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傳說是真的？
姜明月眼神一凜：「果然如此。看來敵軍中也混入了安城會的力量。這更堅定了我前往茶風山的決心。無論他們在策劃什麼，我都要親眼看個明白。」
趙剛見姜帥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言。
姜帥總歸都會考慮到的。
夜深人靜，姜明月獨自站在院子裡，望著幾乎圓滿的月亮。
通天玉碎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綠光，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林越，再堅持一天，我們就能見面了。」姜明月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就這樣，在舒城危機四伏的前夜，姜明月做出了一個或許會改變兩個世界命運的決定——滿月之夜，赴茶風山之約，與千年之外的林越相見。
此時的舒城，各方勢力暗流涌動，等待著最後的交手。
而林越，正在現代世界艱難地向著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長途汽車將林越送到了距離茶風山最近的小鎮。
這是個有些破敗的旅遊小鎮，位於山腳下，平時遊客稀少，現在更是冷清得像個鬼城。
「師傅，茶風山怎麼走？」
林越向一個正在打盹的三輪車老頭問道。
老頭懶洋洋地睜開眼，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現在去茶風山？不合適吧，聽說最近山上不太平，鎮上都在傳有人看見怪光怪影的。」
「我就隨便逛逛。」
林越隨口編了個理由，「聽說山上風景不錯。」
「風景？就那破山有啥好看的。」老頭嘀咕著，卻還是伸手指了個方向，「沿著那條土路一直走，大概兩小時能到山腳。往上爬就是了，不過我勸你別去。」
林越塞了一百塊錢給老頭，道了聲謝就沿著指引的方向出發了。
剛走出小鎮不久，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
一輛黑色轎車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媽的，甩不掉啊。」
林越暗罵一聲，迅速鑽進路邊的一片灌木叢，伏低身子。
車子在原地停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駛過。
林越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車內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神情嚴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這是安城會的人？還是江南的手下？"
林越拍拍身上的灰塵，考慮了一番選了條遠離公路的小路。
這條小路雖然泥濘不堪崎嶇難走，但總比被暴露在那些追蹤者的眼皮底下強得多。
口袋裡的兩塊通天玉碎片時不時傳來溫熱感，就像個指南針，默默提示著方向。
隨著他一步步接近茶風山，這種感應越來越強烈，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快點再快點。
"姜明月那邊不知如何了..."林越一邊在荒草叢生的小路上艱難前行，一邊擔憂姜明月那邊的局勢，越是擔心，越是害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腦海中一直在想像姜明月那邊可能會遭受到的情況。
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瞎想了兩個小時後，林越終於到達了茶風山腳下。
抬頭望去，這座山實在太過普通，普通到甚至不是個景點。
這山既不高大，也不雄偉，也沒有奇珍異景，一點特別的地方都沒有。
若不是通天玉碎片的指引，誰能想到這再普通不過的小山丘，竟是"天機九脈"的重要節點？
"難怪安城會尋找了許多年才發現此處。"
林越心想，要不是通天玉，他也不會覺得這座山有什麼特別。
越是普通，越是難找。
林越收回了天馬行空的想法，認命般的開始沿著蜿蜒山路向上攀登。
這山路遠比剛剛的小路還難走，雜草叢生，荊棘遍布，像是故意為難人一樣。
林越咬緊牙關，一步一個腳印地向上爬行，累的他一句話不想多說。
"就這副身板，還想著拯救世界？"
林越自嘲地想，"連座小山都爬得氣喘吁吁，真是不自量力。"
正當他體力消耗太快導致人開始頭暈目眩的時候，轉過一個山彎，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一片平緩的山坡上，幾塊巨石散落其間，還有一條清澈小溪從石縫中流過，看到這種景象林越反而輕鬆了一些。
林越喘息著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從背包里取出水和巧克力，慢慢補充著體力，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年輕人，獨自爬山很危險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林越手一抖差點被水嗆到。
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頭髮鬍子全白的老者，穿著破舊的衣服，腳下穿著一雙老布鞋，手裡拄著一根竹子做的拐杖。
「你是什麼人？」
林越警惕地問道，同時悄悄將手伸向口袋，確認通天玉碎片還在。
老者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堆成了一朵菊花：「我是山里人，天天在這裡轉悠，倒是你，年輕人，為何獨自一人來這荒山野嶺?」
林越打量著老者，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絕不簡單。
