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只不過是財閥權貴的小白鼠
大夏，青陽市。
市中心矗立著一座規模宏大的學院——青嵐學院。
晚風輕拂，月光如冰，寒意刺骨。
在學院的後巷，三個少年圍著一個倒在地上、遍體鱗傷的黑髮少年。
他身上布滿了鞭痕，右眼已被打瞎，為了防止他逃跑，甚至連一手一腳也被折斷……
「寒門賤種就該有賤種的覺悟。」
慕容楓指尖捏著一顆猩紅的藥丸，在江墨眼前晃了晃，「這『血髓丹』可是用三十頭淬元境妖獸精血煉製的，真是便宜你了。」
說著，他的機械義肢將江墨按倒在潮濕的地面上，右眼的電子紅光閃爍，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隨即另一隻手直接將紅色藥丸塞進他嘴裡。
藥丸入口的瞬間，江墨感覺仿佛有千萬把鈍刀在刮擦他的內臟。
「咳……你們天樞班的狗……連試藥都要找替死鬼？」
他咳著血沫，忍著劇痛，揮出還能動彈的右拳，猛地砸嚮慕容楓的面門——卻被對方身後兩個少年甩出的金色鞭子纏住。
下一秒，兩人同時用力，將江墨狠狠甩向牆壁。
砰——！
江墨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啪啪啪——！
兩個少年揮舞著金色鞭子，不斷抽打在他身上，不到十秒，江墨的身上便多出了無數道血痕，皮開肉綻。
「好了，別給我打死了，我還要看看這『血髓丹』的效果。」慕容楓呵斥道，「要是他死了，你們給我當小白鼠嗎？！」
兩人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立刻停了下來。
慕容楓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江墨，緩緩走上前，「還當自己是三年前那個靈化境天才？」
他一腳踩在江墨的頭上，有力的轉了一下，嘲諷道：「靈根都碎成渣了，裝什麼硬骨頭？」
江墨狠狠盯著他，下一秒，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直襲慕容楓而去。
慕容楓依舊笑著，沒有躲避，鮮血在距離他十幾厘米時，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
江墨不甘心地吐出幾個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
聽到這幾個字，慕容楓臉色一變，沒等他說完，便一腳將其踢飛！
砰——！！
這一腳甚至比他身後兩人用金鞭甩得還要遠，力道也更重。
「我不喜歡這句話……」慕容楓陰沉著臉，緩緩開口。
「嘿嘿，我倒是挺喜歡的。」江墨的臉上寫滿了嘲諷，「沒想到……你們貴族還有害怕的話……」
慕容楓的臉色恢復平靜，「呵呵，害怕天才，但你們寒門出來的天才是掀不起風浪的。
就像你躺在這裡一樣，不過是我們的墊腳石罷了。
就算以前是靈化境又如何？也只配給我們家族試藥的小白鼠……」
「對呀對呀，說白了，他不過是個強壯的試藥小白鼠罷了。」他身邊的少年上前附和道。
「誒，這話我愛聽。」慕容楓露出笑容，「明天去我們慕容家領十萬晶石。」
「好嘞，謝謝老大，下輩子還願意做你的狗。」
江墨看著那人諂媚的模樣，苦笑了一聲，「千算萬算，居然沒算到你們這兩個叛徒！」
這時，慕容楓旁邊的另一個少年走了上來，冷漠地說道：「墨哥，這不能怪我們啊，誰讓慕容家給的實在太多……」
「呸，莊嚴，莊啟封！你們兩個到底騙了多少人？！」
莊啟封蹲下身子，掰著手指平靜地數道，「一，二，三……」
「嘿嘿，墨哥，加上你，一共十五個。」
他臉上掛著笑容，平靜地回答，「那十四個體質都不如你，要麼被我們不小心打死了，要麼就是一顆小藥丸就死了……」
聽到這裡，江墨瞳孔收縮，「十四個？天璣班失蹤的那十四個人都是你們害的？」
他震怒吼道：「直到昨天我對你們都沒有絲毫懷疑！你居然……」
「墨哥，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和他們作對，你執意要這樣，我也沒辦法。」
莊啟封的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而且，我們也不能算叛徒。」莊嚴也走了上來，符合道：「畢竟……我們三年前就加入了天樞班。」
「你……」江墨已經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劇痛在經脈里炸開，江墨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面：
