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邪氣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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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邪氣鬱生

  「我等築基修士,專心提升修為方是正理,族中大事,自然有長輩去做出決斷。」

  董希績看向司馬蓬,此次七國票莊的股東大會,同樣也關乎他龍董氏的利益,他當真不想志大才疏的司馬蓬再攪風攪雨了:

  「我輩應當學那楊景,他雖手握重權,卻始終將修行放在了第一位,這才是修行之人應當把持的本心。」

  他近日知道,楊景的修為已然普級築基二層。雖然以楊景如今的權勢與地位,必定不會缺少精進修為的靈丹妙藥,但能這般快的便晉級築基二層,平日裡刻苦的修行是絕對少不了的。

  若董希績不提楊景還好,他一提楊景,司馬蓬便感覺有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

  他勉強保持了理智。

  「此次我等只聊風月,不聊修行,飲酒,大家一起飲酒。」

  說罷,便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仿佛要將心中的鬱氣,與這靈酒一同,沖入腸中,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陪司馬蓬飲酒。只有董希績依舊端坐在席上,沒有動面前的酒杯。

  「董兄為何不飲,可是嫌這靈酒酒劣?」

  司馬蓬面露不快。

  「司馬兄,在下素來不飲酒。」

  董希績說道。

  司馬蓬面色陰鬱,將那侍奉董希績飲酒的侍女招回到了身邊。

  「定是此女顏色醜陋,壞了董兄的飲酒之情。」

  他說罷,那侍女的面上立即露出了恐懼之色。

  但還未等那侍女求饒,司馬蓬便已經乾淨利落的擰斷了侍女的脖頸。

  侍女身懷淺薄的修為,被擰斷脖子還沒立即死去,倒在地上抽搐著,一雙剪水雙瞳之中還殘留著恐懼和希冀,希望能有人來救一救自己。

  片刻之後,這位侍女便徹底的斷了氣息。

  在場的世家子弟見司馬蓬如此行徑,或皺眉,或色變。處死一名侍女,對他們來說倒倒不算什麼,但司馬蓬分明是在以侍女的性命,逼迫董希績飲酒。

  司馬蓬何其不智,竟然這般凌迫董家的嫡子。

  「紫梅,你去侍奉董兄。」

  又一名貌美的侍女戰戰兢兢的走到了董希績的身邊,身帶香風,雙目含淚,跪坐了下來,捧著一隻酒杯,遞上了靈酒。

  董希績依舊不飲。

  此位侍女也在驚恐的搖頭求饒之中,被擰斷了脖子,倒在地上成為了一具屍體。

  沒過多久,地上便已經躺了五具戶體。

  這些侍女雖明知會死,依舊不敢對司馬蓬的命令有絲毫的違逆。

  董希績安之若素,姿態優雅的享用桌案上的靈食,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直到席散,

  也沒有去動那杯靈酒。

  此宴不歡而散,董希績與相熟的世家子弟一同離開。

  「此人有股邪氣,日後不要再與他來往了。」

  他對著其他世家子弟說道。

  司馬蓬面色陰沉的坐在了主座之上,周邊的地上散落著成堆的戶體。

  因為才擄掠了不少新鮮的鼎爐,對這些已經被採補得沒有多少價值,只剩一副皮囊的侍女,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他惱怒的是董希績,是楊景。

  李錫山見他這副模樣,望之不似成事者,心中已經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牽涉的太深。

  「直到今日,也沒有查出楊景凌迫商行,收受靈石的證據麼?」

  司馬蓬一雙眼晴轉向了李錫山。

  李錫山心中叫苦,因為楊景的計謀,他與泰昌行告發了那些與劫修合作的商行。與北域七國的商行之間,關係本就十分的緊張,只有幾日的功夫,能尋到多少把柄。

  且手握權勢,哪有不趁機斂財的,勒索商行,謀取靈石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之事,就算他天寶樓這等龐然大物,有時候也不免需要付出些靈石,以求安穩。

  這點把柄,算得了什麼。

  更別說楊景還是修士之中的異類,竟然當真兩袖清風,對於那些商行,從不吃拿卡要,就連收禮,也會將靈石退回。

  掌握七國票莊大權至今,他與泰昌行兩大商行,真正的寶物只送出了一朵玄素真火。


  玄素真火雖然珍貴,但用此想要來扳倒那楊景,只會貽笑大方,還要惡了諸多世家,

  北軍都督府。他們天寶樓是來北域做生意的,不是來樹敵的。

  李錫山硬著頭皮解釋,但司馬蓬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卻越來越陰冷。

  「難道我司馬蓬,作為司馬氏的貴子,還奈何不了西洲這窮鄉僻壤之地的一名小小築基麼!」

  司馬蓬原本束好的長髮披散開來,一腳將身前的桌案端飛,湯湯水水撒了一地。

  越是想要對付楊景,他便越是感覺無力。與楊景為敵,竟然好像是在與北域七國的所有勢力為敵。除了寥蓼幾個想要攀附自己的世家子弟外,他竟有些孤立無援。

  李錫山同情的看了司馬蓬一眼。

  楊景是在創造利益,而他呢,卻是來爭奪利益的,二人之間有著天壤之別。只要不是鼠目寸光之人,自然知道應該站在哪一邊。

  想到這裡,李錫山也感嘆了一聲,他何嘗不是一個鼠目寸光之人。

  「明日,明日的七國票莊股東大會上,你去發聲檢舉,就說那楊景向我天寶樓勒索玄素真火,我天寶樓上供了玄素真火之後,又慾壑難填,還要靈石二十萬。」

  司馬蓬對看李錫山說道。

  「不可啊,公子!」

  李錫山臉色登時變得煞白,股東大會是都是元嬰真君,他區區一個金丹修土,怎麼敢信口雌黃,去誣陷一名五行真靈宗的真傳弟子。

  「哼,李錫山,你修行至今,我天寶樓供你吃,供你穿,讓你擁有了今日之地位,養尊處優,事到臨頭了,你不願為我天寶樓赴死麼!」

  司馬蓬站到了李錫山的面前,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

  就在在場的氛圍凝重到冰點之時,一名築基境界的侍衛疾步走了進來:

  「司馬公子,不好了,北軍都督府的鎮魔軍,將嚴相之嚴公子拿下了!」

  嚴相之正是當日留下與司馬蓬一同修習明妃歡喜法的世家子弟之一。

  「怎麼可能,他嚴氏可是玄清宗的大世家,鎮魔軍怎麼會敢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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