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滋味
御書房內，沉重的檀香裊裊升起。
探子跪在地上，聲音輕微卻清晰：
「回稟陛下，舒城近日情況有異。
城中百姓面有血色，坊間傳言糧倉儲糧充足，
姜明月竟在困城之中撐了下來。」
大周皇帝正在批閱奏摺，聞言頭也不抬，
只是冷冷一笑：「哦？」
這一聲輕飄飄的應答，
卻讓探子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是，是的。」
探子戰戰兢兢地補充道，
「屬下打探到，近日舒城糧倉突然多出許多糧食，城中百姓都說......」
「夠了。」
皇帝抬手打斷了探子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個小小舒城而已，何須在朕面前絮絮叨叨？」
他擱下手中的硃筆，起身踱步至窗前。
窗外御花園裡牡丹盛開，香氣四溢。
皇帝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姜家如今還剩什麼？」
他自言自語般開口，聲音里滿是輕蔑，
「老將軍已死，三個兒子也皆喪命沙場。
就剩這麼一個弱女子，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皇帝轉身回到龍案前，隨手拿起一份奏摺。
那是北魏遞來的和談書，
上面的條件雖然苛刻，卻正合他意。
只要能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皇位，
區區幾座城池又算得了什麼？
「朕已下令封鎖舒城所有貿易往來。」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就算她能從西北七城弄到些糧食，又能有多少？一個月？兩個月？」
探子依舊跪在地上，
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姜明月在城中弄到了糧食？」
皇帝忽然笑了，
「不過是困獸之鬥，垂死掙扎罷了。區區一座邊城，一個姜家遺女，還入不得朕的眼。」
他重新拿起硃筆，在和談書上圈圈點點，
仿佛已經在規劃割讓哪些城池才能換來北魏的善意。
至於那些即將成為他籌碼的邊境將士，
早已被拋之腦後。
「下去吧。」
皇帝揮了揮手，目光已經轉向其他奏摺，
「以後這種小事，不必再來煩朕。」
探子如蒙大赦，連連叩首退下。
殿內重歸寂靜，只余檀香繚繞。
皇帝專注地批閱著奏摺，
臉上是志得意滿的笑容。
在他看來，
姜明月不過是個將死之人，根本不值一提。
-------------------------------------
「將軍......」
林越望著被火燎過的牆壁，突然開口，
「這後巷的事情還得再議一議。」
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姜明月身影一頓：
「仙家還有什麼見解？」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次的事，倒是讓之前的布置都白費了。」
林越指了指四周燒焦的痕跡，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月光下的姜明月，卸去了白日裡的英氣，
更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婉。
「這裡可是咱們聯絡的要道，居然被人鑽了空子。」
姜明月臉色一暗，聲音中滿是自責，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是我考慮不周。若非仙家神通廣大，今日這一場火攻......」
她抬眸看向林越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盛滿歉意，
「差點讓仙家的寶地也遭了殃。」
「將軍不必如此。」
林越擺擺手，看著她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軟
「只是這後巷還需多加防範。依我看，不如多派些人手把守，尤其是夜間巡邏要密些。」
「這是自然。」
姜明月鄭重點頭，纖細的手指按在劍柄上。
即便是這般英武的動作，
在她清麗的面容襯托下也顯得別有一番韻味。
「我這就重新安排防務，派我親信的精兵日夜輪值，決不能再讓宵小有可趁之機。」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越看著她眼中的恨意，忽然有些心疼。
這位女將軍，平日裡要撐起一座城池，
如今還要處處提防內奸，當真不易。
他看了看姜明月蒼白的臉色，猶豫道：
「要不......將軍隨我去仙界用些東西？」
姜明月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多謝仙家好意，只是這傷......」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肩。
「也是。」
林越輕嘆一聲，
「將軍還是先去休息吧，傷勢要緊。」
「嗯。」
姜明月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今日多虧仙家指點，否則這李旦的事，我還不知要費多少周折。」
「將軍客氣了。」
林越笑道，
「不過是些小計罷了。」
姜明月認真地看著他：
「在我看來，仙家每一次的建議都彌足珍貴。」
她的聲音輕柔了幾分，
「有仙家相助，我才能在這舒城立足。」
林越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將軍快去休息吧。」
「好。」
姜明月莞爾一笑，「仙家也早些歇息。」
待姜明月走後，林越獨自穿牆回到便利店。
店內燈光明亮，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望著這一切，陷入沉思。
現在的處境，倒真是因禍得福。
雖然莫名其妙穿越到那個不知名的朝代，
但遇到姜明月這個「財神」，反而讓他的「生意」蒸蒸日上。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笑了笑。
「既然如此......」
他眼中精光一閃，
「不如把這條街都盤下來。」
是啊，現在手裡的錢越來越多，
與其放在那裡，不如擴大地盤。
一來能更好地保護那道神奇的「牆壁」，
二來也方便給姜明月運送物資。
他踱步到店門外，看著這條熱鬧的街道。
這裡的每一家店鋪，他略微估算過價格。
如果按照他的估算，不久後，這條街就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林越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擴建的藍圖。
現在這個小小的便利店空間，很快就要煥然一新。
他要把這裡打造成一個真正的補給基地，
源源不斷地為姜明月提供各種物資。
畢竟現在姜明月可是他的搖錢樹，
無論如何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再說，看著那個倔強的女將軍受傷的模樣，