不久前，他獨闖幽暗山脈獵殺靈獸，回程時卻被這三個黑衣人偷襲，靈根盡毀，從天驕淪為廢人。
他也在這時明白，眼前的兄弟倆，正是黑衣人中的兩人。
「墨哥，你總說天樞班是財閥權貴的狗，現在我想問你，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江墨的嘴張了張，但他已經沒了力氣說話，意識模糊前，他只聽見莊家兄弟倆的嗤笑……
莊啟封和莊嚴對視了一眼，上前檢查後，確定江墨已經死亡，轉頭對慕容楓說道：「老大，他……他死了。」
慕容楓嗯了一聲，「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他低頭沉思道：「看來『血髓丹』還是有著很大的副作用……」
「老大，這屍體怎麼辦？」莊嚴擔憂道，「要是丟在這裡，院長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莊啟封拍了拍他的頭，「笨，以前怎麼處理的，你忘了嗎？」
「哦對對，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可是天璣班的首席，要是……」
「我們慕容家會怕一個天璣班的首席？」慕容楓瞪了他一眼，打斷道。
莊嚴立即閉上自己的嘴巴。
慕容楓看了一眼地上的江墨，沉聲說道：「把他丟到幽暗山脈，之後你們繼續回到天璣班，幫我找下一個小白鼠。
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江墨是在幽暗山脈失蹤的。」
「老大英明啊。」
「別拍馬屁了，答應你們的晶石我慕容家一個不會少，趕緊處理吧。」慕容楓擺了擺手，「對了，記得扒光了——那裡的狼最愛啃帶血的肉。」
「收到！」兄弟倆異口同聲道。
……
幽暗山脈。
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崎嶇的山路上，莊啟封和莊嚴從車上下來，打開後備箱，將只剩一條褲子的江墨抬了出來。
「哥，這裡怪陰森的……」莊嚴環顧四周，聲音有些發顫。
山脈之中，濃密的樹冠遮天蔽日，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顯得格外寂靜。冷風穿過樹林，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市中心矗立著一座規模宏大的學院——青嵐學院。
晚風輕拂，月光如冰，寒意刺骨。
在學院的後巷，三個少年圍著一個倒在地上、遍體鱗傷的黑髮少年。
他身上布滿了鞭痕，右眼已被打瞎，為了防止他逃跑，甚至連一手一腳也被折斷……
「寒門賤種就該有賤種的覺悟。」
慕容楓指尖捏著一顆猩紅的藥丸，在江墨眼前晃了晃，「這『血髓丹』可是用三十頭淬元境妖獸精血煉製的，真是便宜你了。」
說著，他的機械義肢將江墨按倒在潮濕的地面上，右眼的電子紅光閃爍，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隨即另一隻手直接將紅色藥丸塞進他嘴裡。
藥丸入口的瞬間，江墨感覺仿佛有千萬把鈍刀在刮擦他的內臟。
「咳……你們天樞班的狗……連試藥都要找替死鬼？」
他咳著血沫，忍著劇痛，揮出還能動彈的右拳，猛地砸嚮慕容楓的面門——卻被對方身後兩個少年甩出的金色鞭子纏住。
下一秒，兩人同時用力，將江墨狠狠甩向牆壁。
砰——！
江墨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啪啪啪——！
兩個少年揮舞著金色鞭子，不斷抽打在他身上，不到十秒，江墨的身上便多出了無數道血痕，皮開肉綻。
「好了，別給我打死了，我還要看看這『血髓丹』的效果。」慕容楓呵斥道，「要是他死了，你們給我當小白鼠嗎？！」
兩人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立刻停了下來。
慕容楓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江墨，緩緩走上前，「還當自己是三年前那個靈化境天才？」
他一腳踩在江墨的頭上，有力的轉了一下，嘲諷道：「靈根都碎成渣了，裝什麼硬骨頭？」
江墨狠狠盯著他，下一秒，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直襲慕容楓而去。
慕容楓依舊笑著，沒有躲避，鮮血在距離他十幾厘米時，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
