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擊潰防線
上次被迫向唐夢妍道歉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如若不是被逼得太狠，季清檸才不想再自討苦吃。
「既然你說到這裡了，有件事我剛好跟你說一下，年後我打算從這裡搬出去，到時候宥宥也上學了，基本不在家，萬一她想我了，你隨時隨地帶她去找我，不影響我配合你們培養父女關係。」
「這就決定了？」
墨池冷哼一聲，
「季清檸，你這小三做得可夠窩囊的，別人三兩句話就能讓你丟盔棄甲。」
季清檸抵著墨池胸口的手微微用力，尤其「小三」這兩個字從墨池嘴裡說出來，尤其刺耳。
「我不是小三！」
墨池像是沒聽清，眉梢微挑，
「什麼？」
季清檸銀牙緊咬，
「我說，我不是小三！」
墨池跟唐夢妍是在她去南城時才訂婚，那之後，她的確跟墨池沒有任何曖昧不清的關係。
哪怕這段時間她住在墨池家，兩人也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墨池嗤笑一聲，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小三，那你怕什麼？不知道清者自清？」
季清檸擰眉，
「我只知道人言可畏，墨池，你跟唐夢妍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再住這裡，的確很不合適。」
「這也是唐夢妍跟你說的？她說我跟她要結婚了？」
季清檸垂眸，掩下眼底的一抹失意，
「她只說兩邊家長已經在商量婚期了。」
「的確如此。」
墨池點頭，
「只不過，我這邊還沒完全同意，季清檸，你想我同意嗎？」
季清檸心裡像被人用刀使勁扎了幾個窟窿，嗖嗖漏風，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的意見不重要，我只有一個要求，哪怕結婚，你跟唐夢妍必須善待宥宥，否則…」
「否則如何？」
墨池饒有興致地看著季清檸，
「否則你要把宥宥從我身邊搶走？季清檸，你也不想想，你有這個本事嗎？」
「的確沒有，但你也別低估一個母親的力量，誰要敢傷害我的孩子，我豁出這條命也要跟他拼了。」
季清檸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強硬，漆黑的雙眸同時迸發出一種狠意。
墨池自然是信她的話的，他怎麼可能低估她的力量，那次為了救宥宥，從車上一躍而下的情形他至今每每想起，仍舊止不住地心驚。
但他面上卻沒表現出任何。
「宥宥說你給她起的名字，是祈求原諒的意思，季清檸，你在祈求誰的原諒？」
季清檸當初告訴宥宥名字的寓意時，從沒想過有一天她還會跟墨池重逢，更沒想過宥宥會將這件事講給墨池聽。
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是我的，對嗎？因為你害死了墨晗，因為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所以要祈求我的原諒。」
季清檸聞言，猛地看向墨池，他平靜的面容下蘊藏著驚濤駭浪。
仿佛稍不注意，就會把她攪入，吞噬。
「我再說一遍，墨晗不是我害死的，還有，雖然一開始我的確是抱著目的接近你，但是後來…」
季清檸說到這裡，意識到什麼，果斷剎車。
「後來什麼？」
墨池卻不肯放過她，他記得之前程媛去嘉瀾灣大鬧那次，他從醫院回家後朝季清檸發難，季清檸似乎也說過類似解釋的話，但當時他聽不進去任何，直接打斷了她，甚至放話，永不會信她。
而現在，他迫不及待想聽完這個答案。
他掰著季清檸的下巴，迫使季清檸與她對視，
「後來什麼，季清檸，繼續說完。」
季清檸目光閃躲，她怎麼能說？她還有什麼必要說。
他馬上就是要結婚的人了，就算不跟唐夢妍結，也可能是任何其他女人，總之，除了她。
墨池居高臨下，將季清檸的掙扎，逃避盡收眼底。
心臟有持續不斷的痛意襲來，他強壓下去，繼續逼問，
「宥宥說，你每次跟我分開都會特別傷心，季清檸，你在傷心什麼？你不是不愛我嗎？不是最想要逃離我嗎？」
季清檸的本就慌亂的心緒，在墨池步步緊逼的追問下，逐漸變得不可控。
她終於明白了，密閉的臥室，壓制的動作，一個一個看似隨意，卻緊密相連的問題。
墨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周遭一切，一步步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想清楚這些的季清檸只想逃離，用力推搡墨池的身體，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還有，宥宥才多大，她說的話你大可不必當真。」
「季清檸！」
