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拍賣會
拍賣會場布置得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在頭頂閃耀，將整個會場映照得如同白晝。
圓形的拍賣台被聚光燈打得明亮異常，四周環繞著階梯式的座位，幾乎座無虛席。
林越跟著老陳走進會場時，許多目光都暗暗投了過來。
顯然，剛才的對峙已經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他注意到洪少已經坐在了前排的貴賓席上，正和幾個人低聲談笑，時不時往這邊投來輕蔑的目光。
「林老弟，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老陳壓低聲音問道，神色焦慮，「那可是洪家的大少爺，他爸是安城巨富，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千萬。更何況，他跟黑龍堂也有些關係......」
林越微微一笑：「老陳，看著就是了。這種紈絝子弟，早該有人教訓教訓了。」
他選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宋如歌的側臉。
她正專注地翻看著拍品目錄，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忽然，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林越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八點整，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位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上拍賣台，他就是今晚的拍賣師。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黑龍堂年度拍賣會。今晚我們準備了二十件珍品，相信一定不會讓各位失望。」
拍賣師簡單開場後，第一件拍品就被工作人員推了上來。
「第一件拍品，明代畫家沈周的《山水小品》，畫工精美，筆法老辣。據傳曾經被收藏在故宮博物院。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林越仔細打量著那幅畫。
在普通人眼中，這幅畫的確筆法精湛，水墨氤氳，意境高遠。
但他在古代也是開過眼的，有了點見識，這幅畫雖然模仿得不錯，但終究差了幾分神韻。
「三百萬！」
洪少第一個舉牌，虎視眈眈地看向林越。
價格很快攀升到四百五十萬。
「林老弟，這幅畫值這個價，要不要......」老陳在一旁小聲提醒。
林越搖搖頭：「假的。」
「什麼？」老陳一愣。
「這幅畫是贗品，最多值五十萬。」
林越淡淡地說，「你看這裡的用墨和那裡的題款，都不符合沈周的風格。
更何況，故宮的沈周真跡我都數得出來，從沒聽說過這幅畫。」
老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明白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懂這麼多。
最終，這幅畫被洪少以五百萬拿下。
「呵，果然是個外行。」
洪少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聲音剛好能讓林越聽見，「連第一件都不敢舉牌，待會有你好看的。」
第二件拍品是一套清代官窯瓷器，青花釉色飽滿，器型完整。
這次是真品，但保存狀態一般，有細微的沖裂。
林越依然沒有舉牌，任由它被別人以三百萬拿下。
「各位！」
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接下來這件拍品，可是今晚的重頭戲之一。」
林越眼睛一亮。這不就是那個服務生提到的第三件拍品嗎？
「請看大屏幕。這是一枚傳說中的'定海珠'，相傳是明朝永樂年間流傳下來的稀世之寶。據史料記載，這顆明珠原本是波斯國王進貢給永樂皇帝的寶物，後來在鄭和下西洋時流失。直到近代才重新出現在收藏界。」
拍賣師繪聲繪色地介紹著，工作人員將一個紅色絲絨托盤推上台來。
托盤中央，一顆渾圓的珍珠正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
在普通人眼中，這不過是一顆品相不錯的古董珍珠。
但林越在古代親眼見過真正的定海珠，那可是當年波斯國王親自挑選的瑰寶，珠體渾圓，光澤內斂，隱隱有七彩光華流轉。
眼前這顆珠子，竟然與他在古代見過的一模一樣！
「起拍價，一千萬！」拍賣師話音剛落，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就開始不斷跳動。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
價格很快突破三千萬。
洪少開始舉牌，一次加價五百萬，氣勢十足。
其他競價者漸漸退出，場內的氣氛越發緊張。
「這顆珠子，」
老陳神色凝重地說，「據說是黑龍堂的鎮堂之寶，這次拿出來拍賣，恐怕另有深意。」
林越微微點頭。難怪宋如歌會讓那個服務生會特意提醒他，這裡面果然有文章。
「五千萬！」
洪少再次舉牌，目光挑釁地看向林越的方向，「如歌，這顆珠子我一定要拿下來送給你。」
會場一片譁然。
五千萬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這顆珠子的市場價值。
宋如歌秀眉微蹙，似乎對洪少的糾纏有些不耐煩。
就在這時，林越緩緩舉起了牌子。
「六千萬。」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霎時間，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默默無聞的年輕人。
老陳更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洪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舉起牌子：「七千萬！」
