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小白兔變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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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亞平剛洗過澡,又被整出了一身汗,關鍵始作俑者尚不自知,還趴在他胸前,把他當做「壞蛋」,試圖對他進行鎖喉。

  那雙小手其實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掐著他的脖子,

  「哼,大壞蛋,可別小瞧我,我可是正宗的跆拳道黑帶,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余亞平一臉生無可戀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嗯,跆拳道黑帶小公主,大壞蛋知道你的厲害了,這就投降。」

  他邊說著,邊舉起兩隻手,做投降狀。

  但這句話,顯然勾起了常思齊為數不多的一點點清醒。

  她停住掐他的動作,揉了揉眼睛,仔細去看余亞平的臉。

  「咦,你怎麼也叫我小公主?」

  她手指戳了戳余亞平的臉頰,又揉了揉余亞平的嘴唇。

  「還有,你怎麼長得也跟他一模一樣,雙眼皮,長睫毛,都是這麼好看誒。」

  余亞平被她揉得五官都錯位了,

  「小公主,再好看也經不起你這麼蹂躪吧。」

  「蹂躪?」

  常思齊忽然想到什麼,隨即兩眼一彎,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他長得好看,又溫柔,就是太愛說教了,確實欠收拾,欠蹂躪,」

  常思齊說完,忽然對著余亞平的嘴唇吻下去。

  溫潤甜膩的觸感讓余亞平渾身觸了電般僵硬了一下,隨即握著常思齊的雙肩,把她推開。

  「常思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余亞平甚少喊常思齊的名字,尤其還是連名帶姓的喊,要放在平常,常思齊一定知道他生氣了,不敢再鬧他。

  可現在的常思齊不是正常人,看見余亞平生氣,哼哼兩聲,

  「你居然敢凶我,看我不咬你!」

  說著,真的對著余亞平的唇咬了一口,余亞平吃痛,嘴唇張開,常思齊的舌頭像只靈活的泥鰍,順著他的唇縫就鑽了進去。

  余亞平是喜歡常思齊沒錯,但他是個有計劃的人,常思齊畢竟還在念書,他從未想過這麼快跟她發生點什麼。

  可眼下的情形,實在太讓他著不住了。

  常思齊不光嘴上忙,兩隻小手也沒閒著,沒兩分鐘就把余亞平身體內的火燃了個徹徹底底。

  余亞平摟著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轉,兩人的體位,局勢瞬間逆轉。

  余亞平雙手撐在常思齊肩旁,猩紅著眸子,居高臨下看著她,

  「小公主,仔細看看我,知道我是誰嗎?」

  常思齊根本以為自己在做夢,圓圓的眼睛眨巴兩下,手指還特調皮地戳了戳余亞平的酒窩,

  「早認出來了,是有性感酒窩的亞平哥。」

  余亞平唯一一點理智瞬間消失殆盡,反正早晚都是他的,提前一點又有什麼所謂。

  ……

  三個女人中,娜娜酒量最好,喝得最少。

  路上,任憑常青怎麼跟她搭話,就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眼看就快到她家公寓樓下了,常青不禁有點急了。

  「溫依娜,你到底幾個意思,不就偷親了你一下嗎,都跟你道過幾次歉了,差不多得了。」

  娜娜本來一直背對著常青在看窗外的夜景,聞言,扭頭,總算給了常青一個正臉。

  「常青,你喜歡我?」

  常青眉頭狠狠皺起,

  「我以為我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

  他之前那些前女友,但凡他釋放出一丁點對她們有好感的訊號,一個個就會主動貼上來,不像溫依娜,水潑不進的。

  「你喜歡我,我就得接受,被你強吻,還要對你感激涕零,面對你的道歉,不接受,就是拿喬,就是不識好歹,我這樣理解對嗎?」

  常青眉頭隨著娜娜的話,越皺越緊,

  「我沒那樣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娜娜看著常青,忽然笑了,

  「常青,你這輩子沒好好追過哪個姑娘吧?」


  常青想說他怎麼沒追過,但轉念一想,開始懷疑,那些對待前女友,花店包月,按時按點自動送出去的花,逢年過節,紀念日大手一揮發出去的轉帳,都算追嗎?

  想到這裡,常青緊皺著的眉有舒緩的跡象,怪不得娜娜一直不搭理他,原來是嫌他追人的手段不行。

  「你說,你想要我怎麼追你,只要我能做得到。」

  娜娜搖頭,笑得更開了,

  「我又不喜歡你,幹嘛要你追,常青,我這人一根筋,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願跟人曖昧不清,實話告訴你,從我倆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你沒什麼好感,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也沒覺得有多大的改善。」

  她說著,手指隨意地抓了把頭髮,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花費心思,因為,不會有任何回報,而且還會讓我對你愈發反感。」

  不喜歡?反感?

  常青從未想過,娜娜居然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討厭他。

  若不是了解她的性情,他甚至以為她是在對自己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舌尖狠狠抵了抵後槽牙,

  「給我個理由,不喜歡我的理由。」

  他說不上這一刻心裡什麼感受,悶,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的憋悶,畢竟他常青這輩子還從未這麼被人嫌棄過。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什麼理由,真要給一個你才甘心,那就是我不喜歡海王,尤其像你這樣有錢,又有點姿色的海王。」

  娜娜說完,車子正好駛到她公寓樓下,她下車,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常青揮了揮手,

  「多謝啦,常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

  季清檸第二天被鬧鐘吵醒時,頭還暈暈乎乎的。

  記憶從她被墨池抱著上了車開始便處於斷片狀態。

  她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暗道酒精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她下床,拖著宿醉的身體去到盥洗室洗漱,牙刷到一半,感覺不對,動作頓住,對著鏡子看了眼身上被穿得整整齊齊的睡裙,大腦「嗡」地一下。

  她不認為自己都醉到斷片了還能自己換衣服,而且他們回來的點,談姨也早就睡了,更不可能是她幫忙換的。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季清檸想到這裡,嘴唇抿緊,同時心裡懊悔至極。

  再凝神一看,脖頸處幾塊星星點點的紅痕,更是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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