江墨不甘心地吐出幾個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
聽到這幾個字，慕容楓臉色一變，沒等他說完，便一腳將其踢飛！
砰——！！
這一腳甚至比他身後兩人用金鞭甩得還要遠，力道也更重。
「我不喜歡這句話……」慕容楓陰沉著臉，緩緩開口。
「嘿嘿，我倒是挺喜歡的。」江墨的臉上寫滿了嘲諷，「沒想到……你們貴族還有害怕的話……」
慕容楓的臉色恢復平靜，「呵呵，害怕天才，但你們寒門出來的天才是掀不起風浪的。
就像你躺在這裡一樣，不過是我們的墊腳石罷了。
就算以前是靈化境又如何？也只配給我們家族試藥的小白鼠……」
「對呀對呀，說白了，他不過是個強壯的試藥小白鼠罷了。」他身邊的少年上前附和道。
「誒，這話我愛聽。」慕容楓露出笑容，「明天去我們慕容家領十萬晶石。」
「好嘞，謝謝老大，下輩子還願意做你的狗。」
江墨看著那人諂媚的模樣，苦笑了一聲，「千算萬算，居然沒算到你們這兩個叛徒！」
這時，慕容楓旁邊的另一個少年走了上來，冷漠地說道：「墨哥，這不能怪我們啊，誰讓慕容家給的實在太多……」
「呸，莊嚴，莊啟封！你們兩個到底騙了多少人？！」
莊啟封蹲下身子，掰著手指平靜地數道，「一，二，三……」
「嘿嘿，墨哥，加上你，一共十五個。」
他臉上掛著笑容，平靜地回答，「那十四個體質都不如你，要麼被我們不小心打死了，要麼就是一顆小藥丸就死了……」
聽到這裡，江墨瞳孔收縮，「十四個？天璣班失蹤的那十四個人都是你們害的？」
他震怒吼道：「直到昨天我對你們都沒有絲毫懷疑！你居然……」
「墨哥，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和他們作對，你執意要這樣，我也沒辦法。」
莊啟封的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而且，我們也不能算叛徒。」莊嚴也走了上來，符合道：「畢竟……我們三年前就加入了天樞班。」
「你……」江墨已經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劇痛在經脈里炸開，江墨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面：
不久前，他獨闖幽暗山脈獵殺靈獸，回程時卻被這三個黑衣人偷襲，靈根盡毀，從天驕淪為廢人。
他也在這時明白，眼前的兄弟倆，正是黑衣人中的兩人。
「墨哥，你總說天樞班是財閥權貴的狗，現在我想問你，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江墨的嘴張了張，但他已經沒了力氣說話，意識模糊前，他只聽見莊家兄弟倆的嗤笑……
莊啟封和莊嚴對視了一眼，上前檢查後，確定江墨已經死亡，轉頭對慕容楓說道：「老大，他……他死了。」
慕容楓嗯了一聲，「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他低頭沉思道：「看來『血髓丹』還是有著很大的副作用……」
「老大，這屍體怎麼辦？」莊嚴擔憂道，「要是丟在這裡，院長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莊啟封拍了拍他的頭，「笨，以前怎麼處理的，你忘了嗎？」
「哦對對，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可是天璣班的首席，要是……」
「我們慕容家會怕一個天璣班的首席？」慕容楓瞪了他一眼，打斷道。
莊嚴立即閉上自己的嘴巴。
慕容楓看了一眼地上的江墨，沉聲說道：「把他丟到幽暗山脈，之後你們繼續回到天璣班，幫我找下一個小白鼠。
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江墨是在幽暗山脈失蹤的。」
「老大英明啊。」
「別拍馬屁了，答應你們的晶石我慕容家一個不會少，趕緊處理吧。」慕容楓擺了擺手，「對了，記得扒光了——那裡的狼最愛啃帶血的肉。」
「收到！」兄弟倆異口同聲道。
……
幽暗山脈。
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崎嶇的山路上，莊啟封和莊嚴從車上下來，打開後備箱，將只剩一條褲子的江墨抬了出來。
「哥，這裡怪陰森的……」莊嚴環顧四周，聲音有些發顫。
山脈之中，濃密的樹冠遮天蔽日，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顯得格外寂靜。冷風穿過樹林，發出低沉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