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簡直是度日如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蔣柔確實餓了,拿起面前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陳憶南看了她一眼,滿意地勾了勾唇。

  蔣柔吃完包子,身上恢復了一絲力氣,剛想著等會怎麼收拾這男人,就看到他又拿了射注器出來,心中警鈴大作,「你想幹什麼?」

  陳憶南舉著針頭靠近她,「你要不老實的睡著,等會又想對我不利怎麼辦?」

  蔣柔現在十分後悔剛剛的衝動,抱著身子往後退了退,「你這是蓄意害命。」

  「又不會死,害什麼命?如果你不打,我才真的有性命危險。」陳憶南說著,把吸好藥的注射器靠近蔣柔。

  蔣柔想要掙扎,可渾身無力,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拼盡全身力氣大聲問道:「這藥和打在你身上的是不是不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從他昨天出現的一刻,就是一個有準備好的圈套。

  許多圈套,她一眼就能識破,可這個圈套讓她一次次懷疑,又一次次否認,這麼精心的布局,真的是華安嗎?

  如果華安有這個本事,她哪能活到今天。

  想到這裡她懷疑地看了一眼陳憶南,「你在報復華生?」

  「報復什麼?」

  「報復華生因為我揍了你。」

  陳憶南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你別亂動,否則我扎不准更痛。」

  說完沒有其它廢話,直接快狠准地扎在了她的身上。

  一針下去,蔣柔支撐不住了,不一會兒,又睡了。

  走出房間,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一抬頭就看到陸硯四平八穩地坐在堂屋的桌前,看著他笑道:「幹得不錯。」

  陳憶南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從學醫到行醫,第一次幹這種事。」

  「凡事總有第一次,你每次看病只能看一人,而你這次,可以救很多人。」陸硯說完起身,「我出去一下辦點事,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門口有人,遇到危險喊大聲點。」

  「去哪兒?」陳憶南有點緊張,明明陸硯也只是個沒有身手的,可就是覺得他不在心裡就沒底。

  「有些事情要布置,如果順利,也許用不著七天。」

  陳憶南猶豫了一下,「去吧。」

  陸硯臨走時又交代了一句,「除了吃飯,其他時間都別讓她醒著。」

  「好。」

  陸硯出門與另外幾個擅長跟蹤的戰士匯合,他把蔣柔的匕首、槍枝以及從她的頭上摘下來的一隻髮夾交給其中幾人,「先去看看那個女人找到沒有,如果找到了,就根據你們平時的追蹤技巧,布置追蹤陷阱,再散播一下蔣柔被人擄走的消息,說得儘量嚴重。

  記住,留下的線索必須是專業人員才能找到,不能把普通百姓引來。」

  「是!陸工。」

  「事情辦妥後,馬上去我交代的地點進行匯報。」

  「是!陸工。」

  陳憶南坐在堂屋,時不時看手錶,希望陸硯早點回來,就在這時從房間裡傳來蔣柔的動靜,他立即沖了進去,一打開房門,就看到蔣柔在瘋狂地乾嘔,臉色也白得厲害,他急忙伸手把脈,發現她心率跳得極快。

  「你做了什麼?」

  蔣柔虛弱道,「我才剛醒,能做什麼,你到底給我打了什麼?」

  她內衣里藏有藥物銀針,以防被抓入刑牢,可以用來裝快死的假象逃過嚴刑拷打,剛剛吃了一粒,希望能騙得過陳憶南,為了確保她活著,應該不會繼續再給她打針了。

  陳憶南剛剛檢查過她的脈象,不像是裝的,難道是藥物在她體內起了不良反應?

  蔣柔無力地扯出一個笑,「你作為一個醫生,不救死扶傷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謀害我的性命。」

  陳憶南急道,「你胡說什麼,死不了。」

  「扶我去上廁所。」

  陳憶南猶豫了一下,上前拉起她的一隻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蔣柔借著她的力道起來,剛出房門,就看到陸硯正好提著東西回來。

  「這是幹什麼?」陸硯上前攔住。

  蔣柔聽到聲音,這才發現屋裡來了一個男人,男人高大清瘦,氣質好到與這間屋子格格不入。


  絕對不是這屋子的主人。

  陳憶南沉默了一下,「她要上廁所。」

  陸硯勾了勾唇,「扶她到房間上?」

  陳憶南震驚,「房間哪有地方?」

  陸硯在屋子裡里外外走了一圈,找了個盆,遞到蔣柔手上,「你要不願意,床上也可以。」

  陳憶南:!!!

  蔣柔:!!!

  「快點。」陸硯嚴肅道。

  蔣溫咬了咬牙,這男人眼瞎了嗎?比陳憶南還過分,「我是個女人。」

  陸硯上下打量了一眼,「我知道。」

  「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對女同志的,禮貌嗎?還有,你誰啊?憑什麼這麼對我?」

  陸硯不想和她廢話,對陳憶南說道:「扶她回房。」

  陳憶南把蔣柔扶到房間,立即出來。

  蔣柔看著緊閉的房門,這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剛剛那個男人,看她的那一眼,不但沒被她的美貌震驚,甚至都沒把她當成女人看,簡直帶著十足的防備。

  陳憶南,「這樣會不會太沒人性了?」

  陸硯毫不在意,「你不用自責,沒人性的是我,不是你。」

  說完從布袋裡拿出三個鋁皮飯盒,「吃吧」

  其中兩盒陳憶南和陸硯一人一盒,剩下一盒留給蔣柔。

  兩人吃完飯,陳憶南不願意送,「你去吧,反正她都看到你了,這女人聰明得很,肯定能猜到這事不簡單。」

  陸硯唇角勾起,「是誰說輸了就任我差遣的?」

  陳憶南不吭聲了。

  陸硯又說:「華生那天怎麼教訓你的,到時候我給你機會教訓回去。」

  「雖然咱們倆還有昨天晚上動手的三個人都能證明蔣柔有問題,但華生還是不信怎麼辦?」

  陸硯笑道:「我會讓他信的,如果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大後天就能找到這裡。」

  「那你的意思是說再過兩天就能結束?」

  陸硯點頭,「至少咱們這一環結束了。」

  陳憶南舒了一口氣,和蔣柔相處簡直是度日如年,當然是能少一天是一天。

  到了第三天,陳憶南想到華生要來,沒有再敢給蔣柔打針。

  一直到了下午,他和陸硯吃完飯,才有點疑惑地問陸硯,「華生真能通過線索追蹤到這裡嗎?」

  陸硯笑笑,「如果不能,我救他還有什麼用呢?腦子,身手樣樣不如人。」

  「什麼意思?」

  陳憶南剛問完,門口就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華生氣勢洶洶的站在了門口,「蔣柔在哪裡?為什麼外面傳言她被害了?」

  陳憶南驚訝地看了一眼陸硯,連忙緊起身,「蔣柔沒事,在房間。」

  華生冷笑了一聲,「怎麼?你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蔣柔是特務吧?」

  說著就要往房間裡衝去,被陸硯一把攔住。

章節目錄