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傲嬌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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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那個小黑點已經轉身離開,走出了墨池的視線,他收回目光,轉身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平板,調出電梯內的監控。

  時間拉回到十分鐘前,季清檸站在電梯跟電梯員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地傳到兩人的耳中。

  墨池目光從頭至尾定在季清檸那張清麗的臉龐上。

  「這裡是墨氏旗下的醫院,上次我被墨雲飛捅傷,就是住的這一層,她聽電梯員說十六層近段期間不對外開放,很輕易就能確定。」

  余亞平恍然大悟,同時不得不承認季清檸心思細膩。

  「這麼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沒死?但那天在太平間,她看到那具屍體時,哭的肝腸寸斷的,我們這麼多人可都聽見了,不像是裝出來的。」

  「確實不是裝的。但誰說她是以為我死了才哭,你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喜極而泣?她看到那具屍體,發現不是我,激動,慶幸之餘,痛哭流涕不也很正常。」

  余亞平再次感嘆墨池的頭腦,這種都沒親眼看見過的事都能推測出原因,還這麼精準。

  「我就好奇了,她從哪裡認出屍體不是你的?燒得像塊黑炭,說實話,我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要不是事先知情,不一定能認得出。」

  墨池默默將錄像里季清檸的樣子一幀幀截圖保存,眉梢淡淡挑起,

  「剛剛已經提醒你了,你自己猜。」

  剛剛提醒了?

  余亞平稍一思索,「靠」了一聲,

  「墨雲飛當年捅你那刀是吧!我記得留了不小的疤,怪不得她認個屍,恨不能把那塊白布全揭了,果然聰明,也夠冷靜。」

  墨池得意勾唇,

  「她本來一直就很聰明。」

  余亞平受不了墨池這幅戀愛腦的樣子,

  「你別得意太早,她知道你沒死,還知道你就住在十六層,都沒過來看你一眼,足以證明生氣了,我看到時候你要怎麼才能把人哄好。」

  墨池更得意了,嘴角勾起壓都壓不住的弧度。

  「她不來看我不是因為怪我,而是她知道我這麼做一定有我的理由,不想破壞我的計劃。」

  余亞平瞠目結舌,

  「你確定,是這樣嗎?」

  女人這種生物,無理都要鬧三分,更何況有理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一點情緒都沒有。

  墨池掀眸,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節奏的輕點,

  「老余,你跟常思齊在一起時間還是少了,距離我們這種彼此相互信任的狀態,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的距離。」

  余亞平:…

  雖然知道他是在炫耀,但還是表示有被冒犯到。

  ……

  這段時間,雲城最出風頭的當屬唐家。

  與M國JF公司簽訂長期戰略合作夥伴的報導,連著上了一個星期的財經新聞。

  這意味著,唐家將成為雲城首位打開國外科技醫療市場的企業,而雲城政府將會不遺餘力支持唐家一系列工作的展開。

  相比之下,曾經壓了唐家不止兩頭的墨氏呈直線下滑趨勢。

  先是墨池廢了蔣磊一事,多少給墨氏帶來了一點動盪。

  隨後墨晗殺人的事被爆出,又是一輪新的輿論攻擊。

  緊接著墨池「死亡」,墨父墨母經受不住打擊,紛紛倒下,讓一個完全不懂經商之道的女人掌管墨氏。

  那些與墨氏有合作關係的公司本來就有點惶惶然,又有背後蔣家跟唐家不遺餘力的打擊跟拉攏。

  很快,紛紛倒戈,以各種理由取消與墨氏的合作。

  墨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商業危機,集團內部人員也軍心不穩。

  江南敲門進來時,季清檸正在看公司最近新增的離職人員名單。

  「墨太太,找我有事?」

  季清檸頭也不抬,

  「江助理,最近公司里離職的越來越多了,好多都還是部門骨幹,管理層,你有沒有去調查,他們是被哪些公司挖走了?」

  江南態度恭敬,語氣卻帶著憤慨,

  「左不過唐家,蔣家,他們吃相太難看,嘴已經湊到咱們的碗裡了。」


  季清檸吐出口清氣,學著墨池經常做的動作,躺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約摸過了兩三分鐘,江南一度懷疑季清檸是不是睡著了,正想著要不要輕手輕腳退出去,季清檸好看的桃花眼睜開。

  「這次在博雅酒店舉辦的商業峰會的邀請函在你那吧?」

  江南點頭,

  「在的,您是打算參加?」

  「當然參加,人家邀請函都發過來了,不去,不是更顯得墨氏大廈將傾。」

  江南有他的考量,

  「這次峰會,唐家,蔣家也都在,他們那些人慣會拜高踩低,我擔心您去了,影響心情。」

  季清檸半點不以為意,

  「我這輩子也沒高過,被人踩低的經歷倒是不少,最多被人逞些口舌之利,又不破皮少肉的。」

  ……

  峰會當天,季清檸盛裝出席。

  她長相本就屬於精緻那一掛的,略施粉黛就尤其攝人心魄。

  一條香檳色吊帶長裙,大露背設計將她漂亮的蝴蝶骨展現的淋漓盡致。

  同色系的珠片在燈光下折射出華麗的色澤,再搭配法式花朵流蘇耳環,一入場,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江南從前陪在墨池身邊,同樣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存在,但那些人看墨池的眼神,往往都是敬重,仰慕,甚至是誠服。

  眼下跟著季清檸卻又完全不同,感覺季清檸是一朵盛放的玫瑰花,周圍那些人是覬覦這朵玫瑰的採花賊。

  於是,本來今晚只用輔助她與各位老總周旋的任務,此時又多了一樣,

  「護花使者」。

  不過,是單純字面意義上的護花使者,他太清楚某些人了,又搶又護的。

  若讓他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讓季清檸被其他異性沾染上一根手指頭,他的好日子也算到頭了。

  靳懷之默默站在露台上欣賞季清檸。

  他知道他是漂亮的,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張揚地釋放她的美。

  像只初化人形的妖,既純又媚,簡直動人心魄,令人捨不得移開眼。

  季清檸今天在會場上回答最多的問題就是,

  「墨太太,墨總為何沒與您一起出席,前些日子,從崖上衝下去的那輛車,應該不是墨總開的吧?」

  那已經不是試探,只差當面問她,喂,你老公是不是死了。

  季清檸忍住心裡的不快,極盡耐心的一一回復,

  「哦,我老公他身體有些不適,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家中休養,上次那輛衝下山崖的車的確是我老公的,但當時車上只有司機一人,我老公並不在車內。」

  那些人也都是人精,表面打著哈哈,

  「這樣啊,那墨總還真是幸運啊,萬一當時他也在車上,那現在恐怕…」

  實際背著季清檸偷偷撇嘴,

  「這墨太太也是不容易,新婚不久就死了老公,害怕墨氏受創,還不敢承認老公已經死了的事實,別看她現在對著咱們巧笑倩兮,實際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哭呢。」

  鐘琴冷嗤一聲,

  「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為了墨氏著想,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說不定看著墨氏不行了,急著尋找下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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