「一億。」
林越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次，連宋如歌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
拍賣師也被這個天價驚到了，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兩、兩億一次！」
「兩億兩次！」
洪少臉色鐵青，手中的拍牌攥得咯咯作響。
他身邊的助理湊過來小聲說了幾句，大概是在勸他理智一些。
「兩億三次！」
「成交！」
拍賣錘落下的聲音在會場內迴蕩。
洪少鐵青著臉站起來，狠狠地把拍牌摔在地上：「媽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越這才悠悠開口：「洪少，不是說要比比看嗎？現在就認輸，是不是太早了？」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話中的諷刺意味卻讓洪少的臉更加難看。
而這，僅僅是開始。
「下一件拍品，」
拍賣師適時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是一件宋代汝窯天青釉瓷瓶......」
接下來的拍賣會上，但凡是林越看中的拍品，不管洪少出價多少，他總是能輕鬆地將價格抬到一個讓人咋舌的高度。
其中最驚人的是一套元青花纏枝牡丹紋梅瓶，當林越以一億兩千萬的價格拿下時，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這位先生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是啊，這一晚上花出去快三個億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說是老陳帶來的，但老陳什麼時候認識這種大人物了？」
竊竊私語此起彼伏，每一次加價，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洪少的自尊心上。
到拍賣會後半段，洪少連舉牌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財力。
而在拍賣會即將結束時，林越拿下的藏品總價值已經達到四億五千萬。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如歌，」
林越站起身，目光落在宋如歌身上，「多謝提醒。那顆定海珠，的確很適合我。」
宋如歌優雅地起身，走到林越面前，輕輕一笑：「沒想到，你真的認得那顆定海珠。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很多話要說。」
這一刻，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人身上。而洪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蕭老不知何時出現在會場後門，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圓形的拍賣台被聚光燈打得明亮異常，四周環繞著階梯式的座位，幾乎座無虛席。
林越跟著老陳走進會場時，許多目光都暗暗投了過來。
顯然，剛才的對峙已經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他注意到洪少已經坐在了前排的貴賓席上，正和幾個人低聲談笑，時不時往這邊投來輕蔑的目光。
「林老弟，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老陳壓低聲音問道，神色焦慮，「那可是洪家的大少爺，他爸是安城巨富，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千萬。更何況，他跟黑龍堂也有些關係......」
林越微微一笑：「老陳，看著就是了。這種紈絝子弟，早該有人教訓教訓了。」
他選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宋如歌的側臉。
她正專注地翻看著拍品目錄，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忽然，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林越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八點整，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位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上拍賣台，他就是今晚的拍賣師。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黑龍堂年度拍賣會。今晚我們準備了二十件珍品，相信一定不會讓各位失望。」
拍賣師簡單開場後，第一件拍品就被工作人員推了上來。
「第一件拍品，明代畫家沈周的《山水小品》，畫工精美，筆法老辣。據傳曾經被收藏在故宮博物院。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林越仔細打量著那幅畫。
在普通人眼中，這幅畫的確筆法精湛，水墨氤氳，意境高遠。
但他在古代也是開過眼的，有了點見識，這幅畫雖然模仿得不錯，但終究差了幾分神韻。
「三百萬！」
洪少第一個舉牌，虎視眈眈地看向林越。
價格很快攀升到四百五十萬。
「林老弟，這幅畫值這個價，要不要......」老陳在一旁小聲提醒。
林越搖搖頭：「假的。」
「什麼？」老陳一愣。
「這幅畫是贗品，最多值五十萬。」
林越淡淡地說，「你看這裡的用墨和那裡的題款，都不符合沈周的風格。
更何況，故宮的沈周真跡我都數得出來，從沒聽說過這幅畫。」
老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明白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懂這麼多。