墨池低吼一聲，
「宥宥雖然才五歲，但比你強多了，至少她從來不說謊！」
「我現在鄭重問你一句，之前你在南城說過的話是不是都是騙我的，你其實是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愛上我了？」
「不是！」
季清檸不知道墨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執著於這個問題。
到底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嫌自己的心被她傷得不夠狠？
季清檸至今記得，南城那場大雨，她狠心拒絕他後，宥宥告訴她，她看到墨池哭了。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再也不想像那樣傷害墨池第二次。
可是，墨父當初對她說的話還言猶在耳——
「你跟池兒之間是孽緣，一直糾纏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想到這裡，季清檸只有再次狠下心腸。
「我沒有騙你，自始至終也從未愛上過…」
話未說完，墨池忽然傾身堵住她的唇。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攻城掠池的狠意。
他用力吸吮，啃噬，像是要藉由這個吻，將他滿腔的痛意全都釋放出來。
季清檸被迫抵在沙發跟他之間，仰著頭，被迫承接著他的怒火。
她嗚咽著，捶打著，忽然感覺唇上一陣尖銳的痛意襲來，她情不自禁悶哼一聲，下一秒，舌尖品嘗到一股濃烈的腥甜。
墨池自然也嘗到了，喘著粗氣，微微退開，舌尖掃過嘴角沾染著的鮮血。
他眼底的瘋狂還未褪盡，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凝視她。
「我有沒有說過，再撒謊，把你的嘴親爛？」
季清檸唇上還在不停往外滲著血珠，胸脯因為羞赧，劇烈起伏。
「我撒什麼謊了？不愛你就是撒謊？墨池，就憑宥宥幾句話，你就跟瘋了似的非要強迫我承認愛上了你，你不覺得很荒謬？」
「你難道忘了，要不是你忽然阻撓，我現在都已經跟方懷之結婚了！」
「去他媽的方懷之，去他媽的結婚！」
墨池說罷，再次傾軋上來，這次沒再強吻季清檸，大手直接撕扯季清檸領口的衣物。
季清檸驚駭之下，雙眼睜大，手腳並用地反抗墨池，
「你鬆開我，墨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證明給你看！」
如若不是被逼得太狠，季清檸才不想再自討苦吃。
「既然你說到這裡了，有件事我剛好跟你說一下，年後我打算從這裡搬出去，到時候宥宥也上學了，基本不在家，萬一她想我了，你隨時隨地帶她去找我，不影響我配合你們培養父女關係。」
「這就決定了？」
墨池冷哼一聲，
「季清檸，你這小三做得可夠窩囊的，別人三兩句話就能讓你丟盔棄甲。」
季清檸抵著墨池胸口的手微微用力，尤其「小三」這兩個字從墨池嘴裡說出來，尤其刺耳。
「我不是小三！」
墨池像是沒聽清，眉梢微挑，
「什麼？」
季清檸銀牙緊咬，
「我說，我不是小三！」
墨池跟唐夢妍是在她去南城時才訂婚，那之後，她的確跟墨池沒有任何曖昧不清的關係。
哪怕這段時間她住在墨池家，兩人也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墨池嗤笑一聲，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小三，那你怕什麼？不知道清者自清？」
季清檸擰眉，
「我只知道人言可畏，墨池，你跟唐夢妍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再住這裡，的確很不合適。」
「這也是唐夢妍跟你說的？她說我跟她要結婚了？」
季清檸垂眸，掩下眼底的一抹失意，
「她只說兩邊家長已經在商量婚期了。」
「的確如此。」
墨池點頭，
「只不過，我這邊還沒完全同意，季清檸，你想我同意嗎？」
季清檸心裡像被人用刀使勁扎了幾個窟窿，嗖嗖漏風，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的意見不重要，我只有一個要求，哪怕結婚，你跟唐夢妍必須善待宥宥，否則…」
「否則如何？」
墨池饒有興致地看著季清檸，
「否則你要把宥宥從我身邊搶走？季清檸，你也不想想，你有這個本事嗎？」
「的確沒有，但你也別低估一個母親的力量，誰要敢傷害我的孩子，我豁出這條命也要跟他拼了。」
季清檸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強硬，漆黑的雙眸同時迸發出一種狠意。
墨池自然是信她的話的，他怎麼可能低估她的力量，那次為了救宥宥，從車上一躍而下的情形他至今每每想起，仍舊止不住地心驚。