他心裡還真有些不是滋味。
探子跪在地上，聲音輕微卻清晰：
「回稟陛下，舒城近日情況有異。
城中百姓面有血色，坊間傳言糧倉儲糧充足，
姜明月竟在困城之中撐了下來。」
大周皇帝正在批閱奏摺，聞言頭也不抬，
只是冷冷一笑：「哦？」
這一聲輕飄飄的應答，
卻讓探子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是，是的。」
探子戰戰兢兢地補充道，
「屬下打探到，近日舒城糧倉突然多出許多糧食，城中百姓都說......」
「夠了。」
皇帝抬手打斷了探子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個小小舒城而已，何須在朕面前絮絮叨叨？」
他擱下手中的硃筆，起身踱步至窗前。
窗外御花園裡牡丹盛開，香氣四溢。
皇帝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姜家如今還剩什麼？」
他自言自語般開口，聲音里滿是輕蔑，
「老將軍已死，三個兒子也皆喪命沙場。
就剩這麼一個弱女子，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皇帝轉身回到龍案前，隨手拿起一份奏摺。
那是北魏遞來的和談書，
上面的條件雖然苛刻，卻正合他意。
只要能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皇位，
區區幾座城池又算得了什麼？
「朕已下令封鎖舒城所有貿易往來。」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就算她能從西北七城弄到些糧食，又能有多少？一個月？兩個月？」
探子依舊跪在地上，
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姜明月在城中弄到了糧食？」
皇帝忽然笑了，
「不過是困獸之鬥，垂死掙扎罷了。區區一座邊城，一個姜家遺女，還入不得朕的眼。」
他重新拿起硃筆，在和談書上圈圈點點，
仿佛已經在規劃割讓哪些城池才能換來北魏的善意。
至於那些即將成為他籌碼的邊境將士，
早已被拋之腦後。
「下去吧。」
皇帝揮了揮手，目光已經轉向其他奏摺，
「以後這種小事，不必再來煩朕。」
探子如蒙大赦，連連叩首退下。
殿內重歸寂靜，只余檀香繚繞。
皇帝專注地批閱著奏摺，
臉上是志得意滿的笑容。
在他看來，
姜明月不過是個將死之人，根本不值一提。
-------------------------------------
「將軍......」
林越望著被火燎過的牆壁，突然開口，
「這後巷的事情還得再議一議。」
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姜明月身影一頓：
「仙家還有什麼見解？」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次的事，倒是讓之前的布置都白費了。」
林越指了指四周燒焦的痕跡，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月光下的姜明月，卸去了白日裡的英氣，
更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婉。
「這裡可是咱們聯絡的要道，居然被人鑽了空子。」
姜明月臉色一暗，聲音中滿是自責，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是我考慮不周。若非仙家神通廣大，今日這一場火攻......」
她抬眸看向林越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盛滿歉意，
「差點讓仙家的寶地也遭了殃。」
「將軍不必如此。」
林越擺擺手，看著她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軟
「只是這後巷還需多加防範。依我看，不如多派些人手把守，尤其是夜間巡邏要密些。」
「這是自然。」
姜明月鄭重點頭，纖細的手指按在劍柄上。
即便是這般英武的動作，
在她清麗的面容襯托下也顯得別有一番韻味。
「我這就重新安排防務，派我親信的精兵日夜輪值，決不能再讓宵小有可趁之機。」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越看著她眼中的恨意，忽然有些心疼。
這位女將軍，平日裡要撐起一座城池，
如今還要處處提防內奸，當真不易。
他看了看姜明月蒼白的臉色，猶豫道：
「要不......將軍隨我去仙界用些東西？」
姜明月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多謝仙家好意，只是這傷......」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肩。
「也是。」
林越輕嘆一聲，
「將軍還是先去休息吧，傷勢要緊。」
「嗯。」
姜明月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今日多虧仙家指點，否則這李旦的事，我還不知要費多少周折。」
「將軍客氣了。」
林越笑道，
「不過是些小計罷了。」
姜明月認真地看著他：
「在我看來，仙家每一次的建議都彌足珍貴。」
她的聲音輕柔了幾分，
「有仙家相助，我才能在這舒城立足。」
林越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將軍快去休息吧。」
「好。」
姜明月莞爾一笑，「仙家也早些歇息。」
待姜明月走後，林越獨自穿牆回到便利店。
店內燈光明亮，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望著這一切，陷入沉思。
現在的處境，倒真是因禍得福。
雖然莫名其妙穿越到那個不知名的朝代，
但遇到姜明月這個「財神」，反而讓他的「生意」蒸蒸日上。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笑了笑。
「既然如此......」
他眼中精光一閃，
「不如把這條街都盤下來。」
是啊，現在手裡的錢越來越多，
與其放在那裡，不如擴大地盤。
一來能更好地保護那道神奇的「牆壁」，
二來也方便給姜明月運送物資。
他踱步到店門外，看著這條熱鬧的街道。
這裡的每一家店鋪，他略微估算過價格。
如果按照他的估算，不久後，這條街就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林越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擴建的藍圖。
現在這個小小的便利店空間，很快就要煥然一新。
他要把這裡打造成一個真正的補給基地，
源源不斷地為姜明月提供各種物資。
畢竟現在姜明月可是他的搖錢樹，
無論如何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再說，看著那個倔強的女將軍受傷的模樣，
他心裡還真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