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難過
家裡一片寂靜，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銀色的輝光鋪灑在客廳，微弱中透著一股寂寥。
明瑤打開客廳的燈，一步步走進。雪狐正趴在沙發上，如果不是呼吸時身體還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陷入了永眠。
「阿琰。」
她輕聲喚著雪狐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沙發的一角坐下，明瑤伸手將它微涼的身體抱在懷裡，眉宇里滿是心疼。
這段時間想必它累極了，荷蘭豬的那場手術對它身體消耗實在太大，更別提之後的採訪和學術交流，每一件都十分耗費心神。
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明瑤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輕顫著。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翻來覆去的想，為什麼阿琰要對她隱瞞身份。
結合以前的經歷和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她隱隱有了猜測，阿琰之所以不願意承認身份，，恐怕是因為化形時間不穩定。
比樂杯和這一次都是如此。
心疼已經徹底占據了對它隱瞞的責怪，明瑤將所有情緒都化作一聲嘆息，隨風散去。
這一夜，她抱著雪狐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翌日。
雪狐醒來的時候，察覺到了明瑤留在它身上的氣息。
強撐著疲倦的身體從沙發上跳下來，它發現了明瑤為它準備好的早餐。
新鮮的魚蝦被切成它方便入口的大小，擺在食盆里，而明瑤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去壹心了。
雪狐蔚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壹心寵物醫院。
明瑤機械的工作，眼裡像是始終蒙著一層霧。
她趕走了像蒼蠅一樣圍繞在醫院門口的媒體，又招來幾個員工，填補沈琰不在時的空缺，看上去一切如常，可熟悉她的人卻察覺到了異狀。
「自從沈琰哥請假後，明瑤姐的狀態就變得好差.......」尤柚柚擔憂的看著明瑤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趙嵇也憂心忡忡，「她看上去像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似的，也不知道沈琰哥身體如何了，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徐朗聽完二人的對話，桃花眼閃了閃，他大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怎麼了？」
聽到動靜，明瑤敲動鍵盤的手停了下來，從顯示器前抬起半張小臉。
她的狀態很不好，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眼底滿滿都是倦色，這一切落在徐朗眼裡，讓他無比心疼。
「你需要回家好好休息。」徐朗上前，合上她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你太累了。」
明瑤抿唇淺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徐朗一雙濃眉緊緊擰在一起，眉心出現了深深的褶皺，「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你走神了不下一次，配藥的時候也差點出錯，這叫好？」
見明瑤不說話，徐朗又補充了一句，「是因為沈琰？」
明瑤臉上的笑容淡去，她深吸一口氣，心裡的情緒正在不斷吞噬著她，快要將她的靈魂撕扯成兩半。
的確是因為沈琰，她很擔心沈琰的身體，不知道變成人類會對它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她擔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可都得不到一個答案。
沈琰什麼都瞞著不告訴她，前幾世他們這麼親密，而這一世，凡事只能靠明瑤自己去猜，她累極了，很想徹底爆發，種種情緒一直堆積在心裡，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她還不能在沈琰面前表露出來，怕他擔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差。
偏偏這些事她無法對任何人傾訴，只能一直悶在心裡，繼續折磨著她。
「我真的好累啊.......」
明瑤抬起杏眸看向徐朗，眼底浮現出一層水光。
這是她第一次對外人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再不說些什麼，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徐朗心中一痛，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你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假了，累了就放空自己，趁這段時間好好給自己放個假。至於壹心，你可以暫時交給我，我會替你好好管理。」
明瑤感激地看著徐朗，重重地點頭。
她很信賴徐朗，如果把壹心交給他，對方應該能管理得很好，在工作上徐朗簡直無可指摘。她也很感謝，對方沒有對她的狀態刨根問底。
也許她真的需要給自己放個假，好好充充電了。
交接完工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雪狐聽到開門聲，表情微微一怔，沒想到她居然會回來得這麼早。
用爪子摁下遙控器，雪狐關掉電視，像往常那樣來門口迎接明瑤。
它看到了明瑤疲憊的神色，湊上前去蹭了蹭她的褲腿，企圖讓她的心情能好一點。
明瑤沒有像往常那樣蹲下來揉搓雪狐的腦袋，換好鞋子後便徑直回到臥室休息去了，整個過程眼神都沒有落在雪狐身上。
雪狐跟著她回到臥室，跳到床上，用濕潤的鼻頭拱了拱明瑤的手心。
「別鬧了。」明瑤抽回手，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雪狐看著她脆弱的表情，心情格外複雜。
它知道，明瑤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它。
原本它是因為不想讓明瑤擔心，才一直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沒想到最後還是傷害到了她。
蔚藍的眼眸閃了閃，它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對不起，瑤瑤。」
低沉的嗓音迴蕩在臥室里。
原本一臉疲憊的明瑤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可置信地望向雪狐，「你......」
這算什麼，裝了這麼久，終於要和她攤牌了？
接下來像是要印證她的猜想，雪狐再次開口說道：「我不該瞞著你這麼久，其實我就是沈琰。」
明瑤沉默地注視了它半晌，再次開口時，聲音也變得乾澀，「那你為什麼現在願意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瞞著我。」
「我不願意看到你為了我這麼痛苦，你已經猜到了不是麼，如果我再繼續否認，只會讓你變得更加難過。」雪狐低下頭，狐吻落在明瑤纖細的指節上。