最終，這幅畫被洪少以五百萬拿下。
「呵，果然是個外行。」
洪少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聲音剛好能讓林越聽見，「連第一件都不敢舉牌，待會有你好看的。」
第二件拍品是一套清代官窯瓷器，青花釉色飽滿，器型完整。
這次是真品，但保存狀態一般，有細微的沖裂。
林越依然沒有舉牌，任由它被別人以三百萬拿下。
「各位！」
拍賣師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接下來這件拍品，可是今晚的重頭戲之一。」
林越眼睛一亮。這不就是那個服務生提到的第三件拍品嗎？
「請看大屏幕。這是一枚傳說中的'定海珠'，相傳是明朝永樂年間流傳下來的稀世之寶。據史料記載，這顆明珠原本是波斯國王進貢給永樂皇帝的寶物，後來在鄭和下西洋時流失。直到近代才重新出現在收藏界。」
拍賣師繪聲繪色地介紹著，工作人員將一個紅色絲絨托盤推上台來。
托盤中央，一顆渾圓的珍珠正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
在普通人眼中，這不過是一顆品相不錯的古董珍珠。
但林越在古代親眼見過真正的定海珠，那可是當年波斯國王親自挑選的瑰寶，珠體渾圓，光澤內斂，隱隱有七彩光華流轉。
眼前這顆珠子，竟然與他在古代見過的一模一樣！
「起拍價，一千萬！」拍賣師話音剛落，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就開始不斷跳動。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
價格很快突破三千萬。
洪少開始舉牌，一次加價五百萬，氣勢十足。
其他競價者漸漸退出，場內的氣氛越發緊張。
「這顆珠子，」
老陳神色凝重地說，「據說是黑龍堂的鎮堂之寶，這次拿出來拍賣，恐怕另有深意。」
林越微微點頭。難怪宋如歌會讓那個服務生會特意提醒他，這裡面果然有文章。
「五千萬！」
洪少再次舉牌，目光挑釁地看向林越的方向，「如歌，這顆珠子我一定要拿下來送給你。」
會場一片譁然。
五千萬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這顆珠子的市場價值。
宋如歌秀眉微蹙，似乎對洪少的糾纏有些不耐煩。
就在這時，林越緩緩舉起了牌子。
「六千萬。」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霎時間，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默默無聞的年輕人。
老陳更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洪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舉起牌子：「七千萬！」
「一億。」
林越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次，連宋如歌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
拍賣師也被這個天價驚到了，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兩、兩億一次！」
「兩億兩次！」
洪少臉色鐵青，手中的拍牌攥得咯咯作響。
他身邊的助理湊過來小聲說了幾句，大概是在勸他理智一些。
「兩億三次！」
「成交！」
拍賣錘落下的聲音在會場內迴蕩。
洪少鐵青著臉站起來，狠狠地把拍牌摔在地上：「媽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越這才悠悠開口：「洪少，不是說要比比看嗎？現在就認輸，是不是太早了？」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話中的諷刺意味卻讓洪少的臉更加難看。
而這，僅僅是開始。
「下一件拍品，」
拍賣師適時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是一件宋代汝窯天青釉瓷瓶......」
接下來的拍賣會上，但凡是林越看中的拍品，不管洪少出價多少，他總是能輕鬆地將價格抬到一個讓人咋舌的高度。
其中最驚人的是一套元青花纏枝牡丹紋梅瓶，當林越以一億兩千萬的價格拿下時，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這位先生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是啊，這一晚上花出去快三個億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說是老陳帶來的，但老陳什麼時候認識這種大人物了？」
竊竊私語此起彼伏，每一次加價，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洪少的自尊心上。
到拍賣會後半段，洪少連舉牌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財力。
而在拍賣會即將結束時，林越拿下的藏品總價值已經達到四億五千萬。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如歌，」
林越站起身，目光落在宋如歌身上，「多謝提醒。那顆定海珠，的確很適合我。」
宋如歌優雅地起身，走到林越面前，輕輕一笑：「沒想到，你真的認得那顆定海珠。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很多話要說。」
這一刻，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人身上。而洪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蕭老不知何時出現在會場後門，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