在這種緊要關頭，會有一個無緣無故的老人出現在偏僻的山中？
「我就是來爬山的，隨便看看。」林越隨口編著謊，但他知道自己的謊言拙劣得很。
「爬山?」老者呵呵一笑，「帶著兩塊通天玉碎片，就為了爬山?」
林越心下一驚，猛地站起來：「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別緊張，年輕人。」老者擺擺手，「如果我要害你，就不會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你面前了。」
林越仍然警惕地盯著老者：「是安城會派你來的？還是江南？」
「都不是。」老者搖搖頭，「我只是一個見證者，一個守護者。三十年前，我曾是江雨的嚮導和朋友。」
聽到「江雨」這個名字，林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臟沒來由的一緊，似是被人抓住了命脈一般緊張，他吞了口口水，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穩道：「你認識江雨？」
「當然認識。」
老者點點頭，「很多年前了，那時候他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個愣頭青，對古董和傳說痴迷得很，第一次來這裡也是我帶他上來的，就是那一次，他發現了那個祭壇。」
林越內心很掙扎，不知道眼前這個老頭說的是真是假，畢竟他說的這件事，對林越來說，是無從考證的。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老者並沒有惡意。
「嘿，一看你小子這樣就不信，還挺謹慎。行，既然如此我帶你去看看那個祭壇。」老者一眼就看透了林越的心思，林越那表情就差把『我不相信你』掛在臉上了，老者輕笑道：「然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林越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畢竟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那個祭壇的，這個老頭帶他去，總比他自己摸索要好，能省下不少時間。
跟著老者離開這塊休息的地方，沿著一條剛剛林越沒有留意到的小路繼續開始攀登。
這條路比林越上來的那條好走多了，雖然隱蔽，但平整得多。
「這條路是古人開闢的上山朝聖之路，這山沒被開發，這條路也就這麼留了下來。」
老者一邊走一邊解釋，「茶風山在古代被視為神山。每年都有祭司和信徒沿著這條路上山，舉行各種儀式。」
林越聞言有些驚訝，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階，經過漫長的時間風化，有些地方破損的厲害，陰影處也覆蓋了苔蘚，但仔細看確實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他接話道：「這麼說來，天機九脈的傳說是真的了？」
趙剛見姜帥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言。
姜帥總歸都會考慮到的。
夜深人靜，姜明月獨自站在院子裡，望著幾乎圓滿的月亮。
通天玉碎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綠光，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林越，再堅持一天，我們就能見面了。」姜明月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就這樣，在舒城危機四伏的前夜，姜明月做出了一個或許會改變兩個世界命運的決定——滿月之夜，赴茶風山之約，與千年之外的林越相見。
此時的舒城，各方勢力暗流涌動，等待著最後的交手。
而林越，正在現代世界艱難地向著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長途汽車將林越送到了距離茶風山最近的小鎮。
這是個有些破敗的旅遊小鎮，位於山腳下，平時遊客稀少，現在更是冷清得像個鬼城。
「師傅，茶風山怎麼走？」
林越向一個正在打盹的三輪車老頭問道。
老頭懶洋洋地睜開眼，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現在去茶風山？不合適吧，聽說最近山上不太平，鎮上都在傳有人看見怪光怪影的。」
「我就隨便逛逛。」
林越隨口編了個理由，「聽說山上風景不錯。」
「風景？就那破山有啥好看的。」老頭嘀咕著，卻還是伸手指了個方向，「沿著那條土路一直走，大概兩小時能到山腳。往上爬就是了，不過我勸你別去。」
林越塞了一百塊錢給老頭，道了聲謝就沿著指引的方向出發了。
剛走出小鎮不久，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
一輛黑色轎車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媽的，甩不掉啊。」
林越暗罵一聲，迅速鑽進路邊的一片灌木叢，伏低身子。
車子在原地停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駛過。
林越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車內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神情嚴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這是安城會的人？還是江南的手下？"
林越拍拍身上的灰塵，考慮了一番選了條遠離公路的小路。
這條小路雖然泥濘不堪崎嶇難走，但總比被暴露在那些追蹤者的眼皮底下強得多。
口袋裡的兩塊通天玉碎片時不時傳來溫熱感，就像個指南針，默默提示著方向。