但他面上卻沒表現出任何。
「宥宥說你給她起的名字，是祈求原諒的意思，季清檸，你在祈求誰的原諒？」
季清檸當初告訴宥宥名字的寓意時，從沒想過有一天她還會跟墨池重逢，更沒想過宥宥會將這件事講給墨池聽。
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是我的，對嗎？因為你害死了墨晗，因為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所以要祈求我的原諒。」
季清檸聞言，猛地看向墨池，他平靜的面容下蘊藏著驚濤駭浪。
仿佛稍不注意，就會把她攪入，吞噬。
「我再說一遍，墨晗不是我害死的，還有，雖然一開始我的確是抱著目的接近你，但是後來…」
季清檸說到這裡，意識到什麼，果斷剎車。
「後來什麼？」
墨池卻不肯放過她，他記得之前程媛去嘉瀾灣大鬧那次，他從醫院回家後朝季清檸發難，季清檸似乎也說過類似解釋的話，但當時他聽不進去任何，直接打斷了她，甚至放話，永不會信她。
而現在，他迫不及待想聽完這個答案。
他掰著季清檸的下巴，迫使季清檸與她對視，
「後來什麼，季清檸，繼續說完。」
季清檸目光閃躲，她怎麼能說？她還有什麼必要說。
他馬上就是要結婚的人了，就算不跟唐夢妍結，也可能是任何其他女人，總之，除了她。
墨池居高臨下，將季清檸的掙扎，逃避盡收眼底。
心臟有持續不斷的痛意襲來，他強壓下去，繼續逼問，
「宥宥說，你每次跟我分開都會特別傷心，季清檸，你在傷心什麼？你不是不愛我嗎？不是最想要逃離我嗎？」
季清檸的本就慌亂的心緒，在墨池步步緊逼的追問下，逐漸變得不可控。
她終於明白了，密閉的臥室，壓制的動作，一個一個看似隨意，卻緊密相連的問題。
墨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周遭一切，一步步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想清楚這些的季清檸只想逃離，用力推搡墨池的身體，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還有，宥宥才多大，她說的話你大可不必當真。」
「季清檸！」
墨池低吼一聲，
「宥宥雖然才五歲，但比你強多了，至少她從來不說謊！」
「我現在鄭重問你一句，之前你在南城說過的話是不是都是騙我的，你其實是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愛上我了？」
「不是！」
季清檸不知道墨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執著於這個問題。
到底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嫌自己的心被她傷得不夠狠？
季清檸至今記得，南城那場大雨，她狠心拒絕他後，宥宥告訴她，她看到墨池哭了。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再也不想像那樣傷害墨池第二次。
可是，墨父當初對她說的話還言猶在耳——
「你跟池兒之間是孽緣，一直糾纏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想到這裡，季清檸只有再次狠下心腸。
「我沒有騙你，自始至終也從未愛上過…」
話未說完，墨池忽然傾身堵住她的唇。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攻城掠池的狠意。
他用力吸吮，啃噬，像是要藉由這個吻，將他滿腔的痛意全都釋放出來。
季清檸被迫抵在沙發跟他之間，仰著頭，被迫承接著他的怒火。
她嗚咽著，捶打著，忽然感覺唇上一陣尖銳的痛意襲來，她情不自禁悶哼一聲，下一秒，舌尖品嘗到一股濃烈的腥甜。
墨池自然也嘗到了，喘著粗氣，微微退開，舌尖掃過嘴角沾染著的鮮血。
他眼底的瘋狂還未褪盡，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凝視她。
「我有沒有說過，再撒謊，把你的嘴親爛？」
季清檸唇上還在不停往外滲著血珠，胸脯因為羞赧，劇烈起伏。
「我撒什麼謊了？不愛你就是撒謊？墨池，就憑宥宥幾句話，你就跟瘋了似的非要強迫我承認愛上了你，你不覺得很荒謬？」
「你難道忘了，要不是你忽然阻撓，我現在都已經跟方懷之結婚了！」
「去他媽的方懷之，去他媽的結婚！」
墨池說罷，再次傾軋上來，這次沒再強吻季清檸，大手直接撕扯季清檸領口的衣物。
季清檸驚駭之下，雙眼睜大，手腳並用地反抗墨池，
「你鬆開我，墨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