不犯在她手裡還好，踩到她的底線，那就另當別論了。
--------------------------------分割線---------------------------
這時候，被唐奇峰派過來打聽情況的李三確是撓頭拍額，苦惱不已。這華府是什麼地方，難道是他這樣的賤民可以隨便進出的麼？
正在無所適從的時候，聽見邊門「咿呀」一聲，從裡頭走出個人來。李三一看，差點笑出聲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此人是跟李三頗有交情的高世通，在華府當雜役。
高世通見到衝著自己傻笑的李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深更半夜的你怎麼在這？」
李三拉著他來到拐角，「今天見沒見過華五小姐？」
搖搖頭，高世通說道，「不要說今天沒見過，一年也見不著兩回？咋了？」
「我今天見著她了。。」李三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點都不傻了。。我後來去通天寺問了和尚，那和尚掐指一算說：五小姐是被狐狸精附體了。」
「啊？」
「妖精作怪，可是會讓家宅不寧的啊！這事情我看你得管管。」
高世通震驚之下是猶豫，「可我就一雜役。。」
「雜役咋啦？你要是抓住了五小姐的狐狸尾巴，那華家上下不得感謝你啊，搞不好還能把你提到去當總管。」
「這。」
「什麼這啊那的，來--我跟你說。。」
月光下，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良久。。李三帶著一臉猥瑣的笑意快步離去。
二夫人沈氏一手針線功夫了得。
對於華家苛待的苛待，她從未出聲抱怨，天氣好的日子，沈珀會在院子的榕樹下小坐一會兒，擺弄一下花花草草。。再除去照顧華穎，醒著的時間幾乎都會在堂屋裡做針線。什麼手帕，荷包，抹額，鞋面。。做好了就讓吳媽拿去人家的鋪子寄賣。
華家要面子，沈氏如何不知，所以吳媽從來跟人說這些都是自家鄉下的親戚拿過來換點柴米錢的繡品。
長期如此，沈氏的眼睛和脖頸都出現了一些毛病，華穎看在眼裡不由暗暗蹙眉。
這天吳媽又要拿繡品出去，剛走到門口見到換了一身藍布長裙的華穎等在外頭。
「吳媽，我跟你出去。」
「啊？」吳媽心裡一跳，若是這次帶著五小姐再出去再出了什麼大事，可怎麼跟夫人交代。
「母親允准了。」
這時沈珀從堂屋走了出來：「吳媽，帶小姐出去透透氣吧。」
一路上，吳媽幾次都想問華穎是怎麼說服沈珀讓她跟自己出來的，可看她沉靜的表情終於還是沒有開口。
可是五小姐額頭上的淤青可還沒完全消去呢。。吳媽拉住華穎袖角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在以前的華五小姐記憶中，每次哭著喊著要跟著吳媽出來無非就是有好吃的，好玩的。見到小吃攤就會咬著手指不肯走，見到好玩的事物就會一臉的傻笑看得如痴如醉。
可現在的五小姐只是沉默地走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時而沉思時而蹙眉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吳媽心想，現在這五小姐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了。
路上有男子頻頻偷看，神情中充滿愛慕。華穎卻是一臉的淡然，似乎完全忽略了這些人的存在。對於那些膽子大一點的，想上前搭訕，都被華穎冷漠冰芒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吳媽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如今的華五小姐，也不知道新尹城中哪位公子才能讓她怦然心動了。
「吳媽，母親做的繡品是不是賣得很好？」
「那是，二夫人的繡工那可是一流的。。繡在帕子上的蝴蝶好像會飛出來一樣，繡的花好像會有香氣呢。。」吳媽說得興高采烈，華穎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問：「這城裡的小姐們都喜歡哪家的胭脂水粉？」
「哪家鋪子的布料子賣的最好？」
「這城裡哪塊的地價最貴？」
「。。」
吳媽將自己知道的都回答了，最後被她問地頭疼。不由哀嘆道：「小姐啊，老奴就一伺候人的老婆子，哪裡會知道這些哦。」
華穎笑道：「您出來的機會多，回頭幫我打聽打聽，若是以後成了我自會給你好處。」
吳媽擦了擦汗：「小姐，您變聰明後，老奴總覺得您說的很多話都聽不明白了。」她突然想起什麼：「一會兒到了人多的地方，您可要記得夫人的話，變回先前的小姐。」
華穎微微皺起眉頭，「我自己心裡有數。」
吳媽還想說什麼，卻見她臉如寒霜，趕緊識趣地閉緊了嘴巴。
赫國的帝都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
唐家繡品店開在西街，店面不大，出入的客人卻很多。
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逢人便笑得像花兒一樣。
「喲--吳媽來了，又帶著侄女兒出來玩兒啊。」他的眼珠子定定地落在華穎那張絕美的臉上，每一次都是痴痴的樣子，便少不得被吳媽一陣數落，不過知道他這個人有賊心沒賊膽，說幾句也就過去了。
「你侄女兒若是不是這般摸樣，鐵定能嫁個好人家，可惜咯。。」頓了頓，「若是不嫌棄，就到我家來算了。。」
話音未落，又被吳媽一頓亂罵：「你這臉皮咋那麼厚，你這年紀都可以當她爺爺了。」
掌柜神情略微失落，摸摸臉道：「前街壽材鋪的王老闆上月還娶了美妾，聽說才到及笄之年，我可比他年輕多了不是？」
吳媽「呸」了他一聲，差點就把口水吐他臉上去了。
「你這人，就是開不起玩笑。」見吳媽真的動了氣，掌柜訕訕而笑，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華穎由得他們鬥嘴，她關心的只是她在乎的東西。
沈珀的繡品在唐家繡品店的確很受歡迎，幾方帕子還沒有交到老闆的手上已經被進來的客人買走了。這更是讓華穎下定決心若有機會便將沈珀的繡品好好包裝炒作一番，成為古代的奢侈品來賣才算物有所值。
心裡剛打著算盤，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幾聲女人的尖叫。還沒等店內眾人回過神來，突然衝進三條人影，均身穿黑色暗紋勁裝，臉上用紅色的顏料畫著古怪的符號。
肩膀一緊，一管鋼刀已經架到她的脖子上，華穎成了人質。
她好笑地扯起唇角。
生活這麼無聊，姐姐就配合你們一下，陪你們玩玩吧。
眸中精光一閃，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將眸光全斂，決定讓自己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