隨著他一步步接近茶風山，這種感應越來越強烈，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快點再快點。
"姜明月那邊不知如何了..."林越一邊在荒草叢生的小路上艱難前行，一邊擔憂姜明月那邊的局勢，越是擔心，越是害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腦海中一直在想像姜明月那邊可能會遭受到的情況。
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瞎想了兩個小時後，林越終於到達了茶風山腳下。
抬頭望去，這座山實在太過普通，普通到甚至不是個景點。
這山既不高大，也不雄偉，也沒有奇珍異景，一點特別的地方都沒有。
若不是通天玉碎片的指引，誰能想到這再普通不過的小山丘，竟是"天機九脈"的重要節點？
"難怪安城會尋找了許多年才發現此處。"
林越心想，要不是通天玉，他也不會覺得這座山有什麼特別。
越是普通，越是難找。
林越收回了天馬行空的想法，認命般的開始沿著蜿蜒山路向上攀登。
這山路遠比剛剛的小路還難走，雜草叢生，荊棘遍布，像是故意為難人一樣。
林越咬緊牙關，一步一個腳印地向上爬行，累的他一句話不想多說。
"就這副身板，還想著拯救世界？"
林越自嘲地想，"連座小山都爬得氣喘吁吁，真是不自量力。"
正當他體力消耗太快導致人開始頭暈目眩的時候，轉過一個山彎，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一片平緩的山坡上，幾塊巨石散落其間，還有一條清澈小溪從石縫中流過，看到這種景象林越反而輕鬆了一些。
林越喘息著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從背包里取出水和巧克力，慢慢補充著體力，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年輕人，獨自爬山很危險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林越手一抖差點被水嗆到。
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頭髮鬍子全白的老者，穿著破舊的衣服，腳下穿著一雙老布鞋，手裡拄著一根竹子做的拐杖。
「你是什麼人？」
林越警惕地問道，同時悄悄將手伸向口袋，確認通天玉碎片還在。
老者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堆成了一朵菊花：「我是山里人，天天在這裡轉悠，倒是你，年輕人，為何獨自一人來這荒山野嶺?」
林越打量著老者，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絕不簡單。
在這種緊要關頭，會有一個無緣無故的老人出現在偏僻的山中？
「我就是來爬山的，隨便看看。」林越隨口編著謊，但他知道自己的謊言拙劣得很。
「爬山?」老者呵呵一笑，「帶著兩塊通天玉碎片，就為了爬山?」
林越心下一驚，猛地站起來：「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別緊張，年輕人。」老者擺擺手，「如果我要害你，就不會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你面前了。」
林越仍然警惕地盯著老者：「是安城會派你來的？還是江南？」
「都不是。」老者搖搖頭，「我只是一個見證者，一個守護者。三十年前，我曾是江雨的嚮導和朋友。」
聽到「江雨」這個名字，林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臟沒來由的一緊，似是被人抓住了命脈一般緊張，他吞了口口水，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穩道：「你認識江雨？」
「當然認識。」
老者點點頭，「很多年前了，那時候他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個愣頭青，對古董和傳說痴迷得很，第一次來這裡也是我帶他上來的，就是那一次，他發現了那個祭壇。」
林越內心很掙扎，不知道眼前這個老頭說的是真是假，畢竟他說的這件事，對林越來說，是無從考證的。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老者並沒有惡意。
「嘿，一看你小子這樣就不信，還挺謹慎。行，既然如此我帶你去看看那個祭壇。」老者一眼就看透了林越的心思，林越那表情就差把『我不相信你』掛在臉上了，老者輕笑道：「然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林越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畢竟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那個祭壇的，這個老頭帶他去，總比他自己摸索要好，能省下不少時間。
跟著老者離開這塊休息的地方，沿著一條剛剛林越沒有留意到的小路繼續開始攀登。
這條路比林越上來的那條好走多了，雖然隱蔽，但平整得多。
「這條路是古人開闢的上山朝聖之路，這山沒被開發，這條路也就這麼留了下來。」
老者一邊走一邊解釋，「茶風山在古代被視為神山。每年都有祭司和信徒沿著這條路上山，舉行各種儀式。」
林越聞言有些驚訝，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階，經過漫長的時間風化，有些地方破損的厲害，陰影處也覆蓋了苔蘚，但仔細看確實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他接話道：「這麼說來，天機九脈的傳說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