明瑤的眼眶紅了起來，「你個沒良心的，還知道我會難過啊！」
明瑤打開客廳的燈，一步步走進。雪狐正趴在沙發上，如果不是呼吸時身體還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陷入了永眠。
「阿琰。」
她輕聲喚著雪狐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沙發的一角坐下，明瑤伸手將它微涼的身體抱在懷裡，眉宇里滿是心疼。
這段時間想必它累極了，荷蘭豬的那場手術對它身體消耗實在太大，更別提之後的採訪和學術交流，每一件都十分耗費心神。
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明瑤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輕顫著。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翻來覆去的想，為什麼阿琰要對她隱瞞身份。
結合以前的經歷和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她隱隱有了猜測，阿琰之所以不願意承認身份，，恐怕是因為化形時間不穩定。
比樂杯和這一次都是如此。
心疼已經徹底占據了對它隱瞞的責怪，明瑤將所有情緒都化作一聲嘆息，隨風散去。
這一夜，她抱著雪狐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翌日。
雪狐醒來的時候，察覺到了明瑤留在它身上的氣息。
強撐著疲倦的身體從沙發上跳下來，它發現了明瑤為它準備好的早餐。
新鮮的魚蝦被切成它方便入口的大小，擺在食盆里，而明瑤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去壹心了。
雪狐蔚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壹心寵物醫院。
明瑤機械的工作，眼裡像是始終蒙著一層霧。
她趕走了像蒼蠅一樣圍繞在醫院門口的媒體，又招來幾個員工，填補沈琰不在時的空缺，看上去一切如常，可熟悉她的人卻察覺到了異狀。
「自從沈琰哥請假後，明瑤姐的狀態就變得好差.......」尤柚柚擔憂的看著明瑤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趙嵇也憂心忡忡，「她看上去像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似的，也不知道沈琰哥身體如何了，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徐朗聽完二人的對話，桃花眼閃了閃，他大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怎麼了？」
聽到動靜，明瑤敲動鍵盤的手停了下來，從顯示器前抬起半張小臉。
她的狀態很不好，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眼底滿滿都是倦色，這一切落在徐朗眼裡，讓他無比心疼。
「你需要回家好好休息。」徐朗上前，合上她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你太累了。」
明瑤抿唇淺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徐朗一雙濃眉緊緊擰在一起，眉心出現了深深的褶皺，「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你走神了不下一次，配藥的時候也差點出錯，這叫好？」
見明瑤不說話，徐朗又補充了一句，「是因為沈琰？」
明瑤臉上的笑容淡去，她深吸一口氣，心裡的情緒正在不斷吞噬著她，快要將她的靈魂撕扯成兩半。
的確是因為沈琰，她很擔心沈琰的身體，不知道變成人類會對它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她擔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可都得不到一個答案。
沈琰什麼都瞞著不告訴她，前幾世他們這麼親密，而這一世，凡事只能靠明瑤自己去猜，她累極了，很想徹底爆發，種種情緒一直堆積在心裡，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她還不能在沈琰面前表露出來，怕他擔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差。
偏偏這些事她無法對任何人傾訴，只能一直悶在心裡，繼續折磨著她。
「我真的好累啊.......」
明瑤抬起杏眸看向徐朗，眼底浮現出一層水光。
這是她第一次對外人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再不說些什麼，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徐朗心中一痛，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你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假了，累了就放空自己，趁這段時間好好給自己放個假。至於壹心，你可以暫時交給我，我會替你好好管理。」
明瑤感激地看著徐朗，重重地點頭。
她很信賴徐朗，如果把壹心交給他，對方應該能管理得很好，在工作上徐朗簡直無可指摘。她也很感謝，對方沒有對她的狀態刨根問底。
也許她真的需要給自己放個假，好好充充電了。
交接完工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雪狐聽到開門聲，表情微微一怔，沒想到她居然會回來得這麼早。
用爪子摁下遙控器，雪狐關掉電視，像往常那樣來門口迎接明瑤。
它看到了明瑤疲憊的神色，湊上前去蹭了蹭她的褲腿，企圖讓她的心情能好一點。
明瑤沒有像往常那樣蹲下來揉搓雪狐的腦袋，換好鞋子後便徑直回到臥室休息去了，整個過程眼神都沒有落在雪狐身上。
雪狐跟著她回到臥室，跳到床上，用濕潤的鼻頭拱了拱明瑤的手心。
「別鬧了。」明瑤抽回手，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雪狐看著她脆弱的表情，心情格外複雜。
它知道，明瑤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它。
原本它是因為不想讓明瑤擔心，才一直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沒想到最後還是傷害到了她。
蔚藍的眼眸閃了閃，它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對不起，瑤瑤。」
低沉的嗓音迴蕩在臥室里。
原本一臉疲憊的明瑤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可置信地望向雪狐，「你......」
這算什麼，裝了這麼久，終於要和她攤牌了？
接下來像是要印證她的猜想，雪狐再次開口說道：「我不該瞞著你這麼久，其實我就是沈琰。」
明瑤沉默地注視了它半晌，再次開口時，聲音也變得乾澀，「那你為什麼現在願意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瞞著我。」
「我不願意看到你為了我這麼痛苦，你已經猜到了不是麼，如果我再繼續否認，只會讓你變得更加難過。」雪狐低下頭，狐吻落在明瑤纖細的指節上。
明瑤的眼眶紅了起來，「你個沒良心的，還